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下一句 (浮生若梦电影)

夕阳下,一个男孩背着书包缓慢地走在乡间小路上。他叫明,由于没有背到课文而留下来,直到现在才从学校出来,落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山顶上的残阳用最后的光芒照耀着明前进的道路,路边的晚风轻轻地吹着明疲惫的身躯。

回到家,爷爷问明为什么这么晚回家,明低声地述说着他留校的经过。听完,爷爷安抚到:“没关系,下次努努力,肯定行。”明嗯了一声,可心里还是没谱。明仰天长叹,他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读书的料。

千禧年,明出生在一个叫秋河的小村庄。村子不大,沿河而建,两边高山耸峙。那时,村里到处是泥坑路,房子几乎是土坯房。

明的家也不例外,只是相对阔气,俩层构造,那是明的爷爷建的。爷爷是个闻名乡里的木匠师傅,会很多技术活。房子冬暖夏凉,明和家人就这样住在这个舒适的房子中,直至后面家中砖房的建成。

明两三岁时,明的爸妈为了生计要去广东那边闯荡。明哭闹着,拉住爸妈,可终究是阻挡不了他们远去的脚步。爸妈远离了家乡,也远离了明。明这颗小草所依靠的大树仿佛一夜失去了叶子,虽然还关照着它,但不再时刻为它遮风挡雨。

后来,明由爷爷奶奶带着,每天和他们一起生活,吃饭、睡觉、玩耍。当明头发长需要理发时,爷爷则有时会用扁担挑着两个明和弟弟坐在里面的笸箩,然后一步步地走向村中心。那里有个理发的老师傅,头发有些发白,在大堂里摆着椅子和工具,等待着村民来理发。轮到明剃头时,明顿然哭起来,爷爷安抚明,“一会就好了,不要怕。”老师傅用着一把老旧的剪刀和梳子小心翼翼地帮明修剪头发,然后清理一下。不久发终于理完了,明解放了,不再哭闹,天空都好像晴朗了些,明开心和爷爷回家了。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春去秋来,明在这静默的岁月中渐渐长大。

到了上学的年纪,明有点不想去上学,爷爷教导明“人要读书,读书有用。”为了让明去学校,爷爷便陪着他一同去村小学。到了校门口,爷爷嘱咐明“好好学习,听老师的话。”爷爷说完便慢慢走了,消失在明的视线中。

明在老师的指导下,走进了学校。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和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明有点紧张,有点不适应,不想与他们交流。在老师的指导下,明走进了一间教室,静静地坐在座椅上。下课了,一群同龄人有说有笑,在走廊上追逐,在空地上做游戏,洋溢在欢声笑语中。而明还是坐在他的座位上,即使老师叫他可以站起来走一走,明也最多走到走廊,便又回座位上去了。

窗外的树叶随风落了一片又一片,明渐渐地适应了这里的环境。看着同学们一起玩耍,明很希望加入他们一起玩。可明总是沉默着,一个人在一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随着时光的流逝,明也认识了一些同学。他们主动与明说话,明也就渐渐地与他们相熟。明开始尝试主动与他们说话,和他们一起玩。有时,明会早早地去学校,不仅是怕上学迟到,更是想等着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来,和他们说说话或一起玩耍。

有时课间,同学们做游戏,少了人,他们便问明来不来。明内心很想参与,可又怕同学和他玩输了游戏,影响了他们间的关系。明不想拒绝他们,没有回他们,他们再一次叫明来玩,明便很矛盾地加入了他们。明尽量玩好游戏,他不想队友因为他而输了这场游戏,那下次可能就不会叫他再参加他们的游戏了。这时,明希望课堂铃声响了来,他就可以自然地退出这游戏。终于,铃声响起,他们得回教室上课。可一上课,明又希望有下一次和同学们一起做游戏。就这样,明有点心不在焉地上着课。

