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怀疑丈夫与秘书有染 (原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自以为很幸福的女人,原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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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一夜。

我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却发现床边的鞋有些陌生。

不是我男朋友的……

倒像是他司机的鞋!

我惊愕地转头,只见我男朋友的司机就躺在一旁。

身上一丝不挂。

我用告诉我男朋友威胁他,企图让他害怕。

他却丢给我一部手机。

我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

手机里*放播**的,赫然是我和他,昨晚的欢爱视频。

——

那天是情人节,也是我和向庭丰恋爱八个月的纪念日,之前每个月纪念*他日**都会给我一个小惊喜,大到一辆豪车,小到一颗钻戒,所以我对纪念日总是有所期待。

身边很多人都说我是捞女,但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都是成年人了,谁谈恋爱不图点什么?

要么图财,要么图色,什么都不图的,是傻子。

下午我请了假,早早地回家开始收拾,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再穿上他送我的露背黑色连身衣裙,佩戴上出自他手价值不菲的精致饰品。

没错,出自他手。

他是一个知名的珠宝设计师,自己有个设计工作室,虽比不上什么蓝血红血,但也有挺多二三线艺人出席活动时会选择他的设计。

至于我,只是一个普通女孩。

在教培机构当教务老师,普通家境,普通学历,除了长得好看和身材好之外,丝毫没有优势。

我曾问他见过那么多娱乐圈的顶尖美人,怎么会看上我?

他眼中露出一抹嫌弃,吐槽着那些女明星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实际上不知道有多脏,我好奇细问时,他却以保护我内心的单纯为由,不再多说。

我心中得意,因为我对他所有的伪装,他都信以为真。

一切都穿戴好接到司机电话,原来他的司机已经候在楼下。

站在全身镜前确定自己的服饰妆容没有不得体后,我便下了楼。

向庭丰没在车上。

“庭丰呢?”我看向司机小杨。

小杨不敢抬眼看我,微微低头回答道:“向先生在给您准备惊喜,他让我带您去戴卡琳酒店的天台自助餐厅。”

戴卡琳酒店?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亮了!

那可是S市最贵的酒店,尤其顶楼天台的自助餐厅,不仅能俯瞰全市的风景,还有最顶级的厨师,能预定上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客人。

这次这么大手笔,一定有什么大惊喜。

我坐上车,车子缓缓启动,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还挤了挤“事业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致些。

可走到一半,我觉得有些奇怪,这条路并不是去戴卡琳酒店的路,如果是打车,我甚至要怀疑小杨故意绕路想多赚点钱了。

“怎么走这条路,不是应该走枫叶大街吗?”我出声问道。

小杨语气一如往常地像个人工智能:“杜小姐,这个时间点枫叶大街太堵了。”

我看了眼手机,六点整,正是下班时间。

不过要是从这另一条路走,得将近一小时才能到。

时间还早,我在摇摇晃晃中睡着了。

待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酒店房间里,但身上却未着寸缕。

奇怪,向庭丰他今天怎么这么猴急?

是要给我惊喜吗?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因为腿一软跌在地上。

此时一双皮鞋映入我的眼帘,不是向庭丰一贯爱穿的牌子,倒是有些像司机小杨的鞋……

糟了!

我赶紧把被子一扯,盖住身子,抬头看向小杨。

“你怎么进来的?快出去!”

小杨低下头看我,平时看着温和没有脾气的人,此时看着竟然显得十分阴森,让我有些害怕,微微转脸避开他的眼神。

2

他狠狠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转过头与他对视,我下巴被掐得生疼,幸好是真下巴,若是硅胶,恐怕此刻已经歪了。

“不愧是向总最喜欢睡的女人,确实很够味。”

我愤怒了,一巴掌拍在他脸上,他的眼镜被扇飞,眼中满是愤怒和欲望。

可他突然又笑了,紧紧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我慌了,视频上清晰地映出我的脸,紧接着是我未着寸缕的身子,以及他对我做的所有动作。

“难怪向庭丰跟会你在一起八个月,方若芸,你在床上还这能放得开啊,让我忍不住录视频,像这样的视频我有好几个,你要看吗?”

