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菱”隐射顺治皇帝的庶妃巴氏。香菱的“夫妻蕙”和宝玉的“并蒂菱”隐射夫妻恩爱。
顺治皇帝的第一个儿子名叫牛钮,出生于顺治八年(1651)十一月,母亲是庶妃巴氏。这一年,顺治皇帝只有十四岁。巴氏是一位风流性感的小寡妇,白嫩丰满,柔情似水,当时二十二岁,她成了顺治皇帝真正的*启蒙性**者。

自顺治七年十二月皇父摄政王多尔衮死后,顺治皇帝和母亲终于长嘘一口气,皇权最大的威胁者总算去除了。尔后,遵照皇太后的懿旨,小皇帝出巡北部,安抚蒙古各部。十余天后,队伍来到木兰围场以北的库尔奇勒河畔,好一派塞北风光。早有几个蒙古郡王在此支起大帐,准备好珍肴美味,恭候小皇帝首次北巡。这些蒙古郡王多是孝庄皇太后的直系亲属,是福临的舅舅。他们对小外甥顺治皇帝招待得格外盛情。
一天,顺治帝纵马狂追一鹿。跑至河边,猛见河中一女子洗澡。年轻女人洁白丰腴的胴体,美得使他无法抗拒。
当夜,喝了一肚子美酒他抹不掉白日见到的一幕。
《石头记》第六回《贾宝玉初试云雨情》涉及此事。这是《石头记》里唯一直接描写男女情事的情节。
浑身燥热的少年皇上,让吴良辅把那个女人找来。吴良辅很快摸清了皇上*艳猎**的对象。此人就是后来顺治皇帝的庶妃巴氏。巴氏是“美女之乡”大同人,本来不姓巴,因被掳到巴林左旗为奴,就按照地名的第一字改了名姓。满蒙女人严禁缠足,所以巴氏虽为汉女,却长就一双天足。他是个美人坯子,健壮丰满。先配给一位蒙古军官为妻,丈夫随军南征,到西南阵亡,她便成了风流寡妇。
当天夜半,巴氏被送到顺治皇帝大帐。自此,巴氏就成了少年皇帝真正的“性教员”。巴氏比顺治帝大八九岁,巴氏为顺治帝前后生育一子二女,可见圣涓之勤。但三个孩子均过早夭殇,无一活到成年。

《薛文龙悔娶河东狮》中的夏金桂,妒忌,改香菱的名字为秋菱,也隐射庶妃巴氏在皇宫内的经历。
夏金桂与薛宝钗联合演绎顺治第一位被废黜的蒙古皇后。《风月宝鉴》反面的“骷髅”形象就是夏金桂,《风月宝鉴》正面的“美女”形象就是患有“热毒”的薛宝钗。为了保持《红楼梦》宝钗黛三角恋的迷人故事情节,以吸引读者,第一位蒙古皇后的“骷髅”形象与“狮子吼”作风,绝对不能写在薛宝钗身上,福临与蒙古皇后大婚后的真实历史只能隐写在薛文龙与夏金桂身上。而将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关系,隐写在贾宝玉与薛宝钗身上。这是《红楼梦》分身术的基本写作技巧,充斥于“真事隐去”“假语村言”的全书之中。读者要想摆脱“越研究越糊涂”的尴尬,只有对照清初六十年一个甲子(1636崇德元年——1697康熙三十六年)的历史,否则读红楼梦就是一个“梦魇”。
第八十回《美香菱屈受贪夫棒 王道士胡诌妒妇方》原文加注:
金桂笑道:“这有什么,你也太小心了。但只是我想这个‘香’字到底不妥,意思要换一个字,不知你服不服?”香菱忙笑道:“奶奶说那里话,此刻连我一身一体俱属奶奶,何得换一名字反问我服不服,叫我如何当得起。奶奶说那一个字好,就用那一个。”……金桂道:“既这样说,‘香’字竟不如‘秋’字妥当。菱角菱花皆盛于秋,岂不比‘香’字有来历些。”香菱道:“就依奶奶这样罢了。”自此后遂改了秋字……。
香菱改名秋菱,发生在顺治八年的秋天。当时顺治皇帝刚刚大婚,与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在洞房花烛之夜,就闹翻了。顺治帝拂袖而去,在太监吴良辅护送下,宿在庶妃巴氏的宫室里。于是,“河东狮”皇后(夏金桂)的愤怒,都发泄到庶妃巴氏(美香菱)头上去了。
第八十回《美香菱屈受贪夫棒 王道士胡诌妒妇方》原文加注:
金桂意谓一不作,二不休,越发发泼喊起来了,说:“我不怕人笑话!这会子人也来了,金的银的也赔了,略有个眼睛鼻子的也霸占去了,该挤发我了!”一面哭喊,一面滚揉,自己拍打。薛蟠(薛文龙福临)急的说又不好,劝又不好,打又不好,央告又不好,只是出入咳声叹气,抱怨说运气不好(薛文龙彻底露出了贾宝玉活脱脱的原形)。