后来,明渐渐地认识了更多的同村小孩,但明很少主动去找他们玩,通常在家独自玩耍,或者邻居朋友上门邀请明一起去玩。明很开心,高兴地去了,路边的草儿也似迎风飘动。明和他们一起打弹珠,玩纸牌,看影片……

明的学习不是很好,经常受老师批评,明有点厌学了。尤其在语文上,明更是糟糕。有一次,语文老师要求放学前背到之前要求要背的一篇课文,背会的一个个去他那里背,过关的就可以回家,没背到的放学留在学校背,背到了才能回去。全班一听,紧张起来,赶忙背。明亦是如此,集中精神,认真地投入了背课文中,他不想放学了留下来,更不想到时就他没背到。过了些时候,同学们一个个胸有成竹,然后两三个组团一起去老师那背。明开始有点紧张,他连一段落都不能完整地背到。背到了这段落,上段落又忘了,连起来背时,就忘了下一句。

可怕的是,放学铃声还是响了。一些背到的同学开心地走了,留下了明和一些还没背到的同学还在教室里全神贯注地背。明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地走了,更加紧张。老师也来教室坐着,等着他们去他那背。为让同学们尽早背到回家去,老师也会提示一下。快五点半了,明还没有背到,想到爷爷在家等着他回去,明更加紧张了。不过,令明感到还好的是,还有几个和他一样还没有背到的。老师催他们快点背,老师也尽量让他们过,可明和两三个同学还是背不到。眼看太阳快下山了,老师很无奈地叫他们回家去背,因为老师也要开车回有点远的家里。趁着夕阳,背上书包,明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落日的余晖洒在这乡间小路上,今日即将过去。

回到家,太阳已下山了,天色也黑了。明看上去有点疲惫和失落,爷爷看出了明情绪低落,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明低声地讲述着,爷爷安慰到,没关系,下次努力点。然后,爷爷打开了家里那个破旧的电视,收看起新闻联播来。爷爷虽生活在农村,但还是很关心国家时事的。有时,爷爷会拿出一本旧书来,静静地看着。

爷爷出生在广东,小时,爷爷的家境还是不错的。每天早上上学时有个荷包蛋吃,而且那时,爷爷家还给他定了娃娃亲。爷爷曾和明讲起,他那时小学毕业考试,就考上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他,获得资格去县里学习。

后来,国家开展斗地主运动。爷爷家被人举报了,那时的身份就不好了,也就没有书读了。为了活命,爷爷只身向北逃,跑到了赣闽边境,最后在江西一座小县城里居住了下来,那年,1963年。

可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为此,爷爷没少受欺负,常被其他人骂哑巴。可爷爷咬着牙坚持了下来。后来,在这遇见了奶奶,也就在这安了家,长久地生活在这。爷爷每次说到这,都无限感慨。

时间在朗朗的读书声中走过。明这学期快结束了,暑假快到了,明很开心,内心充满着期待。为了可以在暑假无忧无虑地玩,明和同学们早早的开始做这几天刚发下来的暑假作业,他想赶在放暑假之前完成。

期末考试考完了,明悠悠地回到家中,奶奶问明“考得怎么样?”,明回到“不好说,一般”。等着过几天。几天后,学校的学期报告典礼之日到了,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明和同学们撑着雨伞一起前往学校参加学期总结会。明没有拿到奖状,有点失意,慢慢地走回了家,暑假也宣告开始了。

假期开始期间,明有时还是起得很早。天还刚蒙蒙亮,明就没有睡意,爬起来,在床上打着手电筒写着他那还未完成的暑假作业,明想尽早做完它,这样就可以没有顾虑地玩。

有时爷爷睡醒来时,明也爬起床,他是想和爷爷一起去放牛。那时,爷爷每天清晨都会去乡间小路或田野间放牛,明就和爷爷一起去。大清早,空气很新鲜,夹杂着水汽。路边的野草很青,很绿,野草上有露珠,晶莹剔透。明觉得很好看,轻轻一碰,露水就流走了。看着老牛吃着青草,明和爷爷边走边聊。阳光照射在半山腰时,牛吃得差不多了,爷爷便牵牛回家去,有时也会把牛拴在一处草地上。回去的路上,明远远地就能看见他们那在坎上的家。此时屋顶上升起缕缕炊烟,这应该是奶奶正在用炉灶烹蒸着米饭。

