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的小蜜 (可爱的小蜜)

“小蜜~~~~”我在厨房紧紧按着橱柜门,吩咐儿子喊我家小蜜,儿子变声期,粗重短的男低音,小蜜不见踪影,儿子说可能小蜜远足了,听不到,我非常自信自己的女高音,穿透力极强,于是扯着嗓子,拖着长长吊门儿,“小蜜~~~~”,远远的从玻璃窗望见高岗上我家黑白颜色相间的大花猫飞也似的赶回家,我抱起她,猛的拉开橱柜门,把她抛进去,只听里面咕隆隆 吱吱,三下五除二,不到几秒钟的时间,我知道战斗结束,打开橱柜,我的小蜜嘴里是一只硕大的老鼠,知道吗?这一幕给我的心情,畅快淋漓。这就是我身手敏捷的大花猫小蜜,说起和小蜜的相遇是奇缘 ,我是来他乡开日化店做生意的,公路旁除了房东的房子周围没有几家店铺,房子后面高岗上,是农田,靠近后面的房子是房东的猪圈,柴棚。房东养了很多鸡,鸡食盆里经常看到几只大小不等的老鼠和鸡一起吃食,奇怪他们会和平相处。也许房东不怕浪费粮食?从没见他采取任何措施,可能是鼠有鼠言它们相互传了口信,这里有随便吃的粮食,于是老鼠就泛滥了,我们店里老鼠会把肥皂咬成不规则图形,会把衣粉袋子咬漏,厨房里的米面总琢磨半天放哪里它弄不到,有次我把大米放在不用的洗衣机里,把排水管堵好,等我再拿时,天哪,老鼠咋进的,一股骚骚的味道,里面老鼠除了粪便,还有空的米袋子。有次我买了十斤核桃,就随便放厨房里,心想核桃那么硬,老鼠不会咬动吧,真是低估了它们的嘴上功夫,一夜时间我再去看,核桃厨房地上滚了好多,每个上面有个洞,核桃只剩空皮,才知道老鼠会吃核桃。最烦人的当属卧室老鼠,屋子是石膏板吊顶,不知老鼠怎么上去的,晚上咚咚的在上面撒欢儿,卧室门被它们磨牙喀喀响 ,吵的难眠,恨得牙痒,无计可施。想起那年冬天,天空飘着大雪,店里没人,我和朋友阿兰相约散步赏雪,农村田野,小路,一片银白,空气清新。我和阿兰边走边聊,路边一堆玉米秸秆里,传来细细喵喵声,那声音频繁,急促,略带沙哑。我和阿兰顺着声音,扒开玉米秸,两只小猫正在吃奶,大猫一动不动,身体僵硬的样子,我和阿兰试探的摸摸大猫,真的死了,僵硬程度不知死几天了,小猫是饿的,我俩也不赏雪了,赶紧各抱一只回家,弄个暖暖的窝,买来奶瓶温了奶喂养,小猫还没睁眼呢,估计出生没有多少天。我给它起名小蜜,希望它没有妈妈也甜蜜长大。瘦瘦弱弱的小蜜,一天天越长越好看,长成黑白颜色相间明显的小花猫,淘气的小花猫,墙上的小壁虎,飞舞的蝴蝶,路旁的小花,它都会抓一抓,尝一尝。儿子写作业,它也要抓一抓动的笔。小蜜还小不会抓老鼠,但喵喵叫声也许吓走老鼠不少,感觉安定多了,也许是天性,小蜜长成大花猫没有猫妈妈教,也练就一身捕鼠神技,常看到它在柴棚角落里大快朵颐。它常常一夜不归,早晨回来。那日早晨,我被它挠门伴着近乎*吟呻**声吵醒,开门看见小蜜有气无力趴在台阶,还有好多口水,眼睛无神,旁人都说没救了,我推断可能小蜜吃了中了鼠毒的老鼠,赶紧买来阿托品,给它打上一针,两天没吃没喝。后来小蜜奇迹般的康复了。不知它是否听懂我的话,我嘱咐它千万别再吃半死不活,或是死老鼠。可是,我可爱的小蜜,一天早晨开门,它已经身体僵硬的躺在门口,没有给我救治它的机会。不知它怎样支撑回家的,以后不养了,看到猫猫,就会想起我可爱的小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