“别说了!”我愤怒地吼他,接着将被子盖到头顶,意图挡住他侵略的眼神。

如果只是睡一觉倒没事,但他录了视频。

如果被向庭丰知道了,一定会跟我分手,那么我将失去现在最容易得到的经济来源。

可是他依旧不依不饶,扯下我的被子,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我瞬间浑身发麻。

“刚才的过程有多久,我就录了多久的视频,你真的不看看吗?”

回应他的,是我高高扬起的手,但此时一道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动作。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庭丰”两个字,我此刻慌张得双手发抖。

“接起来。”小杨威胁着我。

我惊恐地看着他,这个疯子,要做什么?

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他点开与向庭丰的对话框,点击选择了刚才那段视频就要发送,我连忙出声阻止。

“我接!我接!”

我按下免提键,手机顿时传出向庭丰的声音:“宝贝儿,怎么样?吃得开心吗?”

我没有接话,对方自顾自的说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临时有急事要到A城出差,所以才叫小杨接你去世纪酒店吃饭,你不是一直想吃他家的澳龙吗?我问过了,今天的澳龙都是下午空运过来的,怎么样,开心吗?”

是世纪酒店,不是戴卡琳,消费差了一半。

我的心瞬间凉了一截,不是因为消费不够高,而是小杨太了解我了!

他知道庭丰没来接我,我一定会问,所以他告诉我去戴卡琳顶层,让我充满期待觉得是一次大惊喜,没有问向庭丰的打算,也没有任何警惕心,才叫他得了逞。

“宝贝儿?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吗?”

我缓过神来,赶紧回答:“啊,没事,我这刚吃完呢,在车上准备回去了。谢谢亲爱的为我准备的大餐哦。”

我根本笑不出来,此刻却要强颜欢笑。

“那就好,我宝贝吃得开心就行,我过两天回去亲手把礼物给你,别着急。”

见他没有起疑,我也就放心了。

“好,谢谢老公,我在家乖乖等你呐。”

向庭丰听到我的回答显然很满意,隔着电话亲了我一下,等我回了一个吻后,就挂断了。

小杨泛起冷笑,一副嫌弃的模样。

3

我也不管他在,自顾自穿上衣服,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倒无所谓。

穿好衣服后,我点了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你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他坐到我对面,也点燃了一支烟,接着缓缓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我面前散开,他的脸瞬间模糊了,让我看不清表情。

“你想跟向庭丰结婚?”

我不耐地吸了口烟:“是,怎么了?”

“向庭丰做什么生意的,你还不知道吧?”

“不就是珠宝吗?整个珠宝界娱乐圈都知道。”我暴躁地回答道。

小杨嗤笑一声:“蠢货,如果真的只是珠宝生意,我问你干嘛?”

“珠宝的收入在他的财产里只是零头,真正的大头,是把来路不明的钱利用珠宝拍卖等形式,变成合理合法的钱。简而言之,就是洗……”

“你胡说!”我打断他,不愿听他的话,不管真的假的我都不想知道。

如果向庭丰真是做这个生意的,一旦败露,那些钱财肯定会被追回,可能也会查到我的身上,好不容易捞到了一些,我才不想失去呢。

可是小杨不依不饶:“除了这个生意,他还卖一些Z国不被批准卖的东西,你现在所有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用那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挣来的钱。而这些,最终可能都会被追回,他也可能会因此进去踩缝纫机。现在,你还想跟他结婚吗?”

“你到底要干嘛!我是哪里得罪了你吗?”

我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他,为什么非要折磨我啊?

小杨摇了摇头,吸了口烟再次吐到我脸上。

“我要你帮我拿到证据。”

在一团烟雾中,我却好像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的恨意,小杨恨向庭丰?

据我所知,他给向庭丰当司机工资一个月一万,而且日常只是开开车,周中双休,五险一金一样不落。平时我看向庭丰对他也很礼貌,会说谢谢,看他气色不好时还会主动给他放假。

小杨见我迟迟没有反应,再次出声:“怎么,不愿意?”

“你是警察?”我反问道。

“不是。”

“哦,那如果我拒绝呢?”此时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不管他俩有什么仇什么怨都是他们的事,向庭丰如果真是做见不得人的生意,被发现了大秘密,未必能让我活命。

小杨听到这句话也没有晚.晚.吖很惊讶,只是对我晃了晃手机:“你不怕向庭丰看到视频甩了你?”

