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郭江明 冉启培
战争的硝烟总是能带来和平的，战争的硝烟也会孕育精神的力量。然而，只有伟大的民族才能培育伟大的*队军**，只有英勇的*队军**才能创造英雄的业绩，只有伟大的精神才能激励英勇的*队军**。中华民族正是这样一个民族，中国人民解放军正是这样英勇的*队军**。人类历史上，只有精神才会不朽。张国华们那纯洁、宁静、大气、朴素、坚忍、忠诚的心灵世界，越来越显弥足珍贵。对于一个过去的时代和对一个时代的过去；对于在过去的时候里怀着理想信念长眠在*藏西**高原的先烈；对于所有至今仍然飘零无归的灵魂，会否是一种寄托和鞭策？我们这个民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悲情与豪情、牺牲与奉献、痛苦与骄傲、挫折与成功、失败与胜利，从来都是中华民族不屈的性格。我们这个民族习惯于放松心情，把苦难铭记，把困难藐视。
1963年2月15日，早春的北京春寒料峭。
解放军总政治部在北京召开全军政治工作会议，其中一个议程就是由*藏西**军区司令员张国华汇报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的情况。早在一个月前，张国华就与刚刚从战场上凯旋归来的一些干部一起，研究这次汇报稿怎么写。在张国华汇报稿里，有这样两句话：“此次作战，参战部队在及其恶劣的环境里发扬了不怕苦，不怕死的大无畏英雄气概，打了这场漂亮的仗……”张国华到北京后，把汇报稿送军委秘书长罗瑞卿审阅。罗瑞卿看后，在提纲上批了18个字：“此件看了，很好。照此在政治工作会议上汇报。”
在这次会议上，罗瑞卿的讲话重点讲到了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他说：“这回打仗，工农出身的战士固然打得很勇敢，很多知识分子，有的是大学生、中学生，也算打的勇敢。这说明我们这个以工人、贫农为骨干的*队军**，保证了*产党共**绝对领导的*队军**，再加上我们的政治思想工作强，吸收一部分青年知识分子参加到*队军**中来，是可以把他们教育好改造好的。当然不能以他们为主就是了。张国华同志告诉我，*藏西**部队有一百八十多个高中生，放在连队锻炼，原来对他们是比较担心的，但是都表现得很勇敢。‘丁指’的政治工作总结，有一篇就专门讲到他们。当然不是说一个动摇的也没有，据说跑了一个，是工业学院毕业的。中印边境斗争，那是相当艰苦的，他们说是要同两个敌人作战：一个是阶段敌人，政治敌人，就是尼赫鲁，印度的*动反**派。这次同我们作战的印军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印军的所谓‘王牌’，是不能轻视的。听张国华同志讲，印度的军官指挥不行，他们的单兵还是比较顽强的，能拼*刀刺**，也不是不能打冲锋，不完全是豆腐兵，不是一戳就烂的。另一个敌人就是自然界，恶劣气候、高原、严寒。我们还没有在这种条件下作战的经验。有几部资料影片，可以放给大家看一看（肖华插话：已经放映了一些）。那确实称得上是考验。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日本*队军**在阿隆姆地区和当时由英国人指挥的印度*队军**作战，曾吃过大败仗，十万人几乎全军覆没，很大程度就是吃了自然界这个敌人的亏。张国华同志已经回来了，建议请他给你们做一次报告。中央工作会议也准备请他去讲一次，我向主席报告了，主席说他也要去听一听。张国华同志告诉我说，这次边境作战，证明这几年把毛主席思想的伟大红旗举得更高见了效，证明军委、总部一系列的方针、政策见了效，政治思想工作，四个第一，四好连队，军事训练的方针、办法见了效。他说，部队的表现好得很，简单地说，就说两句话：一不怕苦，从上到下没有叫苦的；二不怕死，前仆后继，倒下一个马上就有人顶上去。这两方面的事例都多得很。不怕死，不怕苦，这是非常朴素的两句话。我看，有了这两不怕，其他一切也就都不可怕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我把这个话也报告了主席，主席讲，过去岳飞说过‘文官不要钱，武将不怕死，天下太平矣！’这句话有片面性，因为它缺了一面，好像文官不要钱但是怕死，武将不怕死，却可以要钱。我们则是文官既不要钱、也不怕死，武将既不怕死、也不要钱，这样岂不更好，天下岂不更好，天下岂不更太平！