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的房间dj版 (失眠的房间)

张慧昭是一个不幸的家庭主妇,经常遭受丈夫的家暴苦不堪言。

1

今天是九月九号。

天气晴朗,空气的温度湿度都刚刚好,是一个特别适合恋爱的日子。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宋勋提前下了班,回家后就直接躺在了卧室休息。

张慧昭忙了几个钟头,把饭菜准备好,并摆放好碗筷,然后小心翼翼敲着卧室的门,呼喊吃饭了。

许久,宋勋才从里面出来,根本不看她一眼,径自到饭桌前坐下。

她则像家仆一样,端庄地站在一旁。

宋勋看了眼桌上的菜,拿起筷子随便吃了几口,还不忘唠叨:“你知道吗?你该提高你的厨艺了,你这青菜炒得就像是猪食一样。”

“我会改善的。”她并不敢反驳,偷偷瞟了他一眼,希望能从他脸上解读到是否有危险的信号。

见他并没有生气,张惠昭才敢缓缓坐下,拿起筷子细嘴吃了起来。

突然,宋勋拉长了脸。

他似乎吃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从嘴里掏出一颗小石子,怒瞪着她叱责:“这是什么?怎么会有石子?”

“我我……我不知道。”张慧昭谨慎起来,立马起身退后一步,远离这快要爆发的战区。

宋勋一手把桌上的菜全都打翻,怒斥:“我就说你最近怎么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原来是有目的,你是不是天真的以为,一颗小石子就能害死我?”

“不是的,不是的……”她拼命地摇着头,眼眶中充斥着恐惧的泪水。

“你是不是希望我早点死?是不是已经找好下家?”宋勋站了起来,向她逼近,那种极具*伤杀**力的眼神,让她很是熟悉。

她知道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接下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毒打。“不是这样的……”她不断后退求饶,直到后背紧贴在墙边。

宋勋还没让她把话说完,一手抓住了她的衣领,往回一拽,把她摔到旁边沙发上。他猛然一跃,用整个身子压住她,并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说啊?到底是为什么?”

“我真的没有……”张慧昭喘不过气,艰难地辩解道。

宋勋又给了她一巴掌,用狰狞的脸逼问:“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被掐着根本说不出话,眼前直冒金星,脑海里闪出无数死亡的讯号。她用尽全力扳开他的大拇指,猛吸一口气后,用全力发出微弱的声音辩解:“我真的不知道,菜……洗了很多遍,不知道……为什么有石子……”

宋勋已经被愤怒充斥,脖子变得僵硬,眼珠瞪得快要凸出来。他一手捏住张慧昭颤抖的脸,准备用握紧的拳头招呼她。

张慧昭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一场毒打,尽可能的用手去阻止他。

在这绝望无助的时刻,她只期许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这时,敲门声响起,像是一个拯救的希望信号。

宋勋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慢慢地向门口走去,直到彻底调整好表情后,方才开门。

见到是隔壁的邻居,他立马又露出虚伪的假笑,亲切地询问:“有什么事吗?”

“我来借一下螺丝刀。”刘琴看见地上碎掉的盘子和菜,身子往里探了探,想要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她心里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宋勋移动了下身体,挡住了她的视线,不耐烦地说:“我说,你怎么老是来我家借东西,不就是几块钱的东西么,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去买一个?”

刘琴一下侧身使劲向里钻去,虽然被宋勋拦住了,但她也看见瘫倒在沙发上的张惠昭。

“放开我!”刘琴指着他说:“你……我警告你,不要再打她了,我认识许多律师朋友,信不信我能让你一无所有?”

“是吗?你有什么证据吗!”宋勋露出不屑一顾的微笑,根本不受其威胁,一手把她推出门外。

“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门狠狠地砸在门框上,发出了剧烈地碰撞声响。

张慧昭像一个受惊之鸟,被这个声响吓得颤栗了下身体。

此时她虽睁着双眼,但大脑却完全屏蔽掉视线,这仿佛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把自己与外界隔离起来,变成一个麻木的布偶。

或许是因为邻居的威胁让宋勋有所顾忌,他看了一眼妻子,并没有再下毒手,而是坐回到饭桌,独自吃起了那些洒落在桌面的饭菜。

2

这一夜,张惠昭又一次失眠了。

由于没有开灯,她的眼前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那遥远的月光,能带来丝毫的光明。

睡在旁边的宋勋表情安详,鼾声犹如乐曲般酣畅淋漓,在这个房间里来回荡漾。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出被家暴时的遭遇,刘琴的话也一直在他耳边响起,在她内心世界里,激起了层层波澜……

