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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教师节写这篇文章,主要不是为了赞美和感恩,而是想说另外一层意思,真正爱你的老师,就不要逼他们坐道德过山车。

不能一边用最美的形容词把他们捧上道德神坛,一边又在一些丑陋的个案后把老师们贬入道德地狱。老师们感到非常尴尬的是,每到教师节的时候,他们都能收到无数的赞美,这个职业被舆论捧上高高的神坛,可哪个地方发生教育丑闻,就会看到最恶毒的诅咒像雨点一样砸向他们,校长成了“笑长”,教授成了“叫兽”,老师成了“老湿”。

“交了钱就怎么样”的消费者傲慢,真把一些老师逼成了服务员心态,把学生当大爷,不敢得罪学生,对家长毕恭毕敬,姿态低到了不能再低的谦卑程度。

让老师接受学生的各种打分考核,老师不得不以各种方式去“讨好”学生――亲,期终给好评噢,亲,最好不要逃课噢,亲,考试肯定不会为难你们噢,亲,上课睡觉没事,只要别打呼噜就行。

今天是教师节,照例是一片赞美老师的温馨氛围,朋友圈里爱心泛滥涌动,微信群里的人们,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表达着对这个职业的尊重。

教师节写这篇文章,主要不是为了赞美和感恩,而是想说另外一层意思,真正爱你的老师,就不要逼他们坐道德过山车――不能一边用最美的形容词把他们捧上道德神坛,一边又在一些丑陋的个案后把老师们贬入道德地狱。老师们感到非常尴尬的是,每到教师节的时候,他们都能收到无数的赞美,这个职业被舆论捧上高高的神坛,可哪个地方发生教育丑闻,就会看到最恶毒的诅咒像雨点一样砸向他们,校长成了“笑长”,教授成了“叫兽”,老师成了“老湿”。

这个时代,我们需要用平常心去看老师,用常情常理去理解他们,这可能是他们最需要的爱。可以看到今天的舆论现象,越是被捧上神坛的职业,在今天越是被污名和贬低,作为“天使”的医生被妖魔化什么样了,“人民公仆”成了“逢事必错”、“逢事必被骂”的群体,被誉为“时代了望者”的记者成了“妓者”――教师这个职业也是如此,过去越赋予了神圣的光环,今天在舆论上越被贬损得严重。越神圣化,越容易成为攻击和贬低的靶子,所以,真爱教师,就不要再把他们的职业神圣化了,对这个职业的评价需要回归正常。

回归正常,用常情常理心去看待,才能真正看到教师的困惑,不会对他们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期待,也不会用道德去绑架他们,不会在一片抽象的赞美中忽略他们的现实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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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自私对老师很不公平

比如,真正爱老师,就不会把课堂责任都推给老师,用学生的自私去苛求老师。吐槽老师,是学生们乐此不疲的一个话题,曾有媒体做过一个专题,把矛头指向了“留不住学生”的老师,追问“大学为何好课寥寥”,批评老师“课讲得太烂”、“只能靠点名留住学生”。

我在大学给本科生讲新闻评论课,每年第一节课我都会强调“学生的参与”。我跟学生们说:一些学生总喜欢评价老师,总在问这个老师能教给自己什么。我想说的是,老师当然要提高自己的课堂知识含量,让学生学有所得,但一门课程要让学生有所收获,不只是老师,还有另一方,学生地投入和参与。尤其是像新闻这样的实践课,老师传播再多的知识、讲得再好,可如果学生自己不积极去思考和写作,不参与到课堂和舆论场中,再好都是白讲。关注在哪里,结果就在哪里,我们得扪心自问,一门课程中,我们自己积极投入了多少精力?在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外我们有没有写过评论?我们有没有思考过老师提的问题之外的问题?有没有在走出课堂之后想过与课程相关的问题?

只是被动地坐在课堂上而不去主动思考,只是应付地完成作业而从来不积极参与课堂的讨论,只看重分数而不注重过程,只是把课程当成两个必修的学分而不是必备的专业素养,不主动看更多相关的专业书籍,不努力尝试去听懂老师的讲授,怎么能够“听到一门好课”。只是坐着“听”,指望通过“碰到会讲的老师、听到一门好课”去学知识,寄望于都由老师去讲去教,而没有主动的参与和投入,这是一种偷懒的学习方法。

老师一个人站在讲台上讲,学生打不起精神,提不出有价值的问题,没有与老师眼神的交流,没有对问题的回应――再有激情的老师,遇到这样沉闷的课堂,可能也难进入很好的状态。老师费心设计了一个很好的问题,可提出后,教室鸦雀无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学生都在回避老师期待的眼神,你能理解那一刻老师内心的失落和崩溃吗?只想被动坐那里“听一门好课”,而不想付出和参与。只想听有趣的段子,而不想去理解那些并不有趣的理论和知识,以听相声的心态去上课和要求老师,而坐不住冷板凳,这种自私的期待对老师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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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师不要有消费者的傲慢

真正爱老师,理解教师这个职业,就不会以“消费者”心态去上课和面对老师。这个社会的一个悖论是,人们一边反对“教育市场化”,反对大学的企业化公司化,反对教师的老板化――一边又习惯用“消费者”这种市场角度去看待师生关系。我交了钱上学,你就应该怎么样;学费那么高,教师就应该怎么样――当下师生关系的恶化,经常发生冲突,就与这种消费者的傲慢有很大关系。

这种“交了钱就怎么样”的消费者傲慢,真把一些老师逼成了服务员心态,把学生当大爷,不敢得罪学生,对家长毕恭毕敬,姿态低到了不能再低的谦卑程度。让老师接受学生的各种打分考核,老师不得不以各种方式去“讨好”学生――亲,期终给好评噢,亲,最好不要逃课噢,亲,考试肯定不会为难你们噢,亲,上课睡觉没事,只要别打呼噜就行。

必须明确地说,正如教育不能市场化一样,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也不是服务者与消费者的关系。虽然学生交了钱,但不像你在商场里购买产品和服务,不是一种商业合同,不是你花钱我服务,而是教育、被教育的关系。――家长花钱让孩子接受教育,教育,知识的传授,教与学,本就一种非平等关系,学生得尊重老师的权威,认同师道尊严,好好上课,聆听老师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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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保护学生干扰着教师教育权力

真正爱老师,就要尊重老师的教育权利。听过很多老师的抱怨,说被舆论搞得无所适从了。教育没了自主权,谁都可以对老师指手划脚,行政官僚让教师没了自主权,舆论的干预更让老师不知所措。动辄指责老师体罚,动辄攻击老师歧视差生,嘲笑老师“上课点名留住学生”就好像“女人通过怀孕留住男人”。面对学生,老师可用的教育手段越来越少。

教育要想实现目标,需要有一定的教育手段,比如适当的惩罚权力,适当的挫折方式,适当的激励形式。可现在教师对学生稍微有点儿惩罚,排名激励一下,批评一下学生,就会被指责“伤害”学生。对学生过度保护,碰都碰不得,对老师过度要求,动辄得咎,让老师只能不作为,去当不得罪学生的“好好先生”,分数膨胀,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