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馋得很,又拿起了汪老的书,没事的时候看看美食,也像许三观里的空气炒猪肝一般意淫一下,聊以*慰自**。看到一个玉麦粑粑时,挪不开眼了:
她们都是苗家打扮,戴一个绣花小帽子,头发梳得光光的,衣服干干净净的,都长得很秀气。她们卖的杨梅很大,颜色红得发黑,叫做“火炭梅”,放在竹篮里,下面衬着新鲜的绿叶。玉麦粑粑是嫩玉米磨制成的粑粑(昆明人叫玉米为包谷,苗人叫玉麦),下一点盐,蒸熟(蒸出后粑粑上还明显地保留着拍制时的手指印痕),包在玉米的嫩皮里,味道清香清香的。这些苗族女孩子把山里的夏天和初秋带到了昆明的街头了。


我搜了一下,这玉麦粑粑大概就是图上那样。
类似于我们农村的玉米锅贴。
小时候条件不好,有时候甚至吃都吃不饱,这对家庭主妇来讲,是极大的挑战。最好的当然是白面了,这肯定是留在年夜饭上的硬饭。平常呢,顶好的就是玉米面了,能把玉米面作出花样来,这样的厨艺是小媳妇们的加分项目。
所以,小时候有记忆,每逢有体力活时,春种撒种呀,秋收扛大包呀,都要来点硬菜,大锅炖土豆(炖鸡炖鸭炖肉是不可能的,那是过年都可能吃不到的),油放的多一点就算奢侈了,然后西红柿,土豆,大白菜,豆角子,有条件的,豆腐来一块,闷一锅,和一盆玉米面,用手团出一个团子,然后糊在锅壁上,糊一圈,盖上锅盖焖煮,菜熟了,锅贴也熟了,锅铲铲一块下来,一家人围在一起,蘸在菜汁吃,那真叫一个美味!



在物质有限的年代里,简单的食材里包含着主妇们的智慧,玉米面都能吃出花样来,还成了儿时难忘的佳肴。
再比如,我们山西老家的早餐——撒。
用小米熬成粥,煮沸时,迅速搅拌,边搅拌边加入玉米面,搅动要快,因为会沸腾,可能会贱到手上,但撒面时不能急,怕结成块,不熟。撒的粘稠程度决定于小米的多少,稠稠的更有滋味。

出锅后,配上西红柿炒土豆丝,胃口好一点的,加点碱面,吃一口,已不是那个年代单纯只为填饱肚子那种需求了,现在倒更像是一种回味,忆苦思甜,曾经岁月艰难,但,要坚持呀,坚持就是胜利,甜蜜在望呀!

时常,自己会开火做饭。一来,疫情需要,做的是健康。二来,这种烟火气息,总能使我平静。全身心的投入,全身心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