“分手总比没命好。”

“那他如果让你还钱呢?你有钱吗? ”

小杨这波算是直击要害了。

我缓了缓,回答道:“他不会的,庭丰从不小气。”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和向庭丰在一起前我查过他,他在我之前公开只谈过一个模特女友,叫做杨文莉,只不过在和向庭丰在一起后逐渐退出了模特圈,分手后更是查无此人了,有传闻她当初劈了腿嫁到国外去,从此退隐江湖做阔太太去了。

等等,杨文莉和小杨都姓杨……

“你要我怎么做?”我缓了缓,逐渐冷静下来。

现在对于他说的话我信了一半,向庭丰也许真的不如我想的那么简单,但现在我必须要做的是稳住面前的这个人,不让他冲动,回去再好好思考如何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4

小杨也许是信了我说的话,面部的表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下个月有一场珠宝拍卖展,到时候向庭丰会过去,我在现场等着他盯着他,你想办法去他办公室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密文件。”

我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我无缘无故去他办公室翻东西,他用脚指头都能知道我不对劲。你不是他司机么,没在他车上安个*听窃**器什么的?”

“没有用。他很谨慎,即便是一个人在车上也从来不说那些事,但……”

小杨突然安静了下来,我静静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反应,我伸腿踢了下他的腿,“继续说啊。”

他缓过神后,这才开口把他上次的见闻告诉我,我却越听越起鸡皮疙瘩。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不能帮你。视频你想发就发吧,反正他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

小杨盯着我,沉思了一会。

“我知道你有个孩子,在国外治疗。”

手中的烟灰突然掉落,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别抖啊,不是很厉害么?”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挣开他的钳制,却怎么都挣不动:“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向庭丰不在乎你的身份,是因为他喜欢的一直是男人。但他需要一个看起来还算体面又好控制的女人来站在身边,避免一些麻烦。”

他松开我的手腕,向后一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起来甚至有些媚态,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但我就不一样了,我会想办法查清楚他身边所有亲密的人,这不就巧了,查到了你的孩子。”

是的,我有一个孩子。

只是她一年前生病了,现在在国外治疗。

“你女儿在苏黎世对吧?我表姐有个同学刚好在那里最好的医院任职。”

我听说过杨文莉的家世背景也是不错的,如果小杨真是她的家人,那么能够认识这类医生应该也不是难事。

只不过这小杨费尽心思,到底要做什么?

“好。你安排好我女儿去见医生,确认可以救治以后,我会帮你。”

我贪钱,惜命,但最爱的还是我女儿。

小杨的速度很快,也许是为了可以更快报复向庭丰,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安排了那位医生和我女儿的见面,得知我女儿的病提升了百分之四十的治愈率后,我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

但同样,危险也在慢慢朝*靠我**近。

珠宝拍卖会的前一天,我照着小杨的安排,带着和学生家长刚签的培训合同到向庭丰的办公室找他,故意将文件落在不起眼的小角落。

第二天,拍卖会开始之后,我给向庭丰打电话。

“老公,你在公司吗?我昨天有个文件落你这了,现在在你公司楼下,我方便上去吗?”

向庭丰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些不耐烦:“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有个珠宝拍卖会吗?东西如果不急,我晚上给你送过去。”

“挺着急的,是一份合同。”我假装语气挺着急的,让他相信我是真心着急的,加上平时他对我的信任,应该没问题。

电话那头缓了缓,才慢慢开口:“你上去吧,前台认识你。办公室门密码是0309,我现在要去忙了。”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紧接着我收到了小杨的消息。

【小杨:他在看手机,估计在看监控,你按我的步骤来。】

我回复了一个‘好’字,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楼。

5

前台看到我很热情,但听到我要进向庭丰的办公室门时,她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被交代过他人不许随意进出他的办公室。

看出她的犹豫,我笑着说道:放心,这是经过你们向总同意的,陈秘书今天跟他一起去拍卖会现场了,他让我自己进去。

她听我这么一说,整个人都放松了了下来:“好,那我带您进去。”

