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产党共**员网(通讯员 左大中 记者 温学迁)在献县成千上万*党**员干部和群众抗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战役”中,有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是三姐弟:大姐被抽调到隔离医学观察站,已经七天七夜没有回家;大弟从大年初一到现在一直在高速口值勤;最小的弟弟在住建局上班,跟同事一起防控着县城一个大型小区。
“打仗父子兵,上阵亲姐弟”。姐弟三人,全都冲锋在抗击疫情一线,分工不同,但都坚守岗位;地点不一样,但都信念一致:抗疫不胜利,坚决不回家!
姐弟仨人就是献县河城街镇卫生院医生王金环、王金永和住建局物业股的王金喜。
七天七夜没回转
“2月3日,大年初八,我们卫生院接到上级命令,要抽调一名医生和护士,去隔离医学观察站上班。医院里的大夫我是年龄最大的,看看同事,我第一个举手报了名,护士刘珊珊也跟我一起报名。”王金环说,报名时她还没考虑家人、孩子和老人,甚至没考虑存在的危险。
王金环说,全家这个春节没过“痛快”,大年初一同在一个单位的大弟王金永就被抽调到高速口值勤。
“在家里我是老大,要带个好头;在单位,我虽然是普通群众,但上班三十来年,也要给年轻人作表率。”王金环说。
到了观察站,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峻,这里所有人不能随意出入,照顾好被观察对象的同时,还要做好自身的防护。

大姐王金环和同事刘珊珊一起在隔离医学观察站值守
“我们是四个小时倒班一次,24小时不能断,穿着厚重的防护服,汗水有时要把衣服湿透,身上皮肤起了湿疹,痒得难受,但不敢用手挠,生怕感染。”王金环说,口罩要勒紧,一戴就是几个钟头,摘下口罩时脸上留下深深的红印,好久也下不去。
有一次下班间隙,王金环照了照镜子,发现鼻子头红红的——那是长时间戴口罩的“捂”的。
同事跟她开玩笑:红鼻子头可能下不去了!
今年50岁,依然爱美的金环使劲揉了揉鼻子,眼泪差点掉下来。后来她又释然了:红鼻子就红鼻子吧,等抗疫胜利了,也留个纪念。
“我来这里七天七夜了,上级没说让轮班我就在这里坚守,说不想家,那是骗人,也想孩子,想老娘......”金环电话里有点哽咽了。
高速路口来把关
大年初一下午,正陪父母唠嗑的王金永,得到单位通知,立即去高速口值勤!
王金永是行伍出身,当兵多年雷厉风行的作风一直没改,十来分钟就准备好行装,开车向高速口进发。
来到黄石高速河城街高速口,他发现已有交通局、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交警、公安等单位临时抽调人员陆续赶来,王金永被编到一组,专门负责上下高速人员防疫监测工作。

大弟王金永负责上下高速人员防疫监测工作
“我们医护人员不但要冲在一线,还要近距离接触疑似者,发现疑似者要尽快带离现场,同时还要做好现场的防护工作。”王金永说,他们是12个小时倒班一次,在家休息24个小时再回到岗位。
“这12个小时根本不能休息,即便后半夜车辆稀少,也不敢合眼。”王金永介绍,厚重的防护服一直穿戴在身上,白天的下午温度高时捂得出汗,但到夜里冻得直打哆嗦。
今年48岁的王金勇在部队时是卫生员,转业后也分配到河城街卫生院。
熟悉王金永的人知道,妻子是下岗职工,家庭负担较重,但他为人正直,性格朴实,军人冲锋限制的作风至今保留,这次让他上“前线”高速口查控疫情,他没一点含糊。
“疑似患者休想在此上下高速口。”金永跟一起执勤的战友们都有同样的信念。
小区值守不懈怠
献县住建局物业办的王金喜,这个春节过得是异常忙碌和劳累。
“在我记忆里40来年里最忙的一个春节了。”王金喜感叹道。
他是物业办的工作人员,全县小区的物业都在这个办公室管理着,大年三十到现在,他跟股长孔维霞和同事们就没歇一天班。

小弟王金喜在小区门口值守防控
“我们物业办只有四个人,包联着银都首府。”王金喜说,这个小区住户474,实际入住351户,为把数据捞取详实,他们就跟物业一起严格管控,一户一户走访,一户一户调查,即便定点的隐患也要排查出来。
后来,单位看他们实在忙不过来,就为他们增添了两位工作人员。
350多户,近千口人,王金喜跟同事们几乎吃住在小区门口,不是在门口把控,就是到小区一户户排查。有时一天下来,双腿像灌了铅,嘴唇起了泡。
他每天在包联小区把守,很少回家。
“回家少,最放心不下老爹老娘,平常每天都要去看看,现在没空了,两三天才能问候一下,实在过去不,就打个电话。”姐弟中排行最小的王金喜,父母最“盛”,他对父母的依赖和感情也最深。
家国忠孝难两全
王金环介绍,父亲今年80岁,母亲76岁,都岁数大了,虽然生活能自理,但毕竟上了年纪,腿脚不利索,特别是去年冬天母亲的手受凉后浮肿,不能做饭和拾掇家务,让姐弟几个特别惦记。

三姐弟的父母在家默默为儿女们加油
王金环说,两个弟弟和弟媳非常孝顺老人,父母自己单独一个房子里居住,两个弟弟几乎每天都要到老人那里看望,而自己作为长女更是一有时间就在床前尽孝。
去年冬天,王金环的母亲的手浮肿后做不了饭,拾掇不了家务,他们姐弟三人就轮换着为老人做饭。
“这次疫情防控,把我们的生活节奏全打乱了。”王金环说,姐弟三人全都上了一线,父母的吃穿用住成了问题。
有一次,王金环在留观站倒班的时候,跟母亲通电话,得知母亲正“指挥”着父亲做饭:油在哪里,菜怎么切,火候怎么掌握......
“我听着听着就哭了,从我记事起,家里的饭菜都是母亲来做,父亲只管打理外面,我们长大后就由我来做饭,谁成想,老父亲80岁的人了,还要学做饭......”王金环电话的声音又哽咽了。
王金环说,父母都非常通情达理,都知道国家遇到了暂时的困难,我们受国家培养多年,是时候该为国家做贡献了。
“父母都支持我们,每次打电话都说没事,放心值你们的班吧,别惦记着我们。”王金喜说。
王金环说,除了自己是普通群众,两个弟弟都是*产党共**员,但在防疫面前,姐弟三人谁都没退缩过。
“我和弟弟都是军人出身,服从命令也是退伍老兵的天职,我们姐弟仨也懂得‘忠孝难两全’的道理,在家事国事遇到一起的时候,我们听从父母的话,姐弟仨都有一个共同的信念:抗疫不胜利,绝不回家!”在电话里,王金永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