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安排我住她好友家,推开门我傻了:房主是我暗恋多年的男神

母亲安排我住她好友家,推开门我傻了:房主是我暗恋多年的男神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花舞陌轩 | 禁止转载

1

“A801,是这里了。”

我低头核对着手机备忘里存下的地址,确认无误后放下了行李,从挎包里摸出了一把崭新的钥匙。

面对着公寓的雕花铁门,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要不是我一时倒霉没抽到学校宿舍的签,也不用独自到外面住,倒是老妈在临行前欢天喜地地送来一把钥匙,说是已经为我找好了住处,并且不用担心租金。

“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我一边狐疑地碎碎念,一边将钥匙插进了锁孔。

右手微微使力转动钥匙,铁门应声而开,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木门以及玄关,左边还摆着一双男人的皮鞋。

“……”

我愣了两秒,紧接着脚步声在耳畔响起,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笔直地冲着我走来。

颀长的身材,健硕的身躯,衬衣的袖子卷至肘际,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视线再往上,黑色的碎发覆住了半边面庞,我压根没敢仔细看,脑海里登时便拉响了警报。

“啊,你是……”

男人才刚刚开口,我便当机立断地抡起了挎包,向着他的脸摔过去。

2

陈君砚,男,26岁,身高186公分,体重未知,IT精英,目前单身,而且还是镶黄金的那种。

在老妈将近三十分钟滔滔不绝的叙述中,我勉强记住了以上重点。

“君砚人很好!你要跟人家好好相处!知道吗?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电话那边好不容易做了总结陈词,我心不在焉地应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陈君砚。

一头黑色碎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目英气,白色衬衫也烫得笔挺,本应该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的青年才俊,这一刻却仰着脑袋用冰袋敷着鼻梁,人中上还凝着一丝血块。

“……”

我捂着发烫的耳朵心虚地挂掉了电话。

“怎么样,我不是可疑人物吧?”陈君砚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拜托,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家里凭空冒出来一个大男人,是谁都会奋起反击啊。”我弱弱地回敬道。

“反击……”那边纳闷地思索了几秒,“我记得我并没有攻击你。”

“不要在意细节。”我尴尬地摆了摆手,“总之,以后请多指教了。”

不管怎么样,我在这位陈先生家里暂时赖了下来。

虽说他是老妈好闺蜜的干儿子,但我始终没弄明白,老妈怎么会放心我一个天真可爱云英未嫁的青春少女与一个单身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

然而,在与这位先生“同居”一周后,我终于明白了老妈的险恶用心。

好不容易盼来周五晚上,我换上背心和热裤,在玄关跳着脚套上鞋,正要出门,耳畔冷不丁地砸下一句轻飘飘的疑问句,吓得我差点灵魂出窍。

“去哪里?”

本应该埋首于电脑前加班的陈君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玄关,他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摘下,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笑眯眯地看着我。

“唱K啊。”我蹲下系好了鞋带,实话实说。

“穿这样?”他挑起了英挺的眉。

“穿这样。”我站起身来耸了耸肩。

来这里住了一个星期,我对于陈先生有口无心的疑问句也习惯得差不多了。

严格算来,虽然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是彼此忙碌的关系,碰面的时间并不多。

一大早,他上班,我睡觉。

他下班,我去玩。

他加班,我继续睡觉。

一言以蔽之,就是没缘啦。

“那,几点能回来?”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没差啦,我回来你肯定已经睡了。”我端详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心不在焉地说道。

“好,我等你回来再睡。”

“那你就不用睡了。”我忍不住追加了一句,“拜托,现在哪个年轻人不玩通宵啊。”

说完我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走在信息尖端又注重外表打扮的人,居然能和流行如此格格不入,简直是人类奇迹。

“下午你妈打电话给我,叫我看着你,要你以后在十二点前回家,如果超过时间,扣掉这个月的零用钱。”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仍是满脸笑眯眯的表情。

“……”

如果我妈把我送来托这位先生照顾的目的是为了弥补我缺乏父爱的童年,那么她达到目的了。

“那个……陈君砚先生。”我摁着发疼的太阳穴,好声好气地试图和他打着商量,“其实你并不用这么辛苦,我出去玩自有分寸,偶尔晚点回来,你大可以当做没看到,OK?”

