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东流历史文化研究会会长,《菊乡东流》会刊朱总编两次邀约参加东流血防座谈会,很遗憾均因有事无缘参加,之后朱总编又拉我进了血防文史撰稿群。群中文友陆续交稿,心中难免忐忑不安,腹中无墨不知该如何交稿。
在东流生活了几十年,常常会有一些往事碎片在脑海里萦绕浮现,挥之不去。
1975-1979,我家先后居住在东流老街房管会,东门口学湖边、马号巷等处,那时候,物质匮乏,人们过着简单朴素的生活。
东门口有一位独居老奶奶,姓什么已不记得。大约60多岁也许没有,过去的人生活苦都显老。奶奶一双小脚,却挺着一个与年龄不相符的大肚子,走一步便晃三晃。听大人说得了晚期血吸虫病,她一年有几个月住在血防站,这是最初我对血吸虫病的认识。
上中学后,有好几个同学家在血防站,他们的父母皆是血防站医护人员,通过他们也了解了一些关于血吸虫病的知识。
星期天,同学们三五成群结伴去附近山上扒松树毛或砍柴,路过血防站,从大门望去,在院里溜达的,尽是血吸虫病人。有男有女,个个都像是怀孕好几个月的孕妇,人人脸色腊黄,瘦的皮包骨头,看着让人揪心。
彼时,看过一部叫《枯木逢春》的老电影,印象很深刻。故事讲述了在*产党共**和人民政府的关怀下,主人公苦妹子战胜血吸虫病,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
血吸虫病是一种人畜共患的流行病,其传播与流行涉及传染源、传播途径和易感人群三个环节。它是一种常见的人体寄生吸虫,主要寄生在人体门脉-肠系膜静脉系统。血吸虫侵入人体早期时,不会引起患者肚子变大,只会出现皮疹,发热、食欲减退、腹痛、腹泻等表现。如果没有经过及时恰当的治疗,病情迁延不愈转为慢性,进展至血吸虫病晚期,患者会出现明显的腹部膨隆。这主要是由于血吸虫卵沉积肝脏,导致机体出现肝硬化,产生大量腹水以及巨脾而导致的患者肚子逐渐变大。
上世纪70年代,东至县实施七里湖围垦灭螺规划,于1974年秋冬,正式打响防洪灭螺工程大会战。会战历经五年,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
*党**的一声号令,全民上阵,不论天寒地冻,还是风霜雪雨,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靠着肩挑背驮,独轮车、小型拖拉机。人们穿草鞋,住草棚、夜以继日、披星戴月,硬是建起了闸桥、排灌站、沟渠、疏通了河道,垒起了田地。
最终克服重重困难,独立自主,实现了“愚公移山,再造山河”的伟大壮举。谱写了东至水利建设、综合治理工程史上规模最大,效益最好的宏伟篇章。创造出新中国防洪灭螺的典范,从而也证明了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真正动力。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十年过去了,经过全县人民坚持不懈的努力,血吸虫病基本上得到了有效的扼制。
随着县血防联防联控工作的不断深入,血防防治工作已初具成效,整体已达到传播控制目标。加之近几年,国家禁牧、以机代牛、兴林抑螺、标准化农田改造、渔民上岸等一系列措施,我县血防工作取得辉煌成就。人们不再饱受血吸虫病的疾苦,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血防站也没了大肚子病人,昔日“罗汉村”“寡妇村”变成了“幸福村”。
过去钉螺密布的七里湖“十年九灾”,只长湖草,不长庄稼。如今,阡陌纵横,稻虾飘香,回汉和谐,成为闻名遐迩的鱼米之乡。
漫步在红叶村大坝上,举目四望,坝上一排排的紫薇盛开,坝下一派生机勃勃的田园风光,清澈的尧渡新河尤如一条飘逸的玉带,经东流大闸流向奔腾的长江。
由于东至境内流行区线长面广,流行类型环境十分复杂。加之人畜沿渠而居,接触疫水频繁,很容易造成人畜感染,防治工作难度还是较大。可幸的是,有一群甘于奉献,誓送“瘟神”的血防天使,他们是新时期血防精神的精髓,是新时期赋予血防工作者的神圣使命与责任担当。他们以坚定消除血吸虫病的信念,通过积极落实地方病三年攻坚行动,加速推进我国消除血吸虫病进程,为实现“健康中国梦”的宏伟目标做出应有的贡献。
或许,血吸虫病的防治工作依然任重道远,坚信在不久的将来,会彻底根治。做为一个公民,不但有义务宣传好新时期血防精神,更要努力按照新时期血防精神来行动。
“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
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
为了一片片绿水青山的净土,为了一座座生机勃勃的家园。让我们共同努力,众志成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