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谈文史人物 (趣谈播音艺考)

文/范振江

我的祖籍在内地,但我生于宁夏,长在银川,喝黄河水,吃塞上粮,对这片富庶与贫瘠共存、繁茂与荒凉并举的土地充满了感情。

每当有人问起我为何方人氏时,我都会自豪的回答:宁夏银川人。

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那么,银川人有没有自己的特点?特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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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川山护河卫,地理条件得天独厚。高耸延绵的贺兰山如同威武的门神,用魁梧的身驱阻挡住西伯利亚寒流和腾格里风沙肆虐的步伐;奔腾咆哮的黄河一进入宁夏,就如同一位温柔善良的母亲,将银川平原揽如怀中,让她静静的吸吮自己的乳汁。

银川大街小巷有很多百姓自办的,容喝茶、打牌、听戏为一体的娱乐场所,只要化上一二十元,你就可以泡上大半天,使味觉、视觉、听觉都得到了满足,好不快活。

位于玉皇阁西南侧的宁园戏剧茶社,常常茶客、戏迷、牌友云集,咿咿呀呀的唱腔、或舒缓或激越的伴奏交织在一起,向四周荡漾。

舒适悠闲往往可以派生出“高尚”的情感,那就是对家乡的眷恋和热爱。

当银川人从外地出差归来,被问及外面的情况时,十有八九会对外地衣食住行的种种不便表示不满,而这种不满竟是在与银川的比较中得来的。

即使从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归来,持此观点者也大有人在。

这种现象渗透着“好出门不如赖在家”等传统观念,反映出过惯了悠闲生活后,对大城市节奏快、压力大,尤其是近年来的空气污染、交通拥堵等的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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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末的银川宁园老戏迷

曾经有这样一则笑话:有几个银川人结伴到北京出差,一同挤上一辆公共汽车。其中一人就把自己和同伴的票都买了。

当操着京腔的票员高声喝斥伙伴买票时,他回答道:“我们是一搭里的(一块来的)”。

可票员却牛皮哄哄地说:“意大利的,就是美国鬼子也得买票”。

如此“伶牙利齿”给银川人造成的伤害和窘态是可想而知的。

听了这些话,你一定以为银川话很土,不忍卒听。

其实不然,它有着西北话淳朴自然的特点,又不失悄皮甜美的风格。

当你听到银川人特别是女人们用纯正的银川话大声交谈时,你就会被它的节奏美、韵律美所感染。

当然,银川话一旦用于骂大街时,你最好离远点,那分贝高的就上了天了,那用词粗的就没有边了。

但银川人在语言问题上绝对有包容性和创造性。

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随着“支边”运动的蓬勃开展,一大批来自天南地北的外地人涌入银川,一时间银川仿佛成为各地方言的聚集地;还有一些单位由于成建制的整体搬迁,在银川的局部地区还形成了奇特的“大连”、“青岛”“北京”、“上海”等“语言特区”。

银川被陕、甘、蒙所环绕,她的富庶对于相对贫瘠的周边而言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因此她又成为这些地方百姓向往的移民城市。

南腔北调、东声西韵在这里交汇。

但不论你用何种方言与人交流,也不管是洋气还是土气,在银川从不会引来嘲笑和歧视,反而因“同命相伶”而产生相互依存、信赖、同情等高尚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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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初的银川街头

语言交流的目的就是说清楚、听明白,而要达到这个目的就要“求大同存小异”。

基于此,有银川本地人和来自外地的银川人共同创造的“宁大话”就粉墨登场啦。

“ 宁大话”的策源地是宁夏大学的说法是可信的,因为它的学生来源于区内,而创建时期大部分老师都来自内地。

内外结合、土洋合壁,宁夏普通话---“宁大话”就诞生了。

它有着普通话的根、本地话的音、外地话的调,乍一听有点“怪味”,但也堪称“官话”本地化的典范,并逐渐成为银川乃至宁夏*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的主流语言。

由于银川处在丝绸之路和河西走廊的十字路口,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内陆文化与边疆文化、民族文化与外来文化在这里交融,取长补短,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这种兼收并蓄的大家风范也印在了银川人的性格里和生活中。

他们质朴纯正,心地善良。

如果你初到银川,分不清东南西北,路在何方?你不必担心也不要紧张,尽管大胆地向离你最近的银川人求援,决不会遭遇京畿之地的“白眼”、沿海城市的“冷漠”、内陆省份的“狡黠”,直到你听明白、搞清楚为止。

他们胸怀宽阔,敢于创新。

银川人的穿着打扮就很说明问题:广州、上海、大连等服装潮流城市的流行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弥漫到银川的大街小巷。

更可贵的是银川人特别是女人,还能根据自己的身材、职业等特点进行改造搭配,穿出另一番韵味来,直让那些外地观光客们啧啧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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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的银川模特秀

西安的“羊肉泡馍”正宗在西安,将羊肉与死面馍绘在一起,味道的确不错,但粘乎乎的一大碗,既有碍观瞻也影响食欲。

但“羊肉泡馍”一经银川人灵巧的双手,便使人有耳目一新之感清澈鲜美的汤热气腾腾,洁白细腻的粉条静卧碗底,滑嫩爽口的羊肉片飘飘荡荡,筋道耐嚼的馍疙瘩沉沉浮浮,再经鲜红辣椒油和碧绿香菜的点缀,色香味一应俱全,吃起来妙不可言。

大西北的古道衷肠,造就了银川人粗砾豪放的风格。

为人实在、坦诚,直来直去。没有拐弯抹角、鸡零狗碎那套东西,人称西北狼。

“好久不见,实在想念”是银川人朋友之间常用的问候语。

既然“好久”不见,理所当然要叙谈叙谈,而叙谈的最佳介质就是火辣辣的白酒。

银川人喝酒直截了当,碰上几杯,在“酒司令”的主持下,划拳“打关”就正式开始了。而喝好的标准就是喝倒,否则就觉得不尽兴、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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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末的银川夜市

常有外地人给家人捎信时这样表述“人傻、钱多、速来”。

银川人的吃喝标准出奇的一致,仿佛是商量好的。

今天这个餐馆还门庭若市,没准明天就门可罗雀啦;现在这个品牌的酒水还供不应求,过不了几天就可能无人问津啦。

银川人的市场法则严厉无情,眼里从不揉沙子。

真、实、诚大行其道,假、虚、伪寸步难行。

千年前,*党**项族就是以银川为中心,南北征战,东西驰骋,建立起令大宋王朝闻之胆寒、一代天娇成吉思汗吃尽苦头的西夏国。

它有独特的文字,独特的风俗,独特的文化,独特的个性,它曾经强大昌盛。

今天它虽然离我们远去,但它的魂魄还在,古风犹存。

银川人正秉承着千古传统,沐浴着新世纪的春风,踩踏着时代的脉搏,书写着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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