岳飞还有两句话‘饿死不抢掠，冻死不拆屋’，就是说饿死也不能抢劫，冻死也不能拆房子烤火。看起来，岳飞治军是有他一套的。所以那时金兀术不怕别的，只怕岳家军，他说‘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主席说，谁要撼我们解放军，那就更加困难了。”“张国华同我说中印军边境反击作战情况，我问他，这次打仗，有没有什么问题？他说，总的当然很好，但也不是没有问题的，并不是每一个团，每一个营，每一个连、排都打得好，也不是每一个指挥员都指挥的好。有的小分队，甚至有的团就出了一些问题。但是，目前对部队威胁最大的问题是轻敌。他到过许多连队，问到干部、战士，印军有什么特点？都是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什么了不起，一会跑，二会装死。张国华同志说，现在部队普遍的说法就是这个，一句话就是轻视敌人。在两次反击作战开始的时候，军委都曾经专门给他们打过电报，第一仗打响以前，军委指出，这一仗关系到军威、国威，要求他们只准打好，不准打坏。第二仗，军委又去电报说，千万不可轻敌骄傲，骄傲就会犯大错误。张国华同志说，军委这两个电报，对于两次反击作战的胜利，起了很大作用！前一个给了他们极大鼓舞，后一个给他们敲了警钟，注意防止了一些部队可能产生的轻敌麻痹情绪。”
2月14日，罗瑞卿去向毛*东泽**汇报，说*藏西**军区的张国华同志来了，准备在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汇报中印自卫反击作战的一些情况，他说，参战部队这次是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革命英雄主义气概打了一场大胜仗。毛*东泽**一听，说道：“中央的工作会议我要去参加，让张国华同志再讲讲嘛！”2月15日下午，张国华在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上汇报了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的情况。当他汇报到“参战部队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大无畏英雄气概”时，会场响彻起一浪又一浪的掌声。
2月19日，毛*东泽**，*少奇刘**，周恩来，*小平邓**和总部*长首**，以及各大军区，各军兵种领导，各省省委书记和中央各部委的领导齐聚中南海。毛*东泽**和*少奇刘**高兴的让张国华坐在他俩中间，这位文武双全的将军在困难面前从不怯步，但在领导们面前却显得不够自然。他拘谨地照着稿子宣读，毛*东泽**幽默地频频插话，提问，有时不等张国华回答，罗瑞卿和肖华就代为回答了。此时，会场气氛十分活跃，张国华也随之轻松自如了。当张国华汇报说这次战争规模虽然小，但政治意义却很大时，毛*东泽**插话了，他用他那浓重地道的湘潭话说道：“今天坐的都是政委，书记，你（指张国华）也是书记嘛，你当时到了那里呀？”
罗瑞卿代为回答说：“他先到XX,克节朗打完了又到了XX,可以听到枪炮声。”
毛*东泽**又说，：“离战场很近嘛”，“你比我小20来岁嘛。一打仗你的病也好了。当然，有病还是要治的。看来，除了董老（董必武）以外，我们都还是可以打仗的。”
张国华说：“都是因为有了中央、主席、总理和军委的指示，我们才打了胜仗。”
毛*东泽**乐哈哈地说道：“你这个井冈山，蛮谦虚嘛”，“印军到北非跟德国隆美尔元帅作过战的，又跟墨索里尼作过战的，跟日本在缅甸也打过仗，说是了不起。”
毛*东泽**说：“这里头还有一点怕鬼的味道。包括我这个人的思想。开头你是要打的，我是死也不要打的。西边加勒万河那一次，少奇，总理，小平，罗瑞卿同志，实在要打，说不得了，欺负的我们厉害呀！我说，就让他欺负，无论如何不要打。要忍让克制，我们现在再准备三年，他如果要来，什么地方也让他进，只有几点，什么拉萨、错拉宗、昌都不让他进去，其他你愿来就来。后头怎么搞得，我也看到不打不行了，打就打嘛。你整了我们三年嘛。你看嘛，从1959年开始，1959年，1960年，1961年，1962年，四个年头了，我们才还手嘛。”
