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网络上关于司马南与其粉丝们的争论。我身有体会很有必要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我们认识的莫言大多数是从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开始的,那么我们就从此刻开始讲起:
这是2012年在瑞典瓦斯特伯格为莫言颁奖致辞:莫言是个诗人,他扯下了程式化的宣传画,他用嘲笑和讽刺的笔触,攻击历史和谬误以及贪婪和政治的虚伪。他有技巧的揭露了人类最阴暗的一面,高密东北乡体现了中国的民间故事和历史,在这些民间故事中,驴与猪的吵闹淹没了人都的声音……他向我们展示了一个没有真理常识或者没有同情的世界,这个世界中的人鲁莽无助且可笑。中国历史上重复出现同类相残,这代表着消费、无节制、废物、肉体上的享受以及无法描述的欲望、等等。莫言的诺贝尔奖词全文近2000字太长了,我在这里不再做过多表述,想看全文的朋友可以在网上搜索看一下。看完颁奖词我真的是无言以对,哑口无言来形容我此时的愤怒和无奈的心情。
文学作品到底应该表现什么?莫言说:“我有种偏见,我认为文学作品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那么问题就来了,大家可以看一下莫言的一篇散文随笔“北海道的人”(如图)这篇文章充斥着对日本:人文、地理、国家的赞美和向往!这叫我们怎么去理解。你不是说的文学作品不能唱赞歌吗?原来是不能对自己的祖国唱赞歌啊!


我们在来看一下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有哪些《蛙》《红高粱》《丰乳肥臀》哪一部不是没“黄”的书其中不乏被封禁了八年之久。就像给司马南老师打电话的那个女孩子一样,那个女孩子从16岁就开始看莫言的书,一个16岁的孩子能有多高的文学素养,这不就是冲着书中带有“颜色”去看的吗。本人觉得莫言的小说对中国人危害是深远的巨大的,百害而无一利。还是台湾李熬大师说得好啊:“要想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必须先*国卖**”。欢迎广大网友提出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