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第四季是什么篇 (一人之下第四季国漫剧情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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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谋事

次日清晨,慕容德早早的来到慕容垂的帐前,想着尽快与之商议布局后续事宜,来之不易的情报需快速反应及处置。“阿干,起身了吗?”慕容德于帐门前轻声喊了声,“是阿六吗?进来吧。”帐中随即传出慕容垂的声音。

帐前两名亲兵撩开门帐,慕容德快步进入帐中,只见慕容垂早已披袍擐甲,立于帐中舆图前(两晋时期地图称为舆图),双目紧盯,以手招呼之,“阿六,来,吾正好也想到了些事情,需和你商量。”

“阿干起来的早啊,毕是心中有事,睡之甚少。”慕容德快步至慕容垂身边 “嗯,你我兄弟同矣。” 慕容垂一捋长须:“阿六,你看,目下桓冲拥十万荆州兵驻守于此,天王于东线败逃的消息必将不日而至,吾等于此、及郧城、漳口形三角固立之势,定可抵御桓冲,稳固防线。东面战线已失,西面定要守住,否则全线崩塌,你我矣无法全身而退。”

慕容德凑近舆图,仔细观瞧:“阿干,桓冲的十万荆州兵占据天堑要地,以至我巴蜀水师无法进击南下,如按原定计划,东线成功击破谢氏,西线同时进击桓氏,矣可使东晋两头要地受损,彼时巴蜀水师再行攻之,可一举平定。但目下东线战败后缩,仅靠西线的步骑兵想攻破桓氏荆州,实无可能。”

慕容德接着说道:“此为其一,不可攻之。其二,不可攻就只能守,守住西线,只要不使桓冲北上,仅靠东线谢氏的兵力毕无法深入,彼时会自行退去。其三,此次天王的氐族势力大为受损,羌人、丁零、吐谷浑等势必不会安定,吾慕容家此刻需保留实力,以待天时。”

“嗯,当日力荐天王南征时,吾就已隐约觉察到朝内各方势力之不安定,但未曾想败得如此之快,吾等也并未筹备停当啊。”慕容垂接口道:“阿六,如想延长天王回拢兵力的时间,你觉得该怎样做才最为妥当?”

慕容德略微沉吟了一下:“其一,来投奔阿干的都是慕容家的勇士,已悄悄安排在距本部人马5里之外的林中,周边设斥候,增加人数在预想之内。其二,如想延长天王回拢兵力的时间,目下只有设法引发叛乱,只需有个首例,接下来就能看到遍地皆是叛者,那吾等就有足够的时间了。其三,距离较近的有漳口的姜成和郧城的慕容暐,姜成是阿干的人,已依计而行,而慕容暐虽已失去大燕众臣民之心,如能顺吾等之意,也应为慕容家之抱薪者。”

慕容垂言道:“那依六弟看,目下哪位去做说客最为妥当?慕容暐虽已不是大燕皇帝,却也是平南将军,寻常之人矣无法靠近、更无法言动于他。”

慕容德后退一步,双手行礼:“阿干,吾愿前往。如此机密之事,能与之人极少,且吾还算是慕容暐的叔父,当初因阿干投秦而被免之事也已过之许久,芥蒂远未如此之深,如今同朝为臣,吾应该还能与之说上些话。”

“不行,六弟不在吾身边,如同东吴失去了吕蒙,将错失大好时机。”慕容垂闻后立即摆手否决道:“六弟的学识与见解如同吾之左膀右臂,岂容失之乎?”

慕容德跪之,“阿干待我亲比骨肉,如今乃关键之时,当此无其更适合之人。吾不像阿干文武双全,此等说客之事六弟愿担其责。阿干若是担心,可令裘儿护我同去,兼作护卫及斥候之用。”

慕容垂即刻执双手搀起,不觉已老泪纵横。“唉,阿六啊,你我弟兄都已年过半百,知天命矣,为兄实难舍六弟以身犯险,慕容家至此已不能再失去亲族,望六弟一定保全自身啊。”

慕容德此时矣涕泪俱下:“阿干安心,吾此去定会万分注意,只需找准时机策动即可,功成即刻返之。”

慕容垂以袖抹泪,朝帐前喊道:“来人,将裘儿唤来。”

不时,慕容裘已至帐外,“五爷,裘儿来了。”

“进来”帐中慕容垂拍了拍慕容裘的肩膀说道:“裘儿,恢复得如何了?可做好再次上阵的准备否?”