“唔……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说谎?”陈君砚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没有啦,你只要一问三不知就行了啊。”我没好气,这种简单的小事居然还要我来教。

“如果我真的知道呢?”他气定神闲地补上一句。

我强抑着自己出拳的冲动:“……那你就保持沉默啊!”

“好吧。”陈君砚终于露出妥协的笑容,“每周你只能玩一次通宵,如果我哪天需要加班的话,帮我准备晚餐或是宵夜。”

“……”哪有这种赔款割地的不平等条约?!

然而还未等我发作,手机便响了起来,各种短信和连环call无一不昭示着我即将迟到的事实,我壮士断腕一般地拍板成交,在即将溜出家门的那一刹那,陈君砚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

“你前天已经玩通宵了哦,这礼拜的额度用掉了,今天早点回来。”

“……What?”

房门“咚”一声在身后关上。

我发誓,如果不是这扇门关得及时,我一定重演初次见面的戏码,以泄我心头之恨!

3

虽然暗戳戳地放了狠话,但当天晚上我还是相当孬种地在两点前回了家。

令我意外的是,陈君砚居然真的等着我,当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客厅时,他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倦容地看着书。

“你……你真的还没睡啊。”明天我可以翘课睡懒觉,但想到他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真不知道该说他一诺千金还是死脑筋。

“我说了会等你回来再睡。”

他说着便合上书站起身来,抻着胳膊伸了个懒腰,我的视线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稍稍敞开的衬衫的领口滑入锁骨,眼神立刻直了两秒,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别忘了,明天的晚餐,我很期待。”陈君砚露出笑容,“晚安。”

“……”

要我做饭?可以啊,反正弄出来能不能吃就是他家的事了。

我碎碎念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睡觉。

隔天晚上,陈君砚果然一头埋进了书房加班,修长的十指噼里啪啦地敲打着键盘,我迈进书房,一扬手将超市的塑料袋子扔在了他的书桌上。

“喏。”

“这是什么?”他停下打字的动作,将视线从眼前的电脑上收了回来,修长的手指疑惑地揉了揉眉心,顺便摘下了眼镜。

“你左手边的那个叫做泡面,右手边的那个叫做火腿肠,两个加在一起叫做晚餐。”

我抱着胳膊懒洋洋地解释道。

“……这就是晚餐?”他拿起那盒泡面,冲着我挑起了眉。

“对啊,如果你吃不完还可以当宵夜。”

“你平时都吃这个?”

“是啊,方便,也不难吃,还有好几种口味可以换着吃啊。”

“嗯……怪不得,这么瘦。”他意味深长地下了结论。

“……你什么意思啦,我瘦归瘦,该有的也都有。”我一边虚张声势地扬起了声音,一边心虚地挺了挺胸。

陈君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似乎并没有打算理会那份泡面和火腿肠。

“喂,你不吃吗?不吃我要拿走了。”说着我便朝着被他嫌弃的泡面伸出手去,为了给这家伙买晚餐,我连今天的夜宵钱都扣下来了,简直惨绝人寰。

“我不吃。”他转过身子,顺势便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脸上的表情仍是笑眯眯的,“你也别吃。”

我瞪了他一眼,并不打算买账,没想到他就这样拉着我,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分钟后。

当我杵在厨房的门口,看着陈君砚轻车熟路地从橱架上抽出了一把泛着寒光的菜刀,我顿时觉得,其实有些事情还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

“……你别激动?”我的半个身子已经躲到了厨房的大门背后。

他睨了我一眼,似乎没理解我战战兢兢的理由,兀自转身又打开了冰箱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一些蔬菜肉蛋,整齐地码放在了流理台上。

知道刀口对准的不是自己,我总算长长地舒了口气,然后好奇地挪到了他身边。

原本我以为,陈君砚的行径只是不想饿死自己,却没想到他的刀工相当熟练,抄起锅铲也架势十足,看他隐藏身型在厨房里切切洗洗,简直难以想象他十分钟前还以一副IT精英的姿态敲打着电脑。

“你不会做饭吧。”他一边切着番茄,一边笑着问我。

“……”我会不会做饭*你干**哪门子事啦。

“做饭不会,买菜总会吧?”

