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白月光小说结局 (她是总裁白月光短剧)

回到家,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怀孕的喜讯,就看到他在与一名女子暧昧,最可笑的是那女人长得像我,我求他看我一眼,他却只丢下一句“这是你应得的”……

回到家时,透过门缝看见陆谌正和一个女孩打得火热。不知陆谌凑在女孩耳边说了什么,逗得女孩嗲嗔地捶了他一拳,笑得花枝乱颤。我看着女孩的那张脸,有几分诧异,这张脸和我有七分像。这是陆谌养的金丝雀中,与我最像的一个,而我是陆谌明媒正娶的陆太太......

看着两人亲昵的画面,心在滴血,这是第几次了呢?陆谌情愿和一个又一个神似我的替身亲密,也不愿回头看我一眼。我忍着心痛的感觉推开房门,出声打断两人:“玩够了吗?”陆谌的身子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手垂落下来,不再环抱着她。

女孩瞧见我时,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她露出了挑衅的笑容,挽着陆谌的手臂,娇媚道:“陆谌哥,她是谁啊?”那声音竟然都和我有几分类似,只是语气里藏不住的醋意,是我不曾有过的口吻。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习惯了忍受陆谌与不同女人周旋,从最开始的愤怒嫉妒到后来的沉默不语。因为我越是骄纵嫉妒,陆谌便越是变本加厉地与别的女人暧昧,这是他对我的惩罚。我以为自己心死了,可没想到仍是心痛到无法呼吸,陆谌以往再荒唐,也不曾将女人带入我们的婚房。我心里说不出的慌乱,难道陆谌真的爱上这个女孩了吗?陆谌冷冷地开口:“别理她。”

顺势将手搭在女人的腰上,当着一众下人的面,他狠狠地打了我的脸,毫不掩饰对女孩的维护。我闭了闭眼,沉沉地呼了一口气,走到陆谌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陆谌,非要这样吗?”陆谌的眼神有几分动容,但转瞬即逝,下一秒又变成了往日的冷漠,好似刚刚的不忍是我的错觉。

陆谌撇开女孩的手,一步步靠近我,他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了我的下巴,一张俊脸在我的眼前放大,我的心跳顿时加速。陆谌凑到我的耳边说:“黎雯,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是你应得的!”说完,他松开了对我的束缚,我重心不稳向后*退倒**了两步。这一刻我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对着陆谌大吼:“陆谌!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感到气血上涌,紧接着眼前一黑跌坐在地上。一旁的陈妈冲上前扶住我,“太太,你没事吧?”陆谌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黎雯,别装了。安悦,我们走。”

我想开口解释,却没有力气发出声音,失去意识前,我看见陆谌搂着安悦离开了。再次醒来,我闻到一股消毒药水的味道。陈妈关切地问我:“太太,你没事吧?”我环顾了四周,没有看见陆谌的影子,不禁在心里笑自己可悲。我还没来得及悲伤,陈妈的一句话让我震惊不已。陈妈笑眯眯地对我说:“恭喜太太,刚刚医生说,你怀孕了!宝宝七周了。我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先生。”“等等。”我拉住了陈妈的手说:“我想亲口告诉他。”我用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我和陆谌的孩子。

陆谌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很久之前,我也是被陆谌放在心尖上宠的女人。我和陆谌是青梅竹马,我们俩家曾订下娃娃亲。彼时的陆家和黎家还是C城的名门望族,那时的我是天真浪漫、不染风尘的少女,那时的陆谌是干净炽热、热血沸腾的少年。没有商业联姻的逼婚戏码,我和陆谌郎情妾意,成年之后便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陆谌曾对着星空宣誓,这辈子非我不娶。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我想我们会恩爱至白头。