“阿爷”慕容裘立于帐中向二人作礼拱手道:“昨晚睡得很饱,可以再次上阵了,请五爷和阿爷吩咐。”

慕容垂走向帐中所设胡床(两晋时已经开始使用的便携式坐具,现称为马扎)坐下:“好,此次的任务尤为重要,慕容德需前往慕容暐处协同,你随身护卫周全,有任何异动及时报信于吾。”

“啊?阿爷为啥去慕容暐处啊?非一条心岂能共与之?”慕容裘闻后即刻反应道:“五爷、阿爷,慕容暐听闻天王兵败之事,早已心乱,此次吾等若去他处,当作何如?”

慕容德即上前言道:“裘儿休得放肆,此去协同是吾提出的,目的是联合漳口、郧城形成三点防线为挡桓冲借机天王兵败而北上。郧城乃西线之重镇,耗费将士性命才夺之,不容失去。”

慕容垂起身走至面前:“此事重大,慕容暐虽与吾等理念不同,但同族之谊未失,料不会行加害之事。但其性情摇摆,易受他人蛊惑,且尤未忘吾离燕往秦之旧事,恐心生恨意,必要时,需强行逃离,以保身全。”

紧接着慕容垂取下身旁刀架最上层的环首刀,“此刀名为“刘煌彩”,是吾18岁那年讨伐宇文部所缴获之物,据说此刀乃宇文逸豆归(十六国时期鲜卑宇文部的末代首领,遭前燕王慕容皝所灭)的佩刀,出鞘后宛如金色之华光溢出,挥动也矣如煌彩般绚烂夺目,此后吾一直珍藏于身边,今次便赠予你,需替吾守你阿爷,务必要活着回来。”

慕容裘只得举手接过赠刀,“谢五爷,裘定当护阿爷全身而回。”

出得帐外,慕容裘不禁埋怨道:“阿爷真是的,好不容易回来跟着五爷,何苦去往那慕容暐处,身边都没几个好人,受些鸟气多不值当。”

慕容德笑而不答,抽出慕容裘手上的“刘煌彩”,只见刀出得鞘后,金光锃亮,刀尖处隐约溢出一股金红色刀气,随手挥了几下,刀身所过之处于阳光照射下如同绚烂般朝霞。“噌”的一声,还刀入鞘,笑着问道:“裘儿你可知晓此刀的来历?”

慕容裘板着脸说道:“阿爷休要扯开话题,裘儿对此行可是担心得很呢。”

“哈哈,裘儿莫要担心,待为父与你细说其中缘由。”慕容德将刀推至慕容裘之手:“裘儿可知晓为父为何参与此次南征?”

慕容裘道:“当然,阿爷此次参与南征是受天王拜为奋威将军,随五爷集鲜卑各部之力,合力攻克东晋,以实现南北统一之志。”

“此为表征,可知为父为何派你隐去名讳伏于天王部中?”慕容德问道。

慕容裘眼珠一转道:“阿爷是为得知天王的最新消息,为慕容家谋出路。”

“嗯,那裘儿伏于天王近侧与吾伏于慕容暐旁是否作用一致?”慕容德的话让慕容裘一时间竟有些语结:“那,那也无需阿爷亲自去啊,吾去就行了,吾可以再去伏…”

慕容德接口道:“觉察乎?俱是伏笔,作用岂为相同。伏于天王处,关键在于消息的快速回传,而伏于慕容暐处,要点在乎于能否左右于他。裘儿可明白?”

慕容裘低头深思了一会儿:“那慕容暐不从,待如何?”

“如不从,则另寻他计,吾是奋威将军,且算是慕容家的老人,慕容暐应能听见些许。”慕容德回道:“目下紧要关口,慕容家如能集中全力,必能实现吾大燕复兴之愿。”

慕容裘不再言语,担心多于顾虑,自己再处险地矣无可惧,唯独慕容德,此等关键之时,为将者不应涉险。但自觉矣无可能改其决定,莫不从之,起码可随身护卫。

“那吾去和享奴阿弟说,使其拨20骑,随行前往慕容暐处。”慕容裘转身说话便要离去,慕容德伸手一拦道:“不可,此时慕容家的兵力尤为紧要,吾等此去是为说客,无需带兵。”

慕容裘苦笑道:“阿爷,如遇险情,仅靠吾及这口“刘煌彩”,如何能逃出生天?”

慕容德哈哈一笑“对,那慕容暐料也如此之想,必不会疑心吾之投诚。”

“那阿爷打算以何物为投诚礼?”慕容裘问道。

慕容德抚掌笑道:“甚好,裘儿开智啦。吾等此次即为说客,当以关键之消息为礼。但天王败退一事慕容暐既已得知,应另拿一则去撼动于他。”

慕容裘问道:“阿爷,这则投诚礼的消息是为何事乎?”

慕容德伸手自怀中掏出一盒,“此乃吾之投诚礼,到了慕容暐处即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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