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穆特·卡尔·贝恩哈特·冯·毛奇(1800年10月26日~1891年4月24日),普鲁士元帅和德军总参谋长,德国著名军事家,军事理论家,为了区别于他同样担任过德军总参谋长的侄子,又称*毛老**奇。

熟悉毛主席的人都知道,主席早年在湖南一师上学时,曾有个笔名叫“毛奇”。
为什么万要起这样一个名字呢?一是主席立志要做奇人,做奇事,第二,则是他仰慕德国近代军事之父“毛奇”。
那么,这个毛奇有什么本事,能让主席仰慕呢?下面我们就来看看。

出身破落容克家族
1800年10月26日,毛奇生于易北河畔的小城帕希姆。祖上是容克贵族。父亲曾是普鲁士军官。母亲出身商人家庭。由于拿破仑战争的打击,施泰茵解放农奴的改革,再加上普鲁士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到十九世纪初,毛奇家境已经破落。毛奇的父亲迁居当时丹麦属下的霍尔施坦,并在丹麦*队军**中服役。
1809年毛奇8岁时,进入霍尔施坦的乡村牧师处受教育。两年以后,考入哥本哈根皇家军校。
1817年获皇家近卫军少尉军衔。当时的丹麦军校流行野蛮的"棍棒教育",使毛奇的身心遭到"无法医治的创伤"。经济上的匮乏和穷困使他队在丹麦的处境愈加不满。1821年在回国参观柏林后,他确信小小的丹麦不是他的用武之地,而在普鲁士他才有用武之地。

1822年3月,毛奇通过考试获得普鲁士军籍,到驻奥得河畔法兰克福第八近卫师服役,并获得少尉军衔。一年以后,他又考入普鲁士军事学院。他认真学习卡尼茨的《战争史》,埃尔曼的《物理学》,特别是对里特尔的《地理学》感兴趣。这为后来形成的所谓里特尔-毛奇的军事地理学派打下了良好基础。超负荷的的学习使他的健康不佳,中途辍学疗养了一段时间。
1826年,他回到奥得河畔法兰克福师部,担任教官。出于改善经济条件的目地,他开始写小说和军事论文。
1827年出版的处女作《两个朋友》其实是他自己的生活写照。他还同出版商订了合同,翻译爱德华·吉本的长篇名著《罗马帝国衰亡史》,但因执行任务而未完成。

军界崭露头角
令毛奇扎露头角的,是他在1828年发表了重要的军事著作《论军事测绘大纲》,受到军界的好评,因而调到柏林总参谋部所属的地形测量署工作。在这以后,毛奇开始关心社会政治史和军事史,写了《论波兰的内部关系和社会状况》等论文,并开始担任总参谋长文字秘书,起草文件。
当时的普鲁士亲王弗里德里希·威廉对时任总参谋长曾说道:"你不要小看这个瘦得像铅笔似的年青人,他确实是有东西的哩",这样的评价让毛奇干劲倍增。

1834年,毛奇升为上尉。这年11月,他到达土耳其首都伊斯坦布尔,帮助土耳其进行军事改革,加强普鲁士在土耳其的影响。毛奇作为顾问帮助苏丹政府拟订建立国防军的计划;视察达达尼尔阵地并提出改进设施;勘察巴尔那要塞和博斯普鲁斯海峡等。毛奇特别详尽地勘察了伊斯坦布尔及其四周地形,绘制了著名的君士坦丁堡地形图,这为以后的战争留下了难得的资料。
1839年6月,土耳其同埃及发生战争失败,普鲁士军官离土回国。毛奇在土耳其*队军**中任职4年多,于9月到达维也纳。

十九世纪四十年*开代**始,欧洲进入一个新的时期,大规模的工业革命、技术革命和思想革命使欧洲和德国的面貌发生根本的变化。革命、民族起义和战争危机不断发生。这一切毛奇都切身感受到了。他开始撰写《论1839年夏季的土埃战争》。土耳其的失败对他触动很大,他把土耳其的失败原因总结为一是缺乏统一指挥,司令拒绝接受意见;二是领导人相互猜忌,相互掣肘;三是军事动员缓慢和士兵战斗力差等。他促使他开始考虑,新的战争时期,进行大规模的现代战争的战略和策略应该是怎么样的?
虽然他崭露头角,但是毛奇的宦途并不顺利。
1842年才升为少校,在柏林第四军参谋部供职。这时,他参加汉堡铁路的管理,使他对铁路、技术在战争中起的作用有了清楚的了解。
1844年毛奇完成军事论文《1828和1829年的俄土战争史》,考察了俄国在战争中的目的、政策和作用,把战争同政治联系起来。
1845至1846年,毛奇作为普鲁士亨利亲王的副官住在罗马。除了写军事论文外,他还绘制了详细的罗马地形图。这样一些平淡的职务调动和写写文章的生活,令毛奇日生不满。他要当指挥官,而不是被指挥的。"如果我有一块地盘,我自己是主人,那该多好啊!"当时他的理想是成为一个军的参谋长,能有机会去试验他的一些设想。

