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雪的冬季里,
洋洋洒洒着的,
有我的梦。
青砖黛瓦里锁着憧憬,
枝尾叶翘处拥着的,亦是憧憬。
我静静的感受着生命的流动,
时而也会睁大双眸去追踪。
叽叽喳喳,
叽叽喳喳,
雪本无声落,
雀鸟有心鸣。
指过心湖涟漪起,
浮动,
浮动……

已经记不清带小美好赶过多少次农村大集了,每每遇上年集,叫卖声更多,加之添了红彤彤的灯笼、春联,自然也就更热闹些。
市集上,不管是摊主还是买家,中老年人还是居首。估计盼着市集的,不光是孩子,还有步履蹒跚的老人。他们借着这样的场,骑上三轮车,走走停停,东张西望。他们看似是在赶集,是在置备生活所需,其实,他们是在寻个热闹,磨个时光罢了。明明一次就能买完的肉菜,他们宁愿花上一整个上午的时间,跑它个两三回,每回都买不同的菜,遇见不同的风景。他们应该最喜欢搭讪,“才出来啊?”、“不,回去一趟了!”……他们享受着与邻里的对话,碰见熟的可以相互驻留寒暄,也可以借火点根烟趁机唠唠家常……最喜欢看他们互相巧遇的,那热情与兴奋劲儿,足够吸引众人的目光,可以拨开云雾、吹散烟霾,可以让朝阳更加温暖与明亮。
从2019年的照片中选了102张,洗了出来。
这个时代,太快。我还是留恋着胶片和信件。
带着孩子一张一张的翻看照片,那种不被打扰的温暖,足以如露水般润过心田。
好梦,愿如着愿,愿所有的遇见都值得我感怀与依恋。

当一个人所处的环境,纯净、干脆、美好又有力量时,这个人所释放的场域磁力也一定是纯净、干脆、美好又有力量的。
当一个人的所行与所思,纯净、干脆、美好又有力量时,这个人所处的环境也迟早会变成纯净、干脆、美好又有力量的。
那么,关键在于环境,但更在于人。
据说,同频的人,都有着一种“遥远的相似性”,波频的磁力足以让这些人在不知不觉中被推进着连接在一起。同时,这些磁场会使大部分人小改变,小部分人大改变。
然而,这种磁力又是一种弹性十足的张力。比如,我的朋友圈目前只剩759人,而我梦想中是只有百人足矣。为什么说梦想呢?因为这只是从波频的角度去考虑的。当不考虑波频且把生活所用考虑进去的话,其实万人亦不可足矣。
这种随性又收放自如的张力,应是被主观所控,致使有的人在某一阶段同你波频一致,而另一个阶段又会远离的悄无声息。但我始终坚信,灵魂与灵魂的真实碰撞,一旦遇上,就会一发不可收,稳稳妥妥的让你跟着同频的人齐步走、正步走,正步走再齐步走,步步不离。
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两个灵魂都是愿意同进退的,对于新鲜事物和认知都是主动学习再合一的。这是同频之士趣味性合拍的源泉。
所以,世界是什么?是一群群同频又不同段的人组成的小宇宙。很多人同在不同段,很多人在不同段也会有同频的伴。
世界是大同的,也是向和的。不同段的人能够做到互不干扰,是因为有相同的波频在做吸附力。
故,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不是非好即坏,是在同段不同频,同频不同段中,收张有度,合掩有率的。
如此,美悦自己,相安相好……

芮芮姐姐的衣服,小美好穿的乐此不疲,每次都会问我是谁的衣服,然后等着我回答,当听到芮芮姐姐的名字时,嘴角泛起羞涩的微笑,仿佛记起了和芮芮姐姐在一起的时光。可是,在我印象中,他的芮芮姐姐是常常把他喊哭的。在孩子的心里,可是都只留有美好的印记?
记得,在还没有怀小美好时,曾只身一人越千里赴她怀,临别的清晨,我曾听着她给我的语音,坐在网约车的副驾痛哭流涕,那时的车窗外,虽郁郁葱葱,但泪痕清晰,是因那适时的细雨,也因那不知何时还会再见的别离。
这一生,得一二知己,于睡前思念,往事幕幕,亦可幸可恋。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