“不会。”我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动了动鼻尖,锅里烹着的菜肴已经发出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那周末跟我一起出趟门吧,我教你买。”他不容置喙地下了结论。

“为什么?!”开什么玩笑,周末可是暴睡的大好时机,谁有那个美国时间跟他去买菜啊。

“你不做菜,我没时间买菜,所以折中的最好办法,就是你去买,我做。”他笑眯眯地打开水龙头,冲洗着原本就铮亮的菜刀,末了还不忘补上一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哦。”

“……”

是啊,毕竟菜刀是在他手上,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除了猛点头,还能怎么样?

4

周末还没到,飞来横祸倒是先到了。

我躺在楼梯底下,眼前闪过闺蜜柚月惊慌失措的面庞,再眨眨眼,视线竟然变得模糊起来,纵然我天不怕地不怕这一刻竟然也有些慌了。

撞到脑袋该不会变白痴吧?

柚月捡起了我的手机,我听到她给我妈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边不晓得我妈说了什么,反正我觉得自己已经四分五裂,大约血溅当场了。

我躺在地上懒得起来,身边陆续有了围观群众,或许是因为不知道我伤到了哪里,不敢随便搬弄。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啊,我又不是观光胜地。

为了防止自己一睡不醒,我索性搞起了脑内小剧场,就在戏码上演到医生两手一摊满脸遗憾地说出“我们已经尽力了”这种定番台词时,围观群众们骚动起来,然后自觉地向两边闪开让开了一条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概是救护人员到了。

果然,几位穿着医院制服的人蹲下身来检查了我的伤势,我吃力地转动着眼珠子表示着自己尚且算个活人,却好死不死地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吓得我大幅度地扭过头去,以确认自己所见虚实。

这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身高起码185公分起跳的型男,跟昨天在厨房里煮菜的那位,分明是同一个人。

……不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没伤到脊椎,颈椎也没有问题,就这么搬上车吧。”一位救护人员见我身姿矫捷,顿时利落地下了结论。

“你妈妈给我打了电话。”陈君砚稍稍扶住我的肩头,一边和医护人员一起将我放置到担架上,一边解释着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所以我赶过来了。”

“……”

这个家伙,该不会真的以我的监护人自居了吧。

所以,这个工作狂是特地翘班跑过来的吗?我妈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啊。

就在我腹诽的同时,陈君砚稍稍倾下身子凑近了我,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子里,连带着脑子都变得不太清醒。

即使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似乎也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他,抛开一切成见来说,他真是个好看的男人,我相信,他无差别散发的男性荷尔蒙足够电倒这整栋楼的无辜少女心,然而很可惜,这一切对我来说似乎并不奏效。

就在我为自己的定力而沾沾自喜的同时,陈君砚微启薄唇,低沉磁性的嗓音就在我耳畔响起:

“别怕,我会陪着你。”

说出这种犯规的八点档台词也就算了,陈君砚居然还抬起手,轻柔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

我居然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接触而脸红心跳?!How come?谁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了,我一定是摔坏脑子了!

5

医院诊察的结果是,我这一跤摔成了轻微脑震荡和小腿骨裂。

我平躺在诊室的床上,小腿已经被夹板妥帖地固定住,白布帘外面,陈君砚正在和医生说话。

这下好了,别说出门浪了,还搞了个生活不能自理,在这种愁云惨淡的悲戚氛围里,我竟然还暗自庆幸,至少周末不用陪陈君砚去买菜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陈君砚在布帘外叫着我的名字,我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他才拉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低沉温柔的声线还是那么轻易就能蛊惑人心,他眼神里的关切不太像装出来的,我莫名心虚地移开了目光,硬邦邦地扔出两个字来:“没有。”

“那我们现在回家?”他继续征求着我的意见。

“哦。”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用手肘撑着床面坐起身来,正想用没受伤的那只脚去够地板上的帆布鞋,没想到陈君砚竟然蹲下了身子。

