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面对疾病 (我们该如何面对绝症)

我进入了一个乏味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人关心你生命中曾经发生过什么,也没人对你脑子里的想法有兴趣,他们通常仅有的兴趣是你最近一次扫描是什么情况。我发觉我的医生不知道该如何,同时把我当成一名患者和一位同事。

有一次在一个晚餐聚会上,我当时的肿瘤医生也是我十分欣赏的一位杰出专家,也在客人之列。当我来到聚会时,我看见他脸色变得苍白,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突然间我觉得这是一场活人的聚会,而有人告诉我自己并非其中之一。

我们应如何应对心理疾病,我们该怎么样去面对疾病

我开始害怕自己被分门别类,变成主要由自己的疾病所定义的那一类人。我害怕被人无视,害怕甚至在死之前自己就已不复存在。也许我将很快死去,但是我还想完完整整地活到终点。

与乔纳森和道格一起进行了几天的扫描之后,我弟弟爱德华出差路过匹兹堡,除了安娜我还没有向别人透露过这个消息。我艰难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爱德华,像有鱼刺哽在喉咙里一般,我怕给他带来痛苦,还莫名其妙地怕给自己带来霉运。他深邃的蓝眼睛里闪着泪花,但并没有恐慌,只是简单地抱着我,我们相拥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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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我们开始讨论治疗方式、统计资料以及所有从今往后我可能要面对的事情。接着和往常一样,他逗我笑了起来,说我18岁时就想剪个像现在这样的光头朋克发型,但是一直没敢去,现在终于实现了,至少和他在一起时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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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娜爱德华和我在医院附近一起吃了午饭,离开饭店时我们的情绪都很亢奋,我们说起以前的事都笑得直不起腰来。就在这时道格穿过街道朝我们走过来,他看起来一脸阴郁,大惑不解,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了一丝不满,像是在说:你们刚刚才得知这么糟糕的消息,怎么就可以笑得如此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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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沮丧,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当你身患重病时不该*情纵**大笑,从今往后直到我生命的尽头,我都要带着将死之人的标签活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