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直奔三河古镇而来,主要原因是太平天国运动时期的三河大战在此发生。
景点周边不远有两处免费停车点:
一:孙记米饺总店往北20米有一免费停车点,
二:第一处停车点河(小南河)对面那条路目前有指示牌明确此路段可免费停车。
不选择景点的停车点一是有停车费的考虑,二是因为停车点的选择不至于影响睡眠。
刚到三河镇选的地方就很不好,停的都是渣土车,半夜十一点在维修轮胎,无奈晚上十一点半换到河对面可停车路段。
从地图上看三河古镇的位置,从巢湖过来的杭埠河在杭埠河大桥一分为二,往北的丰乐河与往南的原杭埠河,而北边的丰乐河在肥西三河中学处又分出一支小南河从北向南奇迹般地连接上了杭埠河,小南河穿镇而过。人类逐水而居的习性,又有现成的护城河,所以三河古镇成了兵家必争之地。

有水就有灵气,更何况此地三条河在周围。流动缓慢,源头的水质就不够好,水不够清澈,表面漂浮有大量青苔。北边的丰乐河当时路过时用脚步丈量水面宽度(合铜路桥)约73米,建成坝宽约110米。
三河古镇没有大门门票,内部有七八个景点单独收小票,自由选择,比较人性化。古镇主要吸引人的就是古建筑,亮点也是古建筑,其他收费区域不去也没啥影响。

由于小南河穿镇而过,为了河两边的人方便出行,短短的小南河上横跨了五座桥梁,有桥有水,有树有落差,美景在桥上几乎可一览尽收,水深2-3米,有游船可乘。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船上看你。当夜晚来临时古建筑配合现代灯光衬托,出现了与白天完全不一样的美景。

徽派建筑中最常见的白墙黑瓦,外观的白色主要是由白石灰粉刷而成的墙面。白石灰具有一定的吸附性,有防潮吸湿的作用,可以有效的保护墙体。将石灰和麻草纤维混合在一起,均匀地涂在墙面上,然后通过晾晒、抹光等多道工序完成墙面的制作。这种墙面既耐久又美观,且具有良好的保温隔热性能。现在,徽派建筑已经使用专业的外墙漆代替石灰,进一步减少了霉点变色的可能。除了三河古镇,诸如宏村的白墙也因为雨水过多空气中湿度大选用石灰粉刷外墙,宏村的水利设施更先进。

古镇内仍然有大量居民,游览时不确定哪些门可以进去哪些不能进。从外观看建筑古色古香,其内部已经完全现代化,自来水、通信光缆、下水道,这次来的时间不对,镇里到处都在修路,有点影响体验。
除了有米酒,酱菜也是本地特产,重油重盐,热天看着就没胃口,米饺不推荐,反正不合我口味。

这次过来也有幸运的一面:一天一夜的时间晴天、阴天、雨天、以及夜景都经历过。更幸运的是拖延一个星期的严重咳嗽刚好有一个专业治疗的医生,谢天谢地,可以睡个安稳觉。诊所名字为:肥西县三河古镇周敦敏内科诊所。
参观到万年禅寺时,我用脚在高高的门槛上搭了一会儿立马被人叫停,在这之前根本不知道寺庙的门槛不让踩。

在古镇外围溜达过程中时不时能看见房屋上写的征,因为旅游景区的扩建,当地有很多位置较好的人发了一笔横财。而在暴富人群的对立面还有一部分人靠捡矿泉水瓶补贴生活。

整个古镇的正常运转,离不开大量环卫工人的辛勤付出,他们虽然拿不到财富的大头,但起码不用背井离乡。
比较中意安徽的亭子,边缘超出的部分比较宽,如果有背包客在里面搭帐篷过夜,亭子挡雨的功能会非常完美。
主要的目的地三河大战风云馆收取每人20元,不划算。