其实本来是不用带的,但是估计小姑娘以为我骗她,留着点心眼,加上本来我也想向她打听个事,这会倒是方便了。

“好,麻烦你了。”我微笑着作答,让她放松警惕。

此时我手机又响了,收到一条消息。

【小杨:拍卖会大概还有十分钟开始】

【我:ok】

前台带着我往他办公室走去,我故意与她搭话。

“小林,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公司的结构呗,我平时来得少,都不太了解,之后跟庭丰结了婚,可能就会常来了。”

小林是个听话又热情的小姑娘,听我这么一说就一一给我介绍了起来,随后我故意借机问她:“庭丰的办公室,平时是不是很少人进去。”

她点头道:“是的,向总办公室平时一般只有三个人进去,向总自己,陈秘书,打扫阿姨,其他人进不去的,就连杨小姐……”她突然顿住了嘴,慌张地看了我一眼。

我微笑看着她:“是杨文莉吗?没事的,你直说,我不介意。”

“其实也没什么,就杨小姐其实都没在向总不在的时候进去过,所以方小姐您对向总来说真的是很不一样。”

她赶紧找补着,我也不晓得是真的是假的,但如果是这样,他的办公室里一定有秘密,否则为什么这么忌讳别人进去?就连打扫阿姨都只能在他或者陈秘书在的时候进去。

我进房间的时候,直直朝着昨天落下文件的地方走去。

找到文件后假模假样打开看一下确定文件,之后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假意口渴去饮水机处拿一次性纸杯倒水喝。

打扫阿姨虽然每次都会到处擦一擦,但很显然没有擦饮水机的内壁,而他这很少来人,把信号屏蔽器放在这里是比较安全的。

喝完水我把纸杯丢进垃圾桶就离开了,我知道他全程都在看着,其他异动我也不敢再有了。

出门后,我收到了小杨的讯息【他上台了。】

我假意肚子疼:“小林,洗手间在哪呀?”

她给我指了一个方向,我一边道谢一边叮嘱她不用等我了。

小林乖巧点头,但还是盯着我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之后,她才离开。

当然,我也是真的去了一趟洗手间,就为了显得更真一些。

出了洗手间的门后,我再次悄悄进入了向庭丰的办公室。

关上门,我径直走向了小杨告诉我有异动的地方,右上角的倒数第九本书——《圣经》

我在摸上那个圣经,想把它拿下来,但发现拿不动。于是就学着电视上的,扭动,旋转,都没有任何办法。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发现了圣经两个字的经字,仿佛比圣更加光滑。

我伸手在哪个经字上来回摩挲,想感应一下,没曾想只是按了一下,身后便啪嗒一声,我吓了一跳。

6

我仔细寻着声源,走到了向庭丰那偌大的办公桌边上,发现桌子下开了一个大口子。

顺着浅浅的台阶往下走,有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容得下我一个人,高度也只是一米六左右,向庭丰每次进去恐怕都得佝偻着身子。

进了密室以后,我发现其实这就是书柜后面,只是他没有把门设计在书柜的位置,而是更加隐蔽。

密室还有一道门,我试着用大门的门锁密码,直接就打开了门。向庭丰终究是没算准。

他一直认为我单纯愚蠢,加上有监控,所以才会放心地将密码告诉我,没想到我并不如他所想的那么没脑子。

开门的时候,我被面前的景象吓得腿软。

里面一片漆黑,一双双发着绿光的眼睛正在盯着我,空气中还弥漫着哀嚎和一股子腥臭味。

打开手机手电筒,我发现里面是一个个加固的铁笼子,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里头关着几只一级保护动物,只是它们都遍体鳞伤。

我迅速将手机灯光随处挪动着,忽然,一张女人的脸清晰映入我的眼帘。

“阿——”我差点尖叫出声,但还好反应迅速,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那个女人浑身赤裸,身上都是鞭痕,伤痕累累。

“救救我,救救我。”她的声音嘶哑,美貌的脸上满是泪水曾划过粉底液的痕迹,此刻她的眼中却没有眼泪了,大抵是早就哭干了,所以只剩下满目的期盼。

我连连向后退,忍住干呕。

“对不起!”我向门外跑去,可不到一分钟,又再次跑进来。

她的眼中燃起了希望。

我快速说道:“我很快会来救你,你要挺住,记住保密我来过的事,否则可能就没人能救你了。”

这番话我是真心的,但也带有私心,我怕她会供出我。

她点了点头,苦笑道:“快点,我快撑不住了。向庭丰不是人,他把我们放到*市黑**交易,我快活不下去了。”

*市黑**?

