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小姐姐~，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来，快吃吧。”佳琪吃完饭回到了办公室，拎了一包东西，塞给了嘉嘉。
“谢谢啦~小可爱，呵呵。”顺手接过包裹，嘉嘉没有马上打开，而是略微犹豫了一下，看着佳琪继续说道:“佳琪，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下，就是，刚才我在楼梯口。。。”
“啊，竟然有这种事？~我看我们还是跟谢哥说下比较好，你觉得呢？”
“嗯，要说！等下午上班后，我们一起去说吧，我先吃东西了哈。”做了决定，嘉嘉开始有了胃口。
“谢哥，情况就是这样。。。”午休后，两个人来到谢坤源办公室，把知道的情况做了汇报。
“吃里爬外啊，这是！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牵扯到产品部门，我不能自己做决定，嘉嘉你跟我去找李总吧。”
此时，X公司总采购，张远航的办公室里，有个人正在向他汇报工作：“兄长，T公司这款产品的成本摸到了，不过手段确实有点不光彩啊，呵呵！”如果嘉嘉听到这个声音，就会认出那个楼梯口的“仁哥”来。
此人名叫张小仁，平时在X公司帮张远航做点打杂的事情，职位并不高，跟张远航关系很近，私下里习惯以“兄长”来称呼张远航，两人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看张远航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的之间属于绝对信任的关系。
“没办法啊，我们也是为了节省成本，为公司的利益着想；从公司发展角度来讲，只要不违反法律，用点小手段也是不得已啊，注意控制底线就好；怎么样，小仁，根据你了解的成本，老甘和老卢的报价还有多少空间？”张远航一手摆弄着念珠，一边悠悠地说道。
“根据他们最低的报价来看，中间还有大概25个点的空间。”
“哦~？如果按生产工厂的成本核算机制来看，没有12个点的毛利，工厂端是不会出货的，再加上T公司的老对手Y公司的竞争，这款产品明显又是跑量的型号，我预估T公司这款产品应该不会加太高的利润；对T公司来说，15个点的毛利已经够了，那么现在看来，老卢手上应该还有大概10个点的空间；可以再压5个点下来，给他们留一点空间，不然以后的服务他们会没有积极性，再低的话，我怕T公司都会禁止他们出货了。”张远航的阅历，使他对业内生意的把握游刃有余。
“好的，兄长，您看，我们这4K订单给老甘做还是给老卢做？”张小仁等他分析完，开始请示下一步的动作。
“当然是一人一半了，刚开始我给他们分别报的都是2K的需求，伏笔早都埋好了，这样两边都不得罪，为了以后的好价格，我们还是要保证这两家有竞争的供货商同时存在的好！呵呵！”张远航的老谋深算，总是让人防不胜防。
“还是兄长高明啊！”张小仁竖起了大拇指。
“可惜Y公司的产品与我们设备的兼容性还是差点，不然我有机会把成本控制的更低！这款产品的成本就不要透露给Y公司了，我们做生意还是要有底线的，如果有一天Y公司也能提供兼容性相等的产品，我们再说也不迟。”张远航就是这样，每次做事都懂得恰当把握尺度，跟他竞争的人，往往到最后都会“俯首就擒”。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压价采购的事情。”张小仁对他安排的事情，从来都是一板一眼地执行。
“可惜神符之语的力量，我和小仁都不能随意动用，不然哪里会这么麻烦，我隐匿在这三维空间，一是考虑到纪老头的组织不敢随意触碰三维空间的规则，二是要寻找合适的神符师来壮大组织的力量，哎！合适的神符师真不好找啊！。。。”张远航也不禁皱起眉头呢喃低语起来。
T公司，谢坤源带着嘉嘉来到了李天一的办公室。
“坤源，这个事情我想先听听你的想法。”李天一没有直接给出方案，而是要求谢坤源先把想法说出来。
“表面上看来，Y公司的嫌疑很大，毕竟他们是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很可能是最终客户X公司的人在捣乱；我听业务讲过，X公司的采购曾想过让我们直接供货，被我委婉拒绝了，我们的经销体系不能乱，毕竟不是一笔生意，抢我们客户饭碗的事情，我们不能做。”谢坤源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李天一，见他点头示意，就继续说了下去。
“如果真的是X公司所为，看来老甘和老卢做的就是同一个单子，X公司的目的就是压价，掌握了我们的成本，好分别从老甘和老卢那里去压价！如果真是这样，这个X公司的采购好深的心思啊！”谢坤源把他的想法都抛了出来，又看向李天一。