大三那年陆谌家出事了,陆家的企业被查封,陆伯伯锒铛入狱,一世风光的陆伯伯在狱中不堪屈辱,自尽身亡。陆伯母得知后,突发心脏病后躺在ICU急救。陆家一夜之间垮台,父亲离世,母亲病重,陆谌一下子成了家里的顶梁柱。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也让陆谌一夜之间从男孩变成了男人。外人只看到,陆谌默默抗下一切,努力收拾陆家的烂摊子。只有我知道,陆伯伯去世的那天,我抱着陆谌一整夜,陆谌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呢喃着:“雯雯,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只有我知道,陆谌他有多痛苦。我跪在我爸妈面前,求他们出手帮一帮陆谌,没想到他们却要我和陆谌分手。“女儿啊,陆家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可不想你以后跟着受苦啊!”“爸!你就帮帮陆谌吧。我爱他,我不想和他分手。”“要我帮陆谌也行,但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和陆谌分手,我们会送你去英国读书。”

“爸!”任凭我哭得如何撕心裂肺,我爸妈都没有妥协。最终我同意了,为了陆谌,我别无选择。陆伯母还躺在ICU,需要一大笔手术费,陆谌也需要一笔钱让他能够东山再起。陆谌对不起,这一次必须离开你了。骄傲如陆谌,他若是知道我用分手作为交换条件,帮助他度过难关,他万万不会同意。所以我只能用最决绝的方式让他对我死心。

陆伯伯下葬那天,倾盆大雨,我和陆谌说:“分手吧,我不爱你了。”陆谌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雯雯,你在开什么玩笑?”“陆谌,你该不会以为事到如今我还愿意和你在一起吧?之前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就凭你现在的条件配得上我吗?”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看着陆谌受伤眼神,我差点绷不住情绪。陆谌冲过来抱住我,力气大到我无法挣脱,哀求着说:“雯雯,别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趁陆谌不注意,我擦去脸上的泪水,开口说出更伤人的话语:“陆谌,别让我瞧不起你。”我用力推开他,留下陆谌一人跪在在雨里,没有回头。我听从父母的安排去了英国,爸妈也允诺会用海外账户给陆谌打一大笔钱。我知道,如果这笔钱是以黎家的名义送出,陆谌一定不会要。

我离开后,陆谌曾来英国找过我。为了让陆谌彻底死心,我故意让他看见我和别的男人亲密的模样。我永远忘不了那天陆谌脸上的失落和绝望,可我却没法拥抱他,只能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离我而去。我本以为我和陆谌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陆谌却再次闯入我的世界,在我最灰暗的时刻,将我拉出泥潭。那时的陆谌已经重新振作,短短几年的时间里他造就了自己的商业帝国,商界人称“陆爷”。陆谌做到了,他带领陆家重回巅峰,而我家却大不如从前。

我爸被人陷害,公司的钱被合伙人卷走,和当年的陆家一样,留给黎家的只有宣布破产这一条路。我爸为人骄傲,不愿看着自己亲手创立的公司宣布破产,竟在公司的天台一跃而下。我妈承受不住这般打击,趁我不注意吞下大量*眠药安**,随着我爸一同仙逝。我感觉自己的眼泪快要流干,将自己关在屋内,终日不出家门,直到陆谌找到我。陆谌破窗而入,一如从前温柔地环抱着我,轻声对我说:“别怕,有我在。”我扑在陆谌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之后陆谌替我摆平了烂摊子,让我嫁给他,并承诺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和陆谌举行了世纪婚礼,成了全城都羡慕的陆太太。可就在我满心欢喜地在婚房等待陆谌时,他却一夜未归。第二天陆爷新婚之夜陪嫩模的消息传遍全城,我成了全城的笑话。然而,这只是我噩梦的开始。我告诉陆谌当年离开的真相,陆谌却说:“黎雯,我从来没收到过什么钱。你不必为了当年的绝情找借口,你这个自私的女人!”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当年我亲眼看着爸妈将钱打入陆谌的账户。

