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新视界眼科医院杨苏豫 (杨苏豫采访)

《一次难忘的野营拉练》

作者:申卫真

杨苏豫采访,郑州新视界眼科医院杨苏豫

人们形容时间过得飞快,常常喜欢引用毛主席的一句话:“38年过去,弹指一挥间”而我恰恰在后勤门诊部生活工作了38年,转眼间已经退休14年了。回想起来,尽管岗位平凡,也有许许多多值得回忆的故事。

后勤机关门诊部主要负责卫生防疫和现役军人及职工的保健工作,业务技术没有医院分科那么细,但要求每个医生都要具备全科医疗知识,所以门诊部的医生也常常被人称为“万金油”。

除了日常门诊外,我们还要担负上门巡诊、办公大楼和环境的消毒以及机关执行重大任务和训练的卫健任务。

最让我记忆犹新的是1970年11月24日,中央转发毛主席在北京卫戌区《关于部队进行千里野营的总结报告》批示时发出通知,要求部队走出营房,千里野营,通过野营训练,提高部队的*战野**生存能力。

我们武汉军区后勤部积极响应,以“五指山”支队的编号开始了行程千里,长达63天的冬季野营训练。

我有幸参加了这次野营拉练,作为和平年代入伍的兵,除了参加1969年的全军的明港301大演习外,这次拉练,也算是有实战意义上的训练了。

拉练途中,我们医务人员除了要和官兵一样参与拉练中的一些必练项目(急行军,强行军,披星戴月的夜行军,还有数不清的紧急集合等)外,每到一个宿营地,我们还要到每个点去巡诊,给那些脚上打了血泡的干部战士挑血泡,包扎处理,给每个血泡穿过一个消毒过的马尾,以防止第二天血泡中再次积水。工作中既要轻柔又要细致,每每做完这一切,已是夜半了,要抓紧时间赶紧休息,准备迎接第二天的训练。

拉练历时63天,从湖北到河南,再从河南回到湖北,每天都会有新的训练项目,不变的是我们医务人员每天都重复着同样的工作。尽管拉练对我们这些当时的年轻人来说,很苦很累,但对身心来讲是一次绝好的历练。

63天的拉练结束了,我们圆满地完成了拉练途中的医疗保健任务。

杨苏豫采访,郑州新视界眼科医院杨苏豫

申卫真当年留影

云淡风轻总关情》

文/韩彩文

大概1979年前后,那时大家的日子过得都还比较清贫。我们也正值上有老下有小的尴尬年龄段。那年冬天,我婆婆有事去了河南,只好请老家一个远房亲戚临时照料一下一岁多的女儿。

一天,邻居突然打电话,说远房亲戚病了,发烧咳嗽。当时我在药房忙得不可开交,不能脱身,急得心焦火燎。这时,少有余暇的杨苏豫,二话没说,骑辆自行车就去了政治部宿舍,去接老太太来门诊部看病。

去时一阵风,眨眼就到。回来可麻烦了。女儿暂时让邻居照看这没问题,如果接的是一个小孩,也没问题,往自行车上一放,也能轻轻松松一阵风似的回来。现在接的是一个70多岁,老态龙钟的农村老太太。平时走路尚战战巍巍,何况又发烧咳嗽呢!可谓既怕摔了,又怕碰了,如同过去农村儿童玩的琉璃咯嘣。

无奈,苏豫只好让老太太稳稳当当地坐在后座上。然后双手扶稳车把,一步步把她送到门诊部。要知道,从政治部宿舍,经黄浦路,进后勤大院侧门,再到门诊部,用自行车推着一个老太太走路,那的确还有一段距离,也的确费点儿劲儿的。由于老太太得到及时医治,很快恢复了健康。

