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门工作期间的一次“住院体验”】
在澳门的那些日子(17)
在澳门工作期间,未曾料及我还有那么一次“住院体验”!
记得是94年八月底,已经从老伴的“报喜电报”中获悉儿子如愿考入上海交通大学,正准备“落实”、“兑现奖励”——-购置日本原装29吋Panasonic 三超画王电视机和L750型Panasonic 影蝶机时,可能是太劳累的缘故,抑或是宿舍空调(美国Carrier 牌)夜间温度设定太低的关系,一天早起后,突然感觉有点怕冷、嘴唇红烫;开始未当回事,只是不去施工现场了。临近午餐前感觉不对劲了,即去设在局总部办公楼底楼的“医务室”(配备二名女医生),小凌医生问了一下情况並听诊后,叫我测量体温,结果38.6度,“发烧了!”她说,随即为我打了一针“氨基比林”,配了一些“头胞”、“克感敏”(那时的用药均定期从国内随赴澳门施工船舶带来,品种倒是尚齐),嘱我注意休息。
然而,我的工作无人可替代(尤其是涉及书面资料的工作),上午也只能边用药边在办公室抓紧对付,“跑腿”活便拜托轮休期的小黄(测量工)代为之,下午基本在宿舍睡着休息。
孰料,坚持了三天,人乏力加剧,休温也一直降不下来。根据小凌医生意见,她陪我去【澳门镜湖医院】看急诊。我部小林用面包车送我们进入医院后,不用挂号,直接进入“急诊内科诊室”,护士根据护照内信息输入电脑后,我即“获得”一个病人编号。
医生询问病情后,让我先去验血、拍摄肺片,再次返回医生处,医生说“肺炎啦,住院啰”!
我即随小凌医生前往住院登记处办理“入院手续”。小凌说,A等(單人)病房不行;让我选B等(双人)或者C等(四人)病房,我想少给小凌和局总部“添麻烦”,便让她办C等病房。也不用交钱款,报上我的病人编号和局总部的银行账户号,便通知内科病区到急诊部来“接我”进病房。
不一会儿,一个护士前来让让我坐上轮椅(我说自己可以走,护士说是规定),小凌医生、小林司机随我电梯上楼来到五楼的“内科病区”。病区护士长先来作一番常规检查,而后主治医生前来诊断、处置;我觉得冷得厉害,医生叫护士又添加一盖被;接下来就是吊针了。
已经临近午餐时间,我让小林赶紧和小凌驱车回去,並嘱转告老于头,把我宿舍中的洗漱用品,换洗衣服下午送来。
镜湖医院是澳门非官立医疗卫生机构,是澳门规模唯一的私立医院,隶属镜湖医院慈善会。1871年(清同治十年)落成,是澳门华人主办的非牟利慈善性质的医院。1892年孙中山先生在西医书院毕业后即到该医院任义务医生,为澳门首位华人西医。百年来该院秉承济世为怀,救死扶贫,为澳门市民提供综合治疗和健康服务的机构。
老于头想得周到,下午送东西过来时,还为我带来几包“中华烟”(当时规定各分部可以购置公烟),说是“交际”时用。
晚上开始至后来的二天吧,我分部季经理、其它分部领导、局总部刘总、魏副总经理、老克勒”徐副总工程师等等都先后前来看望(当然都有携带水果等慰问品,吃不完,后都送给护工阿姨了),同病房邻床还私底下问我:“你是什么干部?这么多人来探望”!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当然我还是愁我的工作之事,季经理说,书面的东西每天派人送来,我在医院处理;其余问题通过医院电话联系、解决,我想也只能如此罢了,后来得知,施工还是受到
一点影响的)。
说也奇怪,一打吊针,一服药丸(医生说是进口药,不知真假),三天后除了仍有乏力感以外,其余症状均消失了。
周六要到了,我在想“每周六给老伴打电话”之事,若突然中断,肯定会引起她担心。于是,周六下午晚餐后,我脱去病服,换上便装,关照邻床病友,有医生护士来问就说我下楼去散步了。然后从医生上下班进出的后门(即有孙中山铜像的区域)溜出去,乘车至关闸离境去拱北邮电局给老伴打了电话。
我急着要出院,主治医生说我喉咙里仍可见痰迹(是炎症未愈表现);也是无奈,后来复查肺片正常后,才岀院回到了“暂别”11天的驻地、办公室和宿舍。
这次在澳门住院,也是我人生第一次住院,想不到的却是发生在澳门。镜湖医院的管理,服务,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较国内医院感觉更加人性化)。
多年后再去澳门故地重游时,我带老伴专门寻访了记忆中的镜湖医院,忆起当时的点点滴滴,让人感慨万千!
(回忆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