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崇明人,从小就是学霸,后来创立了一家著名的教育培训机构

这个崇明人,从小就是学霸,后来创立了一家著名的教育培训机构

人物档案:王晓波,崇明人,上海外国语大学英美文学硕士,哈佛商学院校友,昂立外语联合创始人,昂立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昂立教育集团高级副总裁。

王晓波做着一项他自认为很酷的事业:教育。这个哈佛商学院校友,青年才俊,身上有诸多荣耀与头衔,最享受的却是“师者”这个身份。“我想说有一种美好叫‘生活所迫’。”他这样描述当初入行的缘由,带着点调侃,却难掩内心的自由与热爱。

眼下,作为昂立教育的副总裁、昂立外语联合创始人,师者王晓波正带领他的团队,用超级理性的思维进行着一场针对外语教育的商业实践。在他看来,这件事的真正魅力不在于公司赚了多少钱,市场规模又扩张了多少,这件事的魅力在于他想把很多人觉得头疼的外语学习变得有趣,有意义。更重要的,他想让教育回归本源,“在传授技巧、关注分数的同时,我更乐于看到学生思想与心灵的成长。”

这是他的“野心”所在:以一个师者的身份点燃更多的家长和学生,哪怕是1千个,可能是1万个,一定会有更多个,让他们感受到何为真正的教育,“教育应是基于爱与智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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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学霸

“不要叫我王总,也别称我老师,就唤我晓波吧。”这个身材挺拔、面目俊朗的人说。75后的王晓波,身上有一种时光的成熟与智慧,也自带一股恍若少年的纯真之美。那是一个走遍世界,也有了世界眼光的人所具备的特质。

走在去往采访地点的新崇南路上,他感叹着家乡脱胎换骨的变化,“啊,南门这么热闹,繁华!”上一次正儿八经来这里,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忆中的崇明县城是陌生的,冷清的,这个乡下来的孩子,参加一个全县级的演讲比赛,拿了个不大不小的奖。

他一直就是个拿奖拿到手酸的学霸级人物。初中同学龚侓英回忆,“他个子小小的,一看就很机灵的那种,平时也不怎么用功,考试成绩却出奇的好。”以至于初中班主任不得不警告与他一起厮混的男生,“你们不要被王晓波带坏了,他再贪玩照样拿第一,你们可完蛋了。”

在新民中学读完初中,王晓波被保送进复旦附中。这个从前“不怎么用功”的男生,忽然领悟到,要在这所高手林立的重点高中保持“学霸”地位,少不了一个诀窍:拼时间。“去附中第一年,特别痛苦,这种痛苦对自己的改造非常大。”王晓波说。他收敛起了自己的玩心,开启人生第一场艰苦卓绝的修炼:与时间拼命。凌晨1、2点睡觉,5点起床,一天只睡3、4个小时几乎是整个高中时代的作息常态。问他“身体吃不消怎么办?”他答,“吃不消也这么办。”由此养成的坚韧、自律的品格,是他悉数献给自己成长的礼物,早熟而内心丰沛。代价也不是没有的,学生时代的他人很瘦,多年在90斤左右晃荡,青春期似乎一直没有长开。“瘦得快看不到自己的腿了。”他自嘲。

很多年后在业内做得很成功,有人问他是否任何行业做到顶级都需天份,他很真诚地回答:我不认为需要多少天份,只是需要时间、方法和耐心而已。

他认为自己是幸运的,“一个小孩,你如何点燃他,结果会有巨大的差异。”如果说读初中时他尚有些懵懂,所幸学习的兴趣从未被*压打**。一个并不鲜见的现象是:一个孩子不喜欢一个老师,会连带憎恨他所教的学科,从此一生受牵连。王晓波说他的初中时代从未对哪一门功课生出厌烦之心,这就是那些身为师者的“善莫大焉”。

在复旦附中,他同样遇见了好老师,还有好同学,“一群自以为很牛逼的生物”。强者如云,分数是唯一的对决,这是延续至今的残酷法则。每次考完试,学校公布前十名的红榜,倒数十名的白榜,再把家长请过来。王晓波家在崇明,父母来上海市区不便,托一个叔叔代为出席。在被“羞辱”的一群家长面前,这个叔叔“趾高气扬”,因为他们家晓波的分数总是数一数二。