“你们是怎么被他骗过来的?”

“我是他的之前的女朋友。”

那个女孩神色恍惚,我忍受着笼子里那些猛兽虎视眈眈的眼神问道:“女朋友?那你怎么会在这?我……也是他女朋友。”

“我们是一年前在一起的,后来我发现了他和陈森的秘密,要跟他分手,他表面答应了,还说要给我一笔封口费,但我到了以后,才发现他根本不会给钱,还要利用我最后一点价值赚钱。”

听到她的话我十分震惊:“叫什么名字?被关了多久?”

“我叫沈悦。”她喉咙沙哑,“被关了八个月了。”

听完她说的话我感觉瘆得慌,原来他真的可以这么无情冷血。

【滴——滴——】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门口突然传来警报声,而门居然开始在自动关闭,更可怕的是,猛兽的铁笼锁发出了语音提示【正在开锁,请稍后】

“快走,你快走!”她惊叫着,沙哑的声音都突然变得尖锐。

我慌得有些腿软,但依旧强撑着快速往暗门跑去,边跑边叮嘱:“你撑住,我出去就报警!”

就在我马上要出去的时候,猛兽的笼子也彻底打开了。

我没有回头,没命地往前冲,耳朵能听到他们迅捷动作发出的声响,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不过还好,门缝只够容纳我一个人出来了。

跌坐在密室外头,看着那只猛虎伸出来的大爪子,我忍不住落泪,这该死的向庭丰!

情绪还没缓过来,手机忽然震动。

【小杨:还有三分钟。】

我缓过神,现在的情形容不得我矫情和害怕,浪费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此时门已经彻底关上了,我起身仔细擦拭密码锁上的指纹,快速离开。

走回办公室后,我再次去按下“经”字,发现关不了门,于是赶紧把书上的其他字都按了按,幸好这个机关比较简单,“翻译”之处就是关门处,不然我恐怕就暴露了。

还有一分钟,我擦拭好指纹,取出信号屏蔽器,紧接着关上门离开。

我故意绕过洗手间,再次从里头出来。

小杨说过今天的安保是他收买好的人,会把监控视频进行剪辑替换,我只需要在这个时间从洗手间出来就好。

经过前台的时候,我故意将手中的文件袋按出湿了的手指印,小林看到后果然问晚.晚.吖起。

“方小姐,您的文件袋湿了,我给您拿个新的替换一下吧?”

我忙假装不知道似的低头一看,再故作震惊:“还真的是,你看看我这糊涂脑袋,麻烦你帮我拿一个文件袋。”说着我突然音量变小:“对了,你有没有卫生巾啊,我突然来那个了。”

这般轻松温柔的语气,似乎我真的只是去上了一个厕所,仅此而已。只有我自己知道,此刻我的内心有多么的恐惧,只是面上必须过得去。

【铃——】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我一看是向庭丰,忙接起来。

“你刚才进了两次我办公室?”

向庭丰冰冷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7

要不是此刻身边还有别人在,我也许真的会顺着腿软而倒下。

但,不可以,不能露怯!

我露出微笑,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啊?什么?”

说完我还发出笑声,假装与他嘻嘻哈哈没正行型。

“没事,因为刚才陈秘书一直在看办公室监控,发现有人入侵的痕迹,但*控器监**突然画面断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可能只是在试探我,于是跟他打太极道:“陈秘书既然一直在看监控,就应该看到我早就离开你办公室了啊,如果有人入侵,不是通过监控也能看到吗?”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下次别去我办公室了,省得落东落西。”他的语气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格外地不耐烦。

我故意撒娇似的埋怨:“向庭丰,难不成你的办公室真有什么秘密?是不是有别的女人?”

他那里顿了片刻,此时小林来了,没注意到我在讲电话,径直把文件袋和护垫递给我:“方小姐,只有这个护垫了,可以吗?”

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可以的,谢谢你啊。”

“你来那个了?”向庭丰问道。

“对啊,刚才突然肚子好疼,在洗手间蹲了半天。你这个月怎么回事啊,纪念日在忙,我每个月的日子你也忘了。你是不是真的变心了?”

