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戈导演 (张戈都演过什么电影)

张戈老师,有名导演、国家一级导演、电视导剧、电视剧《济公》导演、《上海的早晨》导演等。

说起最开心的事情,他说“当自己看到千家万户都在收看他拍的电视剧的时候,那真是非常快乐,一种幸福感是在心底很深很深的。”说到人生感悟,回顾他自己走过的路,他就感到人不可执着、要懂得放弃,如果当初他不去做什么总经理就一直做导演,也许他自己的路会更长一点。最遗憾的事他言,没有遗憾,他很庆幸自己生逢其时,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大好时代,所以他非常感谢这个时代。

话说2014年4月,一场别开生面的老房子故事会在上海武康路上的黄兴故居开讲,台上正在演讲的是国家一级导演张戈,他是上海乃至中国电视剧创作的标志性人物,曾凭借《济公》和《上海的早晨》等作品多次荣获全国优秀电视剧精英奖和飞天奖,尽管长年担任幕后工作、退休多年,连张戈自己都没有想到当时那天会遭遇不少粉丝,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这些作品早已成为一代人记忆中永难磨灭的电视剧和一个时代的经典。在张戈家里收藏着大大小小不同的济公像,济公放下执着丶无法无脑,这也是张戈也在追求的人生境界。你看有一幅画是上海的大画家戴敦邦先生他为张戈他画的济公,他画之前跟他说,张导、我看你就像济公,我就按你的脸型画济公好不好,那他说好啊,你看这个济公的像是不是像他。“鞋儿破、帽儿破…"很多人对济公的印象都是从张戈指导的这部电视剧开始的,在这之前《加里森敢死队》、《姿三四郎》、《血凝》等海外电视剧一度风靡全国,1986年伴随着朗朗上口的主题歌,疯疯癫癫、惩恶扬善的济公开始让中国观众领略到国产剧的风采。那个时候因为改革开放以后觉得对电视节目的要求也高、群众的呼声也很高,我们是不是能够搞一些娱乐性强一点的、好看一点的节目,张戈他觉得《济公》倒是一个非常合适的题材,他小时候就听过很多《济公》的故事,很有趣很好玩,那他觉得拍这个东西一定要突出它的娱乐性的东西,怎么好看怎么拍。和后来一些闹剧不同,张戈的这部《济公》不仅诙谐幽默、劝人为善、雅俗共赏,而且还带点神话色彩,当时看来非常神奇。在那个技术很有限的年代,为了一个艺术效果,张戈费尽脑汁。那个时候的电视特技只有一种抠像,没有像现在那样很丰富的电脑特技,那个时候都没有,那个时候导演还是蛮苦的,不但你要提出一个拍摄的方案要求,同时你自己要拿出来一个具体的能够实施的方案,所以那个时候他就整天在想。古井运木是《济公传》中非常著名的一计,那个时候他们都在灵隐寺拍的,灵隐寺的实景拍的。为了找到合适的拍摄场景,张戈前前后后看了几百口井。最后是他们找到一个井,它是在杭州的郊区有一个废弃的酒厂,这个酒厂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池子,大概以前是做酒的,很大的池子。正好这个池子连到一口井,那么他们当时就有两个人躲在水里面,一个道具躲在水底,因为木头上来之前水先要冒泡,这怎么让它冒泡呢,就是有一个道具藏在水里用这个橡皮管吹,他要潜在水里的,那个摄像也在水里面,镜头往上抬,看着这个木头从水里拎出来。那么还有一个道具呢,在水里把一个木头从上面顶起来,拍这个镜头非常辛苦。而在大闹秦相府这集中,济公因为与秦相作对被捉拿到秦相府,不论用什么酷刑济公依然毫发无伤,大大细弄了一番秦相。要当堂抛尸,就是要把济公的尸体举起来往天上抛、再掉到地上,这个镜头是一定要拍的,那么好在有抠像,那么他们在演播室里布置了抠像的环境,然后演员把济公拎起来抛,那么下面垫了垫子,垫了四个健身房用的体操垫子,即使是这样,抛起来摔下去,一次摔下来,游本昌都要吃不消了。当时张戈他想一次太少了,感到这个镜头真实性不够,他就跟老游游本昌老师商量,他说:老游,这一次太少了,我们换一个角度再要拍一条,你看能不能坚持得了,当然张戈他说这个话心里也觉得蛮难过的,但是为了这个艺术效果是不是你可以再来一次,老游想了一下,好、我再坚持一下,歇一歇、再坚持一下,就换了一个角度,再爬起来、再抛了一下,到底游本昌那时候也50多岁了,真的太不容易了。所以那个时候特技就这么一个水平,有很多是要靠演员的表演来配合的。

1986年春节,《济公》在上海播出时收视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七点三,之后轰动全国,张戈以190多万张观众选票当选全国新时期十佳影视导演。有一天下班,他从电视台回去,走进小区听到家家户户的窗子里面都传出的是《济公》的主题歌和济公的声音。哎呀,当时张戈他心里就一震,他想那么多人家都在看这个《济公》,他心里那个时候感到很激动,觉得自己这个工作太好了、太有价值了,一种幸福感。

