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故乡老槐树 (家乡的老槐树是我的乡愁)

家乡的老槐树是我的乡愁,老槐树的思念

老槐树(网图侵删)

老家的硷坢上,矗立着两颗高大的槐树,听老人说,是窑洞打好的那年秋天栽下的。

它,高大,魁梧,小时候根据树影的移动,判断时间的早晚,树荫到了门道,就是晌午了,大人就开始放火做饭。

午睡起来,大人们上山劳动了,迷迷糊糊的我,就坐在树下的席片上,看奶奶做针线活;有时候也躲在树荫里,一边等待奶奶的疙瘩汤,一边照看晾晒的米呀、面呀、豆豆呀,跺脚呐喊,打鸡赶雀,很尽力似的。现在想着想着,已经弄不清这一切是在梦里还是真的。

家乡的老槐树是我的乡愁,老槐树的思念

网图,侵删。

树皮粗糙不平,涌起一道一道的圪梁,凹凸不平,灰不拉几,黑溜溜的,实在不怎么好看。

只有嫩梢是深绿色的,长出灰楚楚的叶芽,鼓出淡淡的黄色花苞。近看,犹如一颗颗的米粒,是药材,也是茶饮,人们叫它槐米。远看,盛开的花朵像套黍穗一样,圆格朵朵的。

家乡的老槐树是我的乡愁,老槐树的思念

槐米(网图,侵删)

叶子长大了,脱去了绒毛,渐渐绿了起来,圆润起来,花落后结出的绿荚鼓胀起来,就像一串一串的珠子。

家乡的老槐树是我的乡愁,老槐树的思念

槐荚(网图,侵删)

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我们摘下饱满的绿荚,捣碎,团成黄绿色的圆球,说是能当胶用,可晾干后,变成了黑疙瘩、硬疙蛋,不喜欢了,也就抛弃了。后来才知道那是弄不成胶的,槐树籽是种子也是药材。

家乡的老槐树是我的乡愁,老槐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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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硷坢上的两颗槐树,枝繁叶茂,树型圆润,是村里最好看最有气势的大槐树。坡洼底也长出了好几颗槐树。

你也有不讨人喜欢的时候,落英缤纷之时,蜜蜂和蝴蝶围着你转圈,却害苦了我,天天要清扫飘落的花瓣,刚扫完就又落下一地,我得忙乱好久,你才肯罢休。落叶飘零,又要重复同样的劳动,每当刚扫完就又落一地的时候,恨得人咬牙跺脚,等到你光秃秃孤零零的时候,又同情起你来,盼望着天快暖你快绿,村庄好恢复生机。

你也有味道,当我们掰槐树叶玩抽燕——其实是抽叶——的时候,就闻到了,只是不大顶真。当我们打槐米的时候,掰了大量的嫩枝,采摘槐米,手上就粘上你的绿汁,才准确地判断出来,你的清香里揉和着豆腥味,我猜测是因为你成熟了要结成豆荚一样的槐荚,里面的槐籽就和黑豆一个样子的缘故吧。

家乡的老槐树是我的乡愁,老槐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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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米很值钱,我们家一年就能卖上千块钱,足够一年买面吃了。槐树木质优良,是打家具、做寿材的上乘材料,人们待它如宝贝,全力地爱护它,珍惜它。老人们曾说,门前一棵槐,财富自己来,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发生泥石流的那年,在前沟修了平板房,次年大地回春之际,也栽了两颗槐树,现在,已经有模有样了。我每次回老家,都匆匆忙忙,到新房子坐坐,起身就走了。

许久没有去老地方了,我的老槐树,不知道你现在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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