向庭丰没想到我会借机发作,他显然有些慌了,毕竟要维持好男人的人设,赶紧跟我解释道:“不是,我这两天太忙了,工作也有些不顺利,你下班跟我说,我让小杨去接你。”

我故作傲娇但又容易被搞定的样子:“哼,这还差不多。”

向庭丰挂了电话后,我朝着小林微笑示意,紧接着离开,直到上了车,才渐渐卸下伪装。

“小姑娘,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要去医院吗?”司机大叔和我爸年纪差不多,见我状态这么差,好心提醒到。

我拿出镜子发现自己果真是面无血色,赶紧拿出腮红补一补,一会还得去培训机构见家长,我不知道向庭丰会不会查我,必须一步不差地走完今天。

假装无事地度过下午的班次,随后等到小杨来接我,我俩心照不宣地去商场里逛,为了弥补自己受到的惊吓,我狠狠买了几个大金条。

在商场中走着,人少的地方我都会和悄悄和他说话。

“他办公室有密室,我看到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

“有珍稀的保护动物,还有妙龄女子,但都伤痕累累,那个女孩子说到了*市黑**,具体我没问,来不及。”

小杨听到这件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如:“机关怎么按?”

“圣经的‘经’字,摁一下,入口在他书桌下面。”

突然我停下脚步,看着一旁的奢侈品专卖店,口中却说道:“不然我们直接报警吧。”

“不行。”小杨直接拒绝,“要么不做,要么连根拔起,只有他自己,是做不到这个程度的,如果你冒然报警,可能他没事,但你会有事。况且,他发现有人入侵的痕迹,一定会派人转移证据。”

他这么一提醒,我倒是冷静了下来。

我隐约听到过他和一些大人物打电话,甚至在对话内容中听到了一些国外大佬的名字,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只是同名,且也从未多想。

但如今看来,他的背后牵扯很深。

向庭丰是M籍华人,从小在M国长大,大学毕业后才来的国内。现在一看,或许他的背景,比小杨了解到的还要深。

我走进店里,继续购物,假装刚才说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小杨的身份很奇怪,他有能力做很多事,但却和向庭丰保持着距离,如果想调查,为什么不应聘秘书之类的职务?

他好像,很怕和向庭丰太接近。

带着疑惑,我买了很多能升值的贵重物品回家,寄给了我的一个朋友,让她帮我拿去卖了换成现金给我。

我现在需要很多现金,如果向庭丰发现了我的事情,跑路的时候还是现金顶用。

但是事情的发展速度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就像我没想到,向庭丰会突然把我圈禁起来。

8

那天是我们的九个月纪念日,上个月我抱怨了他之后,他好像格外上心,带我去了他家吃饭。

这是我第一次去他家,之前每次吃饭都是在外面,他很少跟我过夜,在一起九个月,只有过两次,连接吻的次数都为数不多。

但到了他给我的“家”的地址以后,我突然觉得有些怪异,这里的氛围与其说是一个家,不如说是像一个缩小版的宫殿,进门以后,觉得不对劲,本来想跑,忽然被人打晕了。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房间,身边是小杨,对面坐着的是向庭丰。

他坐在那,审视着我们。

“小杨,我对你不薄吧?潜伏了两年,你是条子的*底卧**?”向庭丰慢慢起身,走到我们面前,眼中充满了阴鸷,与在外彬彬有礼的他完全不同。

“还有你!”他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一个虚荣的拜金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怎么就不能安分做好一个傀儡呢?”

我被他掐着脖子说不出话,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他才终于松了手。

我故作无辜,泪流满面:“庭丰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呵。”他冷笑,“是吗?”

向庭丰说着拿出手机,放出了一段录像。

视频里的内容是我从卫生间出来后,偷偷摸摸进入办公室的画面,可拍摄的角度却不是*控器监**,镜头还有些晃,看样子是有人举着手机拍的。

难道是……小林!