吃过早饭,爷爷要下地干活了。爷爷肩上挑着一把农具,径直往田里走去。由于天气炎热,爷爷叫明不要去,在家玩,他等下就回来。明便在家待着,看电视,写作业等等。有时,爷爷干活回来时,会带着一两个西瓜。由于遭受太阳的照射,此时的西瓜里面有热气,不宜食用。待放了一会后,奶奶便将西瓜用水冲洗一下,用刀切开一个瓜。明拿起一瓣瓜吃起来,享受这瓜带来的香甜。屋外烈日炎炎,屋内一家人吃着清爽的西瓜。而那个没切的西瓜,爷爷会把它放进家附近的井塘里,降温增凉。

暑假到,莲子熟,又到了被白莲折磨的时候。莲子成熟盛期时,每时隔一天,爷爷都会一大清早的起来,除非极端天气,手拿着两三个布袋前去莲田里采摘成熟度可以的莲子,采摘完就背回家里。有时明会跟着爷爷一起去,看他下泥田摘白莲,然后拿上一些白莲搬回家中。回到家后,拿上一把椅子坐下,开始剥去莲蓬,莲子装在一红篮子里。

待吃过早饭,爷爷开始用安装了刀片的木制工具轻割一下莲子,使其露出莲肉则可。待割好的莲子量差不多时,明和爷爷便开始做莲子,也就是剥去莲皮,只剩球体状莲肉。通常,明做了一两小时就感觉得很枯燥,重复着那几个动作。明有点不想做,就找些借口溜走了。爷爷没有说什么,继续做着,一做就是一天。待太阳快下山时,才搞完。有时采摘的白莲量很大,爷爷会把没有做完的莲蓬放去井塘里,防止莲子干燥缩皮,不好再做。

那些做好了的,剥去了莲皮的莲子,爷爷会用一根似粗针一样的铁制工具从中间穿透莲子,取出绿色的莲心。待全部弄好后,若还有阳光,爷爷会用铁网均匀地摆放莲子,放在太阳下晒去水分。通常,做完全部莲子已是傍晚时,爷爷会用木炭烧火点燃炉子,炉子上放置铁网烘烤莲子。为了掌控炉子的火候,爷爷会隔一段时间查看炉子的火候和莲子的干燥程度,看情况地去煤或加煤。待第二天,莲子已烘干,爷爷用袋子小心翼翼的装起来,放在干燥的地方。至此,爷爷才有所时间放松,享受着短暂的休息。待到明天,又要采摘莲子,赶做莲子,日复一日,重复着同一件事情。

暑假在指甲间悄然流逝,九月已至,又到了开学的时刻。爷爷带着明连同暑假作业前去学校报名。半晌报完名,明和爷爷一同回家了,下午是最后的愉悦时光。次日,明早早地起床了,吃过早饭,背上书包,走出了门,如同往日,却又非同往日。奶奶嘱咐到:“不要和其他人打架,好好学习。”明嗯了一声,往学校走去。

一次,上午放学许久,明还没有回家吃饭,爷爷有点疑惑,有些着急,跑去村小学查看。明和一些同学站在学校操场上,爷爷一问才知,明和他们因为英语课文没有背到,老师非常生气,认为讲的话没有一个人认真听,认真去做,都当耳旁风。要求他们留下来背,没背到不许回家吃午饭。爷爷认为饭都不吃,怎么学习,叫明回家吃完饭再来。爷爷坚定的语气,明不会不听,便跟着爷爷回家了,同学一看明带头走了,也不顾后果回家去了。

