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北京女兵的情感故事
1983年10月我从山东应征入伍,部队驻守在山西雁北地区的一个大山里,新兵训练快结束时,我不幸被传染上了急性黄胆肝炎,在部队卫生所治疗了一个星期,卫生所的医生给我诊断为水土不服,天天打针吃药一点效果都没有,每天呕吐不止,饭一点都不能吃,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后来连路都走不了,脸色如黄纸,后来都有出血点了,是我战友每天轮流背我去诊所打针,然后再背我回连队,上坡下坡我两个战友轮流背,这份战友情我感激至今,主治医师是第一军医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水平怎么那么差,就是个水货,天天按水土不服治,后来一个王医助建议说,这个兵不象水土不服,还是送到大医院去就诊吧!
部队派吉普车把我送到解放军322医院,到医院后,医生说这个兵如果再晚几天送来就没命了,赶紧住院打点滴,打了一个上午的吊瓶,因为药物对症,下午也不吐了,浑身也有劲了,但是得继续治疗不能出院,负责我病房的护士是一个北京女兵,姓王,名字再这里就不写出来了,是当兵第二年,高高的个子有一米七,扎着马尾,大大的眼睛,双眼皮,皮肤很白,特别爱笑,笑时露出来一对*牙虎**,性格很好,从没见过她发火,穿着65式军装,红领章映衬白皮肤,真是美丽动人,英姿飒爽!
她见我是个新兵,连领章帽徽还没带上,对我特别关心照顾,她每天早上给我送药,帮我把水倒好,看着我把药吃下,中午来给我打针,刚开始她给我聊天,开导我让我想开,说病也不是多大的病,慢慢就好了,后来混熟了,看她脾气好,我有时恶作剧藏在门后,她进门一看我不在,正纳闷,我突然从门后出来,大喊一声,她先是吓一跳,然后我们两人都哈哈大笑,她也不生气,然后她让我躺在床上,在我屁股上给我打针,打针时她轻轻用手挠针头周边的皮肤,以减轻我的疼痛,但我瘆得慌而大笑,因为笑皮肤收紧,她针头都拔不下来,她说别闹了,等我慢慢不笑了,她才能把针头拔出,下午她没事时,经常来病房与我聊天,她说她是北京市里人,父母亲都是普通工人,姐弟俩个,她弟弟在四川成都当兵,也是新兵,看到我就想到她的弟弟,她说我们年龄才十八岁就离开父母,远离家乡到千里之外的部队服役,不能说不想家,现在又生病了身边没有亲人,因此才关心照顾我,她天天逗我开心让我快乐,怕我难过。用一个大姐姐的温柔体贴,抚慰我孤独的心灵。
每天晚上我上床睡觉时,她天天到病房来,把窗帘给我拉好,帮我掖好被子,把灯拉灭,轻轻地把门带上,其实我没睡着,我默默地看到她做的这一切,从心里感激她,她象一个姐姐,也象我的母亲,每天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我,让我在医院那样的环境下感到家的温暖,感觉象有亲人在身边!
我病好出院回部队后,她给我写了一封信,问我恢复的怎么样?邀请我有时间去医院找她玩,我得她回了一封信,感谢她对我的关心照顾!
后来老兵们取笑我,说我在医院与这个女兵谈恋爱了,我是农村出来的孩子腼腆害羞胆小,怕引起误会耽误前途,老兵们一起哄,就不好意思再给她继续写信了,以后也没有机会去医院找她,也没再给她?写过信,但心里真的想她,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想,而且弟弟想姐姐亲人般的想,过了一年我托去322医院住院的我们部队的战友打听她,说她服役期满*员复**回北京了。
时光已过去了几十年,每当想起那段岁月,那段经历,真的让我历历在目犹在昨天,她的音容笑貌立刻浮现在我的眼前,真心的感谢您我的女兵姐姐,唯愿岁月静好,时光不老,您生活美满,身体健康,当初没能当面向您致谢,一直是我今生的遗憾!唯愿把这篇文章发到头条上,您能看到并在此向您表示感谢![祈祷][祈祷][祈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