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孤独与成长 (独自等待随笔)

雨过天晴后的天空,像舞台的幕布一样华美,我的心就像观看盛大的演出一样激动。顾不上吃早餐,带着"装备"就急急地往外赶(我的装备无非就是手机了,哈哈…… 。一个人寂寞地在文化园散步,朝着湖水走了一圈,心仿佛穿越到了两千年。

路上的晨练的人们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沉默中交织了太多的东西。给冬梅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把她"借"给我,我要带她去一个像梦一样的地方。

沿着西水风光带的公路慢慢骑行,满山头的绿意灿烂,公路边闹哄哄的波斯菊开放得饱满馥郁,在我的视野前不断地延伸……延伸……然后又在我的车轮前不断地拉进……拉进……

随笔孤独的人,随笔孤独的感悟

也许是突然出现的我们,吓着了花丛中的精灵。我前进一步,就惹来一群纷飞的蝴蝶与蜜蜂。它们像梦一般飘飞在这条的公路旁,而山野浩荡啊!难道是这山野里这种惊心动魄的力量沸腾了这些轻薄得如灵感中多余的语言一般的生灵。

阳光下的冬梅笑得跟个波斯菊似的动人,从没有人达到那样的亮度。连之前丑陋得令人困惑的毛毛虫,现如今也蜕变成美丽的蝴蝶。惊叹,世界这么大,果然每天都有事情在发生。而我又有什么样的理由不做改变,还在原地踏步呢?

大溪原始森林公园,果然如它的名字一样的古老。我的车才刚刚开入森林一点点的距离,就因为坡度太高而没法再骑上去了。尴尬地在那个高坡上,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仿佛我们偏离公路,来到完完全全陌生之处,连小电驴似乎都有了情绪(骑小电驴上山,恐怕我是古今第一人。胆也够肥,那么远的地方,也不怕没有电的)。还好有冬梅帮忙推车。我只好把车暂时停靠在那个坡上,看它歪歪斜斜的样子,总有那么点担心它会自己"滚"下山去。走之前习惯性地加了把大锁(其实锁不锁都一样的,这深山老林的,连个鬼影都见不着,谁还会来偷我的车呢),就那样两个疯得还行的女人,拖着两条腿慢慢地爬上了山。

走在寂寞的森林里,脚下的路因为有人走过的痕迹而显得无比神秘。林木重重,越来越哀伤似的,尤其这么大的山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两个人……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不知是什么鸟儿的鸣叫声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响在森林里,响亮又惊喜,像是嗓子里系了个小铃铛。我对冬梅说,这就是童话世界里的声音。这声音是那么真真切切,又好像飘渺得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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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远才见到一个指示牌,证明我们在山上没有迷路。见到指示牌上说进山前有一个进士广场,可我们并没有见到。或许我们见到了因为没有留意而又错过了呢?谁又知道,这山上的树又全长成一副德性……

我们继续涉及无人之境,幽静得连风儿都在发出悲惨地呜啊!呜啊!声。仿佛整座森林也跟着悲伤起来,一起呜啊!呜啊地跟着唱。那声音听得人总是情不自禁地发生联想,会不会从森林的某处突然间地蹿出个什么东西来。

这段路遥远得超乎想象。我敛声屏气地倾听,感受到这种单调的动荡之下潜藏着的深深寂静。风的呜啊!呜啊!声,仿佛凭空放大了好几倍,一声紧似一声,搞得像恐慌水一样的蔓延。最终因为害怕,我们还是放弃了去往骆宾王广场,没能见到骆宾王的雕像。

路边那一眼天泉,寂寞地闪着光亮。既然不在深入了,那我们就在此处多玩会吧。从天泉右边的石阶下去,一眼就看见那座晃晃悠悠的吊桥,寂寞地躺在那鹅池的旁边。四面林海苍茫,吊桥静静停在山林的一角。这桥是用一块块竹块紧密拼接的,旁边是粗大的链条,牢固又安全。它是寂寞的等待……站在吊桥上,既陶醉又不安,突然搞不清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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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泉的左边上去,爬完那条阴暗潮湿的天梯,我也没能见到天堂。只是见着一个小小且孤独的亭子——祈福亭。亭子的四根柱子表皮已经开始剥落,那是经岁月长河侵蚀留下来的斑驳痕迹,也是一个时代跨越另一个时代的最好见证。亭子孤零零地"站"在森林中,它也是一场等待,最固执的等待。

在背阴处浩荡的森林里,深暗、阴潮,森林深处,凡有生命的东西都遁身于阴影之中,安静、绝美、寂寞、携着秘密、屏着呼吸……我以为在这样的森林里,能找到那最神秘最敏感的耳朵——木耳,然而我只瞧见那枯叶丛中的几朵腐烂的蘑菇。蘑菇刚长出来的时候还是蛮漂亮的,只是华年易逝,青春易老,它最终难逃腐烂的命运。这蘑菇也是一场等待,最遥远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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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时的路好像没有上山时那么漫长,真的是像做梦一样,竟然在这深山老林里,两个疯女人阔阔绰绰地占山为王,疯了一个上午。远远的看到我的小电驴在那个坡上依然像刚离去时那样歪歪斜斜地放着。没有变换任何姿势的它,一动不动,我好像看到了我们离开后——它的寂寞。这车也是一场等待,最孤独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