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村行走,寻访中国最后的山村,这是专业行走关于秦岭柞水龙潭村的第8篇图文。

杂乱
秦岭山中,老房子留给人的第一印象,你猜会是什么?其实是“乱”。当然,这个“乱”字必须加引号。
就像眼前的这一栋老房子,门前的这些老树枯枝,让环境显得异常纷乱,但春天的时候,这些老树枯枝会发出新芽,桃红李白、山桃夭夭,“纷乱”就成了美丽。

再譬如老房子旁边的这栋新房子,山里地方大,没必要盖了新房就拆除旧房,毕竟老房子留下来多多少少也有些用处,但新的旧的混杂在一起,使其显得“杂乱”。

“乱”中有序,序的代表之一就是柴禾。山里的日子,每天都离不开柴禾,春夏秋冬都如此。所以家家户户的柴禾,都摆放得像艺术品一样有序。

近观是“乱”,远看其实并不“乱”。房子、竹林、土地、院坝和道路,每一样事物,都规规整整地镶嵌在山沟沟里面。
背篓
时间是2020年11月15日上午11时37分,我们继续朝着秦岭柞水龙潭村深处走去。

视野中渐次出现陡峭而俊朗的山,出现杂乱又高大的树,出现方正且破旧的房,也出现了单薄却沉稳的人。这个人是迎面走来的一位大婶,斜挎着一个竹背篓。
在我的家乡贵州遵义,背篓是每家每户必备的劳动工具,父母会根据孩子的个头,为其量身定制相应的背篓。而背篓的大小,也会随着个子慢慢变大。
不过,我们的背篓都是背在背上的,眼前这位大婶为何将其挎在腰间?

等大婶路过,看到她的背影时,才发现这个背篓,其实有背带也有挎带,既可以用来背,也可以用来挎。
萝卜
前面看到的那个“方正且破旧的房”没有住人,大门旁边的墙上,已经喷写上了三个醒目的大字:“已腾空。”

秦岭山中,凡是喷上了这三个字的老房子,说明这是一个搬迁户,主人已经搬到了外面的新房子去。原则上,这样的房子是不允许继续居住的。


不过,这栋老房子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院坝里堆着一大堆红皮萝卜,萝卜叶子被切碎了晒在地上,旁边还晒着许多颗粒饱满的红豆。

在我的记忆中,切碎了的萝卜叶子,主要是用来煮熟喂猪的。这户人家将其晒干,难道能吃?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风俗,我的那些童年记忆,往往让人觉得十分遥远。
陡路
从县道Y275皂宽路,进入龙潭村之后,已经走了2.5公里,眼前出现两条岔路,我们选择了左边,因为这条路陡峭。

路到底有多陡?看看友人G左边这堵高高的石头堡坎,细心的你甚至可以凭此计算出这里的坡度,真的是上山容易下山难。
不过即便是在这样陡峭的地方,也照样建得有许多老房子,老房子里照样住着许多人。

两三户人家,新老房子一字排开,紧紧地贴在山体之上。其中一户的女主人,正端着一盆猪食去喂猪,猪圈里的味道浓郁。这个场景,同样是杂乱中有着秩序。
湍急的小河沟里,溪水急急地流动着。在一个转弯处,小河沟上修建了一座石桥。桥身没有一根钢筋,也没有使用任何水泥,完全是石头砌成的拱桥,桥面已经长满了草。


站在桥上往上看,长满青苔的堡坎上,又出现一栋老房子,老房子门上的对联依旧鲜艳,那里会有怎样的故事?我们下个图文讲述。
作者简介
专业行走 ,行走秦岭十余载,边走、边拍、边写,自创“行走体”散文,网络阅读九千万,著有散文集《 远村行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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