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理由,没有太多原因,总觉得五一到了要出去走走,但想到其他地方人多,所以就瞄准了那个曾经熟悉的地方——甘肃武威古浪县海子滩镇张家砂河村小学,那个曾经度过了两个暑假的地方。

4月28日晚(出发前夜)
重庆下着算是我见过最大的雨,雷声雨声和各种汽车警报声夹杂在一起,让我几乎整夜没有睡着——因为怕会影响第二天的行程。

4月29日
早上看到雨小了,兴冲冲的赶到火车北站,见到开往成都的动车准点发车,心里踏实了很多。动车出发大约半个小时候就看到了蓝天和白云,这是一趟愉快旅行的前兆。
下午3点我们顺利踏上了成都开往兰州的火车。很好,我们在火车上遇到了一对刚从云南自助旅行回来的情侣,聊天聊地,然后把周围的大妈也拉扯了进来。火车是我最喜欢的一种交通工具,它就像一座神奇的房子,可以移动,窗外一路的风景,窗内各种谈天说地,火车旅行经历不下十次,每次都让整个旅途充满了各种欢乐和愉悦。

4月30日
中午我们火车提前半小时到达,然后跟在兰州的两名志愿者碰了面,吃了牛肉面,直接踏上了这辆开往沙漠的巴士——兰州到冰草湾(冰草湾在腾格里沙漠的南端,东行150里即到我们熟悉的宁夏中卫沙坡头)。从重庆29号早上出发,到30号晚上8点,我们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海子滩镇。到了镇上和小学的张主任简单的碰了面,吃了个炒面片后即前往一个条件较好的学生家里,之后的几天也一直住他们家。

5月1日
5月的日出如期而至,从光启家门口我看到了久违的日出,这跟3年前的景象还是一个摸样。然后开着他们家的电动三轮几乎踏遍了整个村子的咔咔蝈蝈。村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田间地里一下子立起了一排排的高压线桥架。5月的村子很干净,地里都是刚刚播种的向日葵种子和玉米种子,一大片一大片,一眼望去,直接到了黄土和蓝天的交界线。陆陆续续的,我见到了09年时张家砂河5、6年级的孩子们,除了个头变了,其他感觉都没有变,还是当年的质朴和羞涩,不爱说话,看到我只会傻傻的笑,见到我的第一眼几乎都感觉是在做梦。


下午和孩子们约好在学校见面。张家砂河小学还是当年一样,教室的桌椅任然是歪歪倒倒的,上面有很多个“早”字;篮球架还是用几块石板压在下面,上面的篮筐依然没有;教室的窗户还是吱吱咯咯,一半有玻璃一半没有玻璃;一块围墙不知道什么时候垮掉了,一直没有修缮;操场还是一个凹凸不平的土坝子,孩子们依然追逐着活蹦乱跳的篮球。但校园里到处可以见到腾格里沙漠吹来的细沙,孩子们每天到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缩进袖子里,然后用袖子扇掉桌凳上的细沙。

坐在铺满细沙的教室里,还是几年前一样,孩子们用笑表达着喜悦,用窃窃私语表达着惊讶。下午4点左右,他们陆续前往附近的镇中学(大多数学生就读初二和初三),目送他们坐进正座8个人但目测装了20个人的面包车,一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不知道他们如何踹得过气来,愿他们都平平安安到达学校。大多数学生每周回家一次。
学生走后我们开着光启家的电动三轮车,去了几个曾经熟悉的地方,然后向太阳下山的方向驶去,但没有追到太阳,只看到高压线下的日落。晚上静静的在光启家门前看着星空,想起了两个暑假里每天晚上在操场上数星星,抓流星,看银河的日子,回想起了那年那景的那些人。

5月2日
学校已经上课了,我们来到学校和老师们做了些交流,问问还记得名字的学生近况,40个左右的学生中,1个已经去世,3-4个没有上初中,其余的都在上学,虽然成绩各异。不管怎样,我觉得只要多读书,总是好的。

中午召集了现在5、6年级的学生们拍照。在给他们示范了几个有趣的拍照动作之后,他们充分的发挥了小孩多动性和跳跃思维,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拍照花式。我觉得,只要让他们去想去做,都会给你很多惊喜。
下午我们去了腾格里沙漠(冰草湾镇),然后从镇子徒步1个小时左右,走到了一块比较开阔的地域,看到了曾经来过2次的沙漠,虽然每次站的位置都不同,但感觉还是几年前一样。在下午7点半左右,我如愿以偿的欣赏到沙漠的日落风光,这也是我此行最想看到的风景。

从沙漠返回,我们直接到了海子滩镇中学,跟学校的几个老师说了此行的来意,他们纷纷积极帮我们寻找照片上的学生,然后召集他们到门卫室,依然是只会用笑来表达喜悦,用窃窃私语来表达惊讶。
孩子们,此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希望你们珍重……
我们在镇上的一个旅馆住下,依然不能洗澡,因为从开年到现在,这都没有下过一滴雨。

5月3日
上午,我们踏上了回兰州的大巴。下午2点到了兰州,在双城门附近7天酒店住下。约好了晚上和兰州的朋友一起吃饭唱歌。
和他们有3年没见,但感觉还是那么亲切,还是那么熟悉,大家都没有变,只是感觉更亲更近。据说,2015年重庆到兰州的高铁将开通,5个小时的车程可以将我们的距离缩得更短。

5月4日
在柳亲、学鹏和女女导游的带领下,我们重温了兰州熟悉的地方,马子禄牛肉面、中山桥、黄河母亲、秦腔博物馆……
晚上在特价机票的推动下,顺利抵达重庆江北机场,3号线助我看上了“疯狂原始人”。
此行感受颇多,只能用行程简单记录下……

图/文来源:吴浪
编辑:金城小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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