陆谌不信我了,也不爱我了。他明知我有多爱他,却往我的心上捅刀子。我每日在家做好饭菜等待陆谌,等来的却是醉醺醺的陆谌,他的身上混合着各种香水味,衬衣上是女人口红印。我质问他为何这样,他说我没资格管他。之后便是残酷的折磨,他怒吼的声音,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我撕裂。不顾我的叫喊与疼痛,陆谌露出残忍的笑容:“黎雯,疼吗?疼也给我受着!”屈辱的泪水滑落在枕巾,我咬着默默忍受,等一切结束后,陆谌会毫不犹豫地抽离,转身离去。他可以和我缠绵,却不接受与我*眠同**。陆谌,你真残忍。……回忆戛然而止,我望着透进来的阳光,用手摸着肚子,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没关系,陆谌要是知道了宝宝的存在一定会很开心的,我相信我们还能回到过去。第二天,我给陆谌发了短信,让他今晚一定要回家,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他。陆谌答应了。

凑巧的是,这天正好是我的农历生日,从前,我生日时,陆谌都会为我送来小雏菊。他说,“小雏菊清新淡雅,与我的气质最契合”。只是出了那件事后,陆谌便再也没有和我过过生日。今天陆谌答应了,他会送来我最爱的小雏菊吗?雀跃和期待的心情不断蔓延,从下午三点开始,我便在厨房忙活。糖醋鱼、椰子鸡、白灼虾,都是陆谌最爱的菜。欢喜的心情难以掩饰,就连陈妈都说,“许久不曾见太太这么开心过了。”我笑着回应:“陆谌今晚会回来吃饭。”陈妈惊喜道:“真的呀?先生总算想开了!我就知道先生心里是有太太的,不然怎么会找的每个女人都和您这么相似呢。”“太太,你和先生之前是不是有什么心结啊?”我沉默不语,陈妈安慰我说:“没事,有心结解开就好。”我笑着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我坐在长桌前,等待陆谌的到来。烛光随着微风摇曳,滴答滴答的走针声在此刻格外的清晰。一个小时过去了,陆谌没有出现。我给他打了电话,无人接听。我将冷掉的菜又热了一遍,又一个小时过去,陆谌还是没有回来。这一次电话接通了,传来的却不是陆谌的声音。安悦娇滴滴的说:“不好意思,陆谌哥现在在洗澡。”我忍耐着说:“你让陆谌待会给我回电话。”“啪”地一声,电话被挂断了。我夹起眼前的菜,放入口中。冰凉的菜,味同嚼蜡。顾忌肚子里的宝宝,我还是将菜加温后吃了。明明是上等的食材,我却吃得索然无味。眼泪滑过脸庞,滴落在饭菜里,我强迫自己吃完了。我终究还是没能等到陆谌,桌上的蜡烛早已燃尽,陆谌一夜未归。我熬了粥,放进保温盒里,让司机送我到陆氏。到了陆谌办公室门口时,秘书小张却变得支支吾吾的。“太太,先生他现在不太方便。”一大早的,能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绕开小张,推门而入。而办公室里的一幕,却彻底刺痛了我。安悦坐在陆谌的椅子上,陆谌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扎头发。手法很轻,像是怕弄疼安悦,陆谌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安悦的秀发,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安悦的手里,还捧着一束小雏菊。初升的太阳,透过玻璃窗散落在他们的身上,画面唯美而安静。甚至连我都觉得,他们是如此的般配啊。可明明我才是陆谌的妻子啊!陆谌说过他这辈子只会给我一个人扎头发,小雏菊是我的专属花束。而现在他却当着我的面,给另一个女人做这些事。此时此刻,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走到办公桌前,将保温盒重重地摔在桌上。“咚”地一声,两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直到此刻,他们才注意到我的存在。陆谌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说:“黎雯,你又想干什么?”安悦顺势往陆谌的身上靠,故作夸张地说:“陆太太,你这是干什么呀?昨晚我和陆爷什么也没发生,你别生气。”“陆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我都说了,当年离开你是万不得已的选择。”“呵,黎雯,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吗?够了!我不是傻子!请你离开这里,我还有很多事。”安悦冲我挑了一下眉,像是在嘲笑我的不堪。“陆谌,你混蛋!”我哭着吼出这句话,然后夺门而出。我冲出公司,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感觉身子变得很沉重,脑袋一阵晕眩。太阳光好刺眼,身边的景物逐渐模糊。“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再度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又来到了医院,医生一脸沉重地站在病床旁。我心里颤抖,宝宝不会有事吧!“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我用力抓住医生的手,内心忐忑。医生缓缓开口:“孩子没事,但是黎小姐,你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你有家人陪同吗?”家人?呵,陆谌现在估计还陪着安悦吧。我摇了摇头,说:“医生,有什么问题你直接和我说就好了。”我和医生来到了办公室,看着医生递过来的x光报告,我感到莫名的心慌。医生接着说:“黎小姐,经过我们的初步诊断,你很有可能得了肝癌。”“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这俩天你先住在医院吧。”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陆谌创业初期过得很艰难,为了一单生意,可以喝酒喝到胃出血。长此以往,身体出了问题,他的肝严重受损,需要换肝。我那时虽然在英国,但时刻关注着陆谌的消息。听说陆谌病了,我第一时间买了回国的机票。我站在病房外看着消瘦的陆谌,眼泪止不住地掉。然后,我找到了陆谌的主治医师,表示我要捐肝。幸运的是,我和陆谌的肝匹配度很高。但医生却表示,以我目前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捐赠,如果强行捐赠,很有可能导致自身的肝出现病变。我不顾医生的劝阻,一意孤行地上了手术台。五年时间过去了,我的身体一直很正常,可没想到,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如果这就是我的命,我认了。只是在离开前,我不想留下遗憾。我拒绝了医生留院观察的建议,回到了家,穿上了陆谌最爱的白裙子,给他拨了电话。电话接通,“陆谌哥。”我许久不曾这样称呼他,对面也是一愣,沉默了半晌后,应了一声“嗯。”“今晚回家好吗?就一次,拜托了。”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可声音还是染上了哭腔。就在我以为对面不会回应时,陆谌开口说:“好。”晚上,陆谌回来了。黑色的身影刚进门,我便冲上去用力的抱住他。我将头埋在他的胸口,真好,他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陆谌的手僵在半空,迟迟没有回抱住我。

