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太阳懒洋洋的,晒得花猫也懒洋洋地在墙根下睡觉。
黄狗蹲在不远处懒懒地看着花猫,自言自语:“看你这样吃了睡,睡了吃,越长越胖,怎么办?”
不知什么时候大个鼠已来到花猫和黄狗身边,大个子鼠对黄狗说:“猫叔爱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您管他干吗?不累啊?”
黄狗抬头看看大个子鼠,眨巴着眼睛,觉得似曾相识,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很多老鼠,围在黄狗和花猫周围。有的甚至去摸摸花猫的胡须,有的去拉拉花猫的尾巴。
黄狗大声说:“花猫快醒醒,你身边围着好多老鼠,快抓住他们。”
花猫听见黄狗的叫喊,“喵呜”一声,懒洋洋地伸手去抓,虽然吓得老鼠们慌忙逃跑,但显然他的威猛功夫早已不复存在了。
大个子鼠对黄狗说:“狗大叔,您这没有用的,猫大叔的视力已基本丧失,他现在对我们已完全没有任何威胁。”
花猫闻声转向大个子鼠,问:“你是谁?”
大个子鼠说:“我是谁?我是老鼠啊。”
黄狗指着大个子鼠说:“我听出来了,你就是那只经常缠着花猫学跳舞、给花猫送鱼送猫粮的‘小白猫’。”
大个子鼠哈哈笑着说:“是啊。”
黄狗说:“你真会装。我们一直怀疑你,但始终抓不住你的把柄,对你毫无办法,这下你终于自己承认了。”
于是,黄狗指挥花猫:“在你左边……转到你后面去了。”花猫双手在空中乱舞,结果总是不得要领。黄狗看得着急,自告奋勇:“看我的。”说着,从地上跳起来,扑向老鼠。
短尾鼠说:“关你什么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和花猫之间的事情,你瞎掺和干吗?”
黄狗说:“这闲事我管定了。你们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请医生治好花猫的眼病,让花猫恢复视力,好好治治你们这些鼠辈。”
花猫拉住黄狗,说:“算了,黄狗哥,你看我吃了睡,睡醒了吃,体态臃肿,现在连走路都感到吃力,实在没法捉老鼠。”
黄狗说:“难道你就这样算了,甘心受老鼠的欺负!”
花猫叹口气说:“老鼠的所作所为确实令人气愤,但凭心而论,老鼠想方设法算计我,其实并非真心害我。再说,他们给我的猫粮味道真的不错,吃起来比臭哄哄的老鼠肉和鱼肉强多了。”说着说着,花猫自己忍不住笑了,引得黄狗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黄狗说:“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再胖了。”
花猫说:“好,听你的劝告,从今天开始,坚持跳‘咬尾巴舞’,一定把体重减下来。”
从此以后,花猫每天在屋外的场地上跳“咬尾巴舞”,黄狗也跟着花猫挥臂踢腿,一边跳一边哈哈大笑。他们的笑声飘扬开去,传到老鼠洞里,老鼠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从洞里出来,他们受花猫和黄狗的舞蹈氛围感染,竟然也纷纷加入到跳舞的行列,而且别出心裁地头尾相咬,连接成一个大圆圈,把花猫和黄狗围在中央,好像是大团圆时的联欢晚会。
皎洁的月光下,舞姿翩翩,树影婆娑,温馨浪漫,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响彻宁静的夜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