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如故番外,在他的床前,诉说着压抑的心事

周生如故番外之相思意第(51-52)

时宜不知为何从医馆回府之后,心中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她坐在房间内,手中握着周生辰赠与的小刀,细细想着他这次偷回中州到底所为何事?他不说,不代表自己不会去想。她小心抚着刀柄,手却意外一松,刀出了鞘,滑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时宜被吓了一大跳,心中莫名的慌乱。连忙蹲身去捡,刀面十分锋利,仓促间她的手掌心被划了一小道口子,鲜血直流。

狼狈中还是将小刀收好,又在屋内找了止血药,随意包扎了一下。这意外的受伤总让她心绪不宁,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不管怎样,她此刻就是想迫切知道周生辰是否安好。

他说让自己给他送生活用品,时宜想着,要不趁着这个由头去打探一下他的消息。便唤来了成喜,一起整理了些吃食,找了个由头出了府,来到了医馆。

让她惊讶的是,医馆竟然大门紧闭。时宜伫立在门前,不好的预感更加深了。成喜犹豫地问道:“小姐,韩大夫可是有事不在医馆?”

时宜咬咬牙,用力拍着大门。这一举动实在不符合世家贵女的身份,成喜吓坏了,连忙扯着时宜的衣袖说道:“让奴婢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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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在医馆里听到了敲门声还以为是前来看病的病人,便没有答应。想着没人回应,对方应该就会走开。没想到这敲门声络绎不绝,吵得他头痛。他只得去开门,一开门入眼就是两位姑娘。他好言好语道:“你们可是来寻韩大夫?他有要事在身,姑娘请回吧。”

时宜并不认识眼前这位男子 ,更不知他是周生辰的徒弟。她朝谢云颔首:“不知韩大夫何时有空,我找他有急事。”

这话让谢云十分吃惊,不禁暗中打量眼前的说话的女子 。看衣着首饰定是出声大户人家,长相气质皆为不俗。如此执着地等着韩云 ,难不成真有急事?他问道:“我是韩大夫的哥哥,你有什么急事,我可以替你转达。”

时宜不敢轻易透露周生辰的讯息,只得自报家门:“能否告知他一声,漼时宜求见。”

这女子姓漼?谢云思索片刻,将门打开:“你们先进来等候,我去问问,他可有功夫见你。”

谢云快步走到周生辰屋内,韩云此时刚为周生辰换好伤口上的药。见谢云满脸匆匆 ,问道:“怎么了?我刚听到敲门声,可是有重症病人上门?”

“不是,是一位叫漼时宜的女子寻你 ,我见她神色慌张 ,似有急事的模样,便来告知你一声。”谢云想了想说道,“中洲漼姓并不多见,难不成是漼太傅家的小姐?”

不待谢云说完,韩云便急匆匆地走了。

时宜见到韩云,心中稍稍安定一些 ,顾不上寒暄客套。开门见山说道:”韩大夫,我是来找小南辰王殿下的。“

韩云神色复杂地问道:“小南辰王此刻不便见客,小姐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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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铁了心要见周生辰,韩云的表现越是不自然,她就越不放心,便不在乎女儿家的颜面了:“殿下说过 ,我若有事,可以直接找他。”

韩云在心中哀叹一声,我的好殿下啊,没事你乱许什么承诺啊。自己这会儿都躺在床上,也罢,这时宜小姐性子也是刚烈的,想必见不到周生辰是不会罢休的。他只得如实相告:“不瞒时宜小姐,殿下身体不适,此刻还在房内休憩。”

时宜径直往后院走去:“我去看看他。”

韩云哪里敢拦时宜 ,说不准她以后就是南辰王府的王妃,只得悻悻跟在她的身后。谢云看到时宜进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诧异地望着她。又指指韩云,指责道:“韩云,你知道我师父的性情,怎么能带一女子进他的房间呢?”

“这位小姐不是旁人。”韩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时宜和谢云的关系,更不敢随意评论两人的关系,支支吾吾道,”她是殿下故友的女儿,来寻殿下有要事。“

谢云的语气多了几分敌意:“哼,什么故友的女儿,怕是来套近乎的吧。中洲多少世家想巴结师父,想不到竟然派了一位娇滴滴的小姑娘来。”韩云同情地看着谢云,希望有朝一*他日**不会后悔自己此刻说的话。

时宜并不与他置气,一心顾着躺在床上的周生辰,转身轻声问韩云:“殿下还未醒来吗?”

“殿下喝了药,睡下了。”韩云解释道。

“那我在这坐一会,等他醒来吧。”时宜轻声道,声音里的柔弱听得韩云于心不忍。他纵使不懂情爱,却还是看得清时宜眼中的心痛 。她是真的在为他心痛。

“好,殿下醒来看到你在,心中一定会欢喜的。”说完,他拖着谢云走出了房间。

“韩云韩大夫,你是不是被对方的美人计给迷惑了,竟然让师父和一位不知有何所图的姑娘共处一室。”谢云气愤地说道。

韩云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瞟了谢云一眼:“有些事你不懂 ,这位姑娘漼太傅的外甥女,中洲的据点,是殿下亲口告诉她的,你说这样一位女子,在殿下心中是何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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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可是可是,师父他一向对男女之事不在意,他甚至说过可以孑然渡过这一生。”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漫漫岁月,殿下也是会孤独,也是需要女人的陪伴,懂了吗?”韩云抱着肩膀,风轻云淡地说道。世人皆喜颂英雄,却不知道英雄最害怕的竟是孤独,谁会喜欢夜深人静醒来时,独自一人面对枯墙的寂寥呢?行行重行行的人间,总有望不到尽头的黑夜,有凌冽入骨的寒风,有凉薄沧桑的岁月,所以他可以懂周生辰的心。

时宜坐在周生辰的榻旁,第一次如此安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他,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他的手臂裹着厚厚的纱布,时宜轻轻用手指贴在纱布上,在心中暗想 ,周生辰,痛吗?

刚刚她只不过被小刀划破了一个小口子 ,便觉得疼痛难耐。更别提他这么大的伤口了,如果他不觉得痛,那剩下的痛,就由时宜来承受了。直到此刻看见他,时宜才明白自己一整天的恍惚是因为什么了,都是来源于自己对他的担忧。是的,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担忧他的安危。

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没有点灯,窗户紧闭,十分昏暗。只有一股浓浓的药味,熏得时宜几乎喘不过气来。昏暗中,他的脸庞都是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这样的不真切却给了时宜几丝安全感,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打量着他好看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周生辰快点好起来,我会去求佛祖,以后让你别再受伤了,我会为你多点几盏水灯,多抄几篇佛经。老天以后都会保佑你的,周生辰。”

时宜絮絮叨叨在他的床畔轻声说着,说到最后,一句话被她说的断断续续。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对他的关心,假若再不说出,只怕自己要在这紧闭中反复被煎熬着。

有多少温柔被沧海桑田颠覆,有多少春风,被思念裹挟。她待他的心,终如一张白纸,心有千语,却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如若周生辰在此刻醒来,他一定会看见一位姑娘,红着眼眶,双手合一,傻傻地求老天保佑自己。她的模样很傻,可是表情很虔诚。如若他醒来,看到这一幕,就算心再坚硬,依旧会被她融化。隔着一床棉被,隔着一张床榻,一念冬风,一念思念,一番欢喜,一番痴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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