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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松转经营权,去当了送货员
习惯了自由洒脱生活方式的大松终究是守不住他那*款贷**辛苦开起来的小店。
日复一日打扫清洁,守候客人的生活他觉得枯燥乏味透了。
生意第二年底,他终于按耐不住把小店经营权转出,年轻勤劳的梅子对开店很感兴趣,她满眼放光找到大松合作。
谈好一切协议事宜,交接清楚以后,大松落得一身轻松,终于终于恢复了自由。
这不自由于大松而言是天大的事,但自由洒脱下他还想要一点踏实,还想要内心那份舒适感。
舒服的确舒服,他每日可以毫无负担找朋友玩,可以把日子过得如痴如醉,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是他期盼的生活,有事业,有收入,有自由。
简单去想是这样的,大松自由了很是洒脱。
大松内心不安
而他总觉得这样不对,并在兜兜转转之间到家电商场当上了售货员兼司机的工作,工作比较清闲,早上8:30到店蹲守,有客就接要货就卖,配送工作是他主要负责的,和老板一家那叫一个投机,守店、卖货、送货、喝茶、聊生意聊生活。那也好不惬意。
时间总能看透人心,尤其是让人看透自己的心。

早出散步上班,白日里闲聊送货,辛苦会有的,但更多的是清闲。
工资低时间多似乎也成了问题。不满足感时时会生出来,大松总想该找一份更高工资的工作。这样他就能有两份收入,店面营收分红,自己打工工资。
然而,期望总是美好的,但现实不是。
餐饮店头一个月有一点分红,后面就有时亏损有时有极少的利润。
主要原因是大松在店时对菜品的味道是要求极高的,不对味一点他都要调整,但梅子姑娘却做不到这一点,她的优势在于会精打细算和勤劳,却无法做到菜品味道的细微差别上。
大松落得清闲自在却也极为不安,他常常想,自己*款贷**开起来的店铺,难道存活不了3年,但也仅仅只是想,他并没有去做什么。
从前听说过,创业容易守业难,但此时的大松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守业难了。
之前守小店时,他想常常能回几十公里之外的家,与好友相约狂欢,吹牛、小酒和烤肉,棋牌或台球,一局下来那叫一个自在畅快;他喜欢驾着车子奔跑在路上,听着音乐飞驰的自由;他喜欢去见老友,喝上半天的清茶。

早些时期他是不喜欢是不喜欢茶的,总让人睡不着,但师兄喜欢,这家电老板喜欢,他自然也跟着喝多了,并也非常喜欢。渐渐的他把自己的喜欢都尝试了个遍。你看,怎么叫人守得住小小的店面,那不把人给逼疯嘛!
梅子姑娘有喜,退出经营
这不就找了个合伙人,梅子姑娘,梅子姑娘是外市嫁来小镇上的,年龄比较小,勤劳肯干,吃苦耐劳,与先生生有一女,黝黑调皮,大概三岁的样子,即将要上幼儿园,看起来是个顶不错的合伙对象。
天下就没有什么确定的万无一失的事,未知的更是不必太过笃定。
梅子姑娘守店一年后天降喜事,她纠结考虑许久后,打电话告诉大松,“松哥,一年的协议也到了,我本还想继续,但是我得和你解除合作协议了,身体原因,暂时不能再守店了,你想想办法呗。”
是的,梅子怀孕了,做不了太多活,店面小,营业额不高,再找一个工人也不太合适,这回大松又不得不辗转回去守店,可想而知,自由洒脱惯了怎么还能守得住呢!

没过几个月,大松的店面开了三年多,宣告关门大吉了。又回归了清闲自在,不再一样的是,此时的大松消费提高不少,南方的小城里很难找到高工资的工作,两三千块钱的工作已是不错。这不,关了店面,辞了送货员工作,大松恢复到了无收入的自由人士,他想,要不再次踏上去北方的旅途吧!于是他的内心又活跃了起来。
北方的工厂里,老同事老领导告诉他,给他高工资。让他过去。后面熟悉了工作还能再多些补贴。
这不,卖掉开店时拉货的车子,订了北行的机票,踏上了北去的路,满怀着期待与激情。