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三侠剑21:杜万年憋了一肚子话想说,可是与众少侠初次见面,不便开口。他发现贾明这个人挺好,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对人挺亲近的,杜万年就在贾明身上打了主意。酒至半酣,杜万年出去,叫家人把乡亲们都劝走,把府门关上,然后他回到屋里,偷偷拽了一把贾明:“少侠,我有点事跟你商量。”
“嗯,你说吧。”“请到外边来。”“啊,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吗?”贾明跟着杜万年来到院子外边,站在一个肃静的地方,贾明问:“方才我不是问你,是报恩哪,还是有什么要求,你究竟想干什么?”“嗯,少侠,我看你这人挺好的,我有话跟您说。”“您算说对了,我这个人是菩萨心肠,有求必应,那您就说吧。”
“少侠,我们家一共三口人,老俩口,还有个女儿,就是女扮男装的杜迎春。这孩子今年十九岁了,我早就想给她许配个人家,无奈高门不要,低门不就,这事始终没办成,直拖到今天,我想高攀一步,将我女儿许配……”杜万年不好意思,后半截话没说完。
贾明一听,心中暗喜,啊呀,这才叫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该我贾明时来运转,不仅露脸,而且婚姻大事要解决。这老头意思我懂,看中我了,打算把女儿许配给我。贾明心里美滋滋的,把草包肚子一腆说:“嗯,老爷子,我先拦您的话,我也说几句。”
“我家原是直隶人一共四口,我爹是著名的消息大王贾斌久,娘是个忠厚善良的老妇人,可和蔼哪;我还有个兄弟叫贾亮,我叫贾明,是大公子的身份。我家骡马成群,有的是金银财宝,我爹早就主张给我订门亲事,都叫我拒绝了,谁叫咱眼高,一般人看不上。我早就立下宏图大志,必须一举成名。”
“这个目的现在已达到了,该找个媳妇了。就拿刚才的事说吧,你的女儿女扮男装上了太和楼,是我头一个发现的,当时不知道是女孩,一看我觉得眼顺。老爷子,您看这不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吗?既然您有意把女儿许配给我,我答应就是了。”
你说贾明脸皮有多厚!他这番话说完,杜万年又气又乐。心里说,贾少侠呀,贾少侠,就您,我女儿,能许配给你吗?但是他也不怪贾明。杜万年一乐,说:“少侠,你太诙谐了,真爱开玩笑。”贾明一听,忙说:“这可不是玩笑,刚才是从里往外的良心话。”
“不不,少侠,你弄错了,我的意思不是把女儿给你,是烦你给我女儿保个媒。”“唉呀,我这才听明白,裤裆放屁,弄两叉了。”仗着贾明脸皮厚,换一般人就得羞死,他脸不红不白地说:“我说,你老头就是想让我当个媒人,是不是?那我们十来个人当中,相中谁了?”
“萧少侠,就是那位塞北观音萧银龙。”贾明把眼一瞪:“老杜头,你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凭我兄弟萧银龙,你搬梯子也摸不着他的脚面。”一句话把杜万年羞得面红耳赤,连连说:“是是,是我不自量力。”杜万年说完,心里还挺难过。
贾明忙说:“您老不必介慧;我跟你开玩笑哪,我这个人说话深一句,浅一句的,这个事还可以商量。”“贾少侠,这个婚姻还有可能?”“有这个希望。”老杜头闻听转忧为喜,忙说:“贾少侠,你跟萧少侠提提,把我女儿的终身许配给他,只要他答应了,关于嫁妆嘛,请放心,我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我愿拿出二百亩好地,三十间房子,五十匹好马,五千两银子,黄金二十两做为嫁妆,你看如何?”
