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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这条铺满金色的江水,从过去流淌到现在,蜿蜒下中国最美的风景。出生在三峡秭归新滩的屈原,一甩袖,西陵峡口也挡不住婉约柔美的文风;一昂首,便是古代中国文人独有的铮铮傲骨……“

这里风景美丽却也曾是“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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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是古镇新滩的石板路

世界上不再有这样一个地方。

山川形胜、风光迤逦但也古老得历经沧桑;因滩而兴盛成集镇,同样因地质构造“犬牙交错”终究没落。

介于西陵峡中的兵书宝剑峡和牛肝马肺峡之间,新滩镇跨长江两岸。据范成大《吴船录》载:“新滩旧名豪三峡,晋、汉时山再崩塞,故名新滩。”

历史记载,从东汉至新中国成立的1985年,秭归县共滑坡20次,其中新滩达18次。除了地质复杂,新滩也是长江三峡一带著名的险滩。曾在这里沉没的船只无以计数,解放前曾有7艘江轮在此相继遇险,仅“民熙”轮沉没时,全船三、四百人几乎无一幸免。新滩古镇曾建过一座古塔,叫白骨塔,全塔是上尖下粗的四棱形,高约5米。塔的作用就是收藏尸骨,凡在江中落难抛露的尸骨都收进白骨塔。称新滩为“鬼门关”,着实毫不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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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滩老街

在木船盛行年代,川江每到枯水季节,新滩两岸滩上滩下停泊的船只数以百计,等待放滩和拉滩。放滩,即将船从滩上放过头滩和二滩。必须雇当地驾长,否则大多舟毁人亡。放滩前,船工们即使寒风凛冽,也得赤膊上阵,这一是为了便于奋力摇橹,二是为了万一船毁时便于泅水逃生。拉滩,即把船从下滩拉到上滩。拉滩时用两三根篾缆〔有小孩膀子粗〕,浩浩荡荡上百人,蔚为壮观。然而一天下来,拉过的船不过十来只,其难可想而知。  这些拉滩放滩的汉子,又被成为纤夫,他们深谙水性,许多人驾船操舟,不少人还当上了板主。这些板主们上川下楚,收入颇丰。加上运输上的便利,于是竟相营造房屋,相互攀比唯恐后人。久之,新滩的房屋不但多达千栋,而且越建越好。其中有的还是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雕梁画栋的彩绘,虽经几百年的雨雪风霜,仍依旧光辉鲜艳、古朴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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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新滩古镇拍摄电影《峡影》

新滩北岸有两里长的上下三条街道。镇上街道虽狭窄幽深,但街面全都是用青石板铺成,这些石板光滑无比,亮洁照人。想不到的是这些光洁的石板不是用工具打磨的,而是由世世代代人们的脚板和不同质地的鞋底踩磨而成。  每到冬季水落后,北岸江边会临时搭建起数以百计的“河铺子“卖饭菜酒茶,有的还兼营商旅住宿。南岸房屋错落,或成片或星散,也有“河铺子”,每到这个季节,河边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湖北境内唯一一座西洋纪念碑在这里

1985年,新滩再次发生大滑坡,仅仅5分钟!这个已经繁荣2000多年的古镇全部入江,从地球完全消失。

欣慰的是,地质监测队早就预报了这次灾害,但直到滑坡当天,仍有人不愿搬离。在一段记录当时滑坡的视视频中,古镇里的人们步履蹒跚,一步一回头,无论是老者还是孩子。  搬迁后的新滩集镇建立在原古镇东边一个叫寺大岭的地方,这里有湖北境内唯一一座西洋式纪念碑,虽然只是普通的花岗岩石碑,它却是长江三峡上第一座外国人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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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蓝田纪念碑,作者小时候的家就在旁边,小时候在这里爬来爬去玩耍长大

石碑纪念的主人名叫薄蓝田(又译蒲兰田),英国蓝林广镇人,是在宜昌至四川之间长江驾船航行先驱。清代光绪年间,薄蓝田漂洋过海来到中国,冒险行船来到三峡。34岁时,薄蓝田驾驶载重3100吨的“肇通”号汽船抵达重庆,首开大型轮船行航三峡之先河。

很难想象,薄蓝田君驾驶千吨巨轮经过拥有滩涂险恶的新滩时,曾是怎样的心境。要知道此前,仅有先行者只载重7吨小轮从宜昌出发,摇摇摆摆才试航到达重庆。薄蓝田的冒险首航成功,无疑为中外航业人士壮胆提气。此后,英、日、法三国四大轮船公司及中国“招商局”商船接踵而至,自此轮船轰鸣声和汽笛声响彻三峡。

据说,薄蓝田后来被民国政府委以重任,在重庆当上长江上游巡江工司。他新官上任就主持修建川江导航设施,制定《川江行轮免碰章程》,开办川江领航培训学校,亲自教授并主考轮船驾驶,相继培养出一批有正式执照的川江领江。

1915年,薄蓝田选择在新滩居住,他在峡江天险新滩的龙马溪口修建了一座信号台,用标杆信号给过往船只引航,并在三峡长江段建立多支信号船,险滩依旧险,却不再是不可逾越。

薄蓝田在三峡连续工作长达28年,告老还乡回英国时,在海上遇到风暴卒于途中,遇难时年仅55岁。其朋友和有志振兴长江上段航业诸人士“为其立碑于新滩寺大岭上”。这就是后来新滩境内唯一的那座花岗岩石碑,这处景致也成为三峡航运史上一处重要的历史古迹。

“变迁”离不开的新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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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崖,用铁链锁住了这座即将分崩离析的山体。

2000年的历史,“变迁”一词似乎一直伴随新滩人。2003年,因三峡大坝蓄水,建在寺大岭的新滩集镇再次迎来了整体搬迁,但与前一次不同,三峡移民遍及全国,不舍故土情节的新滩人,也绝大多数把他乡变故乡,远迁外地,彻底离开了这个唯一残留古镇印记的集镇。  2007年,位于寺大岭的新滩镇彻底沉入江底。伴随着它的消失,曾经风景旖旎、巍峨雄壮的三峡险滩变成高峡平湖,长江也由脾气粗暴的汉字变成温柔平和的母亲河,万吨巨轮过闸通航,不再有重重险滩和纤夫的绳索拉着遥远的记忆。而留在新滩的人,也只剩老弱父辈,他们守着只能人工背、扛、采摘的一片柑橘林,这里水路不复百年前,陆路也不通畅,年轻人的脚步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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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崖治理后成为国家地质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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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崖风景区内

当年,“生而独开诗赋立”的屈原大夫,手执香草从三闾出峡口,泽畔行吟时,江风不断掀起他的长发,他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尽管生命对于他只是一次长旅:满怀希望的开始,忧心忡忡地踌躇,曲折不期而遇,回返已是暮途。但他成为新滩乃至中华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他的身后却不再有巍峨的山川、特有的险滩、青石板上穿过的古老民宅,故乡不再是当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