高二第二学期,王晓波提前被上海外国语大学免试录取。他的复旦附中班主任对此大呼失望,他相信这个学生考得上国内任何一所大学,甚至寄望于他能冲刺当年的高考文科状元。对此,王晓波后来的解释是,“为什么不去考试?因为上外有我喜欢的专业,觉得算了,差不多就行了。”他确实在上外那几年,英语水平有了正式的腾飞。大学二年级开始给学生上新概念,三年级尝试做口译,大学毕业又直升研究生,期间有几百个小时的同声翻译经历,在他那个年龄段已属凤毛麟角。很多人为他惊人的词汇量和超强的口语能力折服,王晓波认为这不无得益于大学所学专业,“我攻的是英美文学,读了大量的原版书籍,对语言非常敏感。我个人一直坚持阅读是王道,阅读量是真正直接影响一个人语言能力最重要的一个技能。”毫无意外的,这个在浩瀚阅读中不断磨砺的人,俨然成为业内最资深的同声翻译,独立担任部长级会议口译,亚洲最佳商业电视节目、多家全球500强企业特聘同传,口译足迹遍布欧美各国。

“但直升终究是个偷懒的做法。”后来他经常跟学生这样讲,仿佛他们就是年少时的那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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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归来

王晓波有过两次当公务员的机会。

一次是大学二年级时,学校派他去一个政府部门实习,给重量级的人物当翻译。“我在那里实习了5、6个月的时间,觉得很不自在。”比如当天说好了几点开始,对方却晚到了几个小时。“一个小人物为大人物等上几小时,别人不觉得有问题,可我不这么想。”在毕业正式入编时,他放弃了这份外人看来高大上的工作。

另一次是在海关当翻译,兼任海关学校老师。呆了两年,可以看见未来的生活轨迹和状态。最后一根压扁他的稻草是一节公开课,自认为上得很出色,领导却给了一句点评:不像话,上课没有起立没有敬礼。心高气傲的他选择了辞职,“海关是个准军事化的部门,我不是不能接受军事化,但完全不能接受官僚。”

回过头来看,当年所遇皆为小事,“我年轻时容易愤怒,是没有学会用一种更为柔软的方式跟这个世界相处。”

辞掉工作的王晓波度过了史上最为“黑暗”的时光。“绝对黑暗,父母完全不认可你没有工作,尤其这个儿子一直是他们的骄傲。”他不愁生计,在外面接同声翻译的活儿,一小时能赚3千多块钱,当年上海的房价才1、2千块。但来自至亲的怨责和唠叨是密集轰炸式的,冠以“爱的名义”,令从小独立的他很是挫败。后来王晓波自己有了个女儿,克服了很多家长身上共有的毛病:焦虑、唠叨,在她面前全面臣服。显然他很得意这样的父女相处之道,“她很聪明,独立,有一颗强大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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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王晓波去了昂立。早在2000年左右,他就与昂立有过交集,教过一段时间的大学生英语。2002年,还通过昂立教育考了雅思全国第一名。昂立老总林涛十分欣赏他,对他后来转去公务员队伍大为惋惜。兜兜转转,他又回来了。那一期的昂立院刊,林涛亲自执笔,写了一篇文章:王者归来!

“林总的真诚和大气打动了我。”王晓波说。但他也不否认,从“自由职业”在昂立兼职到担任专职教师,再到后来的管理岗位,这个旁人眼里的人生赢家,“从头到尾伴随我的是强烈的不舒适。”

回忆第一次大讲座,面对现场1500多个学生演讲,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抖”,用录音笔将上课内容录下来,听见“自己的声音很怪”,录了视频,发现自己“怎么站没站相”。这件事带给他极大的不适感。他花了很多时间,对着镜子练眼神、仪态、语调,每次讲座前要做很多的仪式,以修正自己“上课的德行”。后来他把课上到业内顶尖的程度,再看那些年轻的教师站在台上很紧张的样子,“我都觉得很美好,因为我经历过。有的人只看到现在,有的人看到未来。”

