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没有一座城市像武汉这样,
与长江的关系如此亲密无间。
它曾被称作“东方威尼斯”
却从未停止过与长江的抗争。
截止7月4日17点
全市731970人受灾
直接经济损失 19.89亿元 。
52792 人被集中或分散安置
死亡11人
失踪3人。
(数据来武汉市民政局)
灾害仍在继续……

7月2日星期六,在家轮休,刷朋友圈的时候看到同事去了武汉市新洲区凤凰镇的汛期受灾地区,并且发回了一张照片:

当微博、微信里人们开始调侃“武汉又可以看海了”!然后集体在朋友圈里面吐槽的时候,我的这位记者小哥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跋涉在泥泞里,前往凤凰镇的灾民安置点采访。
7月2日,武汉遭遇暴雨,江夏区一家企业围墙坍塌,造成8名路人死亡,300多人被转移。7月3日,噩耗在加剧,“全市35万余人受灾,因受灾死亡9人,失踪4人”、“新洲举水河西堤发生溃口,受灾人口达20万余人”……
灾害当前,然后就有了下面这个截图,然后一家外埠的纸媒就撰写了一篇批评文章,而后被很多的官媒甚至自媒体转发评论,一时间甚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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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了么?一定的。
当年的行动计划未能如期变现,失望是难免的。不过,小编想说这次,虽有渍水,但这次你的“口水”喷错了方向。今年这雨这么大,长江都成地上河了,好多支流都已经倒灌到城区了,你 排水管网再怎么发达,也排不出去。
6月30日起,湖北自西向东出现区域性强降雨过程,过程之强、范围之广,历史少见,已有麻城、大悟、红安、江夏四站突破了日降水量历史极值。而武汉,降雨量最大达到296毫米。——这,已经是一场灾难。
于是有人说:武汉,是一座口水与渍水一起横流的城市。还有的,翻出了旧照张冠李戴,造谣传谣,已乱了初心。
回顾4、5、6月以来不断上涨的水位,不禁让人想起武汉曾经发过的那些大水……《武汉地方志》记载:“大水”几乎每三年就来拜访武汉一次。
其中最让人刻骨铭心的是1931年、1954年、1998年的洪水。
三次大洪水水位数据:
1931年8月19日水位:28.28米
1954年8月18日水位:29.73米
1998年8月20日水位:29.43米
省防办称,防汛才刚刚开始。昨晚7点,长江汉口站水位维持在27.05米,并继续缓涨。最新预测显示,6日汉口站水位将攀至27.3米的警戒水位,达到近6年来的峰值。整座城市的所有泵站都满负荷运转,但雨不停,水就排不出去。

也许我们之中的一些人曾经切实经历过。小编有幸在参加工作之时参与了98抗洪,就在龙王庙险段。当时,音乐家莎莱一头银发,站在风雨中为抗洪将士们吟诵自己创作的铿锵诗歌的样子我经久难忘。另外一些人,只从电视、网络上间接看到过,但是再一次直面这些震撼镜头时,仍不免感慨唏嘘。
“抗洪抢险”,“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数百万军民众志成城、奋起抗洪的豪情仍在耳边回旋,但如今我们再面对“大水”时,却不再那么恐惧,反倒开始调侃娱乐玩段子——或许正因为大家都明白:磨难的世纪已经过去,我们面前,是一个越来越好的新时代。
城市里有了渍水,免不了有口水。但更多的人却在为保卫这座城抛洒着汗水、泪水,甚至鲜血和生命。


7月2日早上,湖北省委书记李鸿忠,湖北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傅德辉冒雨赶往受灾严重的红安县检查指导防汛救灾工作。在该县永家河镇、七里坪镇,李鸿忠一行深入受灾现场查看灾情,看望慰问受灾群众,并在农户家的堂屋中现场办公,研究会商抢险救灾的具体措施。


7月2日17时30分,完成麻城响鼓墩水库泄洪槽*破爆**任务后,*警武**水电七支队的30多名战士,“瘫倒”在路边,不到2分钟,几名战士便相互靠着睡着了。从7月1日早上到任务结束,36个小时,战士们没有休息一分钟。”此时,天空飘着大雨,战士们却浑然不觉,他们太累了。(长江云讯)

史学东生前照
7月1日凌晨,武汉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民警史学东在排涝抢险过程中不幸因公殉职,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时年48岁。(长江云讯)

李连生前照
6月28日,阳新县普降暴雨,当天凌晨三点,白沙镇汪武颈村妇女主任李连接到紧急通知,需要赶赴防汛排险第一线,李连推着摩托车冲出家门,半路上却不幸被洪水卷走,以身殉职。(长江云讯)

上午10点,东湖通道团山隧道口发生滑坡,成为城区的焦点之一,几个小时内,就被抢修恢复了交通。

楚天交通广播的记者现场见证












“ 上一秒发生,下一秒发声 ”
我们用行动说话,我们用声音证明。
这几天的雨,让我想起了苏打绿的那首《小情歌》。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我会给你怀抱”。
受灾的同胞们的眼泪,我们感同身受。
我们同住一座城——她叫“江城”,
曾被老外称作“东方威尼斯”。
她因水而生,因水而兴,
她因水而美,也因水而忧。
她并不完美,但她是我们的家。
交广人愿意也正和你们一起,
同呼吸、共命运,向洪水宣战。
一起保护好她,远胜于对着渍水吐口水的冷漠。
作者:杨均
编辑:Miss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