秋季是豆子成熟收获的时候,爷爷带上镰刀去田间收割豆秆了。这时豆秆还是青的,豆荚也没有完全裂开。爷爷把割下来的豆秆运回,搬到屋顶上,匀称摆开,让太阳暴晒几天。待到豆秆已干黄,豆荚有所裂开。爷爷奶奶便在屋顶上,拿起一把豆秆甩在地板上,或用木凳拍打着,让豆子掉落出来,即脱粒。

有时明下午放学回来,在马路上就可以看到爷爷奶奶在楼顶上干活。回到家,明会小心地、紧张地爬楼梯,走上屋顶去。明想去爷爷奶奶那,看着他们怎么干活,或者也学着干活。更重要的是,明想站在更高的地方,这样能看向更远的地方。明站在楼顶上,一眼望去,广阔的田野、郁绿的青山以及悬挂的夕阳等等。明很喜欢这种居高望远的感觉,俯瞰着大地上万事万物。待到黄昏时,明一家人便下楼去,准备着晚饭。明意犹未尽,期待着下一次上屋顶。

时间会把万物雕刻成其应有的样子,十月份的稻田已成黄色的海洋。晚稻成熟了,可以收割了。那时爷爷种植的水稻面积有点大,需要请四五个村民帮下忙,一起收割。待早上吃过饭,爷爷和村民拿上镰刀和肥料袋前去稻田。主要工具打谷机已搬到了田里,等待着运作。准备工作已完,爷爷和村民开始在稻田里用镰刀有规则地收割水稻,集中放于一处。再而一边脚踩机器踏板使其运作,一边将水稻放进打谷机里打出稻谷。与此,爷爷用袋子装稻谷,装满一捆,然后用货车载运回家。

另一边,奶奶在家中准备着午饭,犒劳一下帮忙收割稻谷的村民。有时奶奶会叫明提一壶茶水去稻田里,给干活的人解渴。明去了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稻田看着他们干活,明感觉很新奇,想参与其中。有时明会被叫去帮下忙,比如把一束水稻拿到打谷机那,给爷爷打稻谷。

明很开心,并非因收获稻谷而是因为这天像过节一样,有丰盛的美食,有很多人一起热闹地吃午饭,坐在饭桌前愉悦地交谈,明觉得这种氛围好好。吃过午饭休息一下,待炽阳没有那么火辣时,爷爷和村民开始继续收割稻谷。待到黄昏时,天色不早了,稻谷差不多收割完,爷爷和村民收工了,把稻谷搬回家中。然后,一起坐下再吃个晚饭,杯觥交错。

时间过得好快,又要放寒假了,明很开心,很期待,这不仅仅是因为不用上学,更是因为明的爸妈要回来了,回来和明一起过春节。可明内心又有点矛盾,对于明而言,爸妈已有点陌生了。但明还是期待着,期待着爸妈从外面带回来的礼物,吃的,玩的,还是什么呢?明一天天得等着那天,爸妈回来的那天。

终于,爸妈回来了,提着两大袋东西。爸妈叫了一下明,问候了几句。可明没有叫爸妈,他感觉有点别扭。面对爸妈的询问,明也支支吾吾嗯了一下。直到爷爷奶奶叫明喊一下爸妈时,明才轻声地喊了一下。爸妈看着明在看那两袋东西,便打开了那行李袋,从里面拿出来些东西,有未曾见过的家具,食物以及一些杂货等等。妈妈拿出了一袋火腿肠给明,拆开一根递给了明。后面,妈妈又拿出一袋辣条,她知道明喜欢吃辣条,特意买给明吃。但妈妈又嘱咐明:一下别吃那么多,过一会再吃。明很开心,有爸妈在的日子真好。

回家后的一天,爸爸想去附近的小河里看下还有没有鱼,搞点来吃一下。黄昏时,爸爸和爷爷拿上家中的渔网走向那条流经村庄的小河,明也跟着去了,他想看下他们怎么网鱼。爷爷和爸爸脱去衣服走进河中,他们在河中观察着,讨论着,然后选了个转口的位置,一人朝河岸一边走去,在河岸边依靠树干或制作固定物系上网绳。隔天清早,他们就前去河里收网,拿回了家,解开渔网。收获满满,一些未知名的品种,又可美餐一顿。

