旅途见闻第二季 (旅途见闻视频全集)

“轰!!”“老账房你行不行?!要不要换高佬来扣板子!!”,刚开完一筒子抬枪,七尺长的枪身,一股沛然后座力,让顶着大枪托子的右肩,直像被攻城锤猛击了一样,胸肺震得都逆了气;恨不得立马甩了枪托子,躺地上才能喘上口气。正像上了岸的鱼,张大了嘴猛吸气,脸憋得通红,胸肋生生挫痛,眼都冒了金星。被这一声喝,定睛一看,前方约百步,随着山岭强风,把爆起的大团黑白枪烟散去,分明已经躺下了五、六名番佬在地上,辗转嘶声哀嚎,可更多穿着,和法蓝西红毛番子军服不同的土番,挥着弯*刀军**和短枪,嗷嗷叫的又围拢过来,这就是凶厉的外籍军团。

我拼了命的深吸口气,硬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句:“废什么话老谭头!赶紧装枪药!”“好!”老谭头麻利从支架取下枪头,拿起枪条,就开始装弹步骤。高佬手持刀盾,这时高挑的身形,也尽量苟起背,浑身紧绷着如扑食的猎豹,紧盯不断围拢上来的土番,做掩护抬枪组的刀盾手。小猴子也紧抿双唇,青稚未脱的脸上,也是一脸决然;双手早就握持起,占了他小半身形的大环*刀砍**,却是稳持如山,紧贴在一旁戒备。我们这营刚冲上东岭,原以为这些番佬好容易占地利,怎么都该是以逸待劳,借着之前的营寨阻击;却不想,那什么外籍军团凶厉至此,非但不据守,还蜂拥着朝我们对冲过来。虽然比狠,广西赫赫声名的狼兵,就没怕过谁,可无奈,手头别说美利肯买的宝贝,雷明顿快枪那是一条没有;甚至传家的火器,大抬枪也就那么几条。因此交战片刻,此时已有隐隐要被赶下岭顶的架势。

旅途见闻第二季,旅途中的见闻真实故事

数息间,悍不畏死的土番,就已冲到二十步外,与营中前锋厮杀,“老账房,好啦!”却是老谭头手脚,麻利得快出了残影,上好了枪弹,一把将枪身在支架固定,全身使劲压持住,嘶哑着喝道:“瞅准咯,往人多的地方打!”“前头的闪开!!”抬枪组一起大喝,一营都是打老仗的狼兵,配合默契;听到招呼,眼角余光一扫,枪口指向何处,立马敏捷闪避。这时我早盯住围过来土番中,有一皮肤黝黑似碳,身材格外魁梧的黑汉;身上装饰颇为华贵,手上还有宝石光华闪亮。冲锋在前,身手凶悍,四周也总有十来人护持,还不时嘴里叽里呱啦,呼喝四下土番,铁定是个官!这枪就赏你啦!“轰!轰轰!!”身旁不远其它抬枪,也纷纷开火,前后数支轰鸣,爆起大片黑白枪烟!巨响一时让交战双方为之一顿,接着更高昂的喊杀响起!一时刀剑到肉,枪弹横飞,碰撞成了血肉修罗场。

抬枪很难做到一击毙命,多数都是被射出铁砂重伤。要想夺取军功,还得刀枪招呼。高佬也是看见了,刚才那敌酋模样的黑汉,不等枪烟未散,一个箭步窜出,直取敌酋所在。可枪烟弥漫中却咻!咻!咻!突地一阵密集火线横飞而出。高佬虽已提前举盾防备,可皮革木料的盾牌,怎挡得了枪弹,即便加了铁皮也不行;一阵噼啪打在盾面上,碎屑溅飞;高佬也浑身触电般,颤抖*退倒**,徒劳横举着盾,身上已是血肉模糊,翻身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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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佬!!!”我一声嘶吼,看得目眦欲裂。电光火石间,只来得及一个马趴扑在地上,眼角余光,却见小猴子机灵团身一滚,避过了横飞乱弹,身影滚进了烟雾。抬头一看,原本扶持着枪架的老谭头,已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不敢起身,拼命快爬到他身边,手指一探鼻息,还有气!“老谭头!!你怎么样!!”举手猛晃了老谭头肩头数下。老谭头嘴中重咳出声:“咳咳!没事!都打在了胸甲上。就是这番子的枪弹得劲!震得我差点要闭了气!”说完,还敲了敲胸前挂着厚铁甲,发出哐哐蒙响。我这才注意到,老谭头胸前厚铁甲,已经有数个弹坑,深深镶嵌,却未击穿。“没死就行!不枉费你背这死重的玩意,刚才你站前面,也算是为我挡了弹。欠你条命!等我成亲,一定好好请你喝酒!”我高兴的大吼道。“喝酒哪够,等你老小子有了娃,让娃做我干儿子才行!”老谭头大吼着回道。