“本钱下得可不少呀。我是菩萨心肠,你刚才说的,我一定跟我兄弟详细说明,你放心吧。”“贾少侠,无论如何,请你玉成。”“好了,全包在我身上。我当大哥的说话,他不敢不听。”“多谢多谢,事成之后,另有重谢。”“那你就掂量着办吧,我现在就去跟我兄弟商量。”
杜万年没敢进屋,躲到厢房去了。贾明乐呵呵地回到屋里,拉把椅子自酌自饮,睁着母狗眼,望着萧银龙。萧银龙见贾明出去半天才回来,又见他看着自己傻笑,心里就有点气。“什么毛病,你乐什么?”“兄弟,我得喝你的喜酒,这可不是玩笑,你出来,我跟你说。”
萧银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贾明出去了,俩人找了个地方蹲着。贾明说:“刚才你看见杜老头把我请到外边,你知道什么事?”“不知道。”“现在我就告诉你,老头喜欢上你了,打算把姑娘杜迎春许配给你,只要你答应了这门亲事,老头愿陪送二百亩良田,五十匹骏马,五千两白银,二十两黄金,还有房子,你看怎么样?人家还等着回信呢。”
萧银龙一听,脸一红,马上就站起身来:问道:“贾大哥,你怎么跟他说的?”“我说叫他听信儿,我先跟你商最商量。”“我早就订亲了,怎么能再订亲!”萧银龙说完,转身就走贾明一把拉住他:“萧银龙,你别不知好歹,杜家姑娘配不上你?人家个头、模样都不错,我也不怕你笑话,刚才我乐意了,可人家不乐意。”
这可把萧银龙逗乐了,这位脸皮真厚。贾明态度也缓和了,说“兄弟,这批嫁妆数量可观,你就答应了吧!”“不行,我已订亲了。”“那怕什么!一个羊也是放,二只羊也是赶,就凭你这小伙娶个十个八个算什么呢。皇上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咱不也是人吗?”
萧银龙一听,脸又绷起来了,肃容道:“贾大哥,你再这样,我可在老师跟前告你一状。”“得得得,我不提这事还不行吗?”萧银龙一赌气不理他,回屋了,把贾明一个人搁在这儿了,贾明心想,我刚才跟杜万年把话说绝了,这事可怎么办呢?真糟糕呀。贾明眼睛一转,计上心头。他到厢房找着杜万年,杜万年!
贾明进来,赶紧问:“少侠客,怎么样?”"刚才我不是说过,我这个当哥哥的说一不二吗?我刚才把他找到外边,三言两语就把事订下来了。”“啊呀!多谢少侠客,小老儿我怎么谢您呢!”“我这人施恩不望报。不过萧银龙最近正忙,一天的客人应接不暇。眼前又要举行八十一门英雄盛会,以后这事您就别提,等英雄盛会一过,我领着他到您家拜见岳父老泰山,你看如何?”
“行,只要他同意就可以,时间可以不受约束,不过越快越好。我现在就去后宅报喜。”老杜头一溜小跑,到后边跟老伴说去了。贾明心中暗笑,这个蜡我算坐上了。不过心中一想,等我们到了北京,这个事就算过去了,老杜头再想找我,他也找不着了。贾明心里就像没事似的,回到前厅,接着喝酒。
萧银龙以为贾明把这事拒绝了,也没往心里去,其他小弟兄,也不知发生什么事。时间不大,老杜头欢欢喜喜从后宅来到前厅,对着大伙儿一抱拳:“各位,失陪,失陪,添酒!”“别添、别添。现在是酒足饭饱,我们还要赶路。”“别走了,你们看是什么时候了,就是到了北京城门早已关闭。”
众人一看天已经黑了,就接着吃吧。傻小子孟金龙,这可碰上好吃的了,见什么好,吃什么,把个孟金龙吃得实在吃不下去了。一换酒,他觉得肚子直发坠,忙喊:“我要拉屎!”“老杜头,快告诉他茅房在哪儿。”杜万年叫一个家人,提着灯笼把孟金龙领到厕所。孟金龙有个毛病,一上厕所就得半个时辰。
他正蹲着,从厕所门缝看到对面房顶上有一个人影,探头探脑,穿一身夜行服,手里还拎一把刀。傻英雄心想,肯定不是好人,我得给众兄弟送个信儿。他赶忙回到前厅,趴在贾明耳边把刚才的事说了。贾明一听:“你看清了吗?”“看得清清楚楚。”贾明把这事又跟大伙一说,大家闻听全站起来了。