你看这两张剧照,这是1976年他拍的第一部电视剧,到了电视台以后,他对做一个电视人,对自己从事的工作,他一直有种敬畏感,他觉得这个工作责任很大、要求很高,不能出一点差错的。另外有种饥饿感,因为那个时候电视台很少有自创节目,所以他就感到很不满足,总是要想办法自己去搞一点节目。张戈的电视人生可以说记述了中国电视发展史的辉煌与荣光,他自小喜欢文艺创作,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毕业后于1973年到上海电视台担任导演。当时电视也远不如今天这么发达,电视台条件简陋、人力缺乏,工作量很大,尽管如此,张戈总是执着于创新,创造了很多电视史上的第一次。1976年张戈编导了*革文**后上海首部直播彩色电视剧《崇高的职责》。因为这个妈妈是一个干部,要穿一件那个时候的干部服就是蓝卡其涤卡的那种翻领的工作衫、很正规的,那么一般演员她家里没这个衣服,那么他提出来是不是可以做一件服装,领导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做服装、演员不是穿着衣服来的吗,张戈他一听他这么说,他知道没有办法跟他解释了,他自己去买了一段卡其布料,请一个裁缝给这个演员做了,那个时候是这样一种情况,对电视我(他)们还是不太熟悉的时候才开始这么做的。

1983年张戈又执导了上海电视台首部电视连续剧《海啸》,曾经学过科班表演的他终于露了一次脸。那么《海啸》有一场戏,就是海啸过后,洪水造成了一种灾害的景象,怎么把房子冲掉,然后怎么人都死了在水面上,那么要拍这些镜头,他们在海滩边上搭了一些房子,养了一些鸡、把一些猪放在那里,那么洪水来了把它冲掉、海啸来了冲掉了,那么还得有死人,那么谁去演这个死人呢,那个时候找不到这样的群众演员,但是如果没有这样的话这镜头没有表现力,那么他觉得只能他自己跳到水里去了,他们有一个年轻的摄像、他叫叶超,当时他开始当助理,他年轻、他说他也跳,他们两个人、好像是有两个尸体在里面,一个也太少了,有张戈跟他两个人、两具尸体。1988,张戈执导的《血染的风采》成为中国第一部亲赴战争前线拍摄的电视连续剧,枪林弹雨之中九个工作人员只被分到了八个头盔,于是他让给了别人。有一样东西是他们到前线去拍《血染的风采》这个电视剧的时候从前线带回来的,那是战士们送给他的纪念品,当然里面的*药火**都取出来了,他回来以后,有家企业知道了,就请张戈他去给他们厂里作一个报告,就是讲他在前线的所见所闻,讲一些战士们浴血奋战的战斗故事,他去讲了,反映很好很强烈,后来这家企业就赞助他们六万块钱作为他们这个电视剧的拍摄经费。这些题材广泛、形式多样的作品都出自张戈之手,他力求创新、喜欢挑战、能力突出。1984年上海电视台机构改革,张戈受命成立第一个承包摄制组,剧组享受创作自主权,可以自选剧本,领导审查通过后自筹资金,自己拍摄。他言,启发了大家的积极性,创作欲望也非常强,所以这一年他这个承包队就拍了七部电视剧,那就是整天在拍戏,一个戏完了接着一个,不亦乐乎,干得非常快乐,那么他们工作过程当中他们自己因为订立了一些发补贴的条例,张戈他那个时候也比较胆子大,这个补贴他就一个星期发一次,以前台里都是一个月发一次,他是一个星期就发,虽然几块几块放在那里一直在工作,拿了钱就塞口袋,然后一个副导演说,张老师,我口袋怎么鼓出来了,那个时候都是十块的,没有一百块的,都是十块五块的,那样一发当然是一叠了,其实也不多,最多几百块钱就了不得了,但是大家都很满足。你看这张照片,这是《上海的早晨》获奖以后,那么电视台一个记者说要他拿着奖杯拍一张照片,《上海电视》要用,你看他(张戈)这个表情好像有点苦笑,《上海的早晨》获奖他真是感慨万千,因为这个戏拍得太不容易了。1989年播出的电视剧《上海的早晨》改编自作家周而复同名长篇小说,以上世纪50年代的上海为背景,描述了三反、五反以及中国*产党共**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的艰难历程,剧中通过企业家徐义德及其一家人彼此间的矛盾、纠葛和他们的情感变化为主线,揭示了中国民主资产阶级的两面性,电视剧的筹备和拍摄过程历时四年多,从编写剧本开始就风波不断。先是因为作者问题暂停,后来又因为题材的现实意义及价值是否合适拍摄受到质疑。张戈他觉得难度最大的就是你怎么去塑造一个民族资本家的形象,那个时候的文艺作品或者把资本家描写成一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这种很粗鲁、很凶恶的形象,或者是表面斯文、内心狡诈、两面三刀、唯利是图这样一种阴险的形象,那如果我们还是用这样一个观念来拍这些的话,他当时想这是绝对不行的,肯定这个戏是要失败的,所以他就设想徐义德这个形象一定要身上有三气,一个要有大气,一个帅气、一个洋气。张戈他就跟作曲讲,他一出场一定要有一个很辉煌的音乐把他衬托起来,一出来,就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那么他家里有三个太太都那么爱他,他身上有种男人的魅力,这些东西张戈他觉得都要把他表玩出来,把他作为一个人来很好的塑造。

当导演在现场井井有条的指挥着拍摄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却在悄悄靠近,肿瘤医院传来他的妻子被诊断出得了癌症,需要尽快动手术。所以在他们拍摄的过程当中她住医院了,要在手术之前几天呢,张戈他就每天把她接到剧组来,那个时侯他们在瑞金宾馆拍,让她看看他们的工作,然后中午,张戈他就陪她专门两个人到餐厅去吃个饭,用这个来弥补他(自己)手术以后不能陪她的这样一个遗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