形成政治军事思想
在40年代,毛奇初步形成了自己的政治思想。它有两个基本要点。一是德国要统一,但必须统一于普鲁士王朝,"普鲁士必须成为德国之首";德国要成为欧洲强国,但必须用*力武**来排除统一道路上的一切障碍,"用战争手段来维护国家的生存、独立和尊严"。因此,他一方面反对德国一八四八年革命,把民主派说成是普鲁士最凶恶的敌人,要求用*力武**来恢复秩序,"自由有时产生于秩序,但秩序决不会产生于自由";二是由普鲁士君主政体掌握统一的旗号,进行军事改革,反对欧洲其他大国的阻挠和破坏。

毛奇的军事思想作为一种体系,大致形成于五十年代。毛奇的大量的军事论文体现了这些思想。他详细地研究过拿破仑,认为拿破仑缺少完整的战争体系,凭着个人的筹划和决心指挥作战。这种情况与十九世纪中叶以后更大规模的战争中是无法适应的。他更多的研究了克劳塞维茨的军事思想,认为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政治意图是目的,战争是手段。毛奇自诩是克劳塞维茨的学生,对重大的战争和战役都进行政治分析。但是他更多地着眼于把战争作为决定性的手段,认定政治目标一旦确定,政治就让位于战争,政治不得干预战争的进程,直到战争结束。毛奇认为很难通过谈判达到目标。在这样一些原则的基础上形成的毛奇军事思想,包括以下几点:
一、建立总参谋部体制。总参谋部在战争时期应当成为总司令(德皇)"唯一的顾问",由它制订战略和策略,协调军力和物力,统一指挥军事行动。
二、技术革命引导战争。要更新*队军**的装备,把老式的铳膛枪炮换成新式的后膛击发枪炮,同时还要让铁路和电报服务于战争。大规模的铁路建设能加快*队军**的动员和部署,保证部队机动性。铁路和电报不仅克服了给养限制、季节限制和传递限制,而且在短期内能把大量的兵力和装备集中于某个战场,形成战争优势。毛奇提出了"普鲁士的铁路政治",把铁路、电报乃至刚刚出现的系留汽球都作为战略行动的辅助手段,并把一系列科学如统计学、国民经济学、地理学、测量学等用于战争。
三、提高总参谋部军官素质,以适应新的战略和执行新的战争计划。统帅部只给各军领导规定战略目标,而达到目标的执行方式由各军领导自己决定,要求他们充分发挥主动性。 四、以进攻为唯一原则,但必须"先思而后行"。进攻是毛奇的第一军事原则,而"先思而后行"是取得进攻胜利的前提。"*队军**开始行动时,应把政治的、地理的和国家的各个方面考虑在内",要求在战前极其细心、详尽、谨慎、周密地规划和拟订作战计划、部署和行动。一当战争开始,就采取攻势。毛奇主张先发制人的快速进攻战,反对防守战略,这也被认为是闪电战的萌芽。

总参谋部崛起
毛奇是普鲁士容克-大资产阶级军事理论的最主要代表,他奠定了领导现代大规模*队军**作战的基础。毛奇的政治态度、军事思想及其才能,在普鲁士引起高度重视和强烈反响,终于赢得最高层的赏识。十九世纪五十年代毛奇的地位开始直线上升。1851年底成为上校。1855年担任弗里德里希·威廉亲王的副官,升为将军,陪同出使欧洲各国。1857年被任命为方面军的参谋长;半个月后又委以领导陆军总参谋部的工作。1858年9月,毛奇正式被任命为陆军总参谋部总参谋长。这时毛奇58岁,其军事生涯开启了新的篇章。
毛奇刚上任时,总参谋长一职不同于日后的权利设置,仅仅等同于军政部中的一个分部主任,权力和财力都很小,不能参加以国王为首的军事权力中心的决策,对*队军**的部署影响甚微。他的主要任务是训练总参谋部军官,提供军事情报等。毛奇心有不甘,开始逐步扩大总参谋部的编制和权限,在六十年代初得以大规模草拟普鲁士反对法国、奥地利乃至俄国的作战计划。至六十年代,总参谋长已经同首相、军政大臣平起平坐了。