职业带来的不适感还有“销售”这一块。这位昂立外语的TOP SALES,有一个自侃“挺LOW”的故事。一次在长三角地区的巡回演讲,场子很大。为了节约成本,他坐的是一辆QQ黑车。现场横幅挂得特别高:“欢迎著名英语专家、同声翻译大师王晓波莅临指导,分享人生成功经验”,结果一辆品相糟糕的黑车停下来,这个“大师”从里边钻了出来。“我那时的感知是非常强烈的,但后来就习惯了,甚至很享受坐这个破车。”他回忆那段日子,住着最便宜的旅馆,开着黑车,与大学生们混在一起,聊好玩的东西,“一切很纯粹,很美好”。

事实上,遇到的各种“不适感”,一直推着他前进,让他百味尽尝而力量倍增。有一年给大学生讲座,800人的场地,来了3个人。可能联系人搞砸了,通知错时间,或者搞错地址,总之,后来又进来5个人,一看就是组织方觉得过意不去拉来充数的。“我就对自己讲,今天我再不讲好,我真的输了,我得给自己讲一场”,“你今天安排3个人过来,老天你想告诉我什么?”他在心里对自己讲:很多场景的安排都是老天要告诉你一些东西,这里就是你的秀,你的舞台,3个人跟8个人800个人是没有区别的。

结果那一场讲得特好,学生听得也特好,有一个学生后来在昂立当了老师,一直念念不忘王晓波当时的几句话:“你是谁呢?你是一个必须到多少人才讲好的人,那你告诉我是多少人?这是荒谬的。”

在昂立的十几年间,王晓波历任口译部主任、教研院院长、事业部总经理,一直到现在的昂立集团副总裁,他干过几乎每一个活儿:做过派单,当过产品经理、博客写手,文案策划,甚至作为单位代表到学生家里登门道歉。而他最引以为豪的是,无论身处哪一个职位,自己从未离开过教育一线:长三角各个高校、中学,他讲了近千场讲座,差不多14000个小时的课。

“我想说,‘不舒适感’是每个人绕不过去的必修课,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把事情做得非常有味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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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者荣耀

2016年,昂立外语营收接近4亿,成为中国A股教育第一股的主力。这一年,离王晓波正式入职昂立整整10年。

早在10年前,王晓波作为昂立外语的代表,与爱乐奇公司的前身(说宝堂)共同运作“口译宝”项目,研发如何利用互联网的语音识别技术,来帮助学生学好口语和口译。那个夏天,在密闭的专业录音室里,没有空调,爱乐奇老总潘鹏凯拎来一大桶冰块作物理降温。“我还记得自己呼吸的声音,冰块慢慢融化的声音。”王晓波说。这个产品出来后,市场美誉度非常高。他感慨的是,“互联网+教育,这份事业不可限量”,而自己可以参与到这个时代最重要的关键词之一中,成为一个亲历者,甚至一个发起者,“何其幸运”。

借助互联网思维,依托昂立教育的口碑,在接下来的几年间,王晓波带领他的团队,开发了一个又一个教育产品,市场一直拓展到了海外。

目前昂立外语有三个梯队:小学分院、国内分院和海外分院,王晓波将之称为“昂立外语生态圈”。尤其在海外分院的建设上,教学难度之大,客户期望之高,仿佛置身激烈的竞技场。“所幸,我们在托福项目上跑赢了市场,未来发展空间也很大。”他信心满满,同时也经常提醒昂立外语的每一位伙伴,海外分院是昂立外语产品链上的金字塔尖,“对客户而言,试错成本极高,我们要内外兼修,提供最优质的产品和服务”。

如果说海外分院是金字塔尖,国内分院则是中坚力量,小升初、新概念、基础口译、中高考产品等,担当着最多的招生人数与营收,而小学分院亦是异军突起,包括哈佛英语,各类主流小学杯赛产品等,皆为顺应市场的产物,也是昂立团队的实力使然。在上海,昂立布点的校区已达140多个,全国加盟学校1400多家。有人说,这是王晓波带领他的同事,一寸一寸开辟出来的疆域。

