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上经常能听到对医院、对医生的负面评价,说三道四、说东道西,尤其在头条、微信、抖音上、还有各种公共场合,经常地看到各种人的各种吐槽,说这个医院不好,说那个医生不负责任,给红包就怎么这么的,不给红包就百般刁难。
这些吐槽的人,有的说是自己经历过的、有的是听别人说的,说是这么说,到底是真是假,是否扩大就不得而知了,当然也有为了博流量、生怕社会不乱的人故意夸大或胡编乱造,随意杜撰特别缺德的人。
但我认为现在的社会是发展进步、健康向上的,确实有负能量的医院、负能量的医生,如果遇到了可以通过正常的渠道去沟通去投诉,不宜在社会面广泛宣扬。
支持正能量、宣传正能量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如果大家能支持正能量、宣传正能量,共同*制抵**负能量、鄙视、远之负能量,那久而久之制造负能量的人(包括无德医生和造谣者)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
我始终认为在中国、在哈尔滨,大多数医院是负责任的医院,大多数医生是好医生,今天我就先举一个例子为证,说一说我心中的好医生——迟克东大夫。
我认识迟大夫是在30多年前,遗憾的是也失联有30年了,失联的原因是迟大夫行医的地点隔几年一变,而我在孩子小的时候去的多,后来有几次去迟大夫行医的药店发现迟大夫不在那了,还不知道去哪了,就再也没有去找。
迟大夫的行医执照上写的是主治儿科、妇科,妇科我不清楚,但去找迟大夫看儿科的时候特别多,好像是每天挂号限制,只能发30+,30是每天固定30个号,早上去挂号,到30个就停,+是特殊情况,经迟大夫同意,在诊室等看完已经挂完号的在看。
看病时间是周一到周六的每天上午,但因为每天看病的人太多,迟大夫就经常的延迟到中午、下午,出完诊后和朋友去吃中午饭,下午就休息了,或钓鱼、或茗茶。
那时候个体诊所也有,但是不多,我曾经问过迟大夫为什么不自己开诊所呢,迟大夫说自己开诊所一是太累、二是板人,太不自由了,现在就挺累的,下午赶紧休息补充能量。
所以那些年迟大夫一直是坐堂医,其实大早以前能在药店当坐堂医的多数都是医术精湛的老中医,都是口口相传,患者也都是慕名而去,不看广告也没有广告,迟大夫就是邻居推荐给我妈妈,我们一家人才经常去的。
我在那些年去找迟大夫看病不下二十次,当然也是早上去挂号,回家吃完饭再领着孩子去药店排队看病,亲朋好友家的孩子去找迟大夫看病,也是我先去挂号。
迟大夫看病的特点是不急不缓,不先问病情,先搭脉,看舌苔、看肤色,两手都切完脉后,在说出自己对孩子病情的印诊,与患者家属核实后,在说出孩子得病的因由。
比如和孩子说在家里别老操心大人的事,说明这个孩子的病和爱管闲事有关系,还有的切完脉后问住的是不是地下室,迟大夫认为孩子的病和家里的环境、饮食习惯及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在治疗孩子感冒发烧的病上,迟大夫真的是诊断准确,用药特灵,经常的说,你今天回家就熬药喝,到明天晚上就不发烧了,有的患者来两次后问下一次什么时候还来,迟大夫笑着说,不用了,这副药吃完就好利索了,从来没有拖泥带水的说再吃两副吧,巩固、巩固。
迟大夫说的最准的一次是我领单位领导的孩子去看病,迟大夫号完脉后说,这个孩子肾有问题,得病的原因和小时候家长经常在睡觉前给孩子讲恐怖的故事有关系。
同事听完迟大夫的话后就实话实说了,孩子得的是肾病,小时候哄孩子睡觉的时候确实经常给孩子讲大灰狼的故事。
但没有说已经在祖国医药研究所张琪教授那看了一段时间了,到迟大夫那看病,也是在我的鼓动下去的,因为我说迟大夫是神医,领导不相信,这次领着领导来就是验证我说的话。
迟大夫开的药就是一般的中草药,有时也是中成药,没有大方子,就是简单的几味药,现在来说迟大夫是孩子们健康的保证一点不过分,手(切脉)到病明(明确),药到病除。
当然如果有特别着急的患者去了,迟大夫也会和前面的患者说情,给急症的看,但不要加急费,我领孩子去过迟大夫那那么多次,想表示表示,迟大夫都婉言拒绝了。
迟大夫看病从不急躁,也不拖延,就是到中午12点后还有患者的情况下,也是认认真真的把脉,认认真真的把病看透,把话说到,药方开的明明白白,到哪抓药都可以,从不和患者要人情、讲条件。
其实这样的好大夫还有很多,过去和现在都有,我今年年初写的“记血液研究所韩主任”韩大夫也是一位德高望重受人尊重的好大夫,还有群力贝肯山社区医院的中医师马禹马大夫也是一位善解人意、处处为患者着想好大夫。
我衷心的希望这些好大夫好人有好报,为更多的患者排忧解难,也希望更多的人向他们学习,学习他们的正能量,学习他们的医者仁心。
祝这些好大夫一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