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利骄傲 刘锦成
孙勇
寒门学子
刘锦成,今年58岁。1965年9月出生。监利市柘木乡柘木村三组人。是一名田埂上走出去的富有成就的著名企业家。
谈及刘锦成的人生经历,乡邻刘齐银老人说,他出身在一个家大口阔的贫困家庭,五姊妹中他排行老三。父母亲勤扒苦做、纯朴善良、乐善好施。他的母亲最重视教育,发誓再穷也要把他培养成有文化的人。
刘锦成自小起聪明过人,19岁就一举考入了武汉大学!1988年武汉大学国际法系毕业!
商海拼搏
刘锦成大学毕业的同班30多个同学中,绝大多数都分配到省会城市的司法机关,只有两人进了企业,刘锦成就是其中一个。就是当年这样一个出人意料的选择,注定了他会走上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1988年,这个23岁的青年带着梦想奔赴广州,从内地城市来到改革开放前沿地,刘锦成被眼前这种开放的氛围深深吸引。
在这座生机勃勃的改革开放前沿城市,一切新鲜事物都开阔了刘锦成的眼界。广州万宝电器集团进出口公司,成为他跨出大学校门的第一站。
在这缓慢的一年中,刘锦成熟悉了做外贸行业,最基础的业务模式和工作流程,而且还学会了广东话,这是在广州生存最基本的能力。有了这一年的积累,刘锦成认为,是时候“下海”单干了。
刘锦成毅然扔掉令人羡慕的“铁饭碗”,在经过一番市场调查后,他决定把广东一些新颖的礼品,推销到北京、西安、武汉这些内地城市。
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一个高大魁梧的大男人,就这样开始了骑着单车上门推销礼品的创业之路。
刘锦成很勤奋,一年365天至少有300天在路上奔波,捣鼓了3年就有了20万元的积蓄。1992年,一笔没做成的生意,让刘锦成有了新的想法。
刘锦成找的供货商是一家位于东莞的香港钟表厂,陡然增加的这笔大订单,让生意火爆的这家钟表生产企业无能为力。
最终这笔钱没赚到,不过,刘锦成豁然了,他要自己开一间钟表厂。1992年8月,刘锦成用攒下的20万元,在广州租了两间房子,办起了作坊式的制钟厂。两个月后的10月23日,这个简陋的珠江钟厂生产出第一批产品。
刘锦成把这一天定为建厂日,作为永久的纪念。
1993年,刘锦成把钟厂搬到番禺大石镇,开始打造他的“黑钟王国”。1994年3月,刘锦成的珠江钟厂接下一份5万个钟表的订单,要求两个月交货。刘锦成毅然决然带领员工们加班加点,日夜苦战,终于按时保质保量的完成了五万个订单任务,为钟表厂掙回了第一桶黄金。这笔订单也为企业带来了急需的资金,从那以后,资金不再是制约企业发展的瓶颈。珠江钟厂也升级为明珠星集团,到2002年,明珠星集团钟表主业年产值已经近5亿,其产品位居广东省出口创汇企业前10名之列。
发展时期的明珠星,每年推出的新款石英钟都在100款以上,每年的研发费用超过700万元。市场上的小黑钟、玻璃钟、彩灯钟、温湿度钟……这些都是明珠星最先设计出来的。刘锦成说,我们从来不抄袭人家的。倒是现在,全世界都在抄袭我的钟。说到这里,刘锦成是自豪的,他应该自豪,因为他创造了中国的钟表“王国”。
事业卓著
其实在刘锦成的人生中,除了“钟表王国”,还有另一个属于科技的世界。那是他的上市企业,北京合康亿盛变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早在2002年,刘锦成发现钟表业的利润空间逐渐趋窄,市场正在萎缩,而他视为榜样的华为却越做越大。
但琢磨很长时间,刘锦成也没决定具体要做什么。直到这年8月,有位监利的老同学找到刘锦成。
在技术上,刘锦成并不担心。中国第一代高品质高压变频器,正是出自这位老同学杜心林之手。刘锦成认为,高压变频正是他要找的高新技术行业。
当年,刘锦成投资1500万元,占75%股权。2003年6月,合康变频在北京注册成立,刘锦成担任董事长。
2010年1月20日,创业7年后,合康变频登陆深圳创业板。
刘锦成的理想是把合康变频打造成中国的西门子、ABB。尽管眼前是一片望不见边际的蓝海,刘锦成最钟情的,依然是他耕耘了23年的实业钟表业。
这些年来,刘锦成用他的青春,他的梦想,讲述着时钟的故事。当时光穿过岁月,这份专注,这份深情,这份事业,一定会因此而永恒不朽。
6家全资子公司、两家全资公司、两家控股公司、两家参股公司,老板刘锦成的身价早已过亿。
换肾义举
54岁的涂纪文当过兵,上世纪七十年代上过战场,但现在他已经无力去回忆那激动人心的过去。
说上一会儿话,涂纪文就开始喘粗气,尿毒症把这个身高1米75 曾经结实的汉子折磨得只有110斤重,双脚纤细得像个十几岁的孩子。换过一次肾的他正躺在武汉协和医院的病床上,等待第二次换肾。
“没有老板的帮助,我们早就绝望了。"涂纪文的妻子龚菊香说。
龚菊香口中的“老板”是广州明珠星集团总裁刘锦
成。"我从小是个穷人,穷人变富人后,一种是对穷人更爱护,一种是对穷人更鄙视,我可能属于前者。"刘锦成这样解释自己花费30多万元帮助农民工涂纪文两次换肾的举动。
有能力不帮,自己心里过不去