毛*东泽**又说：“最基本的问题你还没有讲到。最基本的原因是，我们是工人农民的*队军**。不是地主资产阶级的*队军**；是中国*产党共**领导的*队军**，不是国民*党**领导的*队军**。然后，第二，就是你所讲的，三年以来，憋了一口气。工人农民的*队军**，*产党共**领导的*队军**，不能打胜仗呀？不能把进攻的敌人打下去呀？不管世界上什么*队军**，别的星球上的如果来了怎么办，现在我们没有经验，地球上的，我看就是要把它整下去。我们打了这么多年仗，敌人也见过不少，一个中国蒋介石嘛，一个日本嘛，一个美国嘛，现在又有个印度嘛。我看英国人不会来，法国人不会来，德国人不会来，无非是一个日本人还可能来，一个美国人可能来，一个蒋介石可能来，一个印度人可能来，就是这几个。吴庭艳他也不能来，他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喏。就是这么一点敌人。”
毛*东泽**问张国华：“听说那边有蛇？”
张国华说：“这是我们没想到的，还比较多。”
毛*东泽**笑了：“当地蛇太多，蛇可以吃嘛，学我们广东人的办法。没有粮食，那时候蛇多，可以吃。你们不要吓人，我看有了准备，蚊子、蛇、蚂蝗，什么东西不能对付？我不信，要有各种的准备，要有药物，卫生，注射，对疟疾的预防，对于蚂蝗怎么整法。对蛇有个办法，请一批广东厨师，不要带粮食，能吃肉。”“我们的后勤是比较原始的，他（印度）是近代的。现在在越南，美国的近代化要被原始的打垮的，你看嘛！”
张国华说：“那个地方（藏南达旺）真是太好了，气候宜人，物产丰富，住上人能自己养活自己。”
毛*东泽**一听，说道：“你这么一说啊，我还真不想走了呦！”
这个会，事实上就是一个庆功会，一个由张国华介绍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情况、经验的会。毛主席兴致很高，一会儿问话，一会儿精辟的论述，聆听指示和教诲的*官高**们都受益匪浅。
下午，汇报继续举行。当张国华再次走上台时，那安然自若的神情忽然间变得紧张起来。好像所有的目光都向他射来，对着他笑。他朝左边一看，又朝右边一看，自己的座位还是被安排在毛*东泽**和*少奇刘**中间。来北京之前，他准备的发言稿足有26页，当然，讲这场战役，可能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真实情况了。张国华记不得自己是怎样走到自己座位上去的，只记得人在紧张时反而抛弃了一切杂念。他开导自己：“麦克风又不是机关枪，怕什么！反正是我亲身经历的事，就照直说。”
他谈到有些部队参战太仓促时，毛*东泽**插话说：“特别是那个55师，从青海的西宁出发，用卡车送，就是在路上动员的，差不多是一到就打。130师在四川，是个生产部队，放下锄头就上车，一到就打，就在汽车路上作动员工作。很仓促。”说着，毛*东泽**关切的看着张国华，说道：“就是你这个将军也是临时派去的嘛。开头谁想打呀？没有想打嘛。他（指张国华）十几号走，20号打仗，从动身到打仗，中间只有十天。他说，有仗打就去。我是听说，我也来不及见他，就是你们见了他，说是你有病，没有仗打你就不去，一听有打仗，你这个病就没有了。你身体也是不好，应该休息。”
*小平邓**说：“这次打得都很好。”
陈毅说：“再敢这么欺负我们，还这么打。”
毛*东泽**说：“中国人民我看是有斗志的。当然，也有个别怕死鬼。去年六月不是说蒋介石要来吗？浙江温岭县委书记领头，就是跑，把家什往后头寄，把我们的文件烧掉，说敌人要来了。除了那少数怕死鬼外，多数，我看是能打的，有战斗精神的。”“包括在瓦弄，我们总共亡了800人，重伤大概是四五百，其他轻伤员很快就好了。重伤的还有作用，只要他不死，他可以起教育作用。除掉死的，得到教训、得到锻炼的，就是2.7万多，包括西面，就是3.2万以上。我看，分一些人放到各师去，有各师抽一些人跟你们兑换。你们参战的这3万多人，你们留下2万人就行了。我看留一半就行了，你搞出1.5万人来，分到全国，特别是分到前线那些部队，特别是分到值班师，分到那里头去，讲这些故事，当教员。”
毛*东泽**转头问张国华：“听说印度那个将军也是中将？”
张国华点头，说：“主席，那个人名叫考尔。”
毛*东泽**说：“和你一样，也是个中将，不过赶你就差多了，不是差点让你给捉住了吗？”
张国华说：“没堵住。”
毛*东泽**说：“跑了就跑了嘛，真捉住了，人家脸往哪放呦！”“印度没有发挥作战能力，没有发挥主观能动民主，不会指挥。他过去是英国人指挥。在北非打仗，在缅甸打仗，在他们本国的东部那加族地区跟日本人打仗，都是英国人指挥，他印度人自己指挥打仗就没有打过，就是这一回。”
