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难做继子难当 (继妻难做)

我生病了,还要照顾两个小孩,却因为一碗糖水,丈夫大发雷霆,把滚烫的热水泼在我身上。

继妻难为,继妻难做

我是张芳,51岁,和大我10岁的丈夫已经一起生活了21年。可现在,我们却因财产分配对簿公堂。

嫁给全宏的时候,我才30岁,我想要个孩子,而前夫无法生育,然后我选择离婚,后遇到了全宏。

都说男人40一枝花,魅力芳香飘万家。确实,当年我离婚后,通过介绍,认识了大我整10岁,40岁的全宏。

成熟、高大、浓眉大眼,我一眼就看中了他。

那时他的妻子刚刚因病逝世,留下来一双未成年的儿女,大女儿11岁,小儿子5岁。一个大男人拉扯两个半大的孩子,喜欢孩子的我那个慈母心呐!替两个孩子心疼,也可怜这个辛苦的男人。

转年,我们结婚了。

我没有了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我想有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和我血脉相连的孩子。

婚后的第三年,我的肚子里孕育了5个月的小生命,他会动,当过母亲的女人都知道那种幸福足以感动落泪,我想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我想要给他全世界最好的。

可是我依旧没能保住他,尽管我坚持在坚持,坚定的想要生下来,可最后天不遂人愿。

那些年实施计划生育政策,尤其我怀孕的时候正是抓的严的时候。

当时的我想,罚就罚,我认,孩子我必须生。我不想这个孩子也像之前几个还未成型就已流逝。

是的,婚后我不止这一次有孕,之前的3次因为各种原因在月份很小的时候就停止了发育。

这次,我要不顾一切的留下他,况且我一拖再拖,小生命已经5个多月了。我态度坚决的告诉全宏:“我就要生下他”!

全宏一开始也是想留下他的,可是随着月份越大,他开始焦虑。那个年代的男人内敛,不善表达,他整日闷闷不乐,我看在眼里,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自私了!

因为他有一儿一女,我肚子里的就是超生了,当这件事上升到另一个层面的时候,已经不是我说怎样就怎样的了!

他所在的单位知道了,要因此对他进行开除处罚的时候,他的反对情绪达到顶峰,好像紧绷的发条突然断裂。

各个相关部门的人员纷纷上门劝说,如果我真的生下来,会进行一系列的处罚罚款等等。

那时我们的生活靠着全宏一个人在厂子作业,养着儿女,生活拮据。如果他失业,等等后果当时的我们承受不住。

最终,当全宏急得晕倒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放弃了坚持。

现在的我时常回想,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排除万难生下他,让我不至于心无所靠,老无所依。

那之后,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继妻难为,继妻难做

日子一晃十多年,当年的两个孩子已长大成人,成家立业。

我和全宏搬到了儿子的家,我在家里照顾出生不久的孙子孙女,他们是一对可爱的龙凤胎。小小的人,软萌萌的柔化了人心。

可我却越发的不快乐,人老了,怎么就越来越看不开了呢?

生活不能自主,时间不能自由分配,甚至金钱也不能够自己掌控,我不敢想象我老了以后的光景。

于是我拉着全宏,我们之间定下了协议:

1、以后我们各自的工资收入都归各自把控

2、分我一套房,由我自己单独所有并支配

3、4、5……

全宏不情不愿的签了同意,却寒着脸对我说:“你说,夫妻的财产就应该在一起,工资也算,分开了还叫夫妻么”?

没错,我们的钱财都在一起,都是全宏在保管,我手里的是日常开销。

要说为什么我会想要把控自己的工资,这还要从一袋面粉说起。

那天我如往常一样去超市购买生活用品和食物,他给了我200元,对我说“这些足够了”。

拥挤的超市里,我看着所需用品长长的清单,长叹一口气。不顾折扣区的拥挤奋力往前冲,就为了能挑到经济又实惠的好物,而我已习以为常。

面粉没有了,又没有折扣,我就拿了原价的。

回到家里,全宏看着结账单,却质问我为何面粉买这么贵的,“这面粉没有折扣的不吃不行么?比折扣时贵了20多块钱,买贵的你舒坦了?”

他像领导一样坐在沙发上,对我训斥,又好像我是小学生一样,而他是班主任。

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多到我无力争辩,多到我沉默不语,不想争吵。

儿子儿媳带着孩子从外面回来,看着屋内气氛不好,打了声招呼“爸”“妈”就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孙子孙女长得飞快,一转眼已经上了幼儿园。我的身体也大不如前,经常感冒发烧。

我拖着酸痛的身体,发晕的脑袋,做完一家人的早餐,又送孩子上学后,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全宏过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悠然自得的看着电视,声音大的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好像电钻在我脑袋里工作。

我有气无力的让他给我倒点糖水,他也是在我再三催促下才起身。

一碗滚烫的糖水端在我眼前,热气腾腾,我对他说:“放那吧,稍凉一些我在喝。”

“你存心折腾我呢吧”!他面色不虞的说道。

“你就不能让我安静看会电视?”

“我发烧头晕,你就不能让我安静躺会?”我自然也不落得下风,与他争吵起来。

我的话音刚落,身上一阵滚烫的刺痛,那碗冒着热气的糖水泼在我的身上,身疼心更疼,同时身热心却凉。

到了医院,大夫说幸亏冬天穿得多,不然都是烫伤,不过有小片烫红的区域还是需要按时涂药膏。

回到家里,儿子两口子已经下班回来了,我对他们诉说我的委屈,刚说两句,儿子打断对我说:“妈,我爸就那脾气,你也过了半辈子了,在多担待点。”

然后对我的身体情况不闻不问,做为继母的我,努力的照顾他们,扶养长大,却没能换来他们的一句驱寒问暖。

我能感觉到和儿女之间始终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亲切中带有淡淡的疏离,即使我尽心尽力又帮他们拉扯大孩子。

继妻难为,继妻难做

我寒心,想不通问题处出在哪里。

犹记得有一年冬天特别冷,儿子白天出去玩受了寒,半夜突发高烧,烧得整个人都迷糊,他爸爸全宏又出差回不来,是我冒着漫天大雪,浅一脚深一脚背着他走了1个多小时才遇见好心的司机送我们到医院。

儿子痊愈后,女儿又得了水痘,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他们,最后自己病倒,依然咬牙坚持。

也是从那时,他们才改口叫我妈妈,我却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样开心,激动。

回忆里,总是有苦有甜,日子也是一样。

而现在,年岁越大,能付出的越少的时候,我怕了,担忧自己的未来,假如真的走不动的那天怎么办?孩子会养我么?

我找出那份当年签的协议,尽管它的作用并没有发挥,现在我想据理力争。

我想要一套房,是当年那套比较老旧的房子。我虽没有亲生儿女,但是有堂兄弟姐妹家的孩子。我打算以后谁照顾我,房子就留给谁,我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当我提出这个事情的时候,儿子儿媳和全宏互相看着一眼,然后全宏发声“两套房子,那个打算留给女儿,现在住的是给儿子的。”

“我们就跟着儿子就行了,你别操没有用的心”!

儿子两口子依然沉默着。

结果可想而知,不欢而散。

而我的工资依然由全宏掌管,我能得到的只是每月的生活费。

协议上的其他内容就更说不明道不清了。唉!忙忙碌碌一辈子,最终归宿却成谜,是我庸人自扰?可是我做些打算又如何?

最终,我们对簿公堂,把一切交给公平公正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