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 意识 科学应用于昏迷促醒临床
董月青主任的昏迷促醒中心
关键词：昏迷 植物状态 脑外伤 脑干出血 闭锁综合征 意识科学
在我国每年有许多人，因为车祸、中风、心跳呼吸骤停、一氧化碳中毒和溺水等原因导致大脑受损而陷入昏迷。他们其中许多人将永远无法恢复意识，一直处于一种叫做"植物人"的可怕状态，那么正在发展的意识科学能够帮助他们吗？答案是肯定的，意识的探测已经从梦想走进现实，对脑电信号经历的数学分析已经能够可靠地识别出患者是否存在意识。临床干预也即将实现，国内外学者通过刺激脑深部的核团可以加快意识障碍患者意识的恢复，脑-机接口甚至可以使全身瘫痪但仍有意识的患者重新建立大脑对外交流的途径，未来的神经科技可以永远改变对一些疾病的临床治疗。
图1：我们和一些大学合作，通过视觉脑机接*技口**术，帮助最小意识状态患者与外界进行沟通。
图2：通过向大脑内特定核团进行电刺激促醒患者清醒。
这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能言语的患者看上去像失去了意识的火花，但即使这样在大脑深处，他们的意识可能仍然存在。在我们中国拍的武侠剧《剑雨》这部电影中，就有一个桥段：给一个犯罪的美女吃了一种叫"龟息散"的药物，这时意识是完全清醒的，但是在12个时辰内患者的不能活动，不能言语，甚至心跳呼吸完全停止，被当成活"死人"给埋了，但是整个过程美女都是清楚的，当然这是一个影视剧中的夸张的桥段。但是在现实中，我们临床中有非常多的这样的患者，本来具有意识，但却被不幸诊断为植物人,失去了进一步康复治疗的机会。
我们临床中最常见的误诊情况是脑干出血或者梗塞后出现闭锁综合征，患者不能言语也不能活动，非常容易被大夫或家属认为是一种昏迷状态或植物人状态。1995年12月法国时世界时尚志的主编博比在43岁的时候发生了脑干出血。昏迷了20天后，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房中，除了眼睛会动之外，其他的身体部位完全瘫痪，这就是我们说的闭锁综合征。
他通过眼球的活动，在助手辅助下逐个识别字母，如L、O、V、E、Y、O、U，被翻译过来就是"love you"等。通过眨眼来确定字母完成了一本书《潜水钟与蝴蝶》，讲述了作者因为脑干中风而破碎美丽的心灵，讲述了意识被囚禁在不能活动和言语的身体内患者的感受，新书出版后三天，肺炎就夺取了他的生命。作者在书中描述了自己得病后日常生活的苦难，书中充满了挫折、孤独和难以抒发的心声，偶尔还有绝望，虽然被囚禁在一具不能活动的身体呢，但是他以简明而优美的散文讲述了自己的经历。
显然他被囚禁在一个永远闭锁的身体内，但是从视觉到触觉，从表面感受到内心情绪，他的精神状态的每一方面都能够像以往那样自由。而是在真实的临床情况下情况可能会更加糟糕，因为往往发现存在意识的不是医生，多半是患者的家属。在严重脑损伤后，每个患者平均要经过长达2.5个月的时间，才能得到准确的确诊，甚至一些患者需要4年的时间才能确诊，即使他们瘫痪的身体偶尔会自发的抽搐，或者是一些动作，一些自主的眨眼睁眼也经常会被认为是条件反射。在西方最好的医院，大约有40%的患者一开始就被认为是完全无反应的。这种情况在我们中国，会更加严重。
图3：临床上脑干出血如图中白色虚线那样，切断了大脑和身体的联系，使得意识不能够通过语言和行动进行表达，被称为"闭锁综合征"。
现在除了临床的检查。我们现在能够通过脑电图或者是核磁共振影像来检测到这些被认为是"植物人"中的意识，发现昏迷患者的意识的征象意义非常重大，关乎这些患者的生死，在全世界的重症监护室内50%病患的死亡是因为停止生命维持系统的临床决定导致的。在中国甚至在发病的早期，医生就会因为病情严重，会主动劝说病人放弃任何的治疗，认为治疗没有任何的意义。实际情况真的是这样吗？仅仅是我们医学上还没有方法找到检测到这些患者残存意识的方法，也无法预测他们最终能否摆脱身体躯壳而重获精神生活。未来将意识科学应用于临床前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