毛*东泽**鼓励张国华继续说。当张国华说到“这场斗争是一场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和军事斗争”时，毛*东泽**有愉快的插话：“这次是打了一个军事政治仗，或者叫政治军事仗。”“还有官兵矛盾。那个矛盾是他失败的根本矛盾。阶级矛盾，民族矛盾，这两个矛盾表现在官兵之间的矛盾。我们就是这样，充分的民主讨论，战士们开会，战士们跟干部一起开会，讨论怎么打，怎么遵守纪律。”
张国华接着说：“中央军委和总部在作战中的每一个重大环节，都给我们了及时、具体又详尽的指示……”
毛*东泽**插话：“我们要注意，在坐的同志们，你们总要准备打仗，不要以为天下太平，四方无事。当然，董老不在内。我也在内，我可以在内，这一次我就参加了。少奇、总理、小平、军委的同志，我们就参加了，我们是在北京，没有上前线就是了。你们也不必每一个都上前线，学张国华一样嘛，张国华也不是什么前线，你是在xx那个地方，没有冲锋打仗嘛，后头你就在xx以x那个地方设个指挥所，那个指挥所到邦迪拉有多少公里？总是要参与，总是要注意军事，只搞文，不搞武，那个危险。各大区的同志，省委的同志，中央的同志，你们要准备打仗。”
停了停毛*东泽**又说道：“这个通信比过去大有进步，头一天打的电报，隔一个晚上，第二天一起来，电报都来了，通信这么快呀。现在你们接到电报跟我们是同时接到的。比如11师先头团给他们的师部，给你们指挥所，给我们北京的电报，是同时发来的嘛。”
张国华汇报说，这一次打近仗多，毛*东泽**插话说：“要注意近战、夜战。对帝国主义，我不相信近战、夜战搞你不赢。在朝鲜战场上美国人怕近战、夜战，怕*榴弹手**，怕拼*刀刺**，怕几十米或者一百米这样的射击。对印军士兵拼*刀刺**这一点，还是要称赞印度的。
张国华说：“在交通运输上，我们是依靠土办法，依靠自己，依靠翻身农奴支前。没有空军支援，靠地面；没有公路，靠人、畜；没有体积小、重量轻、有营养的干粮，靠糌粑……”又说：“哎呀！真是不得了啊，乡亲们可了不得呦！仗打到哪里，他们就把物资背到哪里。”后面这几句话，张国华此次来到北京的当天去见张经武时，也是这么说的。
毛*东泽**越听越高兴，说道：“在这一点上，别人搞现代化，我们是原始化。但革命的原始化战胜了反革命的现代化。”“这次战斗中*藏西**老百姓表现很好，这是因为他们过去受压迫，现在得到解放了，因为他们不是有钱的，而是穷人，无产者半无产者，因为我们对*藏西**的劳动人民是用同志式的态度，不然，他们这么干呀？”
张国华接着汇报说，此次战争是在主席和总理“有理、有利”的策略下进行的，说打就打，说停就停，要前进就大踏步前进，要后撤就准时后撤，行动自如，完全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陈毅插话说：“许多国家评论说‘中国*队军**打得潇洒自如，像小刀切黄油一样轻松嘛’，还有的说：‘一个在战争中赢得胜利的国家，主动决定停火后撤，使人大吃一惊。这在人类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决定退还*器武**、*药弹**，这是有远见卓识的伟大行动，表现出中国政府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最大诚意。’”
毛*东泽**爽朗地笑了，高声说道：“边打边像，一定要有样，我看不一定。中国革命开头就没有我们这个样，无非是洪秀全、北伐战争那一套。*产党共**打仗就是边打边像个样，过去没有样。苏联有个样，我们没有参加。十月革命以前有什么样呀？那个样还不是十月革命创造的。打扫战场花了一个多月，他不出来，躲在森林里头。这是个新问题，没有猜到。”
当张国华谈到为了实现对敌人的全歼速决时，毛*东泽**插话说：“十则围之，五则攻之。看来，还是‘二五七’。战役上两倍于敌，战斗上5至7倍于敌。”
当张国华说到我们的基本战法时，毛*东泽**又说：“前边防御，后边不防，绕道屁股后就完了。侧后迁回，这不仅是印度，从古以来，谁都怕抄后路。哪一个*队军**都最怕这一手。”
张国华说：“主要是11师跑到他的后面去了，部队打得很勇猛，如果停火命令再迟到两三个小时，他们就打到提斯普尔了。”
