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房木屋 (黄鹿山小木屋)

毛岙村木屋别墅,白崖山小木屋

那年国内非典的时候,是我去毛里求斯的第二年。那时候感觉非典离毛岛很遥远,甚至还不理解非典到底是怎样一种病毒!

领班召集我们在会议室特别强调,休息天不要单独外出购物,或游玩。神色非常的严肃凝重,这才让我们小姐妹感觉事态的

严重,可还是犯嘀咕:都是国内的事,我们远隔重洋,怕啥呢?后来听几个外出的姐姐回来说:妈也,外国人追着我们跑,说啥家捏马拉兹啦啦!不待见咱哩!

可我们总得购买生活物资呀,尤其我的鞋,从国内带来的鞋,由于长期放箱底不穿,很漂亮的公主鞋竟然鞋跟掉下来了,我得找个鞋屋粘点胶才行!

于是我和几个姐妹一起礼拜天就搭伴儿出门去找鞋屋了,好久没出门了,迎面的风好爽,两边林立绿植扑鼻的清香,这地能几百米都不见个人影!太阳有点辣,跑一会儿便感觉有点喘了,好不容易来到一片甘蔗林,发现有声音,忍不住好奇,进去一瞅,居然碰上一华人,原来这老姐姐砍甘蔗来了,经过她的指点,前方不远的小木屋,老远就能听到音乐高旋的,顺着音乐找就那家小木屋!

我们一边走一边庆幸,真叫踏破铁鞋!

毛岙村木屋别墅,白崖山小木屋

小木屋的门虚掩着,屋外两边墙上挂了几双半新不旧的皮鞋,音乐节奏舒缓。看不懂门上的字,只能凭这简单的感觉对上号啦!

姐们敲了敲门,门内有人应声,探出头来的是位黑亮皮肤浓密棕色卷发的男人,他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见我手提公主鞋,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露出亮闪闪的白牙,打出OK手势,并为我们打开了门!至此我才舒了一口气,揉揉跑酸的腿,不由自主地一屁股准备坐下,可刚刚弯下腰偏又弹簧一样站直了,原来房间里有一位金发碧眼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女人正笑容可掬的指点着,叽叽叭叭,虽然听不懂,但从她手势便明白,她是请我们坐靠墙根的沙法!坐定下来,我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起这间鞋屋。

毛岙村木屋别墅,白崖山小木屋

小木屋,小木屋的木地板让脚步咯吱咯吱的步步清脆有声!中央的玻璃鞋柜摆放的各式男女鞋,角落里还有两盆不知名的花儿,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就在我打量屋内的这挡儿,我姐们已经在和鞋师傅交待鞋子的事啦,男人一边点头,一边憨憨的把那黑得发油的手在身上皮革围裙上来回搓擦!

“爸比_呀哇哇……”一个稚嫩的哭喊声从鞋柜那边传来,哇!这一瞅,惊得我张大嘴竟好久合不拢了,原来还有个洋娃娃从鞋柜那边钻过来,这个金发碧眼的小洋娃大概是不小心玩磕哪儿啦,她跌跌撞撞的哭着扑进了鞋匠的怀抱!鞋匠憨憨地咧着大嘴,腾出发亮的手轻抚着小洋娃的头,小洋娃玻璃球一样的眼睛噙着泪

抽泣着从指缝里偷偷地打量着我们几个不速之客!鞋匠这下笑得更欢了,这时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嘻嘻哈哈的一把拉过小洋娃娃,叽叽歪歪又是一串我们听不懂的,但看他们的表情神色,我们也忍不住大声的笑了起来,小木屋内的音乐,笑声穿过很远很远!女人呱唧呱唧大意是:小洋娃欺生,被我们几个吓到了。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听见鞋匠纳鞋的抽线声,金发碧眼的女人嘤嘤嘤的哄着怀里的小洋娃娃,小洋娃吮着小手指渐渐的睡去。

女人露在外面的手臂白得晃眼,她一边轻拍小洋娃一边对我们闪着“玻璃球”。上扬的嘴角无不显示着温馨祥和。

安置好小洋娃,女人踩着咯吱咯吱的木地板热情的给我们泡了茶水,我抿着茶水在心里好奇的打量这对夫妇,男的那么黑,女的瓷娃娃一般!女人好像看懂我小心思似的,比划着,哇啦哇啦,男人也应和着。大意好像是:女人是爱尔兰人,某种原因来到小木屋,那时的瓷娃娃般的女人除了脸,身上长了许多疙瘩,一种皮肤病,红肿红肿的!人们看到她像避瘟一样,皮匠收留了她,并悉心地照料她,治愈了,瓷娃娃爱上悉心的鞋匠!他们便有小瓷娃!女人的故事讲完了,还不忘拉拉鞋匠的围裙,他们相视而笑!幸福溢满小木屋……

我的公主鞋修好了!瓷娃和鞋匠双双送我们走出小木屋。他们友好的和我们道别!望着蓝得浸得出水的天空,我想起一首歌:流浪的人没奢侈的爱情,两个人要去到哪里,牵起两手就是个天地!

毛岙村木屋别墅,白崖山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