缺少人生阅历的她,甚至没有想过要离婚,也不敢离婚。但她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可怜,可怜的是那些离婚后,被世人贴上标签的女人。

这也许是一种很可笑的想法,但这也是许多遭受家暴的女人的通病。

3

九月十日,天气跟昨日差不多。

宋勋跟往常一样,九点前就会外出上班。出门前,他会把一身的行头打理得很是精致,特别是那副出门才戴的眼镜,被他擦得格外的明亮。

张慧昭今日却与往常不一样了,状态变得积极,主动跑到邻居家诉苦。

“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想过去死……”

刘琴在一旁抚摸着她的后背,帮她擦眼泪。“别这样,你想想,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呢?你该反抗了!”

“我做不到。”她哭得更厉害了。

“你知道吗?国家已经颁布了反家庭*力暴**法,只要你拿出他打你的证据就能战胜他。你之前问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遭受家暴,就是因为她们不懂如何保护自己,不懂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力,有的时候,女人就应该要坚强一点。”

张慧昭用渴望的眼神凝视着她,并没有说话。

刘琴把那个装有摄像头的毛绒娃娃交到她的手上,并告诉她:“这个娃娃的左眼是摄像头,你先用这个把他家暴的证据给录下来,后面我们再一步步实施复仇计划。他不让你好过,你也不能让他舒坦。”

她流出了眼泪,紧紧地拽着毛绒娃娃,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放心吧,一切都没有问题,你不用担心,不过你得先练习一下,毕竟你没有录制视频的经验。”刘琴握住了她的手。

“需要练习什么?”

“首先你得学会这个摄像头的使用,比如如何开关,放在什么位置,用什么角度拍摄,都十分关键。”

“这么麻烦?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来教你,至于后面的计划,以后再慢慢练习。”

“好吧。”

两人达成了一致,对视着笑了起来。

刘琴是因为她敢于反抗而感到高兴;而张惠昭则是感受到了希望而喜悦。

随后,她们来到了张惠昭的家里,商讨着放置摄像头的位置。

这是刘琴第一次来到她家里,貌似对这里很是熟悉。可能她们的房子结构相似吧,张惠昭也并没有多想。

她们商讨录制计划后,又实地演习了一番。

就这样,偷偷训练了两个下午,直到一切都准备就绪。

4

九月十二日,今天的太阳起床得要早一些,但这似乎是某个人的错觉。

按照计划,张惠昭很早就开始起床准备。宋勋起床后,便和往常一样来到餐桌。二人对坐着,吃着各自的早餐。

那个毛绒娃娃正放在她身后电视柜的角落处,藏匿在许多瓶罐之中,眼睛里的摄像头正对着饭桌,气氛显得格外紧张。

她显得浑身不自在,不停地瞟视着,桌面上放着她的白色手机。

宋勋似乎察觉到她的异常,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极力想要掩盖内心的紧张。

“是不是又没有钱了?”宋勋假装关心起来。

“不是!”

越到关键时刻,她就越感到惶恐不安,急忙吞下一口饭菜后,又回头瞥了眼身后的毛绒娃娃。

“你吃饭能不能认真点?磨磨唧唧的。”宋勋也随着她的视线,发现了毛绒娃娃,好奇地问,“咦?这个玩偶是从哪来的?你是不是又乱花钱了!”

“不是,这个……是……超市活动送的。”她慢吞吞地回答。

“你们女人就喜欢这些玩意,无趣!”

宋勋从未见到她如此紧张,便走过去,拿起毛绒娃娃观看。这一举动吓得张惠昭直站了起来,连忙上前抓住了娃娃。

“你干什么?你还跟我抢不是?”宋勋像训斥小孩子的语气。

她被吓得急忙缩回手,解释道:“不是,你上班快迟到了!”