就在我诧异于他的举动之际,脚腕处忽然传来了一股温暖的握力,紧接着帆布鞋被小心翼翼地套上了脚。我机械地低下头,只来得及看见他修长的食指将鞋带打了一个漂亮的活结。

“……”

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长得相当好看的男人,忽然就在面前单膝跪地,足以让空气稀薄好几个百分点。就在我大脑缺氧身体石化的当下,陈君砚竟然又轻车熟路地为我的伤脚穿好了鞋子,而后他站起身来,稍稍弯腰,竟然一下子将我抱了起来。

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泛起了淡淡的笑容:“果然,太轻了。”

“……”

一般来说,如果我昏倒的话,事情会变得比较容易。

至少等我醒来之后,迎接我的会是家里干净的床,不被人打扰的安静环境,与被包扎得完美无缺的伤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与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大眼瞪小眼,以及无法直视这个臊红着脸哑口无言的自己。

……我不是轻微脑震荡吗?

为什么我没有晕倒?

为什么我错过了假装晕倒的最好时机?!

6

说实话,活动受限的日子虽然难受,但可以光明正大地不去学校以及再也没有人逼我煮饭买菜,反而有种因祸得福的错觉。

受伤后的第一个周末,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打着PSV,厨房的方向传来响亮的油烹声,想必又是陈君砚在任劳任怨地做饭了。

这个人虽然啰嗦了一点,爱管闲事了一点,但总的来说,还是一个不错的家伙嘛。

我一边在心里给他点了个赞,一边愉悦地翻了个身子,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是闺蜜柚月。

身为头号闺蜜,柚月自然先是对我的伤情进行了一番关心,然而当朋友那么多年了,我当然听出来,她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对了对了,你受伤那天赶过来的那个人是谁呀?他好帅哦……难道你背着我偷偷交了男朋友吗?”柚月的语气八卦中渗透着哀怨。

“唔……他是我妈的远房亲戚。”我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妈的你**远房亲戚不就是你的远房亲戚吗!”她立刻驳斥了我舍近求远的形容。

“不要在意细节。”我尴尬地翻了个白眼。

反正我和陈君砚本来就没有几毛钱关系,只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为了不让柚月大惊小怪,我决定三言两语地把事情糊弄过去。

“总之,虽然他跟我是没什么血缘关系的面线亲,但我和他之间呢,是没有可能性中的绝对不可能!”我一再重申了这个重点。

“好啦好啦,亏我的八卦之魂还熊熊地燃烧了一下。”见我说得斩钉截铁,柚月也放弃了追问的意思,“我先挂啦,一会儿再接着聊。”

糊里糊涂地就收了线,我迟钝的大脑没有马上意识到,她所谓的“一会儿再接着聊”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要为自己善意的(?)谎言付出代价。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一跳一跳地从卫生间出来,陈君砚将最后一道菜摆上餐桌,解下围裙便去开门。

“你好,请问找哪位呢?”我听见陈君砚在问。

而对方居然没有马上回答。

莫非又是哪个花痴的*妞小**被他天妒人怨的好皮囊给震慑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像被天外飞雷劈中,而来者也恰好看到了试图逃跑却并不具备逃跑条件的我。

“你!”柚月颤抖的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一脸无辜的陈君砚,“你骗人!你们居然!已经!同居了?!”

“……”

有道是,擒贼先擒王,捉奸要捉双。

我想,现在不管跳进黄河还是什么淡水河都洗不清我一身没有污秽的污秽了。

7

半个小时过后。

经过我苦口婆心的解释,柚月总算对我网开一面,对我善意的谎言表示理解。

但这里面也有她不能理解的部分。

比如——

“陈君砚到底哪里不好?!”她瞠着一双美眸,义愤填膺地指着我,“你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没有说他不好啊!”虽然房门紧闭,我还是心虚地压低了声音,“我只是想说,我和他之间并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性!”

“为什么?”柚月挑起了眉毛。

“……”我白痴一样地愣了两秒。

为什么?

