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在中石化11 南炼子弟中学有多牛!大学教授请进教学楼

我的整个学生时代 ,五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分别在南炼子弟小学,南炼子弟中学初、高中部。到八十年代末,子弟中学高中部每年能升入高校的学生都是屈指可数。

要说当年工厂办的学校直属于南京炼油厂,老师都是南炼的员工。工厂对它的职工们的子弟,可谓是用心良苦。

我在读高中时,就曾有幸聆听过某大学教授传授的物理课。

当年,我们那届高中班,不知是什么原因高中没有学到三年,我们那个所谓的快班,物理老师连换了五任。最后一位物理老师,定然是在工厂的经济实力支持下,学校领导竟然不惜血本,为我们请来了一位大学物理系的教授!

上高中初期,我的理科成绩一度还不错,一位物理老师甚至夸赞过我:“很聪明!”。

然而,我的物理成绩在高三冲刺阶段之前,就开始走起下坡路。到高三来临,扑天盖地而来的习题,越来越刁钻的题型,加上走马灯一样变换着不同风格的物理老师,让我对这门课开始心生厌倦。记忆中有一个没完没了的光滑,或者粗糙的斜坡,上面放着一个带着拉线的小车,然后,上拉、下拉、左拉、右拉、左上拉、左下拉、右上拉、右下拉……,终于,我被拉得头晕目眩,手足失措,心灰意冷……。

就在这个时期,我们这个快班,迎来了高中阶段最后一个物理老师——一位大学教授。

大学教授教高中生,对于这位教授来说是杀鸡用了宰牛刀。可是,对于我们这些高中学生来说,又好比是牛鼎烹鸡,未必就能烹制出不同凡响的靓鸡。那个大牛鼎里,水少了,鸡烧不熟。水多了,鸡汤寡淡无味,又很浪费水。

大学教授,有时又能耐高中生何?能指望那些上课不带课本,下课夹起讲义走人的大学教授,每天催着俺们交作业,一道题、一道题不厌其烦地批改、讲解?或者上课时,在俺们发愣、走神,“做梦到苏州”时,扔个粉笔头提个醒吗?

这位面目慈爱,脸上带着两团高原红的大学女教授,果然很有大学里的作派。交上去的习题册,发下来,只多了一个勾。后来还对我们说:那个作业还是她的儿子代她批的。结果,我两次作业交上去,又发下来,我就不再向她交作业了。

可是最令我不得其解的事情是:这位老师有一次对我们说:

“你们知道吗?我这双眼睛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你们在下面做什么我都看不见。”

这句话,现在想来不仅是姑且存疑,而是非常的可疑!那位女老师长着一双雪亮亮的大眼睛,难道是个摆设?她老人家眼睛不好,每天怎样一个跟头没栽地,从城里乘车跑到炼油厂?这位女先生满黑板地写公式,字迹工整,一行不乱,怎么会什么都看不见呢?

不过当时,我竟然地完全信以为真了。

于是,有一天在她的课上,坐在第一排的我,无心听课。把一本花花彩彩的杂志,从书桌的抽屉里,堂而皇之地拿出来,读起来。读完一篇文章,我抬起头看了老师一眼,正迎上老师的目光,她一边讲着课,一边颇有意味地,却又极其善意地对着我微笑。而我则很纳闷地望着她满含笑意,亮晶晶的大眼睛,心里在想:

这双眼睛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那一年高考,我的物理挂科了。此后多年,我还会偶尔想起这位老师那双含笑的目光,心中总有一个难以释怀的疑问:

“老师,告诉我,您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我在在中石化11南炼子弟中学有多牛!大学教授请进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