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圣城
库伦城停留了半年,与多位高手切磋交流,当然也有杀机浓烈的对手,但都被赵天仁打败了,有了法和道的碰撞与滋养,他完善了刚柔并济之道法,对于自己所修之大道的积累与感悟日趋深厚,隐有小成之观。五人与皮特告别,继续朝圣城罗马前进。
行至萨卡城,让人开始领略到圣城神奇的魅力,虔诚的信徒们在此开启其朴素的朝圣之旅:有人一步一跪地行进,有人带着一家老小赶着牛车缓行,有人骑着骏马奔驰,浩浩荡荡的人流,各行其道,形成一道壮阔而靓丽的风景。
"如此根深蒂固的观念,让敌对的人觉得可怕,让拥有的人觉得骄傲!"风烟开创了自己小栖山的门户,对此现象作出了深刻的评价,"如此执念,可达上天,奈何上天视之为理所当然,视之为刍狗,只能徒呼奈何!"
"乞求不得,那就打破枷锁,与之平起平坐!如果可以,争取超越!"赵天仁倾吐了自己的心声,"道起高大阔远,路在脚下!"
"果非常人,天罡不及!"逊尼从一只神鹰上飘然而至,"壮志素酬少年啊!"
"前辈这是……"赵天仁惊讶于其会离开老巢。
"你这一路搅风搅雨,我得教皇召呀!"逊尼没有一点恼怒之色,相反非常欢喜,瞟了一眼四女,"我要赶路了,将这个美女送给你侍寝,不用谢我了!"说完乘神鹰远去,却留下了雅克城的女子。
"我叫彩颜!"那女子脱离控制后竟是流光溢彩,顾盼生辉,"希望能得到公子垂怜!"
"难道你不想回雅克城?"研墨有些敌意,醋海兴波澜。
"她也回不去!"暖玉仙姑人情练达,释放善意,"助人助己,跟着我们走吧,也许能有些大道造化吧!"
"彩颜姐姐跟着我们回去,就不用上天堂,直接做神仙!"风烟言语间颇有深意。
几人看着赵天仁,他只得表态:"只要不是监视我们,你随意!"
彩颜发自心底地微笑:"君心妾心,心心相印!"
不久之后,曾在库伦城等地切磋交流过的高手也在与赵天仁几人打过招呼后匆匆赶向圣城罗马。
"这是有什么大事啊?"凤凰很是疑惑。
"应该与教皇有关系!"彩颜有所猜测,"否则各教精英不可能都涌向圣城,特别是逊尼等三教教主,其他也没什么事情能惊动他们了!"
"估计是教皇要飞升了!"赵天仁见微知著,"这斗争就复杂了!"
"那我们还去吗?"研墨又紧张了。
"如此盛事,当然要见证参与了,否则后悔一生!"暖玉仙姑心喜不已,"多少机缘造化在其中啊!这种天大的机会,怎能错过?你法真师兄观摩之后说不定有多大进步呢!"
"应该与公子开创的柔之道相关!你们这一路的言行每天都会被记录,传送到霍明苏尼山逊尼处。当他见识到公子开创的柔之道时惊为天人,虽然他也有相关的一些想法,但总不得其门而入,有了这个大道契机,我们都明显地感觉到其中发生的巨变,既残虐又柔和。既然逊尼能收获如此丰厚,教皇也不会差!"彩颜崇敬不已地看着赵天仁,因为很多有心人都受益其中,包括她自己,她也很好奇这个面相如此年轻的人怎么就有那么多想法呢!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本来想借别人的道与法,结果好像有做嫁衣的感觉,亏大了!"风烟笑得很放肆,似乎言不对心。
"各取所需!"赵天仁也被其语气逗乐了,"那么重的得失心就只能闭门造车了,不是我的道路!"
到达索伊,彩颜遇到了被质押给红衣教主教桑娜的亲弟弟福生,两人看起来真的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两人向彩颜和赵天仁五人见礼,彩颜质问:"主教大人这么爱福生,却舍不得为他生一男半女吗?黑衣教令你们守候于此,又有什么目的呢?"
