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代篆刻家精品艺术图书
《中国陶瓷印·曾翔》

中国陶瓷印·曾翔
出 版 | 江西美术出版社 全国百佳出版单位
书名题签 | 王镛
出 品 人 | 周建森
主 编 | 李成军
责任编辑 | 陈军
书籍设计 | 李成军 李勃
责任印制 | 谭勋
开 本 | 八开 787mm×1092mm
语 言 | 繁体中文
书名英语翻译 | 王小睿微信公众号日语翻译 | 于若雪微信公众号韩语翻译 | 崔丁根
内页纸材 | 进口170g高阶映画特种纸
封面材料与工艺 | 莫索川纯素织布面裱糊3.0进口荷兰版,烫黑金、红金、压凹
书盒材料与工艺 | 上下天地莫索川纯素织布面,中间黑色大地之恋特种纸裱糊4.0进口版材,烫黑金、红金、压凹
装 订 | 精装
摄 影 师 | 李勃
设计•印制 | 济南一品堂创意设计发展有限公司
印张 | 27
ISBN | 978-7-5480-7380-2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9)第255168号
单本定价 | 398.00元
《中国陶瓷印》总序(节选)
从20世纪70年代至今,当代陶瓷印发韧、发展与壮大的几十年中,涌现出一大批优秀的创作和代表性的艺术家,正是他们的敏锐自觉、创变思考与孜孜努力,为中国陶瓷印的创作发展奠定了一个基础,也为探索中的陶瓷印创作提出了问题、积累了经验,上述成果足以成为当代中国陶瓷印艺术创作的一个标的物或一个阶段性总结,这也是《中国陶瓷印》当代篆刻家精品艺术图书编辑的立意所在。
——江西美术出版社《中国陶瓷印》总序

曾翔
Zeng Xiang
号一夫、曲堂、木木堂。1958年出生,湖北随州人,国家一级美术师。现任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中国国家画院书法篆刻院艺委会副主任、中国国家画院曾翔书法工作室导师,湖北书法院副院长,中国人民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书法篆刻院副院长,对外经贸大学客座教授,北京理工大学中国陶瓷印艺术研究中心艺术委员会主任。
当代篆刻家精品艺术图书
《中国陶瓷印·曾翔》





《中国陶瓷印•曾翔》封面及书影展示,立体式呈现曾翔先生陶瓷印艺术魅力
《中国陶瓷印》自2018年初开始策划,整体视觉设计、工艺制作等我们请教了深圳、成都、上海、南京、北京的知名书籍装帧设计师,他们的意见为打造精品艺术图书提供了基础和高度,在此一并感谢!
推介词
黑色,单纯、深远,而且充满力量,也是高度提炼浓缩的中国艺术最丰富的底色。
呈现在这里的《中国陶瓷印•曾翔》卷,有别于以往的篆刻集,一百方印记不拘泥于红与黑、反与正。木木堂主人让大地上的泥土贡献出应有的本色和活力,凭借自己的智慧积累,让材质无限变化并高温升华。通过材质媒介,艺术家刻画出这些素朴的印记。此刻,开启你的内心感受,以自我纯粹的直觉去细细品味……

当代篆刻家精品艺术图书《中国陶瓷印》总序

高兴万岁
边款│木木堂
尺寸│15.5cm×15cm
刻刀│钉子
材质│陶质
烧製及温度│电窯1200℃
印泥│墨拓
创作时间│2019年
创作地点│广东佛山

高兴万岁
边款│木木堂
尺寸│5.5cm×5.5cm
刻刀│钉子
材质│陶质
烧製及温度│电窯1200℃
印泥│墨拓
创作时间│2019年
创作地点│广东佛山

高兴万岁
边款│木木堂
尺寸│8cm×8cm
刻刀│钉子
材质│陶质
烧製及温度│柴窯1200℃
印泥│墨拓
创作时间│2019年
创作地点│信阳「村人陶舍」

高兴万岁
边款│木木堂
尺寸│9cm×9cm
刻刀│钉子
材质│陶泥
烧製及温度│电窯1200℃
印泥│墨拓
创作时间│2018年
创作地点│木木堂工作室

高兴万岁
边款│木木堂
尺寸│8cm×8cm
刻刀│钉子
材质│陶泥
烧製及温度│电窯1200℃
印泥│墨拓
创作时间│2018年
创作地点│木木堂工作室

部分创作手稿

工作照

部分边款 木木堂
北京·长沙
讨论相关设计、工艺等编辑制作事宜




◎2019年8月25日《中国陶瓷印》主编李成军与济南一品堂艺术机构总经理李勃在北京曾老师木木堂工作室就《中国陶瓷印•曾翔》样书交流设计及相关具体工艺。

2019年10月18日《线•曾翔作品展》在湖南湘潭齐白石纪念馆/美术馆开幕前夕,曾老师在湘潭校对《中国陶瓷印•曾翔》第二稿。
设计 制作 工艺 印刷
传播经典 记录精品
打造当代篆刻艺术精品图书


◎《中国陶瓷印·曾翔》精装封面/书函激光电雕烫金版(局部)

◎《中国陶瓷印·曾翔》精装封面/书函激光电雕烫金版(局部)

◎《中国陶瓷印·曾翔》精装封面/书函(书脊)激光电雕烫金版(局部)

◎《中国陶瓷印》主编李成军在印刷现场校色

◎《中国陶瓷印》主编李成军与设计印制人员在商定印刷效果

◎本次印刷印机为世界顶级的海德堡八色机、瑞士马天尼全自动装订机
后记(节选)
陶瓷印给我的启示就是,它是游离于经典之外的一支非常有生命力的部队,这支部队可能会为我们当代的篆刻注入新生力量,而不是让篆刻仅仅停留在秦汉的体系当中。
中国目前的篆刻非常令人担忧的一个现状就在于,有些过于局限了,现在研究汉印的人不太多了,大家都在一窝蜂地做古玺,在做将战国小玺放大模式的一种创作,这是非常危险的,是一种复古的表面化,深化不够。我认为,这时候恰恰需要从陶瓷印里获取营养,陶瓷印没有固定的模式,它是一种开放性的,甚至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这种无意识状态恰恰是今天艺术家们缺少的。这样的东西,透露着远古的信息,是最可爱、最珍贵的。
——曾翔 《中国陶瓷印•曾翔》第20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