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大宇哥的配图。

神臂城,泸州一个特殊的存在,有人亲切地称呼它为老泸州,因为在南宋末年,泸州人为了抵御元军的侵袭,为了守着南宋最后的血脉,守着那可以被砍下,但是不能低下的民族头颅,他们把原来的泸州城迁徙到这里。建造了一座防御之城。
这座城跟合川钓鱼城一道,先后阻击了一次又一次蛮横爆裂的攻势,老合川人和老泸州人都有一股子热血,从此重庆和泸州有了一个响亮的口号:“天生的重庆,铁打的泸州”。

南宋淳佑元年(公元1241年),蒙军大举进攻西川,夺取成都,战况紧急。1242年兵部侍郎余玠出任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重庆府,以重庆为营,主持全川防务,以“依山为垒,设险守蜀”的战略,建立“山城防务体系”,视其神臂城绝佳的地理优势,在此筑垒为营。到1277年的三十多年间,泸州军民在此坚持抗元,使神臂城饱经战火的硝烟。其间五易五守,终铸保卫华夏的壮丽史诗。
俱往矣,当年的那些家国情仇,民族大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被岁月长河带入了民族大融合里。但是,那种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却永远值得我们敬仰和膜拜,这也是中华之魂重要的组成部分。

江阳沽酒客曾经数次来到这里,这是我在泸州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感受到的一种气场,那么振奋人心,当我闭上双眼,仿佛耳边又想起了金戈铁马呼啸而过的声音,仿佛又听到那些没有留下名字,早就灰飞烟灭的老泸州人,杀敌冲锋的怒吼声。
我这一次用了大宇哥从一个特殊的角度拍摄的神臂城,我们没有走到里面,我想下一次我会重新去进行拍摄。远处看它,也有另外一种魅力。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也可以用在这个地方,只是它笼盖着的是长江、是神臂城、是水中坝,是一段已经少有人提及的陈年往事。
八十年代中期,赵永康、喻亨仁、陈世松三位四川文史专家合作了一本《宋元之际的泸州》,为这段悲壮的历史进行了一次全面的书写,那是第一次清晰地展现在世人面前,本书以宋潼川府路重镇泸州为个案研究,通过泸州在宋蒙之战中的地位、作用,论述其抗蒙事迹及影响,为泸州地方史研究提供了参考。

2015年赵先生再一次做了修订版,弥补了当年好多遗憾,神臂城依然没有大火,但是总在一些泸州人心中成为挥之不去的念头。
有人操(yī)之(zhī)半(bàn)解(jiě ),推崇老泸州人,嘲讽今天的泸州根本不是老泸州,这就有点贻笑大方了,老泸州的重要不言而喻,但是用老泸州来攻击或者抹杀整个泸州的历史,那就是一种无知的表现。
学习历史,我们未必都能全懂,但是凡是了解过神臂城的解释的人,都知道尊称其为老泸州的原因,也不会有人否定宋之前的泸州城在哪里。
这一点,你只能写出来,装睡的人你叫不醒,但是请你不要催眠其他人。

不过,我依然觉得,今天作为泸州人,都应该去一次神臂城怀古,旅游也罢,体验也罢,无论你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到访,它都会让你不虚此行。
之所以不拍孤岛的内容,还希望给各位一些留白,独自发现更多。

最后歪诗结束本文
神臂城怀古
荒台故土寻旧梦,残垣断壁一场空。
神臂喋血屠夷种,铁打泸州世称颂。
辗转千年俱往矣,恩怨情仇笑谈中。
酹酒三杯祭苍穹,江阳豪情醉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