福生嗫嚅,桑娜落落大方:"教主传令,让我二人在此等候,一叙亲情,二盼能得远客指点!"
"亲人难得相聚,不需要剑拔弩张的。"赵天仁学会了平常面对,"大道万千,人择其一,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彩颜虽然意难平,但是忍了下来,没有再与桑娜互怼,而是勉励其弟:"能学就多学一点,多些自保之力也是好的。我以后可能会跟随公子去往另一片大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桑娜也是见好就收,又向赵天仁建议:"索伊附近有一块奇地,经常发出祥瑞之光,不知客人可有兴趣了解?"
"去看看!"凤凰很乐意地答应下来,她看桑娜很有眼缘。
几人遂脱离队伍,朝西南方行去。在群山掩映的峡谷里,果然有一片地带自带光环,令人目眩神迷。
"这是我独自发现的!"桑娜语带企盼,"不知这里有什么宝物?"
暖玉仙姑展开结界,然后细心地探索,深入山体和地底,在一条奔腾的暗河河床下方,隐藏着一方药园。几人施展遁术,赵天仁施展鸿蒙卷里的湮灭之法,突破残存的禁制,发现十来株草药和三株结果的树木,异象乃是成熟果实引发的。
"……失乐园!"彩颜望着这残破但仙气浓郁的药园,回想到某些古籍记载的一鳞半爪,突然有了大胆的猜测。
赵天仁将每一种药物和果实都作了品尝,打好腹稿,然后请凤凰靠近一点观摩。开始炼制丹药,先试了一下神炎,药物一点反应也无,因为道基小成,新凝聚成了一种乳白色火焰,此炎一出,周围的人心中蓦然一跳,不由自主地后退。
"仙炎?"暖玉仙姑心底又惊又喜。
药物终被炼化成液态,凝固,镌刻法阵,出炉,一气呵成,逃逸的二十颗完美品质的仙丹被一一收入瓷瓶。
"神丹!"桑娜心里十分火热,又有些心神不定,但接下来只剩下狂喜。
赵天仁给每人分了两颗,叮嘱桑娜、福生半颗半颗再一颗服用,暖玉仙姑五人一颗一颗服食,而他自己一次服下三颗。花了一天时间才炼化完毕,不愧是真正的仙丹,连赵天仁这种法力几乎停滞增涨的人都感觉到了法力的暴涨,法力得到了压缩,更精纯,品质更好,道基再次被夯实,对于前路也好像看到了更多恢宏深远的模糊影像。尔后,他又为七人护道,不时出手相助,将浩瀚汹涌的法力*压镇**收拢,导入正途,促其缓慢吸收。福生耗时最长,用了整整七天。不过大家的进步也是立竿见影的,像坐火箭般,法力和道悟蹭蹭蹭往上涨。
"桑娜,以后你怎么对待福生?"彩颜又旧事重提。
"我能怎么样?"桑娜可不怯场,"你自己问你弟弟!怎么办随意!"
彩颜目示福生,看着大家的眼神,福生畏畏缩缩好一会儿,彷徨挣扎犹豫,自己做不了自己的主,但好像怕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又痛快了:"我还是跟着桑娜吧,她对我很好的!"
"我骑着骏马,奔驰在青青草原,雄鹰在天上盘旋,我挽弓搭箭,射中它的喉咽!"桑娜并不妥协,直接向彩颜宣战,法力之道箭殷红,夹杂着无尽的愤怒!
"天堂并不遥远,我把它担在双肩!"彩颜无所谓,身后是召唤而出的她心中的天堂,其境似湖波荡漾,苍远辽阔,左朴厚重,已具道基雏形,箭入其中,一丝涟漪也无。
桑娜恨恨无所依,福生上前安慰,同大家一起移至一旁,只见赵天仁祭出沉水殿,默念"勘地"、"纳",成功将整片残破药园都收入其中。
又经三月,途径毕罗、班塞、赛加,圣地罗马城终于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