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问题因弱乱而产生 (台湾铁路系统)

4月2日,中国台湾,台铁一列车发生脱轨事故,截止北京时间19点已有54人死亡。初步判断事故由一辆滑落斜坡的工程车造成,据台媒报道,肇事工程车为台湾义祥工业社持有,该企业为台铁委派执行隧道工程的承包商。事发当日清晨,李姓负责人将工程车停在铁轨上方斜坡后进入办公室,工程车疑因未拉手刹滑落铁轨,致列车撞上酿出*案惨**。台媒援引网友信息称肇事工程车为一辆车龄27年的自用大货车。目前李姓负责人正接受警方审讯。

台湾铁路系统,台湾问题由民族弱乱而产生

这已经不是台湾铁路管理局第一次出事了,而且近年来事故越来越严重。2018年知名的“普悠玛”事件就造成了18人死亡。而就在此次“太鲁阁”事件前不久的2月23日,台铁又发生了电力维护车撞到道班工人,造成2人死亡1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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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据已有的报道,在2018年普悠玛出轨事故后,台湾地区媒体已有长篇累牍的分析,他们一致认为,台湾铁路管理局存在着很严重的“体制问题”,具体表现在“钱不够,人太少”。根据《台铁局总体维修报告》,人力高峰在1976年的23678名员工后,逐年下降,当年平均每天38万2603人次旅客;到了去年(2018),平均每天服务63万3611人次旅客,员工却腰斩到14502人 。截至2018年11月,总缺额达1950人。

缺人最为关键的是台铁没有绩效激励机制,而没有绩效激励的原因则在于台铁每年亏损20-30亿新台币。同时,由于台铁是吃财政饭的,很多机制不追求效率,还要兼顾公共利益不能涨票价,加上1997-2007年停招了足足10年造成的人员缺口以及招人周期极为漫长,最后形成的结果就是没有新鲜血液也没人愿意推动实质性的改革,台铁本身在日本殖民时期就拥有大量土地,而这些土地没有被利用,其原因也在于没有人愿意大力推动。那么公司化可以吗?2003年的阿扁时期他们就试过,结果是遭到台湾企业工会的全力阻扰,最后还是作罢。同时,以中国台湾的体量,民营化后恐怕情况会更糟糕,总运费将严重上升的同时,花莲台东一带人口稀疏的地方别想享受铁路服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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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此次出现的这种事故,台湾铁路管理局缺钱的现状已经毫无疑问地展示出来:肇事者虽然是承包公司的工程车,但是其27年车龄说明了这家工程公司本身的能力和技术水平,以至于出现停车忘拉手刹这样的低级失误。而寻求低价承包商背后,很显然还是台铁严重缺乏财力和制度效率的现状。从2018年到现在,台铁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改进,相反还很可能因为各种维护费用升高而变得更加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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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吃财政饭的很多,像台铁这样吃相那么难看的还真不多见。那么这与台湾地区的民主化有关吗?存在相关性。按照台湾媒体的说法,中国台湾的台湾铁路管理局40年来发生过较大事故10次,其中9次发生在1991年后,7次在2010年后,这还不能说明足够的问题吗?对于寻求选举胜利的政客而言,铁路系统这种较强公益性和较强技术性的机构民众只能观察到票价、服务这些指标,安全性、制度激励民众是看不见的。因此,要获得选票,台湾地区的“立法委员”们肯定只会要求在确保服务的同时不涨价,并且寻求这种吃财政饭的机构尽可能减少开支来避免增加财政负担,这两者就可以换取选举的保险。这就形成了一个后果,即除了技术性部门外,没有人的利益受损。最终,通过这些政治机制,台铁的技术问题就会慢慢积累下来,成为台铁越来越多的入不敷出和人员流失,导致越来越多的安全规范被逾越,并且越来越多的低价承包商或者关系承包商进入。事故越来越多后,台湾地区的媒体又非常自由和民粹,导致台湾铁路管理局疲于应付各种舆情而且没有领导愿意背锅,改革是有风险的事情,这更加没有人愿意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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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这种技术性公共服务部门的人员需要维持较长时间的稳定性,以此能够对这类机构作出长远的、有预见性的决策。然而很显然,台湾地区在民主转型后并没有形成技术官僚与民选官员的足够配合,民选官员因为台湾岛内蓝绿共识基础薄弱更倾向于进行政治倾轧、相互斗争,因此也更需要扶持自己的势力并对自己人犯错有更高的包容度。在这种背景下,台湾地区的民主化事实上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现代化的,而是更为闽南式社群风格的民粹和现状偏好的,制度上最终淘汰了想负责的人,留下了一批经营人脉获取政治地位的人。

类似韩国瑜这种能力颇强但政治素养较差的人,其实也就是台湾地区民主的某种镜像,而台铁这种事故频发搞文创倒是得心应手的机构,也可以说是台湾地区“小确幸”外壳之下基础空洞的反映。至少对于台湾地区而言,选举和治理不能兼得,我们可以继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