“他对我这种小毛孩不会感兴趣的啦。”我随便找了个感觉相当站得住脚的理由,潦草地摆了摆手。

“那如果他喜欢你呢?”柚月反应极快地找到了我话中的漏洞,表情又变得兴奋起来。

“……这不可能!”我条件反射地否定道。

“为什么不可能?”

“……”

又为什么?

我哪知道为什么啊?!

“我就说嘛。”见我梗着脖子不说话,柚月当下便一拍大腿,“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现在不坦率的原因就是怕对方不喜欢你。这也难怪,陈君砚这么好的男人,肯定追求者甚众,不过你现在有近水楼台的优势!所以……”

……居然还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

为了不被这家伙的长篇大论*脑洗**,我的智商终于上线,上演了一出头晕耳鸣恶心不适的戏码。

柚月大惊小怪地叫来陈君砚,在离开时还不忘对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我直挺挺地躺着装死,假装没有看见。

陈君砚将柚月送到玄关,两个人似乎还站着说了会儿话。生怕柚月说出什么卖队友的虚假情报,我战战兢兢地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然而只听见最后响起的关门声。

我叹了口气,平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柚月刚才说过的话——

为什么我和陈君砚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性?

为什么陈君砚不会喜欢我?

……

不对,为什么我要为这种无聊的事情伤脑筋呢?!

在我陷入自我嫌弃的当下,陈君砚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卧室门畔,抬起手象征性地叩了叩门。

“感觉好点了吗?”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看来柚月并没有乱说话。

“唔……”我胡乱点了个头,眼神四处飘忽不敢看他。

“饭菜都在桌上,凉了记得加热再吃。”陈君砚殷殷叮嘱着,“我下午要回公司加班,有事打电话给我。”

“知道了……”我一边应着,一边翻了个身子面对着墙壁,咀嚼着他的话语,一股愁云惨淡的情绪在心里慢慢发酵。

——这个家伙,果然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吧?

8

等到我重新进化成能够直立行走的人类,已经是将近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我与陈君砚先生可歌可泣的同居生活也仍在绝赞进行中,然而我与他的关系,并没有任何进展。

当然一切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改变。

“下午有课吗?”

电话那头,陈君砚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课,但是我要出去玩。”我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坐在玄关穿鞋。

“那么……现在有时间帮我送一份文件来吗?”陈君砚稍稍停顿,似乎低头看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四点钟的会议要用,我不小心把它忘在家里了。”

这种麻烦的差事我才不干好吗,我一定要立场坚定地拒绝这个家伙!

而我还未来得及开口,那边又好死不死地追加了一句——

“拜托了。”

这种无奈又温柔的语气……

“……东西在哪?”

我的立场居然轻而易举地消失了。

十分钟后。

抱着他需要的文件夹,我顶着烈日出了门,莫名其妙沦为跑腿小妹,我姑且将原因归咎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毕竟他任劳任怨地照顾了我两个月,过河拆桥好像也有点说不过去。

坐在出租车里,我严肃地思考着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改变。

作息和三餐都变得规律,来路不明的狐朋*友狗**也少了一大堆,一半是因为受伤行动受限,另一半就是陈君砚管我太严。

其实说“管”并不准确,他并没有板起脸来限制我的行动自由,也没有像最初说的那样跟我妈打小报告,更多时候都是好声好气地打商量谈条件,而我居然就这样一步步被他吃得死死的,这其中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然而,一路的苦思冥想并没有让我得出什么合理的答案,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了陈君砚的公司前台。

气派的写字楼大厅穿梭着打扮入时的型男靓女,我低头看看自己的T恤牛仔裤,格格不入的装束让我觉得有些不太自在,视线尽头的电梯门滑开,只见西装革履的陈君砚迈着一双长腿向我走来,我低头看了看表,距离我给他打电话只过了两分钟。

“谢谢。”他伸手接过我递来的文件夹,不仅对我露出迷人的官方微笑,还附赠了一个摸头杀。

“……不要弄乱我的头发啦。”我语气不善地嘟囔着,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恶习?

