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乔西亚


玉禾晚班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11点,夜深了,深夜的风总往脖子里钻,整个人身体冰冷冰冷的。
钥匙与锁的撞击声应该是把李城吵醒了。他睡得轻,一点儿声响都能醒来。可是此刻他应该是不会真醒,就算没睡着,他应该也会翻过身去继续假睡吧?
今晚,他回家了,但是显然已经在客房睡下了。
玉禾想不起,上次,他开门迎她回家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甚至恍惚中觉得,他有等过她吗?
屋檐下的夫妻俩,如同筷子和勺子,各自发挥出作用,但是各不干涉。
玉禾开了厨房的小灯,煮了面,洗了澡,回了房,一切都好像很正常,一切又好像不正常。
诺大主人房的双人床上,玉禾躺在床上的身体多久没被抚摸过,犹如干涸的土地开裂等待甘露滋润。
她总是在想:为什么他不回主人房睡?
以前,总是他主动,她接着。
可是,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儿,好像就是那只耳环出现的时候吧!

网络图片,qin shan

每个人都在说她懦弱,她只是不懂得讲太多话,只是不喜欢太多人的地方。
那时,李城用手轻轻缠绕着她的秀发,说:“我就喜欢你这性子,清冷!”
玉禾不知道究竟爱不爱李城,只是每个人都说他好,可以嫁。
那就嫁吧!反正一个人也挺无趣的。
他喜欢应酬,她喜欢冷清。
以前人家说,这是夫妻的互补。
玉禾觉得挺好,婚姻如同大树,只要树干直立就好,旁枝旁桠得怎样生长,也可以不用太过在意。
李城会迁就她,会在节日主动送上花,会细心照顾生病的她,会在她需要时铆足劲儿去满足……
玉禾不善言辞,不苟言笑,她只觉得李城应该知道她心里有他。
她不会表达太多,但是会织毛衣给他,织围巾给他,虽然他从来没戴过。
他说:南方天气不太冷,他壮,扛冻!
但是他却在心里觉得:毛衣穿起来娘味重,非常反感。
他买了一套吊带睡衣,丝绸面料的,送她。
她说喜欢,可是也没穿过。
玉禾觉得,太露骨,穿着浑身不自在。哪怕这个男人曾抚摸过她全身。
干那事时,需要他问:你感觉怎么样?
她总是淡淡微笑回答:嗯嗯。
她也喜欢那种感觉,只是她不会太热情奔放。


李城回来的时间越发晚。
有时连微信和电话也忘记回。玉禾觉得可能他在忙,便不好再叨扰。
那晚,她整理衣物时,在李城上衣里衬发现了一只金色蝴蝶耳环。
有那么一瞬间,她就好想好想当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可不知道怎地,睡过后一觉,竟觉得可能他也是会偶尔放纵一下。
直到他喝醉时,一边发酒疯,一边胡说着:你当我是心上人吗?是不是我死了,你都无关紧要?你真的有爱过我吗?
玉禾被凶着不敢言语。肿胀的眼睛只能落下晶莹剔透的泪。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她就是因为爱他才愿意不束缚他吗?
说她就是因为爱他才不敢管着他吗?
说她就是因为爱他才愿意纵容他吗?
究竟怎样爱,才算是爱?
渐渐地,李城干脆不回家,就算回家也是在客房里睡下。


今晚,李城回家,还是在客房里睡下。
玉禾下班回家看到玄关的男鞋,好像恍惚之间又回到了好久以前。
她洗漱后,轻轻来到客房的门前,她有些不知所措。
该推门进去吗?
脑子还在思索着答案时,身体却很实诚推开了门。
站在门口的她呼吸急促,几度她都想往回跑,可是,她的确还是想他。
从小到大,什么事,什么人,她都是选择接着,从来没有主动去争取,哪怕只是一点点。
今晚她还是想尝试一下。再不济,她也算是努力过了。
她身上穿着那套丝绸睡衣,挪到李城旁边睡下时,她的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
黑夜中,好久好久没有一丁点声音。
玉禾轻柔地用头挨了过去,手怯怯搭在他浑厚的肩膀上,慢慢地整个身子也靠了过去。好像这已经是她为自己的爱情做出了最大的妥协,她感觉喉咙干枯,心跳加速,脸庞发烫,只觉得身子热得像着火一样。
他还是没有翻过身来,直挺挺的。
玉禾觉得他应该是睡着了,可能累了。
玉禾失望地呼出一口气,眼泪悄无声息地滴落在枕头上。
“就这样吧!算了吧!”她心里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响起来。
她转过头,拉开被子,打算起身。
猛地,被一下子压倒回床上。
“怎么,就这样打退堂鼓了?”李城戏虐的口吻!
玉禾被羞耻得无法形容。
李城顺势发出了攻势,玉禾压抑了太深的欲望喷涌而出。
他不再迁就,而她却主动索取更多……
好像过了许久,俩人精疲力尽,瘫软着依偎在一起。
他说:我总是觉得你不满意,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做你才满意,就算你从来没挑过我的不好,可是你一直戴着面具,我从来没看清你。你太冷了,冷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捂热你!我以为你不爱我了。
玉禾吻了过来,说: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啊!以前,我觉得爱是给予,是不断给予,是尽可能不去麻烦,是给自由,给空间。原来,爱也是需要索取,是依赖,是束缚,是妥协,也是麻烦,更会是牵绊。
屋檐下的夫妻,就应该是炒锅和铲子,离开了谁都无法独自开展工作。
~嗨,我是宝妈乔西亚,希望和你探讨两性话题!点点关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