“我不就是看看而已,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它。”宋勋再次看了眼娃娃,便对这玩意毫无兴趣,把它放回到柜台上。

但娃娃的眼睛却偏离了,根本拍不到饭桌画面。

张惠昭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愣在原地,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紧张得快要窒息。

最终,她还是伸手去移动了一下娃娃,让摄像头重新对准了饭桌。

“我说你们这些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宋勋回到饭桌,看了眼手表,“算了,我都懒得说你了。今天,我得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晚饭我就不回来吃了。”

她整个脑子都在思考录制视频的事情,并没有听到他的话。

“听见了没有?”宋勋立即呵斥了一句。

“知道了。”她心不在焉的回答。

宋勋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喝下最后一口粥,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起身正准备离桌。

此时,桌子中间的白色手机屏幕亮了,响起一条短信的提示音。

张慧昭急忙用手掌遮盖住手机屏幕,面色慌张,生怕被对方发现了什么。

宋勋见她如此反常,便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问:“这是谁给你发的信息?”

“没有,只是一条垃圾短信。”她连忙甩头掩饰,因为她知道这样反而能引起他的注意。

宋勋强行扳开她那紧捂着手机屏幕的手指,看见了短信的内容:亲爱的,我想你了!今天来我家。

对此,他完全不敢相信,怒瞪着她问:“这是谁?……啊?”

“他是……不是……我……朋友。”张惠昭再次故作紧张态,这句话已经在昨天练习了许多遍。

宋勋气得暴跳如雷,一手夺过手机摔了出去,砸在电视柜上。上面的瓶罐被打翻,毛绒娃娃也滚落到地上。

“他到底是谁?”宋勋又抓起她的头发,狠狠招待了她一巴掌。

倒在地上的张惠昭回头一看,发现毛绒娃娃掉落在地上,意识到这段视频有可能录不下来,急忙求饶。

“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是什么垃圾短信。”

“不认识?你是不是当我傻啊?”宋勋又一脚踢在她的腹部,“这人是谁?快说!”

张惠昭蜷缩在地上挣扎着,疼痛得说不出话。

宋勋又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捏住她的脸说:“我上班快迟到了,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他急忙拿起公文包和外套,离开了这里。

过了许久,张惠昭才从疼痛中恢复过来。

她无奈地笑了笑,拾起地上的毛绒娃娃。

5

刘琴的卧室里。

电脑*放播**着刚录制的视频,视频画面定格在一个墙角,声音是宋勋和张慧昭今早的对话。

刘琴无奈地摇了摇头,拔下连在电脑的毛绒娃娃。

“这完全没有用,只能证明你们是在争吵,而且还吐露出你外面有人的不利信息。”

“那怎么办?”

“继续找机会录制。”

“好吧,希望别出差错了,不然他不会放过我的。”张惠昭露出无辜的表情。

“放心,有我在。”刘琴安抚着她。

随后,她们又开始在房间里训练了起来。

刘琴像是一个专业的教练,教她如何刺激对方生气,如何借力假摔等等。张惠昭在整个训练过程中格外的认真,似乎也给了她坚定的信心。

6

到了晚上,张慧昭再次做好准备,坐在床头等待。

衣柜上方,有一个被透明胶带粘住的毛绒娃娃,它的眼睛直视床头。

宋勋洗完澡后,穿着睡衣,来到床头躺下,拿起手机随意翻看。

张惠昭做了一次深呼吸调整气息,偏过头主动向丈夫搭话:“你不是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什么?”

“就是今天早上,那个给我发短信的男人。”

宋勋斜眼瞪着她说:“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今天我不想收拾你,这该死的客户折磨了我几个小时,我要睡觉了!”说完,他放下手机,翻身关了灯,缩进了被窝里。

房间顿时变得安静了起来,被微妙的月光笼罩着,显得有些暗淡。

这份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好吧,明天我又要去见他。”张慧昭再次用话语去刺激他。

宋勋身子一下立了起来,肃穆地凝视着她的眼睛,“我说……你是不是欠揍?”

“对啊,你怎么不打我了啊?”

“我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宋勋把耳朵伸了过去。他觉得这不可思议,怀疑她今晚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说,你有本事就打我啊!”她挺直了身板,大声地说道。

“你……”宋勋咬牙切齿地望着她,眼神变得凶恶起来,一巴掌骤然扇了过去,然后翻身骑在她身上,用拳头招呼了起来。

她用双手抱头防御着,并没有求饶,想要以顽强来获得自尊。

宋勋见她并不像往常那样恐惧,这种反常让他有些担心。很快,他便失去了施暴的兴致,只是简单警告了她几句,又缩进了被窝。

这一夜,她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她看着天花板,毫无思绪。宋勋睡得很香,他卷走大部分棉被,导致她只盖了半身。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