一骨碌爬起了身,抢到抬枪前,上下极速检查一遍,扭头就冲我吼道:“枪还能用!”我一机灵,也爬起了身。此刻已是午时,浓雾早已消散。大家喊杀着,厮杀成一团。只是番佬枪弹实在犀利,虽然营中弟兄拼命反冲,可不等刀枪落下,往往就被抬手一枪撂倒;营中仅有的几支抬枪,也没了动静,只能看着兄弟们在用命来填!“乌龟一样的萃字营!软蛋一样的湘军!不是说好大家一起攻东岭!买的雷明顿快枪,都在他们那!到现在都没个人,他们干什么吃的!”我不禁牙关紧咬,双目赤红的低吼道。“冯帅亲自督战,他们不敢不来,我们先上!”老谭头已重装了枪弹,舍了支架,用枪身上的皮带子,直接把抬枪绑在肩上。我托起大枪托,两人齐齐发声喊,向着厮杀最烈的地方直冲上去!

东岭上为造营寨据守,早就近把树砍伐一空。只剩下一个个树桩,和三个残破状寨子,视野一览无遗。奔走间,见着不远处,有群十来土番连着开枪挥刀,却是在往后撤;隐约间有一魁梧黑汉,身上血染各处,踉跄中被搀扶着,混在其中;正是那衣装华贵的敌酋!“有大鱼!”我大吼一声,老谭头默契一摆枪身,两人飞步冲去。早有营中大批狼兵,聚而围上,却被枪弹压制,只能借着树桩腾挪紧逼;四周其他土番,不断向着敌酋聚合,眼看着,就要让黑汉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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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高佬*仇报**!!啊!…”我和老谭头状若疯虎,双目赤红,大吼着冲到敌群二十步处;土番们一时惊慌失措,手忙脚乱间,咻!咻!咻!枪弹激射而来,砰!砰!老谭头身前数声闷响,他却只是痛哼一声,脚下顺势一个弓步,站得稳如顽石。我一摆枪口,冲着敌群中那黑汉方向,死命扣下板子。轰!!!铁沙激攒而出,顿时惨嚎一片。“杀啊!!!”原本憋着口气的狼兵们,一跃而起,纷纷喊杀着疾步冲上。前冲身影中,正见小猴子动若脱兔,挥舞着他标志的大环*刀砍**,杀入土番中,向瘫倒黑汉冲去。“这小子贪功冒进,别有了闪失!”心中一急,扭头一看老谭头,除了铁甲弹痕遍布,腿上也是血迹斑斑。“死不了!快去!”老谭头嘶哑着挥手。

牙关一咬,我拔出腰刀,低头猫腰向着敌群冲去。眼见还离着几步,小猴子已经挥舞大环*刀砍**,一刀把黑汉手里勉力举起的弯刀,格飞出去,下一刀,就能了结那敌酋;旁边躺着一土番,却颤巍巍举起了短枪,对准小猴子后背。“小猴子!!”我一声惊吼,抡圆了手中腰刀,死命朝那重伤土番掷去。唰的一下,白光一闪,那土番拿着短枪的手腕,齐刷刷被斩飞,一股血泉激射,土番惨叫狼嚎,抱着断臂在地上翻滚起来。小猴子正一拔,从黑汉被深深切入的颈项间,抽出了刀,巨大豁口,喷出如泉血雾,溅了小猴子一头一脸;他闻声一个旋身,看清是我后,呲起个大白牙,一脸鲜血笑喊:“干爹!我立功啦!”却转瞬间脸色带了惊怒,眼中目眦欲裂,嘴巴大张似要大吼出声。一股冰凉杀机,如芒在背,我只来得及微微转身,眼角余光刚好瞥见,侧后一重伤土番,眼神阴沉,已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顿时全身冰凉,下刻枪口火光一闪,一阵巨力撞上头颅,不禁身子都腾空抛飞,横摔了出去。一声干爹,飘忽传入耳际,眼前一黑,完全没了意识…..