难怪在前台的跟她借东西的时候,她表情有些怪异,怪我当时太紧张了,竟然没看出来。

呵,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实际上早就被盯上了。

向庭丰拍了拍手,外头有人推进来几个笼子,正是我看到那些珍稀猛兽。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的摄像头,忍不住浑身颤抖。

小杨却好像疯了一样大笑:“向庭丰,你当初没弄死我,现在又再一次要弄死我,你可真能耐。”

再一次?我疑惑地看向他。

他笑得疯癫,让我不禁有些害怕,这莫不是两个疯子的对决,却扯上了这个无辜人。

就在旁人都满脑子问号时,向庭丰却好像发现了什么。

“杨文莉是你的谁?”

小杨定住了身子,面目狰狞:“你终于想起这个名字了。”

向庭丰想再说什么,可是刚开口就被打断了,房间内隐藏的音响传来一个男声,全程说着英文,大概是问向庭丰还在等什么,为什么动作那么慢,他们想看我和猛兽的决斗。

我内心怒骂一声他全家,缓过来之后,却只剩下害怕。

“给她松绑。”向庭丰吩咐身边的黑衣人。

“庭丰。”我开始怀柔政策,一边哭,一边按下我小手表里的警报系统,希望我的闺蜜能迅速看到并帮我报警吧。

“我陪了你九个月,就算你不爱我,那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以不要这样吗?”我哭着看他,试图感化他,或者说是拖延一些时间。

可向庭丰好似早已习惯,对我的眼泪并没有半分的怜惜。

“别废话了,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一瞬间大脑被愤怒和恐惧支配,冲上去恨不得撕了他,并且把他:“向庭丰!你这个疯子,*人贱**!”

黑衣人拉着我,我挣不动,却依然拼命挣扎着。因为我知道只要能多闹一会,时间就可以延长一会,他们一定是要退出去,才会把猛兽放出来,只要他们自己的人还在,就不会放猛兽。

希望我的怨种闺蜜此刻已经发现了我的警报系统在闪烁。

向庭丰不耐烦地往后退,指挥着那几个黑衣人带着小杨退出去,而我和那个拉着我的黑衣人,也缓缓到了门边。我知道,他想最后一秒把我推进来,接着他再自己退出去关上门。

眼见着要退到门边了,我已经绝望了,等待我的大概只有饥饿猛兽们的疯狂撕咬了吧。

电子门正在缓缓落下,我紧抓住他衣服的手也正在被他们一点点掰开。

“砰!”突然一声qiang响,击中了那个黑衣人。

周围瞬间乱了起来,动物们有也因为一声巨响而躁动起来,现场的一切变得可怖无疑。

门外响起了警笛的声音,我紧张的心瞬间放松了一些,趁着他们大乱,我躲进了一个角落中。

9

向庭丰被成功抓捕,而我也被带去进行问话。

“你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些场景,为什么不报警?”一位女警官问道。

我把当时我和小杨的顾虑和对话一一复述给了那位警官,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缓了一会,她开口道:“有些人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向庭丰背后的关系链没有那么强。你们只是普通人,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收集证据也是非常难的,甚至会有很大的危险。我们希望群众出了事情,遇到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相信警方。不要有个人英雄主义的念头。”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果然还是电视剧和小说看太多了,没几个人是真的被光选中的。

出去的时候遇到了小杨,他约我吃饭,但我拒绝了。

“吃饭就不必了,但有一个问题我觉得我必须搞清楚,你和杨文莉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低下头笑了,接着缓缓抬头看着我:“我就是杨文莉。”

紧接着,她把她的故事告诉了我。

那时她和向庭丰恋爱,他帅气,温柔,让她一度沉沦其中,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在去T国旅游时,意外发现他和他的秘书陈森有染。

不仅有染,他还把一些病传给了她。

杨文莉越想越生气,想去找向庭丰对峙,竟发现了他的一些不法勾当,紧接着,她因为知晓了秘密,被向庭丰的人追到海边,从岩石上掉下去。

她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被一个T国的白衣阿赞救了。

后来她为了报复向庭丰,去T国做了变性手术,整了容,还做了声带,加上她原本178厘米的身高,此时已经和一个普通男人没有两样了,最后她再请求那位白衣阿赞帮忙,合法的变成了一个T国人。

她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向庭丰。

我被真相惊呆了,本以为只是兄弟为自己的姐姐或妹妹*仇报**的故事,没想到竟然是本人亲自*仇报**。

如侵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