毛*东泽**插话说：“打出国那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你攻我们，攻到‘麦克马洪线’以北那么远，搞到克节朗，西面占领了天文点，空喀山口以西、加勒万河谷那么多地方。我们索性占领伏特山，未尝不可。如果占领伏特山，那英国人就跑了，因为在提斯普尔以北英国有很大一个茶叶公司。这也是一个经验，索性占领伏特山，还更过去一点。你来得，我去不得呀？你们留得太少了。几个搞晚了：一个是切断xxx搞晚了，一个是留*器武**搞晚了，还有一个不要那么死，什么邦迪拉以南，索性攻到他那个提斯普尔附近有什么要紧哪？他可以攻到我这里来，我不能去呀？”
张国华谈到参战部队发扬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革命英雄主义气概时，毛*东泽**站起身来，他那巨人的右臂挥动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高兴地插话说：“我赞成这样的口号，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当张国华说我们的*队军**是在*党**中央领导下，经过千锤百炼，不愧为伟大的*队军**时，毛*东泽**说：“过去岳飞说过：‘文官不要钱，武官不怕死，天下太平矣’，饿死不抢粮，冻死不拆房’。前两句有片面性，那时金兀术说，‘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今天我们说，撼山易，撼解放军难！”
毛*东泽**越讲越有兴致，他称赞道：“打得好！打得好!”毛*东泽**指了指张国华说到：“他还没有讲那个西面（指*疆新**方向），西面很艰苦，那是多少米的雪，这么困难，我们能够克服。我们要在我们全*党**，要在我们全军，在人民中间，讲这个经验。”
1969年在珍宝岛战斗中，守岛官兵叫响了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的口号。1969年4月，在北京召开的九届一中全会上，毛*东泽**再次提到了“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他说：“……我赞成这样的口号，叫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从这一年开始，“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口号在全*党**全军全国传颂，成为继长征精神之后，中华民族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又一宝贵精神财富。
张国华1963年2月在北京参加完会议后，没有顾得上到*013院医**看病，*藏西**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回去。
这个时候，人们不约而同地会想到遥远的新德里，那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呢？
固执地尼赫鲁可不管印度的国际地位大不如前也好，国内的反对*党**的质问愤怒也好、他没有做出他算辞职的姿态。然而，人们发现尼赫鲁短短一两周时间里明显地瘦了，苍老了许多。他身上原来剩下来的那点朝气也消逝了，他个人的影响和政治地位一落千丈。这是战争的一个显著、也许是最悲惨的结果，终于，在1964年5月27日那天，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印度告别了尼赫鲁时代，印度人民告别了尼赫鲁时代。但在印度国内，谁应该为1962年的失败负责的声音仍然很大，尼赫鲁故去了，梅农于那个冬天下台了，塔帕尔休长假后不在露面，考尔呢？人们好奇地关注起他来了，他后来写成的那本《1962，谁是罪人》，不知是为自己开脱还是有别的什么意思？不得而知。
战争虽然没有能够改变什么，但战争是为了和平而催生的。中印边境出现了一个比较稳定的局面。1970年五一劳动节，毛*东泽**在*安门天**接见各国驻华使节时，微笑着和印度驻华临时代办米什拉握手，并对他说：“印度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印度人民是伟大的人民。”“我们总要友好的，不能老是这么吵下去嘛。”1976年，中印两国结束了长达14年双方只驻代办的局面，向关系正常化迈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