不知道多久,突然头上传来阵剧痛,好似有把锯子在脑壳上,来回撕扯。“嘶….”闷哼一声,嘴里痛嘶出声,模糊中,下意识刚想抬手按头,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按住了我肩。“别动!”一声沙哑低喝。老谭头?我没死!?虽然感觉,眼皮沉重肿胀,却硬撑着睁开了一条缝,眼前不正是老谭头,那粗糙脸庞,一脸惊喜,笑成朵花似的。想问问情况,干裂嘴唇张合几下,嗓子堵了棉一样,干哑无声。“行了,伤成这样就别说话了,你个老小子能醒就行,算你命大”老谭头赶紧拿出碗水,徐徐给我喂了两口,边说道:“多亏了那土番,想一击致命,瞄的是你脑袋,结果手不稳,枪子深深在你脑壳上,犁了道沟,深可见骨;但总算是没掀了头盖骨。小猴子帮你,砍了那番佬,算是报了仇;但我和小猴子把你弄回来后,军中郎中看了;说是外伤虽不致命,可这伤的是五阳魁首,什么恐有内淤的,我也听不大懂,那意思,就是能不能醒得看天意。”话语一顿,老谭头是喜笑出声:“可还是你老小子命硬,两天就能醒。陈氏刚过来,看着你脑袋包扎后,肿胀得和猪头一样,那是哭得死去活来。不行,她这会给你去煎药,想法子化瘀,我这就叫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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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岭….”喝了些水,总算嘶哑着,断断续续能挤出几个字。老谭头正打算拄着拐出帐“嗨!那还是前天的事啦!我们大胜,宰的那黑汉,后来营里通译看过,说是外籍军团*官高**;他一死,其他土番群龙无首,就被赶下了岭。小猴子,不对,以后要叫莫文了,立了首功!冯帅还亲为勉励呢!只是番佬大炮犀利,前天那是想偷袭,没准备好;昨日排好了炮阵,对准关前隘,就是连天的猛轰。东西岭地势过高,倒是没遭这罪,可关墙上的萃字营湘军,可就被压得抬不起头,死伤惨重。可还得说咱冯帅,不是一般人,老而弥坚,硬顶住了狂轰乱炸;待番佬们冲到关墙前,炮火一停,飞身直扑敌群,带两公子和攻坚队,人人一手先锋煲一手拿刀,悍不畏死一个反冲,杀得对面是人仰马翻。其他各营精锐趁势掩杀,围堵的围堵,穿插的穿插,把番佬们打得是狼狈逃窜。听说这次番佬指挥,是个叫啥尼格里的法蓝西上校,被彻底打没了脾气,撒丫子带着残兵败将,向文渊城跑了。这不,今日莫文跟着冯帅大军,已是浩浩荡荡杀了过去!”看着老谭头眉飞色舞一通说,我却想起了高佬,平时就数他话多。“可惜了高佬,没看着咱爷们扬眉吐气的时候….”老谭头说到这,却是神色一黯。

两人正自黯然无语,突地一道香风,冲开了帐帘,顿时一团温热扑到怀中。“好你个老账房,和我说你大号叫信德过,可你哪里能让人信得过半分!说好了命不能胡乱丢了,你说你要真醒不过来,奴家这颠沛流离的苦命人,又要应了克夫的名头不成!”陈静双眸红肿,这会更是泪如泉涌,梨花带雨。正说着,却好似气极,银牙一张,小嘴狠狠对着我肩头咬了下来。

“哎呀!痛…痛…”嘴里连声呼痛,却是禁不住猛力一挣。哗啦一声,床头灯

翻落,刚砸了下肩头。我这是,又“入梦”啦???这可真是一夜好梦,又是杀敌又是负伤的,闹得浑身都有些酸软不得劲。不过,居然还能梦到要娶媳妇,看来真得快点,找个女友了。只是,有没有认识个,叫陈静的女子呢? 不禁思绪翩翩…..

本故事为旅游见闻再创作,所取素材部分引用史实资料

或真实事件,涉及人物名字及故事情节纯属文学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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