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停电了。
对,你没有看错就是停电了。
你曾经也许幻想过停电后世界会变怎样。
本片更绝,设定所有电气设备无法使用。
额···摩擦会不会有静电呢。

导演矢口吏靖没有深究停电的原因,只是将全球大停电作为背景,不去探究停电背后的秘密,更没有人们如何忙着恢复电力。这,这,这不符合灾难片的一贯套路啊。好吧,我已经自动将此片归类为喜剧了。生存家族自然就是讲的生存,导演幽默诙谐的的序写灾后人们如何继续生活。额。。。。让我不禁想起一句话,假如你被生活XXOO了,却无法反抗,就好好地享受吧。嗬。。。好一个脑路清奇的奇导演。没有电,人们享受不到科技带来的便利,工业文明瞬间土崩瓦解,自来水还没有压水机好用就很尴尬了,要想生存只能靠双手自给自足,可大城市早被工业文明的钢筋混泥土覆盖,自给自足很不现实,主角铃木一家想到投奔生活在农村的外公,故事算是正式开始,铃木一家开始了东京到鹿儿岛的骑行之旅。一路骑行一路磨难,习惯都市生活的铃木一家完全没有野外生存的能力,能活着走到鹿儿岛真是奇迹。铃木一家表示:我有主角光环我骄傲了吗。

各自活在自己世界的铃木一家,看是井然有序实则缺少家庭的温馨,一个个就像房客。父亲假发斗士,除了每日努力工作,最关心的可能就是他的假发了;女儿大美丽,整日沉溺手机,洗澡都要戴假睫毛,道德教育的漏网之鱼;儿子技术男,每日就是学校手机电脑,回家招呼不打就钻进自己房间;母亲纯纯,说是母亲更像个保姆,她单纯的以为每日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做饭洗衣,就尽到母亲的责任,而不知她只是尽忠职守的做好保姆该做的一切。有错吗?单看每个人都没错,但看上去就是那么不和谐,就像现在的你我他。看完这部电影就像看了一部日本的”变形记“。

铃木一家忍受了七日停电之苦后,终于意识到短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以前的生活,在水尽粮绝之际,一家人终于踏上行程,目标机场,我也是忍不住要吐槽一下“侬脑子瓦特了,汽车都TM开不了,更何况满是电子设备的飞机呢“,在这个走路靠腿的境况下,有辆自行车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经过一日的骑行终于来到了机场,果然不负所望,飞机停飞了。呵呵···

停飞就停飞吧,一家人也不能就住在外面吧,在天黑之前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旅馆皇家旅馆,价钱和名字一样十分高大上,一人三万日圆,四人十二万日圆,不供应水电,商人逐利坐地起价有没有,父亲假发斗士不情愿的付了钱,吃过一顿烛光晚宴后,父亲在女儿极不情愿的情况下提出骑行到鹿儿岛。

第二天儿子技术男和女儿大美丽来到了书店,书店老板不知所踪,技术男找到一本小学社会地图,研究了下路线,发现骑行最少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鹿儿岛,此时母亲小纯纯不知听谁说的大阪西好像没有停电,额···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单纯。路过鸟山米店,一位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想用劳力士玛莎拉利换些米,却被老板娘拒绝,有米就是任性。母亲小纯纯用一瓶水两瓶酒换了一袋米一辆自行车继续赶路。

当日赶到一酒店门口,却发现停业了,只好在树下准备过夜,晚上一名陌生男子偷走了一瓶水,儿子技术男一路追赶,发现陌生男子偷水是给他的孩子冲奶粉用的,就转身回去了。天亮启程,来到一隧道,几个瞎眼老太太坐在隧道口,一升米或一瓶水就可以为路人引路。不信邪的铃木一家人冲进隧道,没多久灰溜溜的出来,只能让老太太引路。

来到一小河边,父亲假发斗士把最后一瓶水喝完还渴,就捧起河水喝了起来,收拾好继续赶路,却遇到了暴风雨,车子被吹的东倒西歪,父亲此时却拉肚子了,冲进雨中就是一顿骚操作,雨停后,东西散落一地,车胎也不知什么原因爆胎了,父亲捧着洒落一地的米感觉一阵眩晕,就摔倒了。母亲照顾生病的父亲,儿子女儿去寻找食物,来到一超市,大美丽找到了猫罐头,技术男找到了补胎胶,信号弹和蒸馏水。父亲在钻木取火,最终也没成功。技术男回来将车胎补好,继续上路。

