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祥楼的事情是由林冲几个人策划的。林庸面色一变,眸子里露出几分怒意,但还是恭敬地说道:“殿下,您的意思是说,林冲等人设计陷害了您,但他们并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引诱您上钩,准备好了密钥。”
“但是,您知道他们心怀不轨,为什么还要和他们接触呢?”宁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他们只是想引诱我,但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林庸听了,有些无语,但还是认真地问道:“宁凡,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宁凡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然后平静地说道:“我想,他们应该是为了我那便宜大哥的利益而策划的。”

林庸眉头微皱,沉思了一会儿,终于明白了。林嘉和郑家都是盛王的姻亲,他们当然不希望巾帼公府倒台,所以才想借玄雍王的手破坏两家的联姻。“不错,这也是我的猜测。”宁凡微微点头,沉吟道,“不过,林秋实和郑宣的目光不应该这么短浅。”

“大家都知道,巾帼公绝对不会答应诚安伯的联姻。他们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宁凡想了一会儿,没有想出答案,于是轻声说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父皇应该很快就会传召我了。”

“圣旨到了!”一声高呼从外面传来。宁凡眉头一皱,转身向院子里走去。“陛下口谕,请玄雍王立刻进宫面圣,钦此。”林庸看向宁凡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纨绒弟弟突然变得聪明起来了。他的聪明才智让人佩服,连林庸都有些自叹不如。
“神机妙算!”禹皇斜躺在龙椅上,平静地注视着下面的黑衣人,“已经查明了凤祥楼事件的真相。”
“二皇子受了林相之子、林冲和几个二世祖的蛊惑,他们提前准备好了密钥,应该是早有预谋。”禹皇听了,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冷芒,“此事林秋万应该并不知情。”

“回禀陛下,应该是几个小辈自己的主意,他们想借玄雍王的手破坏李家女的名声,以此来破坏金国功夫和诚安伯府的联姻。”禹皇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可笑!”
“林家那个老狐狸现在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禹皇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就不用亲自去一趟了。”

“现在我还没有立皇储,皇子们都蠢蠢欲动。不过,他们手中并没有实权,最多只是小打小闹。”禹皇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如果有朝臣卷入其中,那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陛下,巾帼公府李秀宁求见,似乎玉皇对她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她身穿盔甲,英姿飒爽地走进大殿,没有向陛下行礼。李爱卿,请起。禹皇露出欣赏的表情。李秀宁虽然是个女子,但她的实力丝毫不亚于男子,她在北京三年内闯出了“修罗女将军”的威名,甚至让漠北小夷部落都感到害怕。可以说,即使没有金国公的名气,李秀宁在军中的影响力也是不可忽视的。
李爱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回禀陛下,我特地来请罪的。禹皇惊讶地看着她,李爱卿为大禹立下了许多战功,我还没有来得及奖励你,你为什么要请罪呢?回陛下,我今天冲撞了玄雍王,还私自率领*队军**包围了他的府邸,这是不可饶恕的罪行。请陛下治罪。

听到李秀宁的话,禹皇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是李延来呢?你来请罪,你在替他求情吗?李秀宁身为长姐,因为管教不严而犯错,她愿意代替弟弟接受惩罚。
禹皇哈哈一笑,虚手一招,轻声说道:李爱卿,你不是来请罪的,你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已经知道凤祥楼的事情了,李延为你出头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原谅他无罪。丫头啊!凤翔楼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是我大禹唯一一位女将,为大禹立下了赫赫战功,我绝不会让你受欺负,即使是我的儿子也不行。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我已经传唤了玄雍王,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姑息的。李秀宁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她拱手行礼,沉默不语。陛下,玄雍王来了,让他滚进来。宦官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快步离开了大殿。没过多久,宁凡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看到下方的倩影,他的脸色变了变,然后向陛下行礼。
回陛下,我想应该是因为风祥楼的事情吧。宁凡看了看旁边的李秀宁,默默地回答道:哼,明凡,你胆子真大。禹皇立刻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怒视着他。他大声斥责道:李将军,你为我大禹立下了许多战功,在外面出生入死,现在回京了还要受到你的欺负,简直是罪该万死。来人,把这个逆子拖下去,斩了他。
宦官听了这话,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低声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二殿下虽然犯了错误,但毕竟是皇室血脉,请陛下开恩。李秀宁看着禹皇的表情,也有些感动,虽然知道这只是在演戏给自己看,但心中的怨气还是减轻了不少。陛下,请陛下收回成命。李秀宁也上前行了个礼。她凝重地说:二殿下可能只是一时糊涂,而且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请陛下饶他一命。那么,您的意思是要赦免他的罪行了。李秀宁心中暗骂禹皇无耻,她是个聪明人,明白禹皇此举是为了敲打玄雍王,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留面子。即使自己不出面求情,这柄虎头钢刀也不会落到宁凡的头上。然而,她出面求情,却并没有换来宁凡的平安。她本以为自己已经给了禹皇足够的面子,没想到他却趁机放了宁凡。她本不想轻易放过宁凡,但她也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