《注解》
此处的夏金桂隐射顺治悔娶的第一位皇后。她发现顺治皇帝(薛文龙)对秋菱(庶妃巴氏)比对她好多了,醋性大发,必欲将秋菱置之死地而后快——据顺治皇帝说,皇后生性妒忌,又嗜奢靡,更坏的是“处心弗端”,见到“貌少妍者即憎恶,欲置之死”。最使顺治难以忍受的是,皇后对他的举动“靡不猜防”,多生醋意。夫妻几成反目。
所谓“貌少妍者即憎恶,欲置之死”,并非无中生有,第一百三回《施毒计金桂*焚自**身》就写了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夏金桂)企图将庶妃巴氏(香菱)“欲置之死”的真实历史。
顺治八年(1651)秋八月,顺治皇帝北巡并带着巴氏归来,声势浩大的大婚典礼足闹了三个月。最高兴的自然是孝庄皇太后,挫败了小叔子多尔衮的篡权图谋,儿子从此坐稳了江山,侄女又册封为皇后,可谓三喜临门。
顺治帝的婚姻模式,是当年孝庄和皇太极婚事的复制版,是满蒙政治联姻的延续。这门婚事是多尔衮行使“父权”的措施,但孝庄皇太后也深表同意,没想到十四岁的新郎和十六岁的新娘在洞房里就公开对抗起来。

史书上这样记载顺治与皇后的洞房花烛夜:“合卺之夕,意志即不协。”顺治皇帝干脆跑到庶妃巴氏那里去了。因此巴氏立刻成了皇后博尔济吉特氏的死敌。
在巴氏身上,少年皇帝得到的是极大的性欲快感和精神满足,还有一种拾回母爱的温馨感。因为巴氏有过以奴侍主的性经验,懂得如何全身心的满足小主子的虚荣心。她生活在社会最下层,深知做皇帝的女人,决不可能追求性过程中的平等,只能以*奴性**隶的身份最大可能满足主子的性欲望。所谓性和谐。就是自己百分之百的奉献,主子百分之百的随心所欲。主子越满意,自己就越幸福。
相比之下,博尔济吉特氏皇后并不懂得这些浅显的道理。她是蒙古亲王的千金,根本不懂怎样伺候别人,包括自己的男人。加上她生性刁蛮,与皇上针尖对麦芒,在卧榻上如何琴瑟和谐?
巨大的文化水平的差异,使得小夫妇之间几乎无话可说。皇后似乎没弄清皇宫是怎么回事,以至把这里当成了科尔沁那所可以为所欲为的王爷府。她每天数次更换服饰,热衷于各种名贵的首饰,此外再无可关心之事。稍有不遂意的事,她就指骂太监和宫女,闹得宫中人人怀怨。两年后,忍无可忍的顺治帝终于痛下决心,废除了这个清入关后的首任皇后。