从一线教师做起的王晓波,一派书生气质,纵然内心坚韧甚至野性,也很难将之与“商业”二字联系起来。很多与他有合作关系的人发现,这个负责昂立运营的高级副总裁很不会“谈生意”,或者说,他不跟你谈生意,他谈他的教育理念,人生思考,用他那智慧、幽默、甚至充满诗性的语言,把你不由自主地吸进他的能量里。“我在谈生意方面是有硬伤的。”他自谦道。而很多人认为,这个“硬伤”正是他的高明之处,他掌握着最高级别的“生意经”。

“我要对我的股东负责,更要对我的学生和家长负责。”王晓波认为这是一个教育者的本份。这个昂立集团的高管,至今仍很享受、甚至迷恋讲台第一线,每年在复旦、交大等知名院校安排多个场次的演讲,与师生、家长面对面互动,现场很“嗨”。他谈英语学习,“学习英语就是抱着一颗与世界交流的心,当你的语言能力强了,你跟这个世界的联结会更强”,他谈自己的哈佛经历,“世界上有很多优秀的学校,有机会一定要去,因为那儿能够遇到很多有趣的人和事”,他也批评一种教育观,“很多老师和家长在教导孩子时,时常用力过猛,用心不足,为什么?因为你的爱与能力不匹配”,台上的他,以一种绽放的力量感去点燃台下的人。很多受过他指点的学生和家长都发现,这个哈佛商学院的博士,吐出的每一个单词和句子,都带着强烈的个性符号,诸如智慧、热情、有趣,甚至美妙,浑身上下充满元气淋漓的正能量。

“为什么拼命地去上好每一堂课?是因为我将教育作为一种宗教来信仰。”王晓波说。同时他也不排斥“教育”与“商业”两种情怀的融合性,在他看来,惟有在第一现场,才能令自己保持最理性的直觉和热爱,以及商业敏锐度和执行力。昂立外语每年都要研发一些产品,也淘汰一些产品,每一个市场决策的背后,都少不了他这个台前幕后的推手。早在2011年,昂立开发“青少年英语培优”项目,市场潜力无限,仅在上海地区就做了每年5个亿。而这个产品正是王晓波从无到有,一手打造而成。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几百上千场课的历炼,是否会有对这样一个成熟项目的现实操作和商业逻辑把握。

他内心始终有一份清醒,“很多做教育的都在做商业,慢慢忘了初心,而昂立是很朴实的。”未来如何做扎实一些教育产品,是他继续想深耕的领域,“我相信昂立教育是一个有持久生命力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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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机生长

“我还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王晓波说。这个在讲台上很“嗨”,在工作中作风“强悍”的高管,却坦言自己在某些方面的“弱势”。比如不爱喝酒、应酬,很少出去吃饭。“喝酒不对呀,中国式的喝酒是情感绑架,你爱我怎么会逼着我伤害身体?我的困惑不是来自于教育。”在他看来,重要的人就这么几个,重要的事就这么几件,不必要陷入太过复杂的人际关系,“这样可以把宝贵的精力放在主要的事上。”

你以为他清高,孤傲,他又不无谦逊,“我们都是井底之蛙,井口大小不同而已。”谈到在哈佛商学院的经历,201?年的这个博士项目,中国只取了王晓波一个人,来自全世界的商业精英,包括摩根士丹利的*官高**都在同一个课堂。“我最大的收获是当‘差生’。我一辈子没当过差生,一直是学霸。回来我跟学生讲,你再大的学霸,只是因为你处的环境不够挑战。”

作为一个超级优秀的师者,王晓波自然会遇到超级优秀的学生,有?名学生被世界各地的名校录取。不过他认为,升不升名校不代表你成功了或者失败了,“我更欣赏那些用自己微小的力量影响和帮到这个世界的人。”说起有个学生,在上海电影节当志愿者翻译,译了两部电影的字幕,给王晓波送两张票,希望得到指点。开幕前两小时,学生追了条短信给他,说电影没有分级,不适合小孩子看,不要带你的女儿来。“我很感动,这已经和英文没有关系了,我相信他未来面对人生的时候是自如的,是准备好的。”比起分数,名校,他更欣然于一个人心灵的开阔,如他喜欢的一首童谣所唱的,“向着明亮那方”。

