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忠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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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高联村这个村庄,到底有多少大,我站在村委二楼的阳台上观望。我也不知高联村这个村庄里,有多少人,几户人家。只知道高联村属于胥口,是胥口的一个高山村,由高联、高山、石山等合并而成。村庄四周是无垠的梯田和竹林,梯田和竹林中间零星地散落着一些房子,有白墙红顶,也有黄壁黑瓦。一条水泥路弯弯曲曲,向山顶延伸,山顶的尽头是另外一些村庄和梯田,剩下的继续是竹林。梯田里长着许多果树、庄稼和草丛,有几个人影淹没在里面,无声地挥动着锄头,山风吹来,露出佝偻的身子,不时直起腰,伸手敲打几下后背,咳嗽几声。
曾经来过高联村,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因为有户老亲在这里,所以我对这里格外有些亲切。我打问一个叫吴天凡的人,不想都摇头对我。印象中他家住在山顶,从他家老屋门口一眼望去,一片明亮亮的梯田,线条弯曲的田埂,层层叠叠地展示在眼前。时节正当春天,一拨一拨的人在各自的梯田里耕耘、种植,记忆从来没有消失过。我不时地抬头望山顶,却总是望不到头,除了梯田,就是竹林。记忆里的地方成了荒芜,野草、竹林、树木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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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想去看看我的那户老亲,那个叫做吴天凡的家。走了好多路,翻过了许多梯田,前方隐约有几幢没有人烟的破房子。到了近前才发现,是一片废墟,人不知去了哪里。
车子一路向梯田和竹林深处行进,山越来越高,梯田一层一层越叠越厚,车子在一个平坦之处停了下来。我站立路旁极目远望,整个高联村收入眼底。这些梯田估计有几百年,上千年的历史。田坎边垒砌的巨大石块尽显黑色,有的长满苔藓。水从石头缝里渗出来,咕咕滔滔轻轻松松地流向每一个梯田。梯田之间还有石头垒砌而成的古道,古道顶处有一凉亭,供人休息。我估计这片梯田足足有2000多亩之多,但多数已经被果树和竹林淹没,即使在春天也难以再现云和梯田那样的壮观了,尽管面积要比云和梯田大得多。
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的梯田,田坎用的石块又很大,重的石块估计有几吨重。古时建造梯田又没有现代化的设备,到底古人是怎样才能做到,我不得不佩服我们祖先的伟大智慧。同时,这么多的梯田,水源一直充足。更让人疑惑的是梯田里泥土并不厚,也就一尺光景,而泥土地下尽是石块,但灌水却一点不漏,水田里不用担心水的流失。这些都让我好奇、疑惑、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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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田边牛是少不了的,在路上我看见几头牛走来走去,吃着草,悠闲地注视着我们。一头牛犊似乎怕生,见到我们忙羞涩地躲到了母牛后面。不想我们走到了母牛后面,还是看到了它可爱的模样。这下它只有直视着我们,同行赶快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个画面,画面上母牛跟牛犊一起用它们好奇的眼睛瞪着我们,温馨而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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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的人,村里一个干部帮了忙,终于找到。此刻在高联村村庄的一块梯田里,他正悄悄地干着自己需要干的事情。没多久,我见到了他,他还是老样子,说没变也不真切,毕竟过去这么些年,都说老了。尽管我们见着面都有些激动,但更多的是感慨。他想不到我会来找,如果知道,他说,他会在高联村的新农村安置区新房子里等我。
找到的吴天凡,我应该唤他表哥,他家现在搬迁到了山下新农村。他说,他家的梯田都已经种上了桃树,让我明年春天桃花开时,来看满山的桃花。因为时间关系,我终究没去他家,就当是留下个念想在这里,明年或者过些日子,我一定会再来看看表哥及家人,再来看看心中挥之不去的古老梯田,看看高联村美丽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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