金头虎又把杜万年叫到跟前,把这事一说,杜万年吓了一跳。“啊,从来可没出过这种事!”“别着急,他就是歹人,也跑不了。”贾明说完,用手招呼小弟兄,来到出事的地方,萧银龙抖身上房,一看没人,小弟兄们全都上房,四处搜查,结果一无所获。
杜万年可害怕了,贾明叫孟金龙把他扶在房坡上,他也趴在那儿看。贾明问老杜头:“对面两间房,谁在那儿住?”“小女在那儿住。”“哎,明白了!”贾明招呼他们从房上下来,贾明对老杜头说:“我说您可别害怕,刚才那个人肯定是个*花采**淫贼,要在你姑娘身上打主意。现在走了,一会肯定还会来。”
老杜头听完很害怕。贾明说:“有我们在,你怕什么!”贾明领着人回屋,对众人说:“今天反正咱们回不了北京了不如住在这儿,抓抓贼,开开心。现在就听我分兵派将,我看刚才来的这个淫贼是在姑娘身上打主意,为了为民除害,咱们就得辛苦点,银龙兄弟,你赶紧化妆改扮成一个大姑娘,往迎春小姐屋中一呆,等着*花采**贼。”
萧银龙一听急了,忙说:“我不干!”“我说兄弟,为民除害,你不高兴?这些人就你漂亮,你不装姑娘让我跟孟金龙装?你就去姑娘屋呆着,我们在外边等着,用们来个堵窝端。”杨香武也说:“银龙兄弟,咱们就这么办吧。”贾明跟杜万年说:“叫姑娘找个背静的房子躲起来,你们全家人都藏好,不管我们怎么折腾,也别出来碍事。”
老杜头点头答应告诉家人们关好门,早早熄灯休息。贾明叫萧银龙穿着杜迎春的衣服,面朝里躺在床上,把窗帘放下,外屋安排了孟金龙和打虎太保于兰。贾明说:“你们二位就躲在屏风后头,贼来了别露声色,等贼进了屋你们把门一堵,把贼抓住。杨香武和红旗李昱,你们给我堵前窗户。”
他又告诉凤凰张七、小方朔欧阳德:“你们给我堵后窗户。”贾明把人全安排了,就提着三棱镔铁杵,躲在对过的一间房子里当总指挥。时光过得真快,转眼到了三更天,也没见贼来。夜深人静,满天星斗,周围一片寂静。大家正在着急,忽然听见房上一阵风声。贾明翻着母狗眼一看,来了。
只见一个黑影跳到天井。蹑手蹑脚来到窗台前面,东张西望,然后把窗纸捅了个小窟窿往里窥视。贾明激动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他真想扑过去把贼抓住。又想,不能画虎不成反类其犬,还得沉住气。这个贼,看了一会就站起来,出溜一下就进了屋里。塞北观音萧银龙,身上披着姑娘的衣服在床上躺着,心里格外不痛快,暗自埋怨贾明多事。
他正想着,突然听到外屋有了响声,他慢慢把头怡起来,用眼角的余光观看,突然见外边走进一人。此人,青色的绢帕罩头,浑身上下一身黑,腰里扎着板带,背后背着空刀鞘,手中拎着鬼头刀,脸用青纱罩着看不清楚,光能看见两只贼眼。萧银龙一见,是怒火满胸膛啊,他最恨这种奸盗邪淫之辈。小侠客心想,沉住气,等他到我身边再说。
这个贼来到屋里看了看,未见异常,他的贼胆子就壮起来。三两步就走到床前,左手一撩帐子帘,眼睛盯着萧银龙,心里洋洋得意。他刚想要伸手,萧银龙在床上来了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举起钢刀,照着贼的肩头就是一刀。贼人一闪身,“喀嚓”一声,刀砍在床沿上。贼人大吃一惊,知道不好,转身就走。
萧银龙甩掉衣服就追。打虎太保于兰、傻小子孟金龙埋伏在外屋,于兰虽然粗鲁,但是听贾明的,眼神不停地盯着里屋,贼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准备随时擒拿贼人。孟金龙则不然,吃得饱就睡得着,刚才在屏风后一蹲,他就睡着了,屋里发生的事他是一点不知。刚才贼一跑,屋里发生响声,把傻英雄从梦中惊醒了。
他像一头野马,站起来就跑,把眼前的屏风“哗”的一下就撞倒了,傻英雄也跌倒了。于兰往前一跑,被孟金龙绊了个跟头。贼人就利用这个空隙大步跑到院里。且说小方朔欧阳德和红旗李昱见*花采**贼从屋里出来了,二人横刀把他拦住,欧阳德高声喊道:“呔--*花采**贼哪里走!”