良久过后,他推开了我,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说:“有什么事?说吧。”我牵起陆谌的手,带他来到餐桌前。“先吃饭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陆谌沉默地坐下,却迟迟不动筷,看着我自顾自地吃着。“陆谌哥,你怎么不吃啊?”陆谌深深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个洞,“黎雯,你究竟想干嘛?我没时间和你耗。”我慢慢地将口中的食物咽下,说:“陆谌哥,我没别的请求,就希望你今天能陪我一次。你能再帮我扎一次头发吗?”陆谌没有说话,朝着我走来,“哒哒哒”皮鞋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上。陆谌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将手放在椅子上,我被困在座椅和他的臂弯之间。陆谌低下头,他的脸慢慢靠近,我的心脏跳得很快。我们俩靠得很近,陆谌深邃的眼眸里倒影着我的身影,他的手在我的耳廓旁来回抚摸。暧昧的气氛,却因陆谌的一句话而打破。

陆谌说:“黎雯,你做梦!你这种绝情的女人不配!”说完,陆谌直起身子,西服刮过我的脸颊,有点疼。他转身就要离开,我用力拽住他的衣角,卑微道:“就一次,最后一次。”陆谌停下了动作,下一秒,甩开了我的手。“黎雯,你可怜给谁看,我不会再被你蒙骗了!”陆谌还是走了,走得毫不留情。真遗憾啊,没能让你再给我扎一次头发。我拨通了一个号码,说:“医生,给我安排手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