年前的最后几次赶集的日子到了,爸妈要去乡镇上买些年货,置办些家具啥的。明也想跟着去,爸妈便叫明穿好鞋一起去,顺便为过年理个发。到了街上,明和爸妈一起走着。街上人山人海,人与人挤着前行。地上琳琅满目,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商品。爸妈先是去银行,办理些手续,正值银行搞活动,送了些对联及日常用品等。然后,走上民政大楼,似乎是办理社保。待爸妈处理完正事,便开始逛街。看见卖糖葫芦的,妈妈问明要不要,明点点头,妈妈便上前去买来递给明。明看到有人在卖玩具车和玩具枪,问爸妈能不能买一个。爸妈一听,过去商铺那里看了看,向老板询问明看中的那个玩具,一听有点贵,和老板讨价还价了一下,还是买了下来。明很开心,想着回家去玩。之后,爸妈买了些水果、肉类和蔬菜等年货。待购买得差不多时,明和爸妈开心回家了。

次日,明一家准备进行年前大扫除,清理一下房屋以迎接新年。爸爸举着高扫把清除天花板上的蜘蛛丝等,之后打扫房间清除垃圾;妈妈提着一桶水,拿着抹布和扫帚擦洗窗户。奶奶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等餐具拿到水井附近清洗;爷爷则去家禽舍抓过年吃的鸭子,然后烧开水,浸泡被杀的鸭子,以致更好地脱去鸭子身上的毛。一家人各忙各的,都在为新年的到来做准备。

除夕到了,明和爷爷在贴对联,撕下旧对联,然后用胶布或米粥涂一下对联以及大堂墙和门墙上。明拿着对联贴,爷爷看对联是否平整。妈妈在为晚上的年夜饭而忙碌着,制做丰盛的佳肴;爸爸则去邀请亲朋好友来赴宴,并购买酒水饮料等。夜幕降临,亲朋好友都逐个来到,相互围绕桌子坐下。大家有说有笑,杯酒相碰,互说祝词,甚是欢乐。此时,家家户户灯火通明,整个村庄都洋溢着喜庆热闹的氛围。

待晚饭过后,宾客散去,收拾完碗筷,明一家在坐下来打开电视收看央视的新年晚会。与此,明洗澡去了,穿上他那新买的衣服和鞋子,长辈则准备着包给子辈和父辈的压岁钱。明开心地接收着晚辈的红包,心想着该如何花。而后,妈妈会准备着新年果,拿一果盘装上水果,一礼盘装上糖果瓜子等,放在桌上。

深夜,家人们回房间睡觉了,而明想跨年,和爸爸边看电视边喝茶。有时,明坚持不住,还是睡觉去了。待吉时已到,爷爷和爸爸叫明起来开门迎接新年,放鞭炮点蜡烛,庆祝新年的到来。

新年第一天,人们起床一见面,就互相说着:“新年好“以及一些祝福词。按照以往的习惯,大年初一,明一家在家休息。一般这天,不打扫卫生,不许说脏话。之后开始,明会和爸爸妈妈去外婆家等亲戚家拜年。

大年初九,明的爸妈要出去广东打工了。爸妈已收拾好行李,等着车来。明心情有点复杂,他不想爸妈走,可又阻止不了他们。一片叶子飘落,车来了,爸妈拎着行李包,缓缓走向车子。爸妈和爷爷奶奶握了下手,道了声珍重,也和明握了一下,说道好好学习。明不想他们离开自己,大哭起来,可爸妈还是坐上班车了。车子发动了,家人们互相挥了挥手。车真的走了,消失在视线中。明还在哭着,爷爷对明说“别哭了,他们过年就会回来的,况且我还在,陪着你呢。”明又回到了没有爸妈在的日子,渐渐地也就适应了。