第二十二日,饥饿难耐的铃木一家不得不吃猫罐头充饥。高速上遇到一家四口的驴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拥有丰富野外生存技能的驴友一家非但没有狼狈样,反而非常享受现在的一切,并交给了铃木一家一些野外生存的技巧,还为铃木一家拍了一张照片,答应等灾难过去后就将照片寄给他们。

第四十三日,终于赶到传说中没有停电的大阪,此时的大阪早已空无一人,墙上贴满了寻人启事,食物和水也都没了,暴怒的女儿指着父亲大骂,儿子也在旁附和,说父亲只会虚张声势,结果却一无是处,总是逃避责任。句句诛心啊,母亲说,你们第一天认识他吗,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神补刀啊···暴怒中的父亲假发斗士立刻就瘫倒在地,第一次反省自己,我是那么差劲的父亲啊。

来到一水族馆,人们在烤水族馆中的鱼,轮到铃木一家食物却分发完了,父亲给分发食物的人跪下说,求求你们给孩子一点食物吧。虽然没有要到食物,但第一次尽了一个父亲责任。

第六十七日,缺少补给的铃木一家来到了一处小路上,实在没有力气继续赶路,父亲抓起草上的毛毛虫正想吃掉,忽然一声猪叫惊醒了他,一家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拿出绳子准备抓猪,经过一番激烈抓捕,猪死了。拿着刀子的父亲却不敢下刀,把刀交给母亲小纯纯,可人家连鱼都不敢杀,又把刀交给儿子,看到这我也只能说饿的轻啊。儿子举着到正要下刀,来了一农夫,说猪是他的,由于停电,电动猪栏就开了,猪全跑了,想聘用铃木一家为其工作,工作内容自然就是抓猪了。铃木一家欣然同意,农夫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大美丽边吃边哭,这是六十七天来第一顿像样的饭菜。帮农夫抓完猪后,由于担心远在鹿儿岛的外公,铃木一家拒绝农夫要求他们留下来的请求,毅然上路,继续赶往鹿儿岛。

再次上路的一家人,一扫原来的沉闷,开始互相打气。来到一必须跨越的河流旁,女儿在埋怨地图不清楚,儿子在生闷气,母亲手足无措,此时父亲却想到了办法作了一个简易的木筏,父亲用实际行动撑起了自己的责任,第一次将母亲和女儿先送到对岸,然后和儿子一起返回运送自行车,可此时下起了雨,河水湍急,父亲舍不得自行车,被河水卷走了,儿子沿着河岸寻找也只是找到了父亲的假发,一家人沉浸在悲痛中。

第九十四日,还没从失去父亲的痛中恢复过来的母子三人无精打采的走在铁轨上,女儿大美丽无意中将食物喂给了一条流浪狗,没想到引来一群狗的*攻围**,母亲小纯纯跌入沟渠,摔断了一条腿,流浪狗却不依不饶,正当三人陷入绝望,一声汽笛吓走了流浪狗,远处缓缓驶来了一辆火车,将母子三人救上火车。给母亲救治的医生问起父亲的时候,儿子女儿再也止不住悲伤痛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被冲到哪里的父亲缓缓醒了,他迈着阑珊的步伐走到一农用车旁坐了下来,无意中听到火车驶来的声音,他想挥手大叫,虚弱的身体却连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想到了儿子给他的信号弹,点燃信号弹无力的将手居高,此时母亲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向窗外看去,正好看到了信号弹的烟雾,激动的叫停了火车,儿子女儿冲出了火车,抑制不住的激动化为了微笑。父亲得救了,一家人再重聚,母亲将假发递给父亲,父亲接过假发丢到了窗外,仿佛在向以前的自己告别。

第一百零八天,终于来到了鹿儿岛,外公正在钓鱼,一直比较厌烦外公的大美丽也大叫起了外公,一百多天的奔波终于找到了归属。

第两年零一百二十六天,铃木一家早已融入农村的生活,父亲儿子打鱼,女儿大美丽织布,母亲吃着亲手种出来的番茄,满满的满足。夜里,父亲听到了闹钟的声音,他来到杂货间翻找起来,外面广播也想起了音乐,电力恢复了。

人们又回到了城市,仿佛不曾发生过,铃木一家也回到了东京,变形后的一家人充满了对家人的爱,母亲下去给父亲送便当的时候,收到了那是驴友一家给他们拍的合影,一家人互相看了看,微笑了起来。

影片也到此结束。给我最大的感悟就是:生活不是简单挣钱花钱的过程,我爱我的家人,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