从1851年到1864,太平天国历时14年,达到了旧式农民战争的最高峰,不仅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在南方兴起而波及全中国的农民战争,也是世界历史上规模空前的一次农民战争。而且它在新的时代产生了新的特点,开创了中国农民战争不少先例,例如中国农民起义第一次遭到中外势力共同*压镇**、反对资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并提出了一整套纲领、制度和政策等。
三河大捷的故事就发生在三河古镇
【以下内容摘抄至卢克文工作室文章】三河镇位于巢湖边上,处于平原三条河流的交错地带,1856年陈玉成就令守将唐成春,在河道最狭窄、圩埂最宽阔的地方建了一座大砖城,唐成春为人谨慎,又在小南河南北两岸的圩埂上,多建了9座砖垒做外围保护,防守工作做得相当出色。【现在只能看到一小段古城墙,9座砖垒一个都不见了,外围的护城河也消失无踪】
当李续宾带着六千人马到达此地时,此时的守将换成了吴定规,他手下共有一万多人。如果是平地对攻,李续宾手下精兵,花两三个小时就能干掉吴定规,但现在他面对的是一次攻城战,还是好几座坚城。他的队伍已经深入安徽腹地800里,远师疲惫,他不是不知道。
1856年11月7日,湘军分三路进攻外围九座太平军营垒,太平军凭借工事,用火铳、火炮回击,战事惨烈,但湘军表现出色,以一千的伤亡,歼灭太平军七千多人,一天时间拿下外围全部营垒。吴定规情知打不过,率部众全部退入三河主城,带着剩下的四千人马,靠着坚城龟缩不出,暂时挡住了湘军攻势。
湘军打得很棒,但他们孤军深入,打一个少一个,而太平军的援军将源源不断赶到。11月8日,陈玉成率军狂奔到三河镇附近,身为一个战场老司机,他很快判断李续宾必死无疑,为了不出差错,他先拿下白石山和金牛镇,吴如孝和张乐行负责断了李续宾的退路,将李续宾全军包围了起来。
11月14日,李秀成也率军赶到,他还是负责打辅助,进驻白石山,挡住李续宾东面去路。陈玉成加李秀成的部队共十万人,而李续宾此时的湘军,还剩五千人。安徽初冬的寒风之中,李续宾站在砖垒高处眺望,眼前太平军联营十里,旌旗招展,已将自己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已不可能突围出去了,现在该怎么办?李续宾于11月15日凌晨,下令猛将金国琛带队冲锋,向陈玉成所在的金牛镇大营冲锋。五千人对十万人,他居然还下令冲锋?还冲向敌军主将?李续宾是绝望之中,最后不得已的尝试,企图对陈玉成本部做最后一击,以图打乱太平军。
陈玉成是见惯大场面的人,这种挣扎对他是没有用的。他只是很冷静地用太平军擅长的诱敌深入战术,一边派少量部队诱敌,一边两翼包抄,将湘军引诱到烟墩岗的荒草平原时,恰巧大雾弥漫,太平军包抄部队齐出,最精锐的广西老兵围住这几千人,李秀成的部队也随后赶到。
湘军拼死抵抗,战斗从早晨打到黄昏,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毫无意义,几千人陆续战死在平原上。李续宾得知金国琛大败,率部前去接应,很快被打回营垒。周边所有的清军都被陈玉成吓破了胆,没有任何队伍前来救援,李续宾已陷入绝境当中。
李续宾望着残营里最后剩下的六百名老湘军,知道大家是回不了湖南了,他只是很平静地对大家说:这回是肯定逃不掉了,我们打了十年仗,前后大小数百战,出队时就没想过要生还,今天已必死无疑,不愿跟着我的就先走吧。老湘军们齐声答道:愿随公死!
李续宾眼含热泪,带领何忠骏、曾国藩的弟弟曾国华,以及这最后六百人,于黄昏之中打开营门,纵马杀向黑压压的太平军。六百人全部被杀,无一生还。
三河镇一战,湘军精锐六千全部阵亡,陈玉成缴获的红顶子蓝顶子官帽,就装了满满八个箩筐。此后,陈玉成和李秀成分别进军,重夺安徽各城,逼退鲍超和多隆阿。眼看行将死亡的太平天国,以此战役为标志,突然又活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