他自己也在马不停蹄的修炼中,比如跑马,参禅。2011年开始跑马拉松,至今在世界各地跑了20多个半程,9个全程。回忆第一次在北京跑马,半路拉爆掉,一步也不行了,口渴得要命,就在路上捡人家扔掉的矿泉水瓶,“瓶里只有几滴水,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喝水。”后来他把跑马比喻成一道函数题,“每个月的跑量、饮食、作息,基本确定,对应最终结果的也就是这几个量。”他说这是一个简单逻辑,你为了跑马,会有一个目标,约束力特强,“用佛家的话来讲,不知不觉中会‘持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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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喜欢“持戒”这个说法。2012年接触佛学,对一个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那个人叫“佛陀”。“一个王子,日子过得那么好,到29岁说不行,我要换一种生活方式,出去到处拜师,6年以后说学好了,开始教徒弟,教了45年,圆寂。”王晓波觉得佛陀很厉害的一个地方是,“你说就这么一个人,影响了后世2500多年,他怎么做到的?他也不收钱,不写书,何以做到这一点?”带着疑惑,他去了印度,去了尼泊尔,去了所有他能找到佛陀足迹的地方。他认为自己多少找到了一些答案,“佛陀他一个老师,为什么有力量,而我们很多老师没有力量?是因为你自己没做到位。”在一次2000人的师资培训上,他直言台下的师者:“你们向学生鼓吹的,早起、刷题等,自己做到一半就成功了!”

每年王晓波会让自己“失踪”一次,去一个没人找到的地方“禅修”。“心无杂念,怎么可能?人一静,很多念头,妄想。”说起第一次去印度参禅的经历,一天10几个小时的打坐,吃得很少,住的地方虫子又多,快要崩溃了。几天后适应了,妄想平息,一颗心也静了下来,发现很多事“其实没人管你,你是靠自己在管。”以后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天燃一柱香,打个坐,拭一拭心里的浮尘。跑马也好,禅修也好,这一动一静之间,让他与自己和解了很多。有一年在伦敦学一个课程,要拿一个垃圾桶,用英文告诉人家,这是一件瑰宝,我要推销给你。“我很排斥,因为我真,这明明是垃圾桶嘛。”放到现在,他愿意这样说服自己,“佛家说不该说谎,但为了救一个人,也可以善意的谎言。”不是妥协,或者随波逐流,而是懂得以更包容的心态对待万事万物。“年轻时我是个有脾气的人,现在很少生气。”这让他总能将周围的气场调理到最佳。

“我的人生上半场是做培优,下半场,希望多半关注一些教育公平的问题。”王晓波说。他不无隐忧,现在教育的阶层化越来越厉害,自己当年读复旦附中时,从来不补习,但现在不补习不行,根本进不了名校的大门。“很多名校之路是用资源和钱砸出来的,是当一个项目管理去做的。”他坦言,身为一个企业的高管,“关于利润,不是让我很舒服。”未来如何尽一个师者的最大努力,在利润之外点燃更多的人,求得更大的社会效益,是他想要带给这个世界的“微光”。

前不久,王晓波应邀回崇明,为崇中师生、家长作了一堂“行动是理想最高贵的表达”的演讲。“为家乡学子上课,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讲台上的他纯粹,投入,带着不可阻挡的光芒,台下学子时而凝神屏息,时而笑声掌声齐飞。活动结束,一个女生拉住他:晓波老师你讲得太好了,我想给你留个纪念,可我什么也没有带,只有下午食堂买的一个泡芙,送给你吃吧。

他说那一刻自己被感动,“眼睛都快湿了”。这个硕士攻读英美文学的理想主义者,始终保持着诗意、烂漫的本真。他形容自己当下的人生状态,“不疾不徐,有机生长”,如罗素的一句话,从“瀑布”变成了“江河入海”,都是好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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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丨看看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