也许苏豫会说,这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嘛!何足挂齿?是的,在当时的门诊部,无论哪位战友,哪位姐妹,都会认为这不过是举手之劳,小事一桩。但对我来说,却刻骨铭心,难以忘怀。以至于经过了四十年的风风雨雨,下面的画面,依然历久弥新,历历在目:在人流熙熙攘攘的黄埔路上,一位英姿飒爽,步履轻盈的军中白衣天使,用自行车推着一位农村老太太小心翼翼地走路。那老太太一身粗布臃肿的棉衣,特别是那顶帽子,竟是大中城市基本绝迹,小城市很少看到,就是农村也很少再有人戴的旧式老人女帽。就这身打扮,较之于大武汉的整体氛围而言,是不协调的,甚至是有点儿滑稽的。当这位农村老太太同这位军容严整的白衣天使相映成趣,构成的别具一格的画面所折射的精神晕染,又是阳光的,美好的,令人感动不已的。因而,这幅画面,会经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杨苏豫采访,郑州新视界眼科医院杨苏豫

韩彩文

有句俗话,叫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但是,随着*队军**改革的深入,为适应新的形势,这铁打的营盘,也在有序地变动之中。真正铁打铜铸的,却是军人之间,那种魂牵梦萦的战友深情。无论天长日久,无论山高水远,网上一声“战友”,往往能引起诸多悠悠遐思;现实生活中偶见一面,往往能激起感慨万千。

去年四月中旬,原武后门诊部主任马培江同志,路经西安。来家探望,午餐小聚。已经三十多年未能谋面了,久别重逢,大家不禁感慨唏嘘。他的性格依然还是那么坦荡正直,为人处事依然还是那么质朴亲切。只是谈吐间,对医学显得更加博闻广识了。由于他随和亲切,没有架子,过去我们喜欢和他开玩笑。曾经有一件事,至今想起来,依然让人忍俊不禁。不过,这不是玩笑,是真事。

那天大家刚刚上班,马主任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来了。二话来不及说,就召集我们几个人,要大家准备抢救。

“主任,抢救谁?”大家问。

“抢救我,药物过敏。快快!”

他接着告诉大家,自己吃了什么药,并把应当如何抢救简捷地做了安排。开始大家没反应过来,有点儿云里雾里。后来看他神色越来越不对,才知道真的是药物过敏了。于是急忙让他躺在诊疗床上,紧张有序地忙碌起来。当风平浪静,确保他安然无恙之后,大家才轻松地出了一口气。自己组织抢救自己,这事听起来有些“奇葩”,不过当时大家对马主任临变不惊,处置镇定自若的心理素质,还是由衷佩服的。医生也是人啊!也会感冒发烧,头疼脑热,当然也会药物过敏。

马主任是*革文**前的大学生,*革文**初期分配到原武后卫生所的,比我们几个到卫生所的时间要早一些。我和王南下、贾俊梅、谭毅新六九年底在钟祥农场新兵营训练,七〇年三月到达武汉。然后,我们背着背包,由武汉关下,徒步行军来到卫生所,直到1993年离开。二十三年的寒来暑往,我和卫生所,亦即后来的门诊部的领导和战友结下了深厚的情意。

感恩那一代又一代的领导们,谢植莲所长、高永德副所长、李玉文所长、马培江主任、戚玉才主任和秦美珍协理员,是你们的谆谆教诲,精心培养,才让我由一个中学生,成长为一个合格的解放军战士;感恩我的直接领导,药房的负责人王长喜、高月奎两位老同志,难忘你们以身示范,手把手的传帮带;感恩卫生员培训班老班长陈明会、杨德英同志,你们堪称我军旅生涯的启蒙人。

如今我已是古稀之年。俗话说,老年爱回忆,年轻人喜憧憬,我则常常梦回军营。梦见好战友好姐妹的欢声笑语;梦见为家属子女办统筹医疗;梦见曹科长带着我们采集炮制中草药;甚至梦见中草药苗圃上的花花草草……

军营,我人生的充实、眷恋、光荣和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