涂纪文是湖北省监利县白螺镇人。1997年,夫妇两人来到广州,进了同为监利老乡的刘锦成创办的钟表厂打工,一个当了保安,一个在厂里打杂。当时每人月工资700多元,虽然不富裕,但比在家种田好得多。
谁也没想到,厄运悄然而至。原本身体很好的涂纪文的眼皮莫名地肿了起来,后来脚也肿了。他没有在意,吃了一些西药,打了消炎针。一打针就消肿,一停针就又开始肿起来。
直到2000年,周围的人都说涂纪文脸色不好,恐怕得了什么重病,他们才到医院检查,发现得了以前从未听说过的尿毒症。
医生告诉龚菊香,治疗尿毒症,第一种方法是坚持做透析,每周3次,一个月算下来要七八千元。第二种方法是做肾移植,需要五六十万元。龚菊香吓了一跳:自己一辈子可能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工友建议她去找老板刘锦成借钱。连话都没有讲过几句,老板会借钱?龚菊香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打通了刘锦成的电话。
听完龚菊香的诉说,刘锦成当即送来5000元,让她带涂纪文去大医院确诊。涂纪文只在医院呆了4天,伍千元就花没了。龚菊香决定返回老家,心里存了一丝侥幸:说不定土方子可以治好丈夫的病。离开前,她打电话向老板告别,刘锦成又送来1万元。
回到老家的涂纪文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不得不接受透析。就在他们身上只剩下100多元,连一次透析都负担不起的时候,一位病友告诉龚菊香,自己的姑姑也得了尿毒症,花5万多元在武汉换了肾,病就好了。
重燃希望的龚萄香哀求医生给丈夫做了一次免费透析,然后她只身一人来到广州,向老板刘锦成借钱。
刘锦成了解情况后,决定帮龚菊香一把,当即拿出1万元,并把公司武汉经销商的电话给了龚菊香。
2001年4月20日,涂纪文在武汉协和医院做了肾移植手术。为此,刘锦成委托武汉的经销商为涂纪文垫付了10万余元手术费。
手术很成功,经过两个月的康复治疗并在家休养几个月后,涂纪文和妻子再次回到明珠星钟表厂上班。
刘锦成接收了他,并实行特殊照顾,每天只让他工作6小时。涂纪文需要长期服用抗排斥药,每月费用上千元,厂里全部报销,龚菊香的工资照发。
其间,涂纪文的女儿和儿子也先后来到刘锦成的企业打工。龚菊香对儿子说:“老板在困难的时候帮了我们。只要老板办一天厂,我们就一心一意给他打一天工。"
出人意料的是,涂纪文平安度过9年后,再次遭遇厄运。那年4月,涂纪文腹部又开始出现肿胀,必须再次换肾。无奈之下,龚菊香不得不再次拨打刘锦成的电话。这次,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刘锦成都没有接。周围的人说,恐怕这次老板不会再帮忙了。
但几天后,刘锦成主动回了电话。原来刘锦成这几天在德国考察工作。耽搁了。接电话的是涂纪文,他在电话里一下哭了起来:“老板,你不救我,我就完蛋了。"
刘锦成赶紧让人派车把涂纪文送到广州的一家大医院。很快就花掉了4万元,而龚菊香感觉治疗效果并不好,决定还是回武汉治疗。
刘锦成又专程派车将涂纪文夫妇送到车站,又安排武汉分厂的负责人将他们接到医院住下。他告诉武汉分厂,涂纪文需要钱就送过去,不需要再请示他了。
前后算下来,刘锦成为涂纪文提供了30多万元的治疗费用,还没有算上这些年涂纪文服药的费用。谈及此事,刘锦成平淡地说:“这是该做的,也没有想那么多。看到人病成这个样子,如果有能力不帮,自己心里过不去。不是老乡,我也会帮他。"
家乡情结
刘锦成的事业越做越大! 眼光变了!岁月变了!但刘锦成眷念家乡的赤子之心却永远不会改变!
刘锦成深知自己的成功得益于良好的教育,他忘不了曾经教过他的老师们。前两年的年关,他和兄弟开车上门给老师送红包和礼品,每次看望费达2000多元。
有一次腊月二十九的清晨,本村的李生华老师非常惊讶,想不到刘锦成亲自上门来看望他,半天不知说什么是好。
监利离湖诗社柘木分会因资金困难,他捐款6000元。柘木中学举办校庆活动,他捐资50000元。“对地方的文化建设应该支持!”朴实的话语透露出他对文化教育热心真挚的情感!
柘木村的父老乡亲怎能忘记!每逢春节,只要刘锦成回家都要召集六十岁以上的老人聚会座谈,躬身行礼,嘘寒问暖,每个人都要发给看望费200元。要是遇到村子里有人患大病,只要他得信,就托兄弟带钱上门慰问。令人没想到的是国家下发的种粮补贴,他给农户一一对等补发,鼓励村民稳田创收。老人们说,刘锦成是有钱的大老板,如此敬重村里的老人,没有忘记我们,真是个大好人!
人们清楚地记得,那墩台相连,户户相通,10多公里的水泥公路,刘锦成一次性捐资300多万元;那150根电杆路灯,3公里多的地下涵管,2000多米四季常青优质树种的风景带,帮村里修建的两委办公室、老年人活动中心和卫生室,都是刘锦成投资1000多万元才办成的。如今的柘木村环境优美,一片亮丽,人们忘不了刘锦成的恩惠!
刘锦成富甲一方,热心公益,回报社会,德泽乡邻,助力教育。柘木教育振兴促进会讨论确定他为会长。他又捐款100万元!他要为柘木教育的发展贡献一份重要力量!有诗赞他曰:德泽家园昭日月,义行天下著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