贼人吓得魂不附体,脚尖点地,腾身跃起,就上了前坡了,等他俩追到前坡,贼又跑到厢房上了,等他俩追出来,贼已跳到院外。金头虎贾明一见:“气死我了!弟兄们,别让他跑了!”*花采**贼一边跑着,一边回头观看。一瞧有人追,比兔子还得快。贾明一边追一边喊:“啊呀!呔!兔崽子,你跑不了啦,你可知金头大老虎的厉害!”
追出有十五、六里地,贾明回头一看。身后没人跟着追,可把贾明气坏了。贾明又骂萧银龙,又骂杨香武:“我回去非找你们算账不可!”贾明走了两步,他又站住了心想,他们没跟着可能是另有原因,贼就在前面,难道我瞪眼让他逃走不成?若不除贼人,可是给人家留下了祸害。不行,务必剪草除根。贾明回身就接着追。
可是这么一耽误就跑远了,只能看见一点影子。贾明就迈开双腿,嗖嗖往前追,又跑出五、六里,在山凹里发现一座庙宇。不是走在近前,这庙是难发现的,周围是高大的树木和野草,整个庙就隐没在里边。贾明穿过树林走近一看,都个黑影进了庙里,贾明这才放慢速度。贾明喘着粗气,手提镔铁杵来到庙前,山门紧闭,山门上有块横匾,贾明一字也不认识。
书中交代,这座庙叫“九天观”。贾明使足力气使劲一蹿就上了墙。往里观看,前殿一片漆黑,声息皆无。贾明跑到配殿上,往二道院一看,屋里有灯光。贾明心想这定是贼窝子,我一定摸清有多少贼。贾明来到正房上,爬到后坡上,双脚倒挂阴阳瓦,来个夜叉探海式,珍珠倒卷帘,贾明偷眼往屋中观看,就见屋里明灯蜡烛,非常宽阔,中央摆个圆桌,周围坐着一圈人,还有几个小老道端菜送酒,穿梭不断。
金头虎贾明,借着灯光打量房中几个人,吓得他一哆嗦,几乎从房上掉下来。为什么?他见正面上坐着一个人黄面金睛,大豹子眼,背一把刀,此人正是飞天鼠秦尤。挨秦尤坐着两年轻的,他不认识,那正是秦尤带来的两个帮手,白脸是八臂哪吒朱小堂,黑胖子是轰天雷何建非。
在他们的旁边坐着个老道,这老道身材高大,形如骺髅,眼窝深陷,面如瓦灰,三角眼,一把黄胡须飘洒胸前,腰挂双剑。挨老道坐着一人,廿五六岁,刀条脸,尖下颏,鹰钩鼻子,腰挂一把刀。另外贾明也发现地当中站一个人,全身一抹黑,把挡面的东西已经摘下来了,呼哧呼哧正喘气。贾明认出来了,正是追赶的那个淫贼。
金头虎暗中寻思,这可是仇人相见,窄路相逢。飞天鼠秦尤在这儿,跟庙里什么关系?三年不见,我以为他死了,怎么今天在此遇见?贾明的心比刚才抓贼还激动。书中代言,飞天鼠秦尤、八臂哪吒朱小堂、轰天雷何建非,前些天在于家店遇上昆仑侠胜英,他们想用毒药把胜英麻倒加害。
没想到被老侠客识破,单身斗三寇,把他们吓跑了。他们就来到了北京。秦尤到北京有三种想法,一是看看有没有熟人,尽量发展他的势力,多为玉王张其善笼络些武林英雄;二是三月十五要开十三省英雄会,秦尤要开开眼,顺便看看胜英的实力情况,三是他还想伺机*仇报**,哪怕杀不了胜英,杀个别人,也好消消心中的恶气。
他到北京怕熟悉的人把他认出来,因为他是国家捉拿的要犯,便带领朱小堂、何建非当天就离开北京,前往香山,秦尤打算在这里找个地方住下。但是,贼人胆虚,他不敢露面。当他在街上正探头探脑时,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秦尤吓得一哆嗦。他回头一看,是出家的道人。老道冲他一笑:“贤弟你可好啊,可认识贫道乎?”