反正跑腿的任务已经完成,就在我准备告辞的当下,眼前的男人忽然抬眸,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后,然后恭敬地点了点头,“上官先生。”

我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去,只见身后一位身着宝蓝色高级定制西装的美青年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叫他的人明明是陈君砚,这个人盯着我干嘛?

腹诽归腹诽,但迫于此人不怒自威的气场,我也不由得冲他点了个头。

从陈君砚与这位名叫上官曜的人的谈话中得知,上官曜是他的上司,两个人似乎还是大学前后辈的关系,我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玩着手指头,正想见缝插针地告辞开溜,上官曜忽然将话题转移到了我身上。

“这就是寄住在你家的那位小姑娘?”他一双美眸泛着兴味盎然的光。

哇,还超级文艺腔的“那位小姑娘”。

“嗯,我受了她不少照顾。”陈君砚笑道,顺便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

……这位大哥真的没有在说反话吗?

“如果有她在的话,周末的宴会,你是不是就没有缺席的理由了?”上官曜抚着下巴。

“……那个就饶了我吧。”陈君砚苦笑道。

“请务必代帮我把祝福带到。”上官曜拍了拍陈君砚的肩膀,露出讳莫如深的笑意。

无暇去管他们打哑谜一般的对白,我总算找了个借口开溜。

走出写字楼大门,我向着公车站牌的方向走去,阳光像奶油一样涂抹着柏油马路,晒得人懒洋洋的想打呵欠。

说实话,为什么上官曜似乎对于我的存在了若指掌,以及那个让陈君砚露出困扰之色的神秘宴会到底有什么玄机,我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小在意的。

而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自己将很快就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9

原来上官曜口中说的“宴会”,其实是一位业界合作伙伴的订婚典礼。

他和陈君砚都收到了请柬,然而因为上官曜有私事无法出席,公司没人出面不太好看,于是这个重任便落在了陈君砚的身上。

“所以……你愿意当我的女伴吗?”陈君砚表情认真地垂询着我的意见。

“……哈?”好端端地在一边吃着苹果的我差点变成白雪公主。

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吗?谁规定出席订婚派对就一定要带女伴?

而陈君砚忠很快便苦笑着解释了原因。

那位业界合作伙伴的未婚妻曾经与陈君砚和上官曜在同一个公司工作,并且疯狂地追求过陈君砚,闹得公司上下人尽皆知。

虽然这件事在她认识了现在这位多金的未婚夫后宣告终结,并且干净利落地辞职准备当阔太太,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早已成为了一段脍炙人口的黑历史,若陈君砚单身赴约,显然不太合适。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你。”他冲我露出温和的笑容。

“……”

明明是他自己给了我回绝的余地,看着他无奈且堪称温柔的表情……为什么我该死的没有拒绝的力气?

当初抡起包就往他脸上摔的那个女中豪杰在哪里?!

总而言之,我别扭地接下了这个任务,纠结了半天还是打算寻求外援,柚月知道消息之后,义不容辞地把她家的衣柜翻了个底朝天。

其实陈君砚曾经很宽容地告诉我,就做平时的我也没关系,但是既然是那样的场合,身为陈君砚的女伴,我不应该给他丢人。

柚月捣鼓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一件薄荷绿的短款小礼服。

“你皮肤白,腿也好看,穿这件一定很棒!”她兴高采烈地将衣服塞给我,又贴心地找出一双细跟凉鞋借我搭。

“谢啦。”还好她想得周到,不然我怀疑自己到时就得穿帆布鞋去了。

“代价是,你必须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看着柚月传神的奸商嘴脸,我就知道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

不过就是陪他去宴会上露个脸嘛,能发生什么干柴烈火瓜田李下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周末。

我在柚月的指导下化了淡妆,一头乱蓬蓬的短发没办法扎起来,只好梳理整齐别上发卡凑数。小礼裙意外的合身,只是细跟凉鞋稍微有些难以驾驭,打扮妥当的我小心翼翼地从卧室里走出来,等候在客厅的陈君砚漫不经心地抬眸,在看到我的那一刹,当下便凝住了视线。(原题:《世上只有》,作者: 花舞陌轩 。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公众号: dudiangushi>,*载下**看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