第一百三回《施毒计金桂*焚自**身》原文加注:
金桂(皇后博尔济吉特氏)不发作性气,有时欢喜,便纠聚人来斗纸牌、掷*子骰**作乐。又生平最喜啃骨头,每日务要杀鸡鸭,将肉赏人吃,只单以油炸焦骨头下酒。吃的不奈烦或动了气,便肆行海骂,说:“有别的忘八粉头乐的,我为什么不乐!”薛家母女(孝庄母子)总不去理他。薛蟠(顺治皇帝)亦无别法,惟日夜悔恨不该娶这搅家星罢了,都是一时没了主意。于是宁荣二宅之人,上上下下,无有不知,无有不叹者。
对于庶妃巴氏(秋菱)而言,简直是死里逃生也。皇宫里女人之间的斗争往往都具有你死我活的性质。《石头记》的史学价值在此也。
《石头记》作者用“夫妻蕙”与“并蒂菱”,隐写秋菱隐射的庶妃巴氏与宝玉隐射的顺治皇帝,实际上是夫妻关系。
第六十二回《呆香菱情解石榴裙》云:“宝玉听了,喜欢非常,答应了忙忙的回来,一壁里低头心下暗算:“可惜这么一个人,没父母,连自己本姓都忘了,被人拐出来,偏又卖与了这个霸王。”因又想起上日平儿也是意外想不到的,今日更是意外之意外的事了。一壁胡思乱想,来至房中,拉了袭人,细细告诉了他原故。香菱之为人,无人不怜爱的。袭人又本是个手中撒漫的,况与香菱素相交好,一闻此信,忙就开箱取了出来折好,随了宝玉来寻着香菱,他还站在那里等呢。袭人笑道:“我说你太淘气了,足的淘出个故事来才罢。”
香菱忙又万福道谢,袭人拿了脏裙便走。香菱见宝玉蹲在地下,将方才的夫妻蕙与并蒂菱用树枝儿抠了一个坑,先抓些落花来铺垫了,将这菱蕙安放好,又将些落花来掩了,方撮土掩埋平服。香菱拉他的手,笑道:“这又叫做什么?怪道人人说你惯会鬼鬼祟祟使人肉麻的事。你瞧瞧,你这手弄的泥乌苔滑的,还不快洗去。”宝玉笑着,方起身走了去洗手,香菱也自走开。……”
香菱的“夫妻蕙”和宝玉的“并蒂菱”埋在一起?读者每每看到这儿就犯迷糊,其实,《呆香菱情解石榴裙》,“夫妻蕙”与“并蒂菱”,香菱换穿袭人的石榴裙,都是“追踪蹑迹,不敢稍加穿凿”的写法。此处的贾宝玉隐射顺治皇帝,袭人隐射小博尔济吉特氏孝惠章皇后,而秋菱隐射庶妃巴氏也。

薛蟠薛文龙指代“文妙真人”顺治皇帝福临,河东狮子吼隐射福临迎娶的第一位蒙古表姐皇后,大婚两年后被废黜。相当于贾宝玉迎娶的薛宝钗,因患有“热毒”,两年后废黜为静妃,服用“行痴”小和尚为她御制的“冷香丸”四年二月十三天,于顺治十四年十月,才恢复为长*宫春**主位(但“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也)。
薛蟠薛文起指代“薛大呆子”平西王吴三桂,他从冯渊手里抢回来的香菱,指代陈圆圆,最后成为大周皇帝吴三桂的皇贵妃(入《金陵十二钗》副册)。
《注解》薛蟠指代两个皇帝:一是薛文龙顺治皇帝福临,二是薛文起大周皇帝吴三桂,原为明朝的平西伯,降清后晋封平西王,三藩叛乱后自立为大周昭武皇帝。如果薛蟠仅仅隐射吴三桂,薛姨妈一家就绝对没有资格住在荣国府皇宫里。只有薛蟠薛文龙隐射顺治皇帝,薛家才能长期居住皇宫。
宝玉与香菱的“并蒂菱”和“夫妻蕙”公案,指顺治皇帝与庶妃巴氏的故事,也就是薛文龙与香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