“你分析得不错，我再补充一点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X公司这个单子的需求量恐怕不是2K；我跟X公司的总采购张远航接触过几次，他不是个简单的人啊！就看张远航如何平衡老甘和老卢的客情了，至于利润空间，他们会留，但是我们都别想有多少空间了，这个张远航，老狐狸啊！”李天一根据对张远航的了解，又补充了一个更深入的分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此让步吗？”谢坤源开始习惯性地想听李天一的指示。
“不让步又能如何？还有我们的老对手Y公司盯着呢，这是阳谋啊，不入圈套都不行！至于是不是这样，看老甘和老卢是不是同时有单交就知道了；另外，我建议你把销售端的制度，尽快改善一下吧，我们不能总被牵着鼻子走。”讲到这里，李天一停顿了一下，像是等着谢坤源他们消化自己说的话。
“至于产品部门的事情，有些一直没办法一起走下去的同事，只能辞退了，按照劳动合同处理就好了，不必深究，把精力花在工作上，我会安排产品部那边处理的；坤源、嘉嘉，以后这类事情，你们要习惯自己去分析，不要等着我来给方案，未来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可没办法一直跟在你们身边；好了，你们先去忙吧。”李天一意味深长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下了逐客令。
谢坤源离开李天一的办公室之后，若有所思，李天一说的话，好像预示着什么，不过一时半会，他也想不透。
相比较而言，嘉嘉的理解反而更深，她知道李天一话里的含义，一定和她看到的那些东西有关，至于以后是怎么个进展过程，她一无所知，索性不去想它，等下去就是了。
甘志勇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有些着急了。按说他报价过去才一天时间，本不应该着急才是，可是他很清楚，他的对手卢连军在X公司根扎的有多深。
这几年他没被卢连军打趴下，不是对方想放他一马，而是X公司故意吊着他，偶尔送点小甜头给他，让他得以缓口气。
跟X公司合作，虽然没几个钱可以赚，但是X公司在业内龙头的地位摆在那里，有了X公司供货商的名头在，他找其他客户就要容易的多。
所以他才铁了心要去争取X公司的份额，目的就是让其他客户看到他的实力所在，这样谈起生意来，他的主动性就会大很多。
他本想借这款产品赢得先机，已经把价格放得很低了，更是比卢连军原来送去做测试的那款产品，价格上要有太多太多优势了，而且功能上更加匹配。
没想到的是X公司并没有马上找他他下订单，而是让他回去等消息，这被动的等待是最让人煎熬的，尤其对他这个急性子来说，更是难以接受。
智能通讯设备的突然响起，让甘志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甘总好啊！我是X公司的张小仁，经过我们综合评估，您那款产品我们决定先采购2K，不过，价格方面需要再下调10个点，您看能否接受？如果不行的话，我只有去找卢总商量了。”张小仁开口就把价格定死了，而且抬出了他的老对手卢连军，这招很干脆，可谓是“釜底抽薪”。
“这。。。这。。。这。。。好吧！”甘志勇心里憋着一股气，忍痛狠狠地答应了下来:“哼，卢连军，我就算没钱赚，也得跟你挣一挣了，这次看来是我赢了，别怪我！”
此时，卢连军也有些着急，不过他比甘志勇有耐心，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智能通讯设备是时响起。
“卢总好啊！我是X公司的张小仁，经过我们综合评估，您那款产品我们决定采购2K，不过，价格方面在你原来报价基础上，需要再下5个点，您看能否接受？我知道有些过分，如果您觉得不能接受，我只能去找甘总谈谈了。”卢连军耐心地听完，没有任何犹豫:“麻烦转告你们张总，我接受。”
他很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甘志勇有任何机会，就算没钱赚，他也可以从其它地方补回来，份额还是要保住。
T公司，嘉嘉敲开了谢坤源办公室的门:“谢哥，刚才甘总给我打电话，他那2K的订单想申请点返利补贴，说是接了单子不得不交，但是没钱赚，还要求我们直发X公司仓库，连运费都想省了，您看是否可以给补贴？”
此时佳琪也走了过来:“我这边情况差不多，甘总在电话里也是这么讲的。”
“看来李总猜对了，X公司的采购不简单啊，也怪我们的销售制度有些漏洞，产品部门又出了这样的人！我在完善销售制度了，这单就给他们优惠2个点吧，直发到X公司仓库。”
嘉嘉、佳琪:“好的”。。。。。。
未完待续。。。
下期预告:科幻小说《元》第七章:风波（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