元宵节过完,明也要上学去了,又要回到以前的校园时光了。仿佛这个寒假就在昨日,或许没有来过,只是一场梦罢了。

春去秋来,秋季学期开始报名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明要去乡镇上上学了,村小学只能上到三年级。学校离家有点远,明需要寄宿了。去学校报名时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几本书本,还多了一大袋物品,那是明将来在学校生活的日常用品,包括衣被,箱子桶子等。

一开始在学校生活,明有点不习惯,他有点想念爷爷,想念和爷爷一起生活的时光。明咬牙坚持着,仿佛每一天都很煎熬。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明渐渐地还是习惯了一个人生活,也结交了一些和他一样的新朋友。

星期五到了,明有点开心,今天放学后就能回家了。铃声响起,明走出校外,看到爷爷在校门口等候着。之后,爷爷开着摩托车载着明开心地踏上了回家的道路。周末天气明朗,奶奶做了一些好吃的,那些美食是他们特意留着等明回家吃。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星期一到了,明要返校了。一大清早,奶奶就做好饭菜,待明吃过早饭,爷爷就又开着摩托车载明去学校了。周周如此,反复着,时间就在这样看似平淡的事情中走了。

与村小学不同的是,明在乡小学每天需要早起了。可能因为不再是低年级,明清早需要和同学们在教室上早读,背诵课本。待早读结束,明便去学校食堂吃早饭,去晚了就没有什么食物了。由于食堂里人很多,环境很嘈杂,有些同学便会在食堂外吃早饭。老师也是这个时候吃饭,有时会在食堂外那毫无硬化的绿地上和同学们一起站着吃饭,一边开心地和同学们交流。明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和谐,可能是来自师生之间友好的关系。他很难想象一个受人敬仰的老师会从食堂出来,在泥地里和同学们一起吃饭。

年级里一位高瘦的语文老师很喜欢下中国象棋,多次热情邀请同学们和他下。一次中午午休时,老师又举行象棋友谊赛,叫上几个同学搬来桌椅放在操场上,发表声明:赢了他有奖励,输了在操场上做十个蛙跳。有几个同学们走过去和他下,结果几招就输了。那时,明对象棋相对感兴趣,且玩得还行。在同学们的推荐下,明被叫去下象棋,可也没过几招就败下阵来,明只得去做蛙跳,明感慨这个戴眼镜的老师太厉害了。待几轮下来,同学们无一有赢,老师热情邀请同学们有自信时随时可以去找他下。

有时,语文老师同时也是班主任会和同学们做个约定,若下次考试有进步,成绩有所提高,则会在其上晚自习时放电影。一次,明所在班级不负众望,学习有所进步。老师信守承诺,在晚自习时邀请同学们看电影。老师打开多媒体投映,打开已提前*载下**的电影。同学们关上灯,拉上窗户,聚精会神地看着。晚自习休息时,隔壁班级看此状况,纷纷投来羡慕的眼光,也相互转告着,抱怨着,希望他们班主任也能放电影。电影很精彩,这一夜晚也很难忘,明期待着下一次。

眨眼间,三年时间就快要过了,明有点不舍,他将要离开这个熟悉的环境了。时间像失控的列车一样停不下来,这天还是来了,很平静。教室里开着最后一场班会,老师们一个个发表感言,同学们异如往常安静地听着。发表结束,掌声响起,时间到达冰点。班主任突然问同学们想吃什么,她请客。有人建议买辣条,更多的人建议买冰棍,于是班主任亲自掏腰包叫几个同学去买冰棍,每人一根。分发下来后,同学们吃着甜甜的冰棍,内心却冷到发苦。隔壁班级的同学陆陆续续地走了,明所在班级也该走了,明的小学生涯结束了。阳光炽热地照耀着明回家的道路,明拿着毕业证书走出了学校。往事历历在目,在脑海翻滚着,明无声地向他们说了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