战争验证军事思想
毛奇的军事战略紧密配合1862年上台的铁血宰相俾斯麦的政治战略--通过战争统一德国。1864年初,争夺石勒苏益格-荷尔斯坦因两公国的普丹战争爆发,毛奇作为总参谋长第一次指挥部队。按照他的作战计划,普鲁士军同奥地利*队军**采取钳形攻势,很快击败丹麦。1866年初,普奥战争爆发。普鲁士国王命令,这次战争的军事命令直接由毛奇发给战地各军,而无需再通过军政部,令总参谋部正式独立运行起来。毛奇动员所有铁路,迅速运兵到边境。5月末,普军28万人已沿60英里长的弧形战线严阵以待。7月3日,毛奇迫使奥地利*队军**在捷克的萨多瓦村附近决战。当毛奇得知普鲁士的几路大军按计划赶到会战点时,他对普王只说了一句:"陛下今天不仅赢得了这个战役(克尼格雷茨战役),而且赢得了整个战争。"普奥战争最后的结局是奥地利退出德意志联邦,普鲁士统一了整个德国北部和中部。当和约刚刚签订的时候,毛奇已拟订出反对法国拿破仑三世干涉的作战计划。

1870年,普法战争爆发。这一次毛奇被任命为"国王陛下统帅部的全军总参谋长",负责全权指挥。毛奇把德军38万4千人分为3个方面军,采用"铁路进军"、协同配合、分割包围的战术,击败了停留在马车运输、指挥笨拙的法军。8月31日色当会战开始时,毛奇对普王说:"近卫师进攻了,我祝贺陛下取得本世纪最伟大的胜利。"9月2日,拿破仑三世率10万法军投降,法国大势已去。毛奇继续驱兵直逼巴黎。1871年1月18日,普王在凡尔赛镜厅加冕为德意志帝国皇帝,德意志最终完成统一。
德国统治阶级把统一战争的胜利都归功于俾斯麦、毛奇和军政大臣阿尔布雷希特·冯·罗恩,庆祝普鲁士的军国主义的胜利。国王在庆功宴会上说:"您,罗恩将军,磨亮了宝剑;您,毛奇将军,正确使用了宝剑;您,俾斯麦伯爵,多年来如此卓越地掌管我的政策,每当我感谢*队军**时,就特别地想到您们三位。"
这几场战争的胜利,使毛奇的声名鹊起。对奥战争胜利后,毛奇获得下院20万塔勒尔的奖赏,在西里西亚购置了庄园。对法战争胜利后,又获奖赏30万塔勒尔,扩充了家庭的世袭财产。1872年毛奇成为上议院议员。1876年在他的出生地举行毛奇纪念碑揭幕典礼。他作为德意志帝国的总参谋长一直到1888年,他的军事生涯达到了巅峰。德皇为他特设了总军需官协助处理日常事务,任总军需官的就是瓦德西将军。

军事思想影响深远
毛奇1888年辞职,担任国家保卫委员会会长。将主要精力用于研究军事问题,特别是德国东、西两线作战问题。他的军事思想继承了克劳塞维茨的理论观点,同时加上了当代德国的特色。他也强调战争是政治的延续,重视总参谋部和参谋人员对于组织和完善*队军**作战指挥的重要作用,强调在军事上要充分认识和运用铁路和电报等最新技术。他在战争指导上主张先敌动员、分进合击、快速突破、外线作战和速战速决。在军事建设上,就战争动员、*队军**编制、作战指挥、*器武**装备等等问题,都有论述和建树。他的军事理论对于西方军界是很有影响的。可以说,西方*队军**中流行的"委托式指挥法"、"闪击战"理论,都是从毛奇那里发端。就在这最后几年,毛奇完成了《论1870-1871年战争》的大型论文,并在议会中要求大量军事拨款,增加军备,扩充*队军**,依然宣扬普鲁士的军国主义精神,秉承所谓"没有战争,世界就将沉沦于唯物主义"的理论。1891年4月24日,毛奇病逝于柏林。

为了纪念这位杰出的军事家,1908年德国造舰计划中的G号重巡洋舰(战列巡洋舰)被命名为毛奇号巡洋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