秦尤先是一愣,而后两眼发出亮光,闹了半天正是他的好友道人王道灵。这王道灵是下五门的副门长,专爱*花采**瓷柳,杀人不眨眼。五年前跟秦尤交了朋友,两人在萧金台共过事,萧金台被破之后,他们两人又逃到莲花湖,真可谓臭味相投。后来秦尤在莲花湖没法呆了,赶奔九龙山十海岛,两个人才分的手。没想到今天在此相见,秦尤无比激动:“道兄,可好?”
“贤弟,我可不错。此地并非讲话之地,随我来。”王道灵就把他们领到九天观。落座之后,秦尤就问:“道兄,你怎么落到香山?”“贤弟呀!一言难尽,这日子不好过呀,我被老匹夫胜英撵得无地安身,只好逃奔在外。九天观我有个朋友,他约我来此,把庙宇让给我,他到山西太原去了,我才得以安身。另外,在这儿我还教了俩徒弟,过来,我给介绍介绍。”
这俩徒弟长得都不错,正是当年,一个叫粉蝴蝶梁兴,一个叫黄蝴蝶梁义,都是*花采**贼。王道灵又问秦尤,“你这几年都到那儿去了,混得怎么样?”秦尤闻听得意地一笑:“道兄,我可不是吹牛,天下的事难不住咱哥们,老匹夫胜英把我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在中原无法立足了,一口气跑到澎湖。”“你跑到海外?”
“正是。我见到了玉王千岁张其善,凭我三寸舌,把王爷说服了,这才把我收留。咱哥们在王爷面前说一不二,王爷给我配了俩帮手朱小堂、何建飞。”“你怎么又回来了?”“哈哈哈……道兄,莫非你叫我在海外躲一辈子不成?我这次回来是奉了玉王之命,收罗天下英雄好汉。我已把莲花湖的韩秀说服了,把巢湖大寨主李子通给说服了,都归降了澎湖。道兄,你如果混得不如意,我把你介绍给玉王,绝不会亏待你呀。”
“是吗?我先谢谢贤弟。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在我眼皮底下要开十三省英雄会,老匹夫胜英露脸露到天顶上去了,每当我想起此事,这口气就咽不下去,我跟老匹夫是势不两立呀。我在此地难以立足,既然兄弟介绍,我就跟你赶奔澎湖。”“现在我就把你道兄的名字记上,算你一个。”“无量天尊!多谢贤弟,摆酒!”
把酒宴摆上,张道灵和徒弟梁氏弟兄陪着。吃酒过程中,他们就谈开了,王道灵把粉蝴蝶梁兴叫来,叫他到镇上沽五斤好酒,再买几条活鱼,回来晚上好接着喝。这梁兴才到街上。梁兴到了镇上,一看街上怎么这么多人呀,他也看热闹,才发现贾明、萧银龙抱打不平的那回事。
前边说过,在人群中,有一个人咬牙切齿恨贾明,那就是梁兴。他买完了东西,回到九天观。向他的老师和秦尤一说,秦尤惊诧不已:“啊!你看着萧银龙和贾明了?”“一点不错,他们耀武扬威,抱打不平,把一个姓马的给打了。"秦尤把桌子一拍:“好!我看他们横行到几时!”
王道灵劝秦尤消消气,把粉蝴蝶梁兴叫到外边,说:“你哥哥他们来了,我得想法给他们开开心,解解闷。梁兴是*花采**贼,他想的事跟